那个头头的话,让我一口老血喷多远……二蛋是多么富有文学气息啊!
“可是……大姐,这是俺们两个月前才做的一单活啊,俺都没舍得花。”二蛋扭扭捏捏的护着不大的钱包说道。
“恁傻啊,给了老大,让老大教俺们挣大钱,这点小钱算什么!”那头头一把抢过二蛋的钱,谄媚的递给我。
“嗯……做的不错。”我掂了掂手里的钱包。呦,还有几分重量。
“好吧,现在让我教你们打劫的三个秘诀。”她们一听赶紧都凑了过来。
“听好了!第一:横眉竖眼,第二:指鹿为马、第三:抢完就跑……”
“老大……那个,指鹿为马嘛意思?”二蛋打断了我的话问道。
“一群猪啊……看看,这就是没有文化的可怕。好吧,指鹿为马对于我们打劫的来说就是,别人的银子硬说是我们,不是我们的也是我们的!”看她们云里雾里的,我很无奈。
“听明白了吗?”我说道。
“不大明白……”那头头很努力的思索半晌说道。
“……我都说的这么明白了,真是不辱猪的称号啊,二蛋,你来当被打劫的人,那个头头,你打劫二蛋,好好照我说的练习,听懂多少就练多少,我去树下坐一会……”我无奈啊……
“哦,俺们知道了,俺们这就照恁说的办,恁快去歇歇吧……”那头头边点头边说道。
“好好练啊!待会我还要看你们练得怎么样那!"话是这样说,可是我怎么在她们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溜走那?虽然说他们脑子不好使,但毕竟眼睛没瞎完啊……
一边坐在树下,一边在思考怎么溜走,我是说出恭好那,还是说去找水喝……
耳边还有俩二货在说着令人吐血的打劫台词……真是对我精神上的一种强奸。
“哎呀,二蛋,俺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头脑简单的肥羊,俺问你要包袱你一句话都没有就给俺,真笨……”
“谁说俺笨了,你都把俺坐在了屁股下面俺不给你,你就放屁给俺闻,俺可不想闻你的屁!”
“咦,二蛋,你身上掉东西了!”那头头突然一声大喊,把我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看来应该是有些年头了,黑漆漆的盒子上似乎隐隐透出朱漆,布满了繁花纹路,这个是什么啊……
“菊花大姐,恁忘了吗?这个是上次路过一个奇怪的山洞捡的啊。俺们不是一直都没有打开吗?”二蛋拾起那个盒子对着菊花说道。
原来那个头头叫菊花啊,我怎么感觉她侮辱了菊花咧?!
“这破盒子恁还留着啊,还不扔掉。”菊花说完就要扔掉,却被二蛋拦住了。
“别啊,大姐!老大是个文化人,把这个给老大看看,说不定老大能捣鼓点啥出来。”二蛋说罢,便把盒子递给我。
“这是什么……东西啊。”我拿在手里,还挺重。
突然,我想到一个溜走的好主意。不如就借这个盒子溜走吧。
“我说你们!这么脏的盒子就这么给我,也不知道去洗洗。”我嫌弃的丢在地上道。
“俺给老大去洗洗……”菊花拾起来,就要走。
“不用了!我自己去!你们自己先练习我教给你们的秘诀,我马上回来!记住!别偷懒啊!”我自菊花的手里拿过那个盒子,直觉告诉我这是个好东西……
我一步三回头的对她们叮嘱道,确定她们不再看我的时候,撒起脚丫子就狂奔……
“呼……呼……累死我了……”我跑了很远,过了刚才那个山头,我便到了一个不是很小的村庄,貌似很繁荣的样子。
“请问这里有宾馆……哦不……有客栈吗?”我拉住一个路人问道。
“你往这里直走,左拐两下右拐两下,就到了!”她很有内涵的告诉我。
“额……好吧。等一下!”我见她要走,拉住她接着问道;“这是往雪仑山去的方向吗?”
“雪仑山?好像是吧……不过那里很远的……”她看了我一眼道。
“哦……谢谢。”
我道过谢,随即往前走去……
正文 盒子的秘密:修死谱锥生刺
“我勒个去……”左拐右拐的,我的头都晕了,好不容易看见一家客栈,我赶紧钻了进去。
“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传说中的小二闪亮登场,只是在这的世界却是女人。
“嗯……住店。”我思索了一下,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大不了明日起早些赶路呗……
“好咧,客官请……”我随着那小二上了楼,进了一间还算干净的房间,转身给了那小二一点‘小费’基本常识我还是有的。
“帮我弄些饭菜上来。”我对着她说道,好饿啊。
“行,客官请稍等。”她喜笑颜开的揣好银子,便出去了。
“原来古代的客栈是这样的啊……”我好奇的看着四周。坐在房间的一处方椅上,倒了一杯茶,一口气灌了下去,呼……前所未有的舒服。
“真是个奇怪的盒子……”目光触及我随手放在桌上的盒子,拿起它在手里把玩着。用力掰着,打不开,这个盒子应该有什么机关把。
“客官,您的饭菜。“那小二在门外敲了敲门道。
“嗯,进来吧。”不管了,吃饭最大。
“客官,您慢用……”小二很客气的替我摆好饭菜,便离开了。
我拿起筷子,丝毫不顾及形象的吃了起来……
不消片刻,面前的饭菜就让我狼吞虎咽的吃完了,满意的抹了一下嘴,继续刚才的研究。
根据小说一般狗血情况,像这样的不知名的盒子,一般都会滴个血,念个咒什么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好!我就试一试!
把手指头放在唇边,犹豫再三,狠心咬了下去。鲜红的血便争相恐后的涌了出来,片刻就把我的手指头染红了,有几滴已经滴在了那个盒子上,迅速的顺着盒子上的繁复纹路流通起来,但是仅仅晕染了一半,是血不够吧……
我由衷的鄙视这个盒子,卫生棉都不如它喝血喝的快……(作者:你这是什么比喻……)
手指上的伤口不断地涌出铁锈味道的鲜血,那个盒子似乎有生命力般的吸允着,不会是个邪物吧……
面前这个黑漆漆的东西似乎起了变化,缓慢的退去了那黑色的外表,朱红色的盒身显露出来,刻满了我看不懂的纹路,而起最重要的是那些花纹竟然自己转动了起来!‘咔嚓’一声,我激动了,貌似打开了……
“这是什么东西……”里面静躺着一本书,还有一柄样子很小巧但隐隐透出嗜血的匕首,我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匕首。指尖缓缓划过它的刃,微凉却夹杂着些热气,这种感觉很复杂。
“修死谱?”那个书面上用楷体写了三个字‘修死谱’,好诡异的名字……
出于好奇心,我打开了那本书,打开第一页一切都变成了现实……
书里的内容像放电影般在我眼前演绎着……修死谱,得此,独步天下!
修死谱,修浮宫创始人流罗焰所写,穷极毕生心血,一朝白了少年头。
锥生刺,以万年玄铁所制,淬于深海火焰之地,缀以幽冥明珠。相传,此物可以令人魂飞魄散,断了去黄泉的路……
修死谱、锥生刺相辅相成。
而修成此功的人,一直以来都只有流罗焰一人,他一手创建了修浮宫,但最后的下场却是……被锥冥刺反噬,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流罗焰似乎早就知道这个结局般,寻得一清心寡欲的高人,在他被反噬之时,把这修死谱和锥生刺毁掉!但是无奈,两个东西是流罗焰花尽毕生心血所制而成,竟然怎么也毁不掉,那高人只好封印住这独步天下的秘宝,扔到一个无人的山洞……
可惜,不管这东西如何危险,修浮宫历代的教主都会寻找,因为那独有的力量,结果都是徒劳无功;久而久之,这两样东西便成了修浮宫的秘宝,也是修浮宫的秘密……
有人这样形容过这两样东西……
修死谱,求生不得!
锥生刺,求死不能!
得此神功,独步天下!
正文 洛水的登场:是谁触及了它
我瘫坐在地上,额际有些汗水。
面前是那本书和那把匕首……修死谱和锥生刺。这两样东西此刻就在我的面前,我该怎么处理好?!练这个武功吧,会被反噬,不练吧,觉得可惜了;毁了吧,又不能毁,这该死的烫手山芋,怎么就偏偏让我给打开了,我怎么就这么手贱捏?!我怎么就这么脑残捏?!
正在苦恼之中,突然感觉额头隐隐作痛,眉心炙热,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奋力冲出我的体外一样,眼前一阵光芒闪过。
“大人,可还记得我。”等到光芒消失,面前盘踞着一条巨大的蟒蛇,黄金色身躯,碧色的眼睛,这个东西怎么看怎么眼熟……
“你是……”我瞅了瞅他。未敢上前仔细观摩,毕竟一条大蟒蛇搁谁谁不害怕啊。
“大人,我是洛水。”洛水?哦……想起来了,它不就是当时缠住鎏白国女皇的那条蟒蛇吗……
“你怎么出来了?喂!你别过来!”看着它扭动着身躯就要游过来,我赶紧制止。
“因为大人手里的东西触动了我身体里的煞气,被它吸引出来。”洛水碧色的大眼睛看着我手里的东西道。
“这个东西?你知道吗?”
“这是锥生刺,修死谱……此物煞气很重,大人还是毁掉的好。”洛水说道。
“我毁不掉啊,我也不想拿着这两个东西啊。”我皱着眉头,流罗焰请来的高人都无法毁掉这两个东西,我怎么可能给毁掉。
“要不,让洛水来试试吧……”洛水说道。
“那好吧……”我把修死谱和锥生刺放在它面前,悄悄往后退去。
它闭上了碧色的眼睛,幽幽绿光闪烁着,那修死谱渐渐燃起诡异的绿色磷火,而那锥生刺却在慢慢变小,化为一个小小的东西……很像一块参杂着血丝的黑色美玉。
“大人,修死谱虽已毁,但它里面的内容我无能无力;只能把这里的内容放进大人的思想里了。这个锥生刺只能这样了……我现在的灵力还未完全恢复,只能做到如此地步了。”洛水睁开眼眸说道。
“你把修死谱的内容放进我的思想里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啊?这个锥生刺还会反噬吗?”我的体内有莫名其妙的多了东西……
“它们煞气已被我尽数毁掉,修死谱的的内容先下只会有大人知道,只要大人不说出来,这个东西便永远不会出现……这个锥生刺已没有任何用途了,除非有人能解开我的咒印。”洛水的话让我着实放心不少,只要我不说当然没问题……
“大人,你何时能回神裔殿?”它已经受够了凡间的污秽之气,它想回到神裔殿,可惜如今这等身躯又如何回到遥远的神裔殿,又如何再见凤九歌……
“我还有些事情要做……等这些事情做完,我就会回去。毕竟,我很想见见神祭司,我有太多的问题想问她……”是啊,神祭司,我确实有很多问题想问你啊。
“多谢大人了……那洛水先回去了。”洛水说着,晃了晃金黄色的身躯,随即化为一缕金光,闪烁着隐匿在我的眉间。
我揉了揉眉心,嗯……它又进去了。
“这个锥生刺这样还挺漂亮。”我拾起地上的锥生刺冰凉温热的感觉很舒服。想了想,把它收进怀中,咱不能暴殄天物……修死谱的内容在我脑海一点点显现,是一幅幅画,可惜我看不懂,不管它了,先睡一觉去……
这里总会充斥着血的味道,宛若修罗之地。
“主上,双罗珠有了异变。”一身黑衣装扮的人跪在地上,语气毫无温度的说道。眼眸一直看着地上,似不敢抬头看那软榻上的邪肆男子。
“哦?你可查清是谁触动了那两样东西……”修长的手指绕过墨发,苍白的唇缓缓道。
“回主上……是一名女子,先下在富满客栈。”那人恭敬的道。
凤眸一挑,眉间遮不住他的魅惑。女子?真是有趣,他要看看是谁找到了流罗焰的秘诀……修浮宫的秘宝,他很想得到……
夜,似乎马上就要来临,缓缓披上墨色的衣衫,苍白诡异……
正文 被抓修浮宫:要你做我的奴
睡梦中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逼着我苏醒过来,朦胧中有一抹比夜色还要深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前,是谁……
“是谁!”我坐起身。努力睁开眼睛,却看不清那人的面容。
“那么快就把我忘了吗?”那人轻笑,缓缓从暗处走出。竟然是那日把我看光光的男子……
“是你!你来做什么?”我没好气的说道。
“找东西。”他简要的说道,泼墨般的发逶迤在地上,过长的衣摆阻挡了发和地面的接触,摇曳着向我走来,苍白的手指冰凉的划过我的脸颊,沙哑的说道。
“我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东西,把你的手拿开,变态!”我嫌恶的打落他的手,半夜犯神经啊,找毛东西……
“你的身上有我要找的东西。”他说着,手就要探进我单薄的衣襟。
“喂喂!”我闪避着,这个变态又开始抽了。
“把它给我。”他收回手,说道。
“什么东西啊,我没有……”我歪着头,着实不知道他要找什么东西。
“我现在不想让你生不如死,你最好自己想起来。”他的凤眸寒光凌冽,虽淡然的笑着,但却嗜血温煞。
“我真的没有什么……等下,我想想。”突然像想起来什么似的,他该不会要的是……修死谱和锥生刺吧……那日他说他要我去修浮宫找他,难道他是修浮宫的人?!惨了惨了,无事一身腥。
“想起来了?!他微挑眉,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敲打着。
“你是谁?”我还是先确定下他的身份好了,说不定他不是修浮宫的人,可能是住在那附近。我乐观的想着,可接下来他的话让我直接掉入谷底。
“修浮宫现任教主,即墨。”他勾唇魅惑的扯出一角弧线道。
纳尼?!!!!!!!!!!!!教主!这时的我才依稀记得那日他好像有说过‘本教主’来着……我去,我现在有一种置身南极,被一群帝王企鹅用零下N度的眼神观看的感觉。
“那个……我貌似见过。”可以明显的感觉额际划过一丝冷汗。
“哦?在哪里……”他逼近我,邪肆魅惑的脸突地靠近我,温热夹杂些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那个……什么……”我语无伦次的往后退着,背部突然触及一片冰凉,无路可退了。
“既然……这里说不清就换个地方吧……”他冰凉的大手游移在我的脖子,反手一扣,我便失去了知觉……
幽幽转醒过来,身下冰凉的触感冻僵了我的身子。
“醒了……”伴随着一个沙哑的声音,我支起了身子,是哪个不开眼的把姐扔在地上!我抬起头,面前香艳的景象让我着实震撼了一把。
雕刻着蛟龙的偌大软榻上斜躺着一位衣衫凌乱的邪肆男子,大开的领口露出他苍白的肤色,屈起一条修长的腿,一只手搭在上面,另一只手却抚摸着一只黑色的雪貂。而他的身旁有四位衣着暴露的美女,身材玲珑有致,他的墨发默默的划过一个艳丽女人的手,带起一片柔顺……
“现在清醒些了吧……”他打破了我的思维说道。
“这是哪里?”我回过神,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他的四周有很多烛火,映着他魅惑苍白的容颜,周围似乎就没有什么灯光了,黑漆漆的一片根本看不清周围的景象。
“修浮宫。”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那只雪貂道。
“啊?修浮宫!”完了,完了,这下子我二了。
“怎么,还不愿意说吗。”他蓦地抽出手,我可以看见那个雪貂竟然咬了他一口,鲜血顺着那牙印流下,衬得那手越发苍白。
“我……修死谱已毁!锥生刺在这里!”我咬咬牙,自怀里掏出锥生刺道。
“双罗玉果然灵验……”他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如是说道,搞得我一头雾水。
他狭长的凤眸像墨色的漩涡,锁住了我的灵魂,修长如玉的手指向我道:“我要你做我的奴……”
于是,我凌乱了……
正文 奴隶的开始:怎么可能在这
“你说什么?”我掏了掏耳朵,他在开什么玩笑。
“我说……我要你做我的奴。”他站起身,那雪貂跑到他的肩头瞪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
“我才不要!修死谱和锥生刺是我机缘巧合之下得来的,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一不小心它就成这样了……所以,你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我很实诚的说道。
他走近我,苍白的手抬起了我的下巴,那双狭长的眸子就这么看着我,
“你毁了修浮宫的东西……你觉得我会轻易地放你走吗?”他说道。
“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我怎么知道它是修浮宫的东西……”早知道就不碰这东西了,搞得我现在惹得一身麻烦。
“红姬,带她下去。”他放开手,转而对这一名艳丽的红衣女子道。
“是……走吧。”那红姬很是恭敬的对他说道,走至我身边却用着相当嫌弃的口气说道。
“你要带我去哪里?!喂……放手!”见我不走,红姬拉着我就往某处走去,拽的我胳膊好疼,貌似掐到肉了……
即墨看着她被人拖走,收起了晕开来的笑意,化为一滩寒水……这个女人有什么能耐,能把流罗焰都不能毁掉的东西,轻而易举的给封印,看来要好好调查了……
华丽的大床总也挡不住那春光无限的旖旎,那抹流溢的紫色不会陌生,散乱而高贵。
“怎么样了……”大概是身下的女人太过妖娆,那声音听着都有些沙哑饱含情欲。
“大人……在修浮宫……”女人面色绯红,却克制自己的低吟来回答他的问题。
“哦……那么只差一人了。”他依旧动作。
“嗯……”
“只差一人……”眼前的女人再一次化为她的容颜,神萌萌……是我亲手把你推向了别人的身旁,尽情的恨我吧……
春光依旧婉转,却不知那人的心思在想着什么,或许很多年以后他后悔……
跟着红姬穿过迂回黑暗的走廊,我被带到了一个干净的房间。
“你就在这里吧。”红姬靠着门框妖娆的说道。
“啊?明天我就能走了吗?”我满含希冀的看着她,咱可是很忙的,怎么可能呆在这里。
“不可能。”她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妖娆的扭着水蛇腰走了……
开什么玩笑,在这里呆着怎么行……我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不行,我一定要逃出去。
不过,好困啊……
先睡一下……等天再黑些,我再逃出去吧……这样想着,我躺在屋内一张小床上就合上了眼睛,大概是白日赶路太急了……我挨不住睡衣沉沉睡去,心里想着一下下就好一下下就好……
等再睁开眼时,天已大亮,我竟然睡了一夜!
“你可算醒了,都日晒三竿了!”我的身边有一个女声传来。
“你是?”我揉了揉眼睛看着面前的女子。
长得倒蛮好看的,就是很凶的样子,好像不是很好相处的主……
“我是这儿奴隶的管事,你就叫我芙管事就行了。”她很是严厉的瞥了我一眼道,那眼神无限藐视。
“芙管事好。”人之常情咱还是明白的,我马上下床讨好的对她说道。
“这些是修浮宫奴隶的衣服,你马上穿好,一会跟着我去干活。”顺着她的话我才看见她的手里有叠好的黑色衣衫。
“是……”接过她手里的衣服,芙管事便出去了。
我迅速的穿好衣服,我发现这衣服还挺好看的;黑色的和式交叠领口有着繁复的刺绣,腰间裹着一方红色腰带中间和四周都镶着翠色的玉石,下身是白色的裤子和一双黑色的高靴,简单而方便的衣服……这修浮宫看样子蛮有钱的啊,奴隶都穿的那么好。
“真慢……”芙管事已近乎翻白眼的表情看着我说道。
“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哼,不会有下次,下次姐姐就逃走了。
她领着我到了一个地方,很多人都在干活的,竟都是女人……
“大家先别干了,这是新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神萌萌……”
这里怎么逃出去……真心不喜欢她们打量的眼光……
正文 没事找抽型:你是我的宠姬
一天都被这些家伙非人的对待,累的腰酸背痛的,一场忙下来已是黄昏,根本没机会勘察地形,愁得我的眉毛都要打结了……
“喂,新来的,把这些都洗好。”一个女的指着一堆衣服对我说道。
“什么?!你说这些!”不是在开玩笑吧,我怎么可能洗的完,就知道欺负新来的。
“怎么不可以吗,不洗完没饭吃。”另一个女人说道。
“好……我洗!”咬了咬牙,不就是洗衣服吗,看我洗到半夜,偷偷溜出去。
“那你好好洗吧,姐妹们我们去做别的。”这些人很没有良心的抛下我走了。看着她们嬉笑远去的背影,我瞬间感觉这些衣服好刺眼。
“洗吧洗吧……”卷起袖子,拿起一件衣服就大力的搓了起来。天渐渐黑透,月光照在面前的池子里泛着粼粼波光,我揉了揉腰背,终于洗完了……看着洗好的衣服,我不由得一阵苦笑,现在想吃饭也没有了吧……
面前的池子还算清澈,我脱下鞋袜,把脚浸进去,凉凉的很舒服。不由得拍打着水面,溅起的水花很漂亮,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看样子你玩的很开心。”突兀的声音打破了我的好心情,是谁?!
“你来做什么?”回过头,是那个变态的教主,即墨。
“我这里还不错吧……”他站在我旁边,凤眸看了我的脚一眼,说道。
“好的狠……锥生刺我已经给了你,修死谱早已毁了……你还留着我做什么?!”我把脚抬起,稍微晃动了两下,就穿上了鞋袜,随即站起身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的身上有我想知道的秘密……”他突然凑近我,纤长的手指摸着我的脖颈,有点凉。
“这里的脉搏……我随时都想……”他歪头,唇凑近我跳动的血管,缓缓说道。
“你是吸血鬼啊……离我远点。”我往后退了一步,他却怔了怔。
“吸血鬼……真是个好名字……”他笑道,怎么看怎么诡异。
我看着他的表情,瞬间无限惊悚。
“请你放了我吧……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个人,越早离开越好。
“不行……除非……”他顿了顿,看着我说道。
“除非什么?!”我急问。
“做我的宠姬。”
“噗……”吐血。
“你在开玩笑吧?!”开什么玩笑,傻子才去做宠姬。
“轮不到你来答应了……”他邪肆的笑着,亦有所指的说道。
“什么……”昏迷前,我最后看到的是他魅惑的容颜……擦,我又被人打昏了……
烛光魅影,他将她轻柔的平放在大床上,泼墨般的幽发顿时倾泻开来;把她禁锢在自己的世界,扯落上身的衣衫,斜坐在床榻上静等着她醒来……
“可恶……”睁开眼揉了揉后脑勺,我不爽的开口道。
就不怕把姐打残吗,变笨了怎么办……(作者:你就没聪明过……)
“呵……”一声轻笑引起来我的注意,又是一妖孽在作祟,好久未出的鼻血再次涌出。
“把衣服穿上……”我扭过头,擦了擦鼻血道。
“不可能……”他靠近我,苍白的手捏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捏,剧痛啊……
“痛痛……”我含着热泪看着他,作甚啊。
“这是对你想逃跑的惩罚……”他放开我的手,好像没骨折。
“你变态!无耻!下流!猥琐!”我怒了,第一次见他就没有什么好感,现在……更讨厌!!!
他的凤眸越发寒冷嗜血,突入而来的重力把我压在了身下,他削瘦却苍劲的身躯冰凉而深沉。
“你别乱来……”真想抽自己一巴掌,没事找抽型。
“现在,你就是我的宠姬。”他浅灰色的唇缓缓压下,修长的手指不停的在我身上翻飞,衣衫尽落,我不停的挣扎却不能撼动分毫……
他一把推高我浅粉色的肚兜,墨色的眸子在触及一片雪白时而更加深邃……
月色更加明亮,而我……要完蛋了!
正文 西方吸血鬼:今晚你是我的
冰凉的唇在我身上似轻似重的啃咬着,麻麻的引起一片战栗。
“喂……放开好吗……”百般推拒不开,任由他在身上放肆,身上传来的感觉让我微红着脸说道。
“这样不是很好吗……”他微微撑起身子,邪肆的容颜瞬间迷惑了我,修长的手指不时地扫过我的下腹,奇异的感觉刺激着大脑。
“不……不要……”他单手制住了我的手腕,把我身上的衣衫全部褪去,这是我第二次和他赤身相对了。
“很美……”他轻笑,却使得我的脸更加绯红,不同于秋千离的占有的疯狂,而他是深入骨髓的魅惑和恐惧,宛若被修罗注视。探出你的灵魂。
“不……放开我!唔……”他抱紧了我钱纤瘦的上身,微微潜下身子,埋头在我的胸口寻着那粉色花蕊含入口中,另一只手却在嫣红的桃花上抚慰着,他依旧半裸,但是无尽暧昧。
他的发泼墨般晕染开来,遮住了我的身子,只有我知道他在我身上做了什么……
“嘶……”他啮咬了我一下,一朵紫红色的痕迹悠然显现。
“你这个……变态……我说你……喂!别脱衣服啊!”眼见着他开始脱着身上唯一的裤子,我开始慌神了;拼命挣扎,而他为了制住我的举动,随手扯落床边一抹朱红帷幔,把我的手腕绑了起来,磨出一片淤痕。
“死变态!我警告你别碰我……”我别过脸,不敢看他裸露的莹白身子,威胁道。
“哦?可是……我真的很想要你……”他压下身子,欲望紧贴在我的大腿内侧,暧昧的磨蹭着。
“你、你、你、你……别这样……”感受到他的灼热,我连动都不敢动,只能结结巴巴的带着颤音说道。
“你是我的了……”他在我耳边轻语,眼看着他就要侵入,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可恶……又出来了。”身上突如而来的重压让我睁开了眼睛,他怎么了?!
他趴在我白皙的胸口,微微的颤抖着,似乎在压抑着什么,额前过长的发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快……走……”他颤抖着说道。
“什么?!”我被现在的情况吓到了,他说什么。
“快……走……不然,你……会后悔的。”他抬起头,这是怎样一张骇人的脸!
那双原本是墨色的眸子似乎染上了血色般,透着嗜血的殷红,那双浅灰色的薄唇下透出尖尖的犬牙,苍白的皮肤越加冰凉,他就像西方的吸血鬼……
“你?!你怎么了?没事吧。”我虽然被那张脸吓到了,但是还是好心的问他一下。
“滚……”他一把把我推下床,说道。
“你丫的……不管你了。”我随手抓起一件衣服一披,就要出去。但还没碰到房门时,背后便伸出一双苍白的手禁锢了我的腰身。
“晚了……”他舔舐着我的耳垂,诱惑的说道。
我被他压在冰凉的地上,感受着他的唇嗜咬着我脉搏的痛感,不是剧痛是恐惧的微痛……
我可以明显听到我鲜活的血液在他喉间涌动的声音,不只是失血过多还是害怕,眼前一黑,我便昏死过去……最后的思想是,大变态,竟然真的是吸血鬼!
等我再次醒来,脖间已缠上了厚厚的纱布,隐隐还殷着点点血色。
“体力不错,现在就醒来了……”
即墨斜坐在床头,凤眸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自己差点就杀掉她了;透过窗口看着夜色下的圆月,苦笑一声,自己怎么忘了今夜是朔日,自己又犯病了……不过她的血比以往他人的血要来的更加甘甜,自己差点把持不住了……
“你、你离我远点,怪物!”我坐起身,搂着被子就坐离他很远。
“怪物?呵呵……”他的凤眸危险的一眯,随即有一抹消逝极快的苦涩蔓延在唇角。
“你笑什么?”被骂了还那么高兴,这人果然是怪物。
“你可知,我身为怪物是什么滋味,你可知,我每天想杀了多少人,你可知我现在多么想扭断你可爱的小脖子……”他逼近我,手滑过我的脖子说道。
“对不起……”不是为了保命,而是为了我刚刚的失言。
“一开始这就是宿命……”即墨邪肆张狂的笑了,而我也因此知晓了他的往事……
他是即墨,修浮宫的教主,手段狠辣残忍。没有人知晓他的来历,只知道他亲手杀了上一任教主,而登上了如今的地位……
而他的来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流罗焰的儿子!唯一的一个儿子!而他的母亲却是世界上最丑的女人,当年他的父亲被人陷害中了剧毒,需要活人解毒,没想到就有了他……而他的母亲是被流罗焰亲手杀死……
所以他的出生注定就是个悲剧,所以流罗焰憎恨着他,他一出生就被自己亲生的父亲拿来做实验,五毒、虫蛊、药草都被拿来在他身上做实验;虽说练成了百毒不侵和拥有奇异的内功的躯体,但也伴随着致命的缺点,那就是……每逢朔日,必得活人鲜血引用,方能制住体内阴毒,这是青残君告诉他的,以血攻毒……
“别说了……”我起身,用力抱住了他,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唇。
我不知道,高高在上的教主竟然还有如此过往,看着他邪肆淡漠的表情在诉说着过往,我的心头涌上一阵酸意……
“就算世界上没有人爱你,你也要爱着自己……因为你是修罗,只爱自己的修罗。”安慰人我不是很在行,只能悄悄的附耳对他轻声道。
“你这算是同情吗?”即墨因为她的话,怔了一下,只爱自己的修罗吗……
“不是同情,是我想对你说的话。”我摇了摇头说道。
“可惜啊……我还是比较想你的身子。”他蓦地说道,我一愣,脸瞬间爆红。
“你能正经点吗?!”我怒。
“我们继续……今晚你是我的……”他搂住我的腰身往床上一带,我吓得大叫。
“别叫了,闭上眼睛。”他纤长的眼睛捂住了我大睁的眼眸,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便合起了凤眸。
“额?!”这就完事了?(作者:你想怎样……)
“晚安……”推了一下腰间的手臂,推不开……算了,睡觉吧……
在她闭上眼睛后,听着她传来均匀的呼吸,即墨睁开了眸子,一直一直看着她的睡颜,竟觉得有些熟悉,可惜又想不起来……
她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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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原谅花花盗用了火影里我爱罗名字的含义……表打我!!!!人家可是非常喜欢这一句,拿来借用一下。
你们何时给咱家评论捏,等的心都碎了……
正文 酒香的暧昧:那墨染得流白
早上醒来早已不见了即墨的身影,摸了摸侧颈,纱布上的血迹已经干了。
“夫人,主上请您去正宫。”门外有人说道。
夫人?我什么时候成了夫人了……肯定是即墨那家伙。
“我马上就出来。”不能再耽搁了,今天顺便和他说明白吧……
“来了……”他依旧在那高高在上的软榻上半躺着,依旧有一群艳丽非凡的女子为伴;仿佛昨日的修罗从未出现过。
“今天我来是想和你有一个商议。”我挺了挺胸口说道。
“哦?什么事……”他淡漠的看了我一眼说道。
“请让我走吧。”
“不可能。”他断然拒绝。
“为什么……”我不明白,他不是已经知晓修死谱和锥生刺的事了吗,留着我也没有用啊。
“不为什么……”没有回答的回答真的着实让人气愤。
“给我两个月,我还会回来。”好吧,那我就退一步。
“你要这两个月做什么?”他起身,一步一步走向我,说道。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两个月、两个月就好,我不是被你下了毒药了吗,我神萌萌是个贪生怕死的人,绝对会回来让你救我。”我咬了咬牙道。
“呵呵……还是不行。”他轻笑,却说出让我想扁他的话。
“你!”
就在我气在头上的时候,一根利箭穿过我的脸颊,划过一丝伤痕。
“你不该站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即墨修长的手指轻巧的夹住了那枝箭,看着愣住的我说道。
“野种,把东西交出来。”眼前一花,面前突地站着一个一身灰衣的男子,刚毅的五官,可惜一只眼睛被划过一条深深的伤口,好像瞎掉了。
“流中天,修浮宫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那枝箭在即墨的手里断成两截,掉落在地上。
“废话少说,把修死谱和锥生刺交上来。”那男子明显怒了。
“流中天,我说过了,不准你再踏入修浮宫半步,你可莫要后悔。”即墨拦腰抱住我,把我放在一处僻静的地方,转而对着那名叫流中天的男子说道。
“你这野种,这位置本该是我的!”那男子抽出一把剑,便冲向即墨。
“野种……”即墨轻巧的闪过,一只手以看不见的速度猛地往那人胸口上袭取,凤眸里满是寒光。
“噗……”那人勉强支起剑才稳住身形,但嘴角溢出的鲜血却在昭显着他受了内伤。
“拿命来。”即墨根本没给那人喘息的机会,单手便扼住了他的脖子。
“野……种……怪……物……”男人很困难的在即墨的手上喘息着,我可以看到那人眼底深深地愤怒和嘲笑以及讽刺。
“主上……把他交给我们处置吧。”艳丽的女子有一名站出来说道。
“你们知道怎么做。”即墨把男人狠狠甩在地上,那几名艳丽的女子随即就制住了流中天。
“是……属下先行退下了。”
我的耳边清楚地听见那个流中天的骂声,转而看向即墨;他好像什么都没有一样,就这么走向我的面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就这么转身走了……他的心情好像很差,怎么了……
夜凉如水,我用了一天的时间观察着修浮宫的地形,好想着用最后一招……偷偷溜出去!可惜,这里的建筑太过复杂,我根本连修浮宫的大门都没有看见。
“好累……”我瞧见前方一个垂着白色帷幔的小亭子,先歇一下吧,一会爬墙看看有没有出去的路,所谓站得高看得远嘛……
缥缈如烟的帷幔被风轻轻的扬起,有丝丝酒香侵入我的嗅觉,浓郁而痛苦,那墨染得流白,清泓一弯……
“你……”我动了动唇,这满地空了的酒瓶是被他喝光了吗?
“哦……是你来了。”他轻抬下眼眸,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手里的酒杯却再次放在了唇边。
“你喝了那么多?”我坐在他的身旁,不确定地问道。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陪着他,我只知道此刻的他不再是嗜血的修罗。
“不然,你以为呢……你来,是要陪我一起喝吗?”他执起我一缕发丝,轻嗅着说道。
“谁要陪你喝,你自己待在这里吧,我要走了……”我站起身便要离开,却被他一把拉下,转眼间,我便再次被他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