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亲!虽然偶更的比较慢,不过我是不会挖坑不填的。
沿着弯弯曲曲的河边小道,柳青青凭着记忆好不容易找到了汪云的家,曾经那绿油油的稻秧都抽穗了,带着金黄色的头饰沉甸甸的低着头。空气中传来了泥土潮湿的气息,看着紧闭的院门,柳青青忽然有点胆怯了,关了机,请了假,来这里寻求心里的答案吗?
就这样立了五分钟,直到出租车司机好奇的把头伸了出来,不住的打量她,她才伸了紧张到僵硬的手指摁了门铃,
清脆的门铃响了两遍,却不见有人来开门。她焦灼起来,伸长了脖子掂起脚向里张望,却见不到一个人影,忽然觉得裤脚一紧,低头一看,吓了差点跳了起来,一只可爱的拖把狗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正死死的咬紧了她的裤子,低低的吠着,藏在长毛里的乌溜溜的眼珠子瞧着她。
柳青青拍了拍胸口,见它没有恶意,于是蹲□子怯怯拍了拍它的头,它呜咽一声,居然松了口。
柳青青好奇之下,顺手摸了摸它的长毛,忽然之间,眼前一亮,看到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亮晶晶的饰物,正在拖把狗的脖子里挂着,她的心呯的一跳,乱了节拍,那是一朵水晶的锦带花,和上次生日的时候肖随送的一模一样,柳青青装作不在意的又拍了拍拖把狗的脖子,顺手牵羊的把它摘了下来,握在手心。
再不迟疑,转身上了出租车,等上了高速,她才轻轻的摊开掌心,灿然夺目的锦带花折射着阳光,晃的人眼花,花朵的纹理因为在手心里握的太紧,烙入了手心,除了花朵之外,好像还有一个字。但印在手心残缺不全。
柳青青一颗心几乎从胸腔里跳了出来。举起那朵锦带花,仔细一看,原本呯呯乱跳的心,渐渐的和缓下来。原来,上面刻着两个字:“赝品”
嘴角翘了起来,原来自己的担心不是假的,难怪昨天这么别扭,原来心心相连的两颗心之间,连一点杂质都掺不进去。可是你为什么不给我明示呢?如果我分辨不出真假肖随呢?难道你就要放弃一切,离我远去?你是懦夫吗?怎么把这么一个烂摊子留给我一个人独自收拾呢?
一颗心忽上忽下,把锦带花颠来倒去又看了一遍,在赝品两字的斜上方还有两个字,“天堂”
柳青青皱眉。
“天堂画室吗?”
柳青青虽表面上大大咧咧,事到紧要关口,还是沉住了气,出租车风驰电掣的把她送回了家。不出所料,母亲在大门口正焦急的张望着,看她匆匆忙忙的回来。皱眉责怪了几句。被柳青青一阵撒娇撒痴蒙混过关。
沙发上坐着沉眉如水的肖随,一张脸黑成锅底。柳青青咬了咬牙,慢吞吞的走了过去,依偎着他坐了下来,用胳膊肘捅捅肖随:“对不起啦,我手机没电了”
颜力铭坐在对面,瞪了她一眼。
肖随绷紧了的身子稍稍和缓了一点,却不答理柳青青,却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笑了笑:“阿姨,这是咱们俩昨天帮你买的礼物,祝你生日快乐!”
柳晴哎呀一声:“这俩孩子,买什么礼物呀,青青也真是的,把肖随一个人扔在这里,人都失踪了。”
柳青青拉拉肖随的手:“别生气了,我手机真没电了,这不,我刚才出去也帮你买了礼物了,想给你一个惊喜嘛,所以没打你电话。喏!也是水晶的,跟我的一对!!”拿出刚从狗身上拿下来的水晶饰品在肖随面前一晃。
肖随神色一缓,伸手去接,柳青青吐了吐舌头:“走的时候再给你,你又不是寿星公。”手腕一转,缩了回来。
柳晴笑了瞪了柳青青一眼:“这孩子!肖随啊,上次来了一个叫高逢的,几乎和你长的一模一样,还好我们以前认识你,要不然呢,真认不出你们谁是谁了。”
肖随眸光一闪,勉强的笑了一笑。
其实高逢比较新潮,头发最近又染了黄色,身上从头到脚都是名牌,带的手表也是灿然生辉。常常斜着眼睛看人,一股子纨绔子弟相,
而肖随则简单的多,常常一身衬衫黑裤,硬是被他穿出了架势,而且整个人温文而雅。让人一看就身心舒畅。
如果接触了几次,从表面上粗粗一看,是能明显的区别开来。
柳晴叹了一声:“其实啊,青青让人绑架那次,我们就看的出来,你是真心对我家青青的,而青青呢,也是心疼你的……,所以上次高逢来,我就没同意他俩的事,青青的心,是对着你的。这个做妈的怎么能看不出来呢?”说到这里,柳晴又叹了口气:“肖随,不管你的.....病如何,只要我家青青心甘情愿,我们是不会反对的。“
柳青青的头越垂越低,偷眼看了一眼肖随,只见他脸上隐隐浮着笑容,可那笑意连眼里都没达到,仿佛套着一个面具。那样的笑,只是刻在面具上的定格。
她忽地跳了起来,腻呀腻的腻在柳晴身上:“妈,你别说了,看,肖随都难为情了!”
柳晴啊的一声,笑了起来。拍拍柳青青。宠溺的嘘了口气。
颜力铭则吐了口烟圈。一言不发。
柳青青若无其事的转身上楼,一边嘀咕着说:“妈,我都闻到厨房里的肉香了,你没炖糊吧?”
关了房门,从抽屉里拿了另外一只水晶花,放在口袋里。
摸摸换下来的水晶花上天堂两个字,低头深思了两秒,放进了抽屉,关好!
十月的夜晚已经凉如水了。柳青青好不容易送走了高逢,等两老都睡下了,才脱身溜了出来。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天堂画室,手心里捏着那块水晶的锦带花,刻着字的那块,原先那块虽然不舍得,不过为了稳住高逢,不得不送给他了。
揣着忐忑不安的心,一路纠结到了天堂画室。还是老样子从围墙上跳了进去。门口有两盏射灯,照在天堂画室四个大字上,正发着幽幽的光,大门紧闭,柳青青毫不迟疑的推了推,纹丝不动,看样子已经上锁了,她摸了摸捏在手里汗湿的水晶花,咬着嘴唇想了又想,难道跟天堂画室没关系吗?那为什么会刻上这几个字?
放眼一看,四处黑漆漆的,两边都是一大片的花架子,上面的锦带花应该也已经结了果子,花落成泥了。风过,一阵沙沙之声,柳青青看着黑压压的花架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噤。定了定神,终还是鼓起勇气,顺着墙边一路绕了过去,一直绕到了围墙最里边的屋子,她记的那里是一间洗手间,或许?果然,有一窗窗子正迎风半开着。
她蹲□,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一个人影,于是,就跳了进去,还好,出来的时候有了准备,换了球鞋,落地轻巧无声。
渐渐习惯了黑暗,眼前的东西都渐渐有了轮廓,玻璃移门透着点光,通往走道的小门正半开着。柳青青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向前挪着,柳青青不禁有些胆怯,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腔里的心正在猛烈的呯呯跳着。异于往日,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黑暗吗?还是别的?
摸在墙上的手指僵硬着,冰凉的墙壁传递着陌生的颤栗。柳青青虽然害怕,但还是坚定的又走前了几步,穿过了洗漱台,半开的门外,那条走道里就更黑了,她深深的呼吸了几下,就在这里,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一跳,像是黑夜里突来的一道闪电,一下子划过她的心,靠着窗外那微弱的亮光,她发现,那洗漱台前的玻璃竟然是雾朦朦的。聚集了一层水气,她轻轻呼了一口气,口气中也带着类似洗发水似的香气,似乎还没有挥发干净。一定是有人刚刚洗完澡!!
一阵说不出的欢喜袭上心头,柳青青几乎是没有一点迟疑的拍的打开了灯。一片光明。玻璃移门隔开的洗澡间搁架上胡乱的堆着一条毛巾,还是滴滴答答的滴着水。柳青青忽然冲了出去,一直冲到隔壁的休息室,一边胡乱敲门,一边放声大叫:“肖随!肖随!你出来!”
“你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
门哗的一声从里面打开了,一个人逆光而立,修长而俊秀。他轻声笑了笑,说:“傻丫头!别叫了,叫的这么响!想引别人来么?”
柳青青笑生双厣,纵体入怀,一边去拨他头顶染黄的头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两个互换了身份,连头发也染了,难看死了,赶紧染回来!”
肖随低笑一声,紧紧的搂住柳青青:“难得你这么警觉!什么时候发现的?”
柳青青呸了一声:“我一见那个高逢就觉得满心奇怪!装模作样!喂!快点把前因后果都告诉我,要不然我再也不理你!”
肖随沉吟了一下,牵着她的手把她拉了进来。在明亮的灯光下仔细的看了看她,嘘了一口气:“还好,没有瘦,孩子没折腾你吧?”
见柳青青摇了摇头,扑闪着如水的明眸一个劲的盯着他,见他不说实话,连眉竖了起来,失笑出声,拍拍她绷紧的脸:“我不是已经提醒你了吗?要不然你哪会找到这里来?”
柳青青使劲掐了一下肖随:“你还好意思说,为什么不把真相直接告诉我?”
肖随不管不顾被拧痛的胳膊,低下头去,在她嘴上轻轻的啄了一下,笑道:“别急,我会一样一样的告诉你!”
柳青青摸着被偷亲的嘴唇嫣红了脸。痴痴的看着他如玉的笑颜,叹道:“你笑的真好看!”
肖随被她看的不好意思了,张开双臂,抱紧了她:“花痴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