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郅琛从盒子里取出了戒指,想要为如墨戴上戒指,如墨自动地想要缩回自己的手,但他的力道很大,如墨没有成功,就这样,闪亮的钻戒瞬间滑入了她的无名指,竟然刚好合适!她怔怔看着他,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妻子!”他勾唇笑道。
如墨觉得,世界上大概没有人像许郅琛这样霸道地求婚了。可是霸道归霸道,她确实没有想过要嫁给许郅琛,他太深不可测,让人琢磨不透,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一定会是件很累的事情。更何况,她不爱他,尽管在这之前他们之间发生过不该发生的事情。
如墨盯着他墨色的双眸,正要开口拒绝,就听到了声音。
“你们……”如雅愣愣地站在门边。
“如雅?”如墨转过头就看到了如雅,心中警铃大作,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她立刻站了起来,和许郅琛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而许郅琛也不动声色,斜睨了一眼如雅,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毕竟是经历过世面的人,如雅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开始认真地打量起许郅琛。
世界上大概没有比他更有气场的男人了,如雅这样觉得。儒雅深沉,成熟稳重,这些都是他身上的代名词,整个人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以前她只觉得Charles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今天才知道,原来独一无二的,还有别人。
这个男人不是上次来找如墨的那一个,如雅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你来了,如雅!”如墨心跳得飞快,不知道是因为听了许郅琛的絮语,还是因为如雅撞见了眼前这一幕。
如雅点了点头,又走近了几步,直接到了许郅琛面前,“你是谁?”
许郅琛并不觉得自己有回答她的必要。
“他是我的一个朋友!”如墨赶紧抢答。
但下一秒,许郅琛握住了她的手,稍一用力就抬了起来,她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烁出晶亮的光来,好似在宣告所有权一般。他开口,淡淡地说:“不过从今天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
这个消息确实有把如雅惊到,因为从始至终她都没有见到如墨提起过自己的男朋友,起初她还以为是上次的那个男人,没想到这次竟然直接跳出来了一个姐夫,只能怪如墨瞒得她死死的!
想起了一些事情,如雅立刻就笑了,“看来,我该叫你一声姐夫了!”
“幸会!”
看他说话的表情,如雅难免会觉得有点熟悉,好像自己在哪儿见过似的,但一时竟然想不起来。
寒暄过后,三人都落了座,无奈本是姐妹二人的聚餐就变成了三个人的聚餐。如墨终于知道,什么叫做食不知味,她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
你对我像他07
更新时间:2012-12-13 18:00:28 本章字数:3615
如雅一边吃着,终究忍不住去打量许郅琛,许郅琛的视线微低,优雅地吃着东西,并没有看任何人。她又忍不住转头去看如墨,如墨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视线一直都瞟向许郅琛,表情却有些奇怪,如雅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敢情她是成了一个电灯泡?
如雅觉得无奈。
她夹了菜来吃,如墨的手艺还算可以,她这样想着,但下一秒,她就无心去想食物的事情了。
是了,她终于想起为什么觉得许郅琛那么眼熟,原来她是见过他的,不是面对面地见过,而是在杂志上湄。
她再次正眼看着许郅琛,确认似地问:“你是RS的许郅琛,是不是?”
许郅琛惜字如金,只说了一个字,“是!”
他看着如雅,直直地要看到人心底里去,如雅都觉得受不了他这般犀利的眼神。只是,眼前的这一位,竟然是堂堂RS的董事长,叫她如何不震惊?更何况,他如今还自称是自己的姐夫堆!
“如雅,别聊这些了,菜都凉了!”如墨适时地打断了他们。
其实如墨的心里更乱,眼前这样的局势,是她无论如何都没有预料到的,这只能怪许郅琛,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受了打击,所以才会自导自演出今天这一幕。她看了一眼自己左手食指上的钻戒,绚丽的光芒熠熠生辉,她能猜得到,这个钻戒绝对价值不菲。
饭毕,如雅说还有事情,就匆匆走了。
于是,房子里又剩下了如墨和许郅琛两个人。
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杂志,如墨也没理他,自己进了厨房洗碗。
带着个贵重的钻戒洗碗实在不是一件多好的事情,正欲摘下来,就听见一个声音说:“不要摘!”
如墨回头,许郅琛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她面前,灯光在他的身后,映射的背影正好投影在如墨的身上,这一刻,她几乎觉得自己是在仰望他。
他波澜不惊的眼神里,她无法扑捉到任何情绪。
许郅琛……
想起这个名字,她就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既然已经戴上去了,就别轻易地摘下它!”他说。
她认真地看着他的表情,想要了解他的意图。
“我并没有答应要嫁给你!”她说。
“但戒指你已经戴上了!”
如墨摇头,“那我现在还给你!”
他又走近了几步,阻止了她的动作,“你的世界并不是非向嘉木不可,你的执着,在别人眼里又会是什么呢?”
如墨深知,向嘉木只是一个梦,她永远也触碰不到的一个梦,而现在,只是梦醒如初,曲终人散而已。还能够执着什么呢?
她的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无声又无息。毫无疑问,许郅琛是戳中了她的软肋,她拼命叫自己不要去想,结果,却被许郅琛一语道破。她曾经以为自己很坚强的,原来,统统不过是伪装而已,如今拿掉了层层伪装,剩下的,只是那个脆弱的自己。
偏偏,面对的,是许郅琛!
他扶住她的双肩,眉头微皱。
如墨想要背过身子去,却没有成功,她低着头,不想让许郅琛看见自己哭泣的样子。
许郅琛的手勾住了她的下巴,稍稍用力,如墨就不得不抬起头来,迎上他的目光。他的样子很严肃,并不如刚才那样平静,是因为担心她吗?
修长的手指抹去了她脸上的泪珠,一丝温暖在触碰之间传递到了她的感觉神经,如墨有一瞬间的恍惚,她是觉得,自己是眷恋那种温暖的,这是她一直都在追逐的,却从来没有得到过。
她嘴唇蠕动,想要开口说话。
他用手抵住了她的嘴唇,温柔地说:“什么都别说,我都明白,你放心,我会给你时间考虑,只是你要答应我,别摘下那枚戒指!”
他像是会下蛊似的,以至于如墨不知怎地,竟然点了头。可是马上,她又后悔了,因为点头就是代表她已经答应嫁给他,这未免太轻率了,尽管对象是许郅琛!
他扬唇而笑。
这是如墨见过最完美的许郅琛,比起深沉严肃来,这样的笑容显然更适合他!
“你为什么想要娶我?”这是如墨最想要知道的,难道就只是因为他想要负责任么?
“世界上的女人,都不及你!”
多么高的赞美,如墨听着,心里暖暖的。纵使事实并非如此,但是有一个人肯这么对自己说,也就足够了。很多时候,女人受感动的不是男人说出的那些甜言蜜语,而是那个说着甜言蜜语的人,他用尽所有溢美之词编织了一个童话,让心爱的女人成为童话中的公主,任何人都无法代替。
送走许郅琛以后,如墨整个人还处在一种游离的状态。
就这样,她竟然答应嫁给许郅琛了?
说给任何一个人听都是不信的吧?
可无名指上的那一枚钻戒,是真实存在的。
洗漱完毕,如墨一个人到床上躺下了,一会儿之后就受到了Lucy的短信。
明天是周末,Lucy说要一起去看电影。
如墨现在闲得很,自然是愿意奉陪的,于是立刻给她回了信息。
放下手机,如墨放心地躺下了,竟然一夜无梦。
次日,如墨算准了时间才出门。
路上并不算堵车,如墨也不急,慢慢开着车,她和Lucy已经说好了,在影城门口碰面。
影城是在商场的顶层,所以如墨将车停在了商场的地下车库,然后自己乘电梯上去,刚到那儿,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等候区那里的Lucy,事实并不是因为Lucy鹤立鸡群,而是因为她的模样太……太难以形容了。
“你……你这是怎么了?”如墨问,她简直就像是刚从战场下下来,头发凌乱,衣冠不整。
Lucy嘟着嘴,“你以为我愿意呢,还不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遇到了一个贱女人!”
如墨知道她满肚子牢***,于是洗耳恭听。
“你知道吗?今天在公车上,做我旁边的那个女人,从头到尾一直在打电话,而且声音分贝极大,我开始也忍了,后来我就听她到底在说什么,原来是想让自己的未婚夫在房产证上加上她的名字,对像是没答应,她就一直没完没了的,我真是服了她了,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贪财的人,又在房产证上威逼利诱,这不是前后矛盾么?后来我实在受不了,就叫她小声些,你知道那女人什么态度,她说我八婆,老娘什么时候能受得了这种委屈,二话没说我就开骂,以至于后来升级成了斗殴……不过虽然搞成这样,也算是为民除害了!”话一说完,她立刻又喜滋滋的了。
“那种人你理她做什么?”如墨见她的样子,不免埋怨。Lucy不以为然。
“好了好了,赶快去洗手间整理一下,我去买票!”
“知道了!”Lucy起身离去。
如墨一个人到窗口去买票,最近国内的大片确实成堆上映,如墨难以抉择,就随意买了两张,反正也就是消磨时光而已。
Lucy从洗手间出来,终于恢复到了一个正常的人的模样,如墨甚是欣慰,于是拉着她赶紧入场。
电影确实是一部商业大片,只是中途的时候,如墨又睡着了。等到她醒来的时候,电影已经接近了尾声,男主角死了,女主角自杀了,让座位上的观众一片唏嘘,如墨也见不得这样的虐恋,索性闭上了眼睛继续闭目养神。
电影完毕,四周的灯光都亮了起来,如墨这才睁开眼睛,却觉得刺眼得厉害。
出了放映厅,Lucy还沉浸其中,“怎么商业片也这么虐,这年头也太流行重口味了吧,虐死人不偿命!”
“电影而已,不必当真啦!”如墨几乎没怎么看,所以情绪没有太亢奋。
时间已经过了一点钟,Lucy说要去吃东西,如墨自然也没有异议。
他们吃的是韩国料理,如墨钟爱石锅拌饭,Lucy则是喜欢泡菜。两人一边吃,一边随意地聊着。
“自从王梓言被开除之后,向总已经亲自出面澄清你是清白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公司去上班?”Lucy随意地问。
如墨握住勺子的手一滞,回大华上班?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笑了笑,她答道:“不回去了!”
“什么?你不回大华了?那你要去哪里?”这下Lucy急了。
如墨摇头,其实她自己也还没有想好该去哪里,不过再怎么样,她也不会回大华去上班。
“我知道这段时间你也不好受,可是如墨,向总不是已经努力地还你的清白了么,你何必这么固执呢?”
向嘉木努力地证明她的清白?是啊,努力地栽赃之后,再努力地证明她的无辜,多么讽刺的证明?要是Lucy知道实情,不知道还会不会是这种语气劝她?
如墨还是笑,“Lucy,人有的时候,是需要固执一回的!”既然决定了,她就不会再改变主意。
PS:犹豫着晚上到底要不要更呢??
你对我像他08
更新时间:2012-12-14 11:26:08 本章字数:3408
如墨也吃得差不多,就端起桌上的饮料来喝,只喝了一小口,就被Lucy喝住了。
“你干嘛?”如墨着实被她吓了一跳。
Lucy的手指着她左手食指上的钻戒,“你……你……什么时候结婚了?”
被Lucy这么一说,如墨才后知后觉,许郅琛送的戒指,她确实一直戴着,没有取下来。
“这是HarryWinston的新款,天啊……说,是谁送的?渥”
如墨说是假的也没用,骗不过Lucy的眼睛,所以直言不讳,“许郅琛送的!”
“许郅琛?”Lucy更惊讶了。
“可……你们……哦”
“他说让我嫁给他!”
Lucy嘴巴张得天大,几秒钟之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说这是许郅琛的求婚钻戒?”
如墨点头,事实的确是这个样子的。
Lucy尽力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惊叫起来,她满心羡慕,“你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如墨,许郅琛诶,他竟然向你求婚!天啊,我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如墨也觉得像是做梦。
可是,她真的要嫁给许郅琛吗?
如墨正想得入神,Lucy就忙推着她的胳膊问,“快点告诉我你是怎么遇上许郅琛的,快点快点……”
怎么遇上他的,这似乎是一件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事情了。她只是草草和Lucy说了几句,但省略其中很多地方,比如她和许郅琛那晚的意外。而Lucy则是满心的羡慕嫉妒恨,“如墨,恭喜你成为传说中的豪门太太,只是可别忘了我这个贫贱之交,有句话说得好,不是要苟富贵,勿相忘么?你可一定……”
“Lucy!”如墨打断了她的话。“我没说要嫁给他!”
“什么?”Lucy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是说我不一定嫁给他!”如墨无奈地重复。
“你……你是吃错药了吧?”Lucy骂道,“你知道有多少女人争先恐后地想要嫁给许郅琛吗?你一定是太高兴了,以至于脑子都短路了!”
如墨不再多言,和Lucy讨论这个问题,确实不合时宜。
开车回家的路上,如墨还一个人在胡思乱想。
和Lucy道别的时候,她叫Lucy先保守这个秘密,因为她如果在公司一说,那么就等于间接告诉了向嘉木,她不想让向嘉木知道这件事。但她又止不住地幻想,如果向嘉木知道了,他又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会舍不得吗?
如墨不敢去想。
她心里一阵混乱,只好将车开在一边停了下来。
她趴在方向盘上,觉得严重酸涩,却没有眼泪。
音乐电台里正播放着经典的伤感情歌,女歌手的声线低哑深沉,每一句都直指人心的最深处。
铃铃铃……
手机的声音唤醒了她,如墨不得不去接电话。
“在哪里?”
许郅琛的声音传入耳膜,平静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温存。
她还不适应许郅琛的来电,“我在外面!”
“晚上我已经订了餐,地址待会儿发到你的手机上!”
如墨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夹杂了一丝鼻音,“对不起,我……”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许郅琛打断了,“你在哭!”他的语气是百分之百的肯定,连半分怀疑都没有。
“我没有!”她否认。
好在许郅琛没有深究,只说道:“待会儿我发地址给你,一定要来!”
不等如墨拒绝,许郅琛已经精明地挂了电话,这下子,如墨是不得不去了,许郅琛就是这样的性格,但凡是他想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也许就是这份笃定,所以他在会在商场上叱咤风云,成为精英中的精英。
又花了很长的时间,如墨才慢慢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她深刻地明白,关于向嘉木的一切记忆,都应该永久地丢入回收站。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忘掉这四年和向嘉木经历的,所以只能将记忆丢在一个无人的角落,永远不再触碰。或许某一天,她真的会释然,但那是以后,不是现在!
没有回家,如墨随意逛了逛,然后照着许郅琛给的地方去赴约。
到了地方如墨才知道是一家顶级的私人会所,其实这样的地方不是VIP贵宾根本就没法进去,如墨自然不是什么VIP,所以她到了门口,就犹豫着要不要给许郅琛打个电话。这时候,一位身着制服的女服务生走向了如墨,笑意盈盈。
“何小姐,请进!”
“你认识我?”如墨压根儿就没来过这里。
她又是一笑,“许先生已经在等您了,何小姐!”
原来是这样,如墨算是明了了。也罢,就当是沾了许郅琛的光,反正人都已经来了,断然没有打退堂鼓的道理。由着女服务生带路,如墨第一次踏进这样顶级的私人会所。会所里面的布置并不是后现代主义风格,反而处处彰显着古韵古风,画屏雕栏,还有丝竹之声入耳,当真是风雅得很。
走了一段距离,女服务生终是在一个不起眼的实木门前面停下了。
“何小姐,许先生就在里面,您请!”
“谢谢!”如墨道。
她摇头,“这是我的荣幸!”
见她离去的背影,如墨在心底感叹,果真是训练有素。
舒了口气,如墨这才推门进去。
许郅琛临窗而立,如墨只看见他高大的背影,窗外是满目灯海。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幻觉,她觉得那背影在灯海的映衬下,竟然抹上了一丝萧索的意味。
听到声音,他转身过来,面色柔和。
“你来了!”
她觉得自己刚才是想太多了。
落了座,如墨开始打量起这个包间,依旧是古色古风,但不同的是这里面的家具显然要高档许多,桌上的香炉里冒着青烟,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包间的一角是一座微型假山,山下有水,还有水车,水车缓缓地转动,发出潺潺的水声。
这里,更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没有车水马龙的喧嚣,没有灯红酒绿的污浊,一切,都是那么静谧,那么安好!
“点餐吧!”他将菜单递给她。
这样的地方,东西贵是自然的,但如墨没想到会那么贵,以至于看得她一颗心一抽一抽的。
像是看出了如墨的为难,许郅琛说:“你第一次来这里,大概不知道这里的招牌菜,不如这次就我做主好了!”
“也好!”如墨求之不得。
许郅琛点的是牛排,配上一瓶法国红酒,是再好不过了。
她慢慢地吃着,因为确实也不饿。
许郅琛端起了酒杯,“Cheers!”
如墨也只好端起杯子应承,她凝视这许郅琛脸上浅浅的笑意,那抹笑容像是带了许多的情绪在里面。很多年以后,如墨都没能忘记他的这个笑容,很多事情也许真的是注定,从一开始就是错误,以至于最后,错到撕心裂肺的地步。
一顿晚餐吃得极慢,但终究是吃完了。
夜幕渐黑,华灯初上。
如墨很自然地要去取车回家,但被许郅琛拦住了。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剪裁得体的西服衬出他英挺的身形,站在夜色之中,他都是闪着光的,不容忽视。
“我听说这附近一到了晚上就会有很多街头艺人,想去看吗?”他问。
如墨也曾听说过,但却从来亲自去看过,反正回去也是无聊,不如去看一看,于是她点头答应了。
没有开车,两个人慢慢地踱着步,他走得很慢,如墨也亦步亦趋。忽然,脚下清脆的一声响声,她下头,才发现自己踩到了干枯的黄叶,是法国梧桐的叶子。人说一叶而知秋,夏末的夜晚,已经不知不觉弥漫着秋天的气息。
她微微一笑,继续走。
“以前我父亲也喜欢饭后出来散步,和我母亲一起……”说到一半,许郅琛的声音戛然而止,只见他的眼神幽深,面色严肃。
如墨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感叹着说:“你的父母亲一定很相爱!”她也曾想过那样完美的生活了,她会嫁给一个深爱自己的男人,每天下了班回家,她做菜,然后等着他回来吃,他会夸她的手艺好,然后饭毕,他们会出门去散步,或者遛狗。梦想中的生活,始终都没有实现过。
许郅琛没有答话,而是转过头来,打量似的看着如墨。
你对我像他09
更新时间:2012-12-14 20:44:09 本章字数:3597
如墨的眼睛被不远处的街头艺人锁住了。
那是一个染着金发的女人,背着一把破木吉他,很有摇滚的范儿。
她慢慢地走近了。
那人也开始了演唱,唱的竟然是抒情的伤感情歌。
…湄…
你的影子在每一个角落
好像是在提醒着我
少了你的陪伴我现在有多寂堆寞
我想我可以习惯一个人生活
我想我可以假装不曾爱过
感觉如果要走谁能说NO
我想我可以习惯一个人生活
在记忆里擦去你的承诺
爱情是个梦
而我睡过头
……
这首歌如墨听过很多遍,但是每听一次,心就痛一次。爱情或许真的只是一个梦,而她在梦里,只是睡过了头!
正当如墨感慨万分的时候,许郅琛走了过去,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百元大钞,放在了那人的琴盒子里,说道:“我点一首《Everytimeyoukissedme》!”
那人点点头,调整了一下自己吉他,又开始唱了起来。
很老的一首英文歌,在这个夜晚,却被演绎得别有一番滋味。
最后一句的歌词,让她记忆深刻。
……
Iwillbeheredreaminginthepast
untilyoucome
untilwecloseoureyes
她盯着许郅琛看,几乎是想要看穿他。
而他则静静地聆听着艺人的演唱,入了神似的,路灯的光线落在他的侧脸上,如同立体的素描一样,黑白分明,流露出一种不可言喻的悲伤,逆流成河。她其实更愿意用最普通的眼光去看许郅琛,他的心里,仿佛藏着无数的秘密,这些都是外人所不知道的。可仔细一想,这世上谁又是真正无忧无虑的呢?谁不是将伤心留在心底,而以微笑的姿态面对众人?以己推人,不过都是同样的道理罢了。
一曲完毕,许郅琛没有多做停留,离开了。
如墨也迈着步子,想要去追上他。
街上的艺人,有表演舞蹈的,还有表演魔术的,但如墨再无心思去欣赏。
饶了个圈子,他们终于回到了停车的地方。
面对许郅琛灼灼的目光,如墨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今晚的许郅琛不同于往常,如墨这样觉得。
“我……我先回去了!”她开了口。
“好!”他的目光未曾有片刻的移开。
如墨回头,终是准备上车去,但她没有成功。
许郅琛拉住了她,将她拉回了自己怀里,紧紧地拥着。
“不要走……不要走……”
如墨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患得患失的许郅琛,他一向来不是最睿智最深沉的么?
“许先生,你……”
“叫我郅琛!”
如墨没答话。在他的怀里,如墨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烟草的气息,以及一种凛冽的男性气息,此时此刻,这混合的气息不断地扰乱着她的心,她变得思绪不宁,忐忑不安。
“为什么会是你呢,如墨……”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地问。
如墨想要挣开他的怀抱,“我像我真的应该走了,许先生!”
“我说了,叫我郅琛!”他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双眸深深的凝望着她,语气之中有不容反抗的意味。
如墨终究是妥协了,“好,郅琛,你先放开我!”第一次叫出这个名字,并不如想象之中的那般拗口,而是很自然地就叫了出来,仿佛已经联系过很多遍了一样。她掩饰住自己的不安,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时间已经不早了,你也应该回去了!”
他的目光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有所收敛,而是更加肆无忌惮。
俯身,他吻住了她的唇。
如同一个拓荒者,他在她的唇上来回辗转,企图寻找最甜蜜的琼浆玉露。
如墨的思绪不自然地又跳回到那一个晚上,心防一点一滴在塌陷,理智也一点一滴在沉沦。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了热量,那种温度,几乎要将他们都化为灰烬才算甘心。如墨清楚地知道,自己还没有爱上他,但她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如果时间一久,她怕,怕自己会再次奋不顾身地陷进去。已经痛过一次,她不想再重蹈覆辙!
最终,她还是用力推开了他!
“对不起!”她迅速上了车,落荒而逃。
她开得飞快,只是怎么样,都摆脱不了唇瓣上遗留的余温,那温度仿佛已经融入了血液之中,消散不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情回到家的,然后强迫自己像个没事人儿一样,洗漱完毕,接着就上床躺下了。黑暗之中,有一道光圈映在纯白的天花板上,如墨的双手一动,那道光圈也跟着动了一动。抬起手来,如墨才知道是无名指上那枚钻戒映射出来的光芒。
许郅琛……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如墨无论如何也不能猜透。
因为失眠的缘故,导致如墨第二天很晚了都没有起床,这几天作息的不正常已经将她的生物钟彻底打乱,连如墨自己都无能为力。
她是被电话给吵醒的。
如墨迷迷糊糊接了电话,才清楚是大华的人事部经理小吴打来的电话。电话的大致内容,无非是说已经查清楚了她出卖公司一事纯属造谣,董事长也嘱咐她尽快回公司去上班之类云云。如墨听得更加昏昏欲睡,索性也不想去听,直接挂断了电话,反正她现在是自由身,耍一下大牌又有什么关系?
下午的时候,她已经写好了辞职信,因为不想再踏进大华的门,所以她是托Lucy拿去公司的。交了这封信之后,从此就真的是桥归桥路归路了,不过,如墨也没有什么好惋惜的,只不过是一点点小失落而已,毕竟那是自己待了四年的地方。
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小憩,她不免想着以后。
其实还有一件事情她是必须得做的,那就是把戒指还给许郅琛。
答应过他的话,她必须得食言了。
不能刚出了虎穴,又入狼窝!
或许这样的比喻有些不恰当,但她只是自己不要再陷下去了,因为她已经不敢了!
已经下了决定,她才拿起手机给许郅琛打电话。电话那头是机械性的女声,“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不得已,如墨只好先挂线。
她以前觉得朝九晚五的生活又累又重复,现在突然闲了下来,竟然不知道要干什么才好,于是乎倒又开始怀念上班的生活了,不得不说人都是有这样一种犯贱心里的。前段时间本来要去旅游的,结果到了机场硬生生地被拽了回来,现在是真的闲了,这个被搁置的计划或许可以重新提上日程,只是她仍旧不知道该去哪里好。
午后的太阳已经没有了仲夏的炙热,而是暖洋洋的,秋意尽现。
有丝丝微风从窗户吹进,惹得如墨满脸睡意,困倦不堪。
昏昏欲睡之际,她的手机就突兀地响了,如墨一惊,睡意已经去了大半。
这个时候打电话,真是不厚道,她在心里嘀咕。
显示屏上的名字,是许郅琛!
如墨想起自己刚刚打过他的电话,想来她应该是看到了她的来电,所以才打回来的。
如墨接了电话。
“你找我?”
“是!”如墨答道。
“怎么了?”
如墨很清楚地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但她的脑海中浮现出许郅琛的样子,他看着她的表情总是复杂的,似乎是很深情,但又不仅仅是深情。
沉默了几秒,她终是开口道:“我想要见你一面!”
那头传来了许郅琛的一声轻笑,像是心情极好的样子,“没想到你会这么想要见到我!”
原来,他是误会了。
正欲开口解释,那边又说:“今晚吧,我去接你!”
“好!”如墨想着只能今天晚上再摊牌了。是的,她不能容忍自己一错再错,就算不为自己,她也觉得对许郅琛不公平!
夜色渐渐降临,窗外,高楼大厦不再是白天那般静默的样子,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闪烁,将高楼装点得有如一个性感妖娆的舞女,为沉寂的夜添上了一抹美丽的色彩。如墨坐了一会儿,才站起来,回了自己的房间。
换好衣服,她对着镜子,稍稍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扎成了一个斜髻。
时间刚刚好,许郅琛已经到了楼下。
她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不要心软,不要动摇。
之后,才出了门。
但她那时候并没有预料到后来会是个怎样尴尬又尴尬的境地,如果早知道的话,她一定不会出去。
PS:今天先两更吧,大家早点休息,明天见!
心为他空出一片阴凉01
更新时间:2012-12-15 12:55:18 本章字数:3547
从车窗外看出去,许郅琛一眼就瞧见了何如墨。她身材高挑,凭他的目测,应该一米七以上,不是那种骨感的女人,只能说是很匀称。她穿一件浅灰的长裙,套上了一件牛仔外套,头发斜扎成一个髻,是很随意却又不失分寸的打扮,他不免想着,如果精心打扮过后的她,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他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如墨已经看到了他的车,于是不急不慢地走了过去,她心里还在盘算着,一会儿该怎么开口算比较有礼貌。
“许先生!”如墨依旧这么唤他。
许郅琛的眉头稍稍一皱,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下了车,他主动绕到另一边,将车门打开了,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渥。
在如墨看来,一个男人能下车为一个女人开门,或者是在吃饭的时候为她移开椅子,这是一个非常绅士的举动,而许郅琛毫无疑问是这样的男人。
如墨上车之后,许郅琛才上车。
汽车一路开上看高架,两旁的路灯一掠而过,一波接着一波喈。
如墨没有说话,而许郅琛也没有开口,车里安静极了。
但是如墨没有想到,他最终的目的地,竟然停在了商场前面。
许郅琛转头,道:“今晚上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舞会,所以你要先去商场选礼服。”
舞会?
如墨今天下午并没有听许郅琛提起过,她只是以为今晚会是和他一起出去吃顿便饭,然后她和许郅琛说个清楚。怎么会变成舞会的呢?
见到她一脸诧异,这显然是许郅琛意料之中的事情。
于是,如墨就傻傻地跟着许郅琛进了商场。
商场永远都是极度光鲜的世界,橱窗里,模特穿着时下最新款的名牌,静静地站着。如墨从来不是一个名牌追求者,所以只偶尔来逛一次商场,对路不熟悉。而许郅琛却不一样,他似乎早就已经熟门熟路了,他在前边走着,如墨只好跟在后面,绕了一截路,许郅琛总算是停下来了。
“进去吧!”他嘴角噙着笑。
“这个……”如墨心里有些抗拒。
许郅琛说:“就当是委屈你了!”
他这般语气,如墨自然不好再说拒绝,于是也没了退路,终究点头。
毕竟是国际品牌,刚进店里的如墨粗略扫过,便觉那些衣服在设计上颇为独特。
“许先生!”一个女人迎了过来。
如墨瞧着她大约二十多岁的年纪,棕色的头发,一张脸格外白皙,像是瓷娃娃的感觉,她的打扮也是极为另类的,很有爵士范儿。
“Amy,她就交给你了!”许郅琛的语气更多的像是命令。
Amy一笑,“你放心吧!”
她的视线转到了如墨身上,像是在审视她,如墨笑了笑,“你好,我叫何如墨!”
“你好,我是Amy!”她也笑,更像个芭比娃娃。
许郅琛告诉如墨,他要出去几分钟,如墨自然以为他是有事情,所以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跟着Amy进了化妆间,如墨一眼就瞧到了一个女模特身上的那套白色的露肩长礼服,胸前装饰的是纯白的羽毛,绒绒的,腰间是黑色的缎面蝴蝶结,典雅之中又增添了几分俏皮。
“何小姐,你先把礼服换上,我待会儿给您化妆!”Amy已经走过去取礼服。
如墨也不是没去参加过舞会,但还是第一次,这样精心打扮地去参加。
镜中穿着礼服的那个自己,画了精致的妆容,感觉像是另一个人,而不是她自己。
Amy在一旁欣赏着如墨,仿佛在欣赏着一件艺术品似的,“真是太perfect了,你简直就是女神,何小姐!”
如墨一囧,任何女人这样精心打扮过都会变成女神好不好?
所以说,这世界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和穷女人!而如墨本来就是懒女人,现在失了业,,也变成了穷女人!
出得化妆间,如墨以为许郅琛还没有回来,不曾想他就坐在那里,目光已经投了过来。
其实带她来之前,许郅琛就已经在想象精心打扮之后的她会是什么样子,他认为是惊艳。但现在,真真实实地见到眼前一袭白裙的如墨,他觉得用惊艳两个字根本就不足以来描述,她确实太美了,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许先生,舞会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已经好了,要出发了吗?”如墨问。
许郅琛站了起来,顺手拿起了一旁的红色锦盒。
“我想你还需要一点东西!”说着,他打开了红色的锦盒。
原来是一套珠宝,并不是那种繁复的样式,而是很简单的一对珍珠耳坠,一条细碎的钻石项链,中间的吊坠,是一颗圆润的白珍珠。
原来他刚才的离开,是为了这个!
他看着她,“我可以为你戴上吗?”
如墨虽然没有答话,但已经转过了身子去。
他拿出项链,绕过她的脖颈,她觉得颈上一凉,而耳畔,却是他温热的呼吸声。
心不由自主地跳得飞快,如墨觉得连自己的手心里都出了汗,她突然不敢回过身去看他。
“戴好了!”他提醒道。
如墨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转过身去。
他的眼神幽幽的,如墨极力一笑,随即便避开了与他的直视。
“今晚的你会艳惊四座的!”他道。
也许许郅琛的话是对的,到达舞会上的时候,她确实吸引了众多的目光,或是惊艳,或是羡慕,或是嫉妒,这些目光如墨都一一应承了,但她并不觉得这些目光是因为自己的美貌,而是因为此刻挽着她手的人,是许郅琛。
他一向来低调,今次却高调地带着她来出席舞会,虽是私人聚会,但难免不会混进一两个记者。
她看着他从容地与人打招呼,谈笑风生。
她觉得有些闷,便到了餐桌前,想要喝一杯橙汁解解渴。
端起杯子,如墨走到了角落的沙发坐下。
一旁的四重奏拉着悠扬的曲子,如墨静静地欣赏着。忽而,头顶一个声音响起。
“这位小姐,我能有这个荣幸请你共舞一曲吗?”
如墨抬头。
是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脸上堆着笑,红光满面,许是已经喝了不少酒。
“谢谢你的好意,我不想跳舞!”如墨委婉地拒绝。
男人的笑容立刻耷拉了下来,“小姐不像是个会扫人兴致的人,不过共舞一曲而已,又不是让你陪酒陪睡……”说着,那男人就用力握住如墨的手,欲将她拉起来。
如墨最讨厌这样龌龊的男人,她用力想要挣脱,“先生,请您自重!”
“你放开她!”
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将如墨拉至身后。
“刘总,你喝多了!”向嘉木眉头深皱,已是非常不悦。
被向嘉木称作“刘总”的人呵呵笑了一笑,“原来是大华的向总,怎么,向总也这么好兴致,竟然看上了我看上的人?”
向嘉木不答话,而是对着不远处的waiter招手。
Waiter立刻移步过来。
“刘总醉了,你扶他去楼上休息吧!”
“好的,向总!”说罢,waiter便过去扶了刘总走。
刘总自然是不愿走的,但是毕竟已经喝醉了,被waiter拉着,终是离开了。
向嘉木这才回头去看何如墨,他也愣了一愣。
何如墨低着头,不看他。
许久,他才回神,“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不是向来不喜欢这种场合的么?还是赶紧回去吧,这种场合并不适合你!”他的言语之间,依旧是如墨熟悉的语气,总是满怀关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