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我要努力更!!!!!!!!
两人相依相偎,只觉得岁月静好也莫过于如此,心中安稳平和,只愿时间从此停滞不动。
良久,肖随低沉的带着磁性的声音才在柳青青的耳边缓缓响起。
“还记得上次阿姨说的那个和尚吗?前两天我终于找到他了……我为了找他费了不少时间”肖随轻轻叹了口气:“为了我这个性别,也为了咱们俩的幸福!”
柳青青听他口气微涩,从他怀里抬起头来,轻声问:“怎么了?”
肖随嘴角含着一丝苦笑:“上次阿姨没把那个高僧说的最后一句话讲给我听,要不然我俩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柳青青瞪大了眼睛,诧异的看着肖随:“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古怪?”
肖随摸了摸她的秀发,俊眉微蹙“其实我们两人相爱,虽然看起来解决了我变身的邪性,但骨子里却是对我有害处的。”
柳青青啊了一声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有什么害处?那怎么办?”
肖随轻叹了一声:“你不觉得我变身以来,脾气变得暴燥了很多?”
柳青青眨了眨眼:“我不大觉得啊?”
“我自己知道,我已经不太像以前的肖随了,常常无缘无故的发火,胸口常有一团灭不了的火焚烧的我的心。”
“你一直都这样吗?”柳青青惊跳了起来:“那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我也不知道,反正和你在一起我就觉得胸口减了一块火石。畅快许多!”肖随一双眸子里隐隐流淌着欢喜
柳青青笑:“所以我们要常常在一起啊!”
肖随宠溺的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话是不错。可是我还要生活呀,难道让我一辈子不出门,只面对你一个人?”
柳青青吐了吐舌头:“哦!”脑子里灵光一闪:“难道是那个和尚有什么主意了,所以让你和高逢调包?”
肖随轻轻点了点头:“嗯,前两天我们一碰面,那高僧就说,我们兄弟两人怨气结的太深,对双方都不好!其实卫萍这件事,我已经不怪他了,毕竟他自己也已经受到了惩罚,而且真正导致莫大友死因的还是卫萍贪财,你……能原谅他吧?”
柳青青耸了耸肩:“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想不到卫萍是这样贪财的人!不过好在她已经自首了,没有牵涉到任何人,而这件事,你这个被冤枉的人都不追究,何况是我?你也太容易原谅别人了。”
“他不是别人,是我的兄弟啊!不过,我没想到的是,他确实很喜欢你!”肖随低垂了视线,乌黑的睫毛形成一道美好的弧线,盖住了他黯然神伤的眸子。
柳青青一听急了:“他喜不喜欢是他的事,我喜不喜欢是我的事,你懂不懂?”
肖随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这个我当然知道,我是决不会放弃你和孩子的!”
柳青青拍拍胸口:“我还以为你又要像上次那样不告而别了。”
轻轻的把柳青青揽在胸前,嗅着她身上发出来的淡淡清香,心魂俱醉:“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所以我要努力把我变成男人!”
“你现在已经是男人了啊!”
肖随苦笑一声:“高逢已经知道我们是兄弟的事实了。也已经知道了我的病,所以同意配合我演出这场戏,那高僧说了,如果这次将我们俩互换身份,如果你看不出来其中有何疑问,恐怕,我这次是再劫难逃了!”
柳青青啊了一声:“我看不看得出来。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肖随笑了起来,乌黑的眸子光华流转:“说明我们心心相印啊!”
因为肖随很少说这钟肉麻的话,柳青青捧着脸呵呵一笑,觉得自己幸福的要傻了。
肖随指指外面的天空,踌踟了半响才说:“今天是月圆之夜,是上天送给我天使的幸福时刻,青青,你真的愿意陪伴我一生一世吗?”
柳青青有点气恼的把他揽在胸腰间的手臂推开:“你怎么到现在还要问这句话?当心我饶不了你”。
肖随眼里的沉重被她的话冲淡了一点点:“青青,过了今天,你会有两个月的时间见不到我,高僧会帮我化解劫难,所以,这段时间,我不能陪你。你愿意等我吗?”
“为什么?你有什么苦,有什么难,我为什么不能陪你一起受?你有什么瞒着我吗?”柳青青一听要两个月不见,顿时大急。何况肚子里还有个小宝宝呢,到时显山露水了那怎么办?
肖随黯然低了头,他知道柳青青无法接受,可能有什么办法呢?他伸出手去关了灯,外面月亮圆而亮,仿佛就挂在窗前。那样的一轮银盘,这是月圆之夜啊!解开魔咒应该就靠今晚吧!
柳青青啊了一声:“关灯干什么?”
肖随轻轻的复又搂住她,仿佛怀抱了世上最瑰丽的珍宝,心中有千般的依恋,万般的不舍,幽幽的轻叹了一声:“看!我们俩的影子!”
天上月如银盘,那银辉莹然却映出了两人在地上相依相偎的影子,那样的密不可分,仿佛天生就是一体,只是肖随的沉默却让柳青青有点心慌。她轻轻的伸出手去,反手去摸他的脸,轻声问:“你有什么为难吗?告诉我好吗?”
肖随顺着她的手势,闭着眼,让脸在她的掌心摩挲良久,仿佛是鼓起极大的勇气,问:“青青,如果我以后一辈子都变成女的,那你还爱我吗?”
柳青青毫无犹豫的点了点头:“如果你变成了女的,你还是你啊,还是一样爱我的肖随,这是不会变的。对不对?”
肖随屏住了呼吸,良久才转过头去:“对啊!如果我变成了女的,还是一样的爱你啊!”
柳青青听他声音哽咽,语气微滞,不禁担心起来,伸出手去打开了灯,灯光下,肖随脸上还有来不及擦去的点点泪光,眼里也盛满了泪水,清澈如洗。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柳青青蒙了,不明白他好好的怎么伤感了起来。樱口微张。不过已经来不及问了,肖随已经俯身
上来。属于他特有的气息已经包围了她,他淡色的唇软的不可思议,灵活的舌头像一条小蛇,温柔又缱绻的占领了她的领地。柳青青甚至还来不及闭上眼睛,触目之下是他密的像一排小扇
子的似的睫毛,上面尚带有湿意。连眸子里的雾气也未褪。
但她忘了去问,忘了去想,甚至忘了去呼吸,一任深爱的人引领着她往温柔乡里深陷。火热的掌心抚上了她光洁的后背,带起她一阵阵的颤栗,修长的手指一路点火作乱,引的她满脸红霞,却连轻哼声都被他吞进肚中。
身子慢慢的被冲撞的弓起,肖随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柳青青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气,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他一记激烈的冲撞,眼看就要撞上床头,意料中的痛疼却未到来,却是肖随及时伸出手垫在她后脑勺上。并歉意的低下头去吻了吻她的脸,汗湿的额发掠过她的鼻子,痒痒的。
柳青青感觉自己是一条毡板上的鱼,颠来倒去,倒去颠来。在最后痛并快乐着的时刻到来的时候,像是抽干了所有的水分,倒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了。而肖随也是激烈的喘息着。伏在她光裸的后背上,久久不肯退出。良久才翻身睡在一旁,把她揽在胸前。帮她理了理散乱的长发,柳青青羞的不敢去看他的脸,只是伏在他胸前,只听的他呯呯的心跳声,像是擂鼓般的近在耳边。
两人都出了汗,粘腻的不舒服。肖随轻声说:“你去洗个澡吧!洗完了我送你回去吧,太晚了,别让你父母担心!”声音温柔的几乎能掐出水来。
柳青青一动也不动,肖随把她的头抬起来,又说了一遍。柳青青这才嗯了一声:“你肯定有事瞒着我!你不告诉我,是怕我担心吗?”
肖随牵了牵嘴角:“别瞎想!”说完自己先坐了起来,然后温柔的把她抱到了隔壁的洗手间,帮她打开了热水开关。
微烫的水珠流淌在柳青青玲珑有致的身子上,带来一阵舒适感,看到肖随挥挥手退了出去,柳青青咬了咬唇,心中有一口警钟敲响了,她不动声色的快速洗完了澡,抓起浴巾裹住了身子,蹑手蹑脚的走到了隔壁,肖随已经穿好了衣裤。连领口的扣子都扣的端端正正。正陷入沉思,根本没发觉自己。
柳青青轻咳一声,这才把他惊动了,从床上拿了衣服让她换。柳青青羞涩的背着他三下两下的换好了衣服,故作轻松的说:“你别送了,我打一辆出租车回去吧。再不回去,我爸爸妈妈要着急了。你也早点睡吧。”
肖随见她没有追问两个月不能见面的原因,不觉松了口气,牵着她的手把她送到门口,又顺着弄堂一直送到大街上,帮她拦了出租车,轻轻的拥抱了她一下,万分不舍的看着那辆绿色的出租车尾灯一闪,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回去,少了一个柳青青,大约只有两百米路就显的特别长,一路冷冷清清,踏着自己的影子走回去的时候,只是想着那和尚的一句话:“中秋月圆之夜,正是你解咒的好时机,要和你心爱之人心心相印,阴阴交合,会让你回到以前的阴阳人,白天男人,晚上女人,这种情况会持续两个月,两个月后的月圆之夜,你会或者彻底变回男身,又或者彻底变成女身,一直到老,你愿赌吗?”
这个赌注当然要瞒着青青,省得这傻丫头担心。
思来想去,肖随苦笑了一下,抬头望天,月色皎洁。沦入苦海吗?早就入苦海了,多入一次又何妨?最多粉身碎骨,他愿用自己的一生去打赌,让自己去做个正常人,即使自己…….,不是还有高逢吗?他至少是真心对她的呀!
他心里装的沉甸甸的,平时警觉的一个人,浑没发觉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一个走后复返的纤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