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若轻狂选择用自己的心源救小墨,那么她不但会衰老三四十岁,这辈子,她也别再想成为炼气师了。
知道了救小墨的方法,轻狂怔了一下,但几秒后她就做出了决定:“水老,给我一把匕首!”她的语声无比坚定。
无法再度成为炼气师,会让她感到遗憾,可若今日明知小墨是因为自己才会遭到他人的毒手,明知救小墨的方法,而为了自己的前程——再度成为炼气师,而放弃救小墨,那么,就连她自己也会鄙视自己,看不起自己,而且就算有一天她再度成了炼气师,凭借炼气师的强悍实力杀死了唐天山为父母报了仇,在天上一直看着她的父母也不会因此而感到安慰,因为她之所以能够报仇,是建立在放弃救治一心在乎她,关心她的人的前提下。
重生后,她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为父母报仇,所以,无法成为炼气师又怎么样?外表成了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又怎么样?她通通都不介意,她相信,她为父母报仇的决心坚如磐石,即便无法成为炼气师,拥有一强大的本命云兽作为自己的强悍帮手,帮着自己一起复仇,她一个人努力修炼,直到拥有超越唐天山的实力,超越那个魑尊者的实力后,她依旧可以为父母报仇。
所以,既然她完全不介意无法成为炼气师以及将会苍老三,四十岁,那么既然知道自己的心源能够救小墨,她自然愿意将一半心源送给小墨。
轻狂心思坚定,可听到她话的水老却是满脸的惊讶,而邪煜祺的众手下则是满面的怒容。
救小墨的第一个方法:失去心源之人,若成功淬炼心脏的炼气师,愿将自身一半心源赠予他,即可保住性命。这些字是轻狂与邪煜祺联手串联的,天上清清楚楚地浮现着,众人全部看到了,现在听到轻狂的话,他们的第一反映就是,为了救小墨,轻狂打算将邪煜祺的一半心源挖出去给小墨。
邪煜祺乃上古雪家少主雪翎,而雪翎又是大陆上除去唐火儿外,最年轻的炼气师,既是炼气师,那么众人将轻狂的话误以为是她想跟水老借匕首来挖邪煜祺的心源,倒是非常合理。
理解错了轻狂话中之意,邪煜祺的一干手下脸上皆堆满怒气,其中一人愤怒地站出来,怒声道:“莫轻狂,为了救莫小墨,你居然心狠地想要挖我们少主的心源,你这个毒妇,你若敢动我们少主半根汗毛,我们必将你碎尸万段。”
这话落下,邪煜祺的其余手下正要集体附和,邪煜祺却是冷着脸,寒声命令:“都给我住口!”
闻言,邪煜祺的众手下虽然心中非常不甘,可主子发话了,他们自是不敢多说什么了。
“轻儿,你已经成功淬炼心脏,成为了炼气师,是吗?你想要挖自己的心源来救小墨,是吗?”邪煜祺并不认为轻狂想挖他的心源来救小墨,因为他注意到轻狂在对水老说话时,神色坚定,丝毫没有要挖他心脏的无奈,纠结与歉意,所以他认定,轻狂跟水老要匕首,绝不是为了挖他的心脏,而是她自己极有可能满足了救小墨的条件——成为了炼气师,所以她打算挖自己的心源来救小墨。
轻狂看着他,忽而,她转过头,抬手对着虚空释放出几道斗气,顿时间,第二个救小墨的办法便浮现在了众人的眼中。
“我并没有成为炼气师,不过,我与人签订了连心契,所以,我同样可以救小墨!”轻狂淡淡地说,随即,她看向水老,伸出了手:“把匕首给我。”
之前从邪煜祺众手下的怒骂中听到他们唤轻狂为‘莫轻狂’,水老正因轻狂的真正身份而惊讶,这会得知轻狂与人签订了连心契,也拥有救小墨的资格,他愣住了。
失去一半生命力就等于失去三四十年的青春,说实在的,水老真的不希望轻狂一个十四岁的少女,为救小墨而瞬间变成四五十岁的妇人,这多可惜?
可想到小墨小小年纪却被人残忍的挖去心源,他心中又十分可怜他,这一刻,水老的心中纠结了,纠结之下,他愣是没有把怀中的匕首交给轻狂。
“水老,把匕首给我!”见水老迟迟没有举动,轻狂双眸一沉,声音冷了些,小墨随时都有可能死去,她实在不能再浪费任何时间了。
虽然心中纠结着,可水老见轻狂一脸坚定之态,他也明白轻狂是铁了心要挖自己的心源救小墨的,既然轻狂已铁了心,他纠结液无用。
当下立刻从怀中取出匕首,递给轻狂,只是虽然乖乖交出匕首了,可水老的心,还是为轻狂可惜着。
接过匕首,轻狂看了眼气息越来越弱的小墨,随即垂下头,看向自己的心口,两秒后,她深吸一口气,将匕首的剑锋轻轻的移到心口处,正要一刀将外面的衣袍割开,她的右手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握住:“我不允许你用自己的心源救小墨。”
握住轻狂手腕的正是邪煜祺,他冰一样的眸子充满心疼地看着轻狂:“我的心源也可以救他,所以,挖我的心源吧!”在他的心里,他不希望轻狂受任何的伤,若可以,他可以替她挡去一切伤害,所以,要他亲眼看着轻狂挖出自己的心源救小墨,他宁可被挖心源救小墨的人是他!
“你的心源虽然可以救他,但却不能让他恢复青春,可我的却行!”轻狂挣开他的手,直视他。
嘴上虽然这样说,可她心里却清楚,即便邪煜祺的心源也可以令小墨恢复青春,她依旧会选择挖自己的心源救小墨,因为小墨是因为她才会变成这样,救他,是她因尽的责任和义务,无须他人代劳。
“告诉我连心契应该如何签订?只要我与他人签定了连心契,到时候我就具备了令小墨恢复青春的资格!”邪煜祺依旧坚持用自己的心源救小墨。
“不知道。”轻狂冷漠地说,她不会让邪煜祺救小墨,所以即便知道连心契要怎样签订,她也不会说。
“你知道!”邪煜祺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这是他第一次用如此冰冷的口气跟轻狂说话。
他知道,轻狂明明知道签订连心契的方法,可她就是不肯告诉他,因为她不希望他为救小墨而失去一半心源,轻狂这么为自己着想,他本该开心,可是现在他完全开心不起来,因为他担心,发疯一样的担心若轻狂手中的那一刀落下,她将承受难以言喻的割肉之痛,而强行抽取心源,分离一半心源的痛苦,比起割肉之痛更痛千倍,万倍,他不希望自己真爱的女子承受这样的痛,他宁愿自己代她痛。
“我不知道!”轻狂的神色冷漠如冰,态度却坚如泰山,她对邪煜祺的众手下冷声道:“若不希望你们的少主用他的心源救小墨,就看牢他!”
说完,轻狂飞速转动手腕,‘嘶’的一声响,衣袍被她轻易割开,随即,她对准自己的胸口处,锋利的一刀,轻轻地划下。
“轻儿,不要……”在轻狂转动手腕时,邪煜祺便焦急地大叫一声,正要抬手阻止轻狂的举动,他后身的一干手下齐齐快速地来到他的身边,有的死命地抓住他的双臂,有的用双臂牢牢地环住他的身子,有的更是直接跪在地上死死地抱住了他的双腿,这令邪煜祺身子在受到束缚的情况下,完全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令他心痛欲绝的一刀,犀利地划开了轻狂心口的皮肉。
心口的皮肉被划开,滚滚鲜血宛若滔滔江水,顺着伤口处汹涌地流下,轻狂的脸色瞬间泛白,她的身子因心口的非人疼痛,痛的摇摇欲坠,倒退了好几步后才勉强地撑住了身子。
她脸色虽白,可她的目光却坚定如山,其中更有着一丝倔强的光芒闪烁,她告诉自己,她绝不能痛的晕过去,因为一旦她晕过去,若之后森林南方石门内的某些兽兽感应到了邪煜祺等人,再用其巨尾,或某些手段来攻击大家,那么大家就危险了,所以她必须坚持下去,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某些兽兽攻击大家时,她能够及时将大家送出这片神秘的空间。
轻狂的左手,死死地按着心脏,她按的非常用力,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心口的疼痛稍微减弱。
突然,她看向水老,声音中夹杂着一丝请求:“水老,麻烦你将斗气输入到我的心脏内,帮我分离心脏内的一半心源!”
114】四方云动
更新时间:2013-1-11 0:46:31 本章字数:3638
章节名:114】四方云动
闻言,水老的脸色微微一变,有些担忧地道:“阁主,分离心源痛苦万分,那种疼痛,非常人能够忍受,您真的决定……”
“我心已定,动手吧!”轻狂的脸色因失血过多而越发惨白,但她的神色却出人意料的坚定。爱萋鴀鴀
听到轻狂依旧坚定的话,水老心中既为她的举动而感动,又为她可惜,叹了口气后,水老走向轻狂,正抬手准备分离她的心源,却听到了十余道痛苦的哀号声响起。
随着哀号声的响起,数道‘嘭嘭’声,钻入了水老等人的耳中,就在这时,邪煜祺快若闪电地冲到了轻狂的面前,一把将轻狂抱入怀中,看着轻狂胸口处不断涌出的鲜血,他直感觉他的心好像被针扎一样刺痛。
“轻儿~”轻微的叫唤交杂着他无限的心疼与怜惜,她从来都是这么善良,三年前遇到重伤的他,她悉心的照顾他,为他治伤,甚至每日每餐都准时送到,从未有任何的抱怨,更从未与他索要好处,三年后再见她,为了救回她真心疼爱的弟弟,她不惜牺牲自己三四十年的青春……
不管是三年前的她,还是三年后的她,都深深的震撼着他,感动着他,甚至让他不由自主地为她……心动!
可是心动之际,他又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无力,他好想,真的好想那个与人签订连心契的人是他,因为这样的话,他就能够代她痛,代她承受她此时承受的一切……
身子被邪煜祺紧紧地抱在怀里,看着他脸上闪现出的心疼,焦急,怜惜,轻狂不断地在心里叹气,她不想当另一个人的替身,更不想平白接受本应属于另一个人的温柔和宠溺,当然,她更不愿意邪煜祺因将她当作莫轻狂,而为她所做出的举动而心痛欲死,所以她决定,救回小墨,把伤养好之后,就把一切真相告诉他。
虽然她知道,知道真相后,邪煜祺一定会难过的要死,可是她也知道,隐瞒等于间接的伤害,她的隐瞒会令邪煜祺慢慢的沉浸在他和莫轻狂的感情中,这样下去,若哪天他知道了真相,对他的伤害会越大,所以,长痛不如短痛,即便知道真相后他会伤心,她还是得说。
心中有了决定,轻狂吸了口气,用力地挣开了邪煜祺的怀抱:“水老,没多少时间了,赶紧动手吧!”
水老点头,正要动手,邪煜祺却寒声道:“轻儿,让我来吧。”他怕水老无法以最快的速度帮轻狂分离心源,因为速度慢了,就代表轻狂所要承受的痛苦就越久,他不希望她承受长久的痛,所以他准备亲自动手,因为他有把握以最快的速度分离心源。
轻狂看向他,她隐约能够猜到他的心思,沉默了两秒后,她对他点了点头:“动手吧!”她同意让他动手,并不是想借邪煜祺的速度让自己少承受一些痛楚,只为凭借邪煜祺的速度,能够让小墨提早一些时候恢复如初。
见轻狂同意,邪煜祺的表情瞬间凝重了起来,他这一出手,攸关轻狂能否少受点苦,他怎能不慎重对待?
邪煜祺缓缓抬手,他的手心有着一缕淡青色的斗气在飞速旋转,深深的吸了口气后,他将手掌亲亲的按在了轻狂的心口处。
淡青色斗气顺着他的手掌,窜入轻狂的皮肉之内,直冲心脏,在淡青色斗气触碰到轻狂心脏的那一刻,轻狂立即感到一种让她感觉十分熟悉而惊惧的痛楚,从她的心脏蔓延至她的全身……
邪煜祺帮轻狂分离心源时,姬云城内却是陷入了从未有过的沸腾之中,大街,酒楼,茶馆等地的所有人皆在大声地谈论轻狂得到血玉之事,而姬云城中的某些隐秘,无人之地,各势力的头目皆凭借各自的手段,迅速地将‘上古君家少主’得到血玉一事,传回了各自的势力,家族。
……
大陆五大险地之一,雪神山脉最深处的一片世外桃源之内,雪家少主雪霸天正在闭关修炼,突然,一道紧急地呼唤声从他血脉的最深处响起:“家主,我有紧急要事禀报,请开启密室大门,容我详禀!”
雪霸天乃是雪家,甚至整个大陆仅有的六位斗圣以及破云师之一,他虽已有上万岁,可他的容貌却看似不过三十岁左右,再配上他与邪煜祺有五分相似,比女人还要美丽几分的绝色容颜,他完全可以算得上是一名绝色迷人的美人大叔。
听到了血脉中那人的话,雪霸天陷入修炼的眸子陡然睁开,他目光冰寒,冷如冰刀,眼中有着一缕微怒,亦有着一丝疑惑和好奇,抬手一挥,密室大门顿时自动打开。
门被打开,雪家大长老以及三张老面露大喜之色,他们匆匆走进密室,顾不得向雪霸天行礼,急急地道:“家主,血玉现世了!”
雪霸天正因两名长老见到自己竟不行礼而心有怒意,忽然听到这话,他面色微变,冷怒交加的眸子浮上一层激动的喜色:“消息可准确?血玉在何地现世?此时它在何人手中?”
雪霸天连问三句,他冰冷的声音隐隐有些颤抖,可见血玉现世的消息,让他激动非常。
“家主,据我雪家的探子回报,血玉在姬云城被人拍卖,虽然被拍卖的血玉是否是真,尚还不能确定,不过……”大长老的声音有些阴沉:“最终那名拍卖血玉之人,将血玉送给了上古君家少主君天邪,而君天邪在得到血玉后,匆匆离开了,从他此举看来,他得到的血玉应该是真的。”
“你说的有理,上古君家少主天资聪颖,天赋非凡,除非认定手中血玉乃是真品,否则,他绝不可能带着血玉离开,为他自己以及整个君家,带来无数的敌人和麻烦!”雪霸天弹腿坐在玄冰床上,说话时,他一手敲击着膝盖,而他的眼中却有着一抹志在必得以及杀意疯狂闪烁。
“家主,探子还说,君天邪得到血玉之前,雪翎曾前往云城拍卖会场寻他,之后两人与唐家兄妹一起去天鹤楼吃饭,而后君天邪由于某些原因再度回到云城拍卖会场,之后他才会得到血玉,只是他带着血玉离开云城拍卖会场时,雪翎正巧来寻他,见到雪翎后,君天邪立刻施展手段,带着雪翎以及其众手下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三张老上前一步,道。
“听你这话的意思,似乎雪翎跟君天邪在一起?”雪霸天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漾着毫不掩饰的算计。
“不错!”三张老笑着道,从雪霸天的表情中,他知道雪霸天与他打着相同的主意。
“既然雪翎跟君天邪在一起,那么你们立刻设法通知他,叫他无论如何都要从君天邪的手中将血玉夺来!”雪霸天迷人的脸上挂着冷酷的笑。
“是!”两位长老弯腰得令,大长老却突然说:“家主,雪翎性子向来冰冷,不喜与人接触,他出关后会立刻赶往姬云城寻找君天邪,可见他与君天邪的关系似乎不错,我想,若我们让他设计他的朋友,从其手中夺走血玉,这事,恐怕他不会同意。”
“不同意?”雪霸天的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呵呵,他会同意的!”
雪霸天食指敲着膝盖,慢慢地说:“三年前他不是说喜欢上了一个普通家族的女孩,想要娶她吗?你们设法告诉他,若他成功将君天邪手中的血玉带回来,我就同意他娶那个女孩!”
闻言,两名长老脸色骤变,一齐上前一步,担忧道:“家主,那些卑贱家族的女子哪有资格入我们雪家?再者,我们雪家的血脉何等尊贵……”
“你们急什么?虽然我同意让他娶那个女孩,不过,想要成功踏入我雪家大门,也要看那女人有没有这个命!”雪霸天的笑分外阴邪。
两位长老对视一眼,不再说话了,从雪霸天的话中他们知道,雪霸天从来就没打算让雪翎娶那个女孩,他会给雪翎那样的承诺,不过是想借此让雪翎把血玉从君天邪手里夺走罢了。
……
大陆五大险地之一魔鬼沼泽之上的君王殿内,君家家主以及所有君家长老得知君天邪得到血玉的消息后,一个个激动地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
“哈哈,真没想到啊,天邪那小子皮了一辈子,这次终于做了件让我满意的事!”君家家主君天尺捋着一把白花花的胡子,笑地既满意又得意。
“家主,得到血玉后,我们君家就等于拥有了一支云兽大军,如此一来,最强上古家族的位子,必是我们君家的。”君家二长老笑着说。
君天尺笑的越发灿烂了:“你说的不错。”
突然,他的表情凝重了起来:“天邪得到血玉后,其余四大上古家族必会有所行动,想要从他手上抢走血玉,现在的天邪,很危险啊!”
“家主,我与三长老立刻带领君家神威队,前去接应天邪,相信有我们在,任何人都动不了天邪分毫!”四长老君俊站了出来。
“嗯!”君天尺点头,表情严肃非常:“赶紧去吧,记住,你们之中,谁都能死,唯有天邪,绝对不能出任何事!”
“是,家主!”四长老与三张老同时应声,他们非常明白君天邪对于君家的重要性……
115】雷御天
更新时间:2013-1-11 0:46:31 本章字数:3639
章节名:115】雷御天
大陆五大险地之一幽毒森林地下的一处神秘世界内,一道道愤怒的咆哮宛若凶兽的厉吼,不断的传出,惊得整片森林的风兽不由得惊惧地瑟瑟发抖……
“雷御天,你个混账小子居然背着我偷偷将血玉送人,等你回族,看我不扒了你的皮!”上古五大家族之一的雷家老家主雷荀,白皙的手掌死死地捏着手中探子传回来的空间竹简,他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气的几欲疯狂。爱萋鴀鴀
血玉是什么?
那可是能够号令数百云兽的至宝啊,他的宝贝孙子居然……真真气死他了。
“父亲,您,您别生气,或许消息有误,或许,御天并没有把血玉送人,他送人的可能只是假的血玉罢了!”雷家现任家主雷震一听自个儿老爹居然要扒自个儿儿子的皮,登时急了,赶忙说道。
“假的血玉?你觉得可能?”雷荀气的满面血红,两条白花花的胡子和眉毛差点飘到天上去,他瞪着如紫色火焰一样燃烧的紫瞳,怒道:“你以为君家那小子是傻子?在不肯定手中之物是否是真血玉的前提下,你认为他有可能会立刻远遁?”
“这……”雷震说不出话来了,其实他也知道,上古家族的少主哪个不是人中之龙?怎么可能连真血玉和假血玉都分不出?既然君天邪带着血玉跑了,那就说明他手里的血玉一定是真的。
宝贝儿子把血玉送人他也很生气,可他更担心自个儿父亲将儿子扒皮,要知道他可就雷御天这一个儿子啊,他原本想先熄灭自个儿父亲的怒火,再想办法把血玉从君天邪的手里夺回来,只要血玉回来了,自个儿父亲就应该不会把自个儿儿子怎么样了,只是他没想到,父亲年纪虽大,可却精明地紧,哪是他能随便哄骗过去的?
看着自个儿父亲暴跳如雷的模样,雷震在心里叹气:唉,宝贝儿子,这次为父可帮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御天那混账小子,平常时候就一直嚷嚷着要把血玉还给唐家人,若他此时真将血玉还给了唐家那女娃子也就算了,可他偏偏把血玉送给了我们雷家的死对头,君家人,真是气死我了!”雷荀又开始咆哮了。
闻言,雷震头疼地再度叹了口气,心中暗道:“御天把血玉送给了君家人,若他们也同样无法得到血玉的认可,这也就罢了,可若他们之中有人得到了血玉的认可,那就麻烦了,御天,你今日的所为,可是有可能给我们雷家带来巨大的灾难啊!”
雷荀满肚子火气,又咆哮了半晌,终于,他感觉有些渴了,走到桌边一把将桌上的茶杯拿下,将茶水一饮而尽,喝完,仿佛想到了什么,他对着大堂外大吼一声:“雷宣,我叫你把乾坤镜拿来,你小子干嘛去了?到现在还不回来?”
“来了,来了!”一名年约十五岁左右的紫袍少年急急忙忙地冲进大堂,他白皙俊美的脸孔因极速奔跑而微微泛红,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后,才结结巴巴地说:“爷爷,当初您把乾坤镜送给了御天哥,而御天哥房里东西又好多,我找了半天才找到乾坤镜,所以才会来晚了些……”
见雷宣说话结巴,说话时眼神更是不断闪烁,显然在撒谎,不过这个时候雷荀可没时间跟他计较,沉声说:“把乾坤镜给我!”
“这,这……”雷宣脸色微变,脸上有着明显的焦急和担忧。
从雷宣的表情中感觉到了意思不对劲,雷荀的脸色愈加阴沉,声音冷了几分:“把乾坤镜给我!”
他的声音好似冰雷一样,震地雷宣心头一惊,这才慢悠悠的从乾坤袋中将乾坤镜取出。
“这是什么东西?”看着雷宣递给自己的一片片破碎的镜片,雷荀眉头猛地一跳,他眯起眼,声音中蕴着一丝危险的味道。
“爷爷,这,这,这就是您要的乾坤镜!”雷宣深深的低着头,声若蚊蝇。
“这是乾坤镜?”雷荀低楠一句,他的声音让人丝毫感觉不到他此时的情绪,只是下一刻,暴跳气急的咆哮再度响彻他所在的整片世界:“雷御天,你这个死小子,你居然毁了老子的乾坤镜,啊啊啊啊!”
乾坤镜乃世间少有的九品灵宝,雷荀一直当宝贝似得珍藏着,若非他的宝贝孙子雷御天一直吵着要他的乾坤镜,他也不会忍痛在雷御天十五岁圣日时把乾坤镜送他,可他怎么都没想到,这才不过五年时间,他的宝贝乾坤镜居然被‘分尸’,变成了无数碎片,简直气煞他了。
“爷爷,您,您别生气,其实,其实乾坤镜并不是御天哥摔坏的,而是……”雷宣低低的说着,突然,他不知哪来的勇气,猛地抬头,面带歉意地说:“是我,是我刚才在御天哥房间找乾坤镜的时候,不小心摔坏的。”御天哥把血玉送人已经气坏爷爷了,所以他绝不能让爷爷知道御天哥还毁了乾坤镜,不然依着爷爷的脾气,御天哥回来后一定会被爷爷活活打死。
“宣儿,我知道你与御天关系向来要好,不过此事,你没必要帮他顶罪!”说完,雷荀重重一哼:“臭小子,居然敢毁了老子的乾坤镜,等你回来……哼哼!”
自语完毕,雷荀一挥手,雷宣手中的众乾坤镜碎片立刻飞向他,在他强大实力的引导下,很奇异的,众乾坤镜碎片居然完美的拼凑在了一起,甚至连半点裂缝的很急都看不到。
“嗖”弹指将一缕斗气输入乾坤镜内,顿时间,光滑如镜的乾坤镜内,立刻浮现出了一张绝色而妖娆的俊颜。
“额?爷爷?”看到雷荀等人,境内的男子露出惊愕的神色,不过他邪魅,迷人的紫瞳中却有着一缕坏笑与戏谑闪过。
“雷御天,听说你把老子给你的血玉送人了?”雷荀盯着境内的某人,淡淡的说着,他的声音非常平静,平静到他身边的雷震与雷宣在意识到他说话的口气后,脸色大变,他们明白,暴怒至于,雷荀表现的越平静,就说明他的怒火越大,看来这次,雷御天完蛋了。
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跟一尊怒神对话,镜中的男子笑的非常随意:“不错!”
“你说,你明知君家人向来与我们雷家人做对,却还将血玉送给君家那小子,你这样做是不是为了气我不同意你把血玉还给唐家那女娃,才会这样做?”说这话时,雷荀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闻言,镜中的男子眨了眨他迷死人的桃花眼,脸上的表情好不无辜:“爷爷,你冤枉我了,我从来就没想过要气你,我会把血玉送给‘君天邪’,完全是因为……”境内的男子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他的脸上一直挂着气死人的坏笑。
“因为什么?”雷荀切齿问。
“因为我觉得她很有意思!”镜中的男子一副对某‘男’充满兴趣的样子。
见到自己宝贝孙子这幅模样,雷荀立马想歪了,该死的,真是该死的,他的宝贝孙子居然是个断袖,而且这个混账小子谁不喜欢?偏偏去喜欢君家那个小子,他简直快被气死了。
眼看着自己的爷爷被自己气煞,镜中的某男登时觉得非常有成就感,不过他也知道玩笑不能再开下去了,否则等自己回族,爷爷还不得要了自己的命?当下收起了脸上坏坏的笑,难得严肃地说:“爷爷,父亲,宣弟,你们没必要为‘君天邪’得到血玉而生气,担心,因为得到血玉的人,根本就不是君天邪。”
不是君天邪?
雷荀几人对视一眼,有些不相信地道:“姬云城中所有人都看到雪家那小子当众告诉众人那人是上古君家少主君天邪,若那人并非君天邪,雪家那小子又为何要当众欺骗世人?”
境内的男子露出神秘的笑:“他这样做,应该是想保护她吧!”
“保护?什么意思?”雷荀疑惑问。
“因为雪翎爱上了那个人,为了避免雪家的人找那人的麻烦,便为那人披上了上古家族少主的身份……”男子缓缓道,这是他的猜测,不过他认为,他猜的必是事实。
“什么?雪家那小子爱上了那人?”雷荀惊住,不过下一秒便哈哈大笑起来:“哈哈,真没想到啊,雪家那冰山小子居然会爱上一个男人,这要让雪家那些老东西知道,还不得被活活气死啊?哈哈!”
“爷爷,你高兴的太早了,雪翎爱上的人并不是男人,而是一个女人!”男子突然开口,一听他的话,雷荀的笑容立刻僵住,他狠狠地剐了男子一眼:“混账小子,怎么不早说?害老子白白高兴了一场。”
“爷爷,我是想说来着,只是你开心的太快了!”男子的表情依旧无辜,忽然,他正色道:“爷爷,你可想知道那个‘君天邪’是谁?”
“是谁?”雷荀,雷震,雷宣三人一同问。
“她是唐火儿,但同时她也是……”话没说完,突然,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境内男子脸色一变,低骂一句: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了救莫小墨她居然……
说着,男子忽地诡异的消失在了乾坤镜中,只留下了一脸疑惑的雷荀等人。
116】轻狂失踪?
更新时间:2013-1-11 0:46:40 本章字数:3910
血玉内的神秘森林中,一棵棵枝繁叶茂的参天巨树如同巨人一样傲然屹立,强猛的阳光被他们茂盛的枝叶所抵挡,这令整个森林看起来极为昏暗。爱萋鴀鴀
此时,轻狂等人所在处,众人陷入了从未有过的紧张之中。
邪煜祺如玉一样的手掌轻轻的按着轻狂的心口,他手心淡青色的斗气顺着轻狂心口的伤口,直达轻狂心脏内的心源之中。
淡青色斗气将心源轻易包裹,而后在邪煜祺意念的驱使下,对心源进行迅速的分离,分离过程,邪煜祺的表情无比的凝重与认真,只是他那双清冷如幽泉的眸子,却是深深的紧闭着。
现在的他不敢看轻狂,因为他怕看到轻狂疼痛难耐的表情,这会让他心痛,着急,担忧!
心痛之下,他下定决心方才稳定的心神定会动摇,一旦动摇,他就无法以最快的速度为轻狂分离心源,分离速度一慢,轻狂将要承受痛楚的时间就越久。
他不希望她继续痛下去,他只希望她能够立刻摆脱此时身体所承受的痛,所以他唯有闭眼不看她,一鼓作气将心源分离。
在场所有人屏息看着轻狂与邪煜祺,他们的表情皆十分凝重与严肃,但仔细看去,就能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一丝敬佩与惋惜,还有一缕非常明显的疑惑。
其实现在他们的心里非常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令轻狂为救小墨,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半青春?
生命力?
青春?
世间有多少人拼命修炼,只为在五十岁之前成为斗皇强者,拥有一百五十岁的寿命,同时令容貌一直保持在四五十岁之间,令自身的某些功能不会因年华老去而慢慢的丧失功能?
可以说,在这片强者为尊的世界,实力与青春对每个人来说都非常的重要,可轻狂?为救莫小墨竟甘愿瞬间成为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
哪有女人不爱美?他们实在无法明白到底是什么能够令轻狂甘愿为莫小墨牺牲至此,亲情?他们不信,在这片世界中,最让人感到悲凉与无情的,就是亲情。
即便是两个同一家族之人,即便这两人是相同父母所生的孩子,若其中一人天赋不行,实力低微,哪个族人会在意你?重视你?与你较好?就算是父母,他们也只会偏爱那个天赋强大的孩子,对于那个天赋不行的孩子,他们给予的爱与关怀,将会很少很少……
如此亲情,实在让人心寒!
可是,即便心中不信亲情,但看到轻狂为小墨的付出,他们只能想到‘亲情’二字,想到世间竟还有如此令人感动的亲情存在,众人心中的感动无以复加。
只是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轻狂会为小墨如此牺牲,并非是因为亲情,而是因对小墨对莫轻狂的姐弟情的感动,以及当初走出密室时,小墨给予她悲凉,冷嘲的心的一缕温暖,关怀和她心中的一份责任以及歉意。
对于关心她,在意她,真心待她的人,她将会以千倍,万倍的真心对待,她就是这样的人。
分离心脏正在进行,轻狂疼痛的只感觉她的心,在被一股股炽热至极的火焰残忍的烧灼,体内的疼痛令她纤细的眉毛痛苦的拧成一条,她惨白的脸上布满着疼痛难忍之色,皓齿死咬唇瓣,竭力承受体内的疼痛,唇瓣被生生咬破,一缕缕嫣红从其中渗出,而后顺着唇瓣极速流下,如此凄惨的模样,看的在场众人不由为她心疼。
虽然体内的疼痛让轻狂难以忍受,她绝色的脸蛋因疼痛而慢慢的扭曲,可是,她微眯的清亮的眸子里,依旧不断的放射着坚定如山的灼灼光华,没有半分为做出这个决定的后悔,这让众人的心中更加对她敬佩万分。
突然,‘滋’的一声响,众人的眼瞳猛地睁大,他们知道这道声音绝对是心源成功分离后发出的。
在众人的注视下,邪煜祺的手掌缓慢的撤离轻狂的心口,撤离间,一团青色的气体在邪煜祺斗气的吸附下,从轻狂心口的伤口中,慢慢的钻出。
在青色气体成功离开轻狂心脏的那一刻,邪煜祺心意一动,青色气体立刻在他斗气的引导下,飞射向一旁气若游丝的莫小墨。
青色气体入体,莫小墨的气息陡然间强了几分,随后,他苍老褶皱的肌肤,宛若长蛇脱皮一样,从他的身上慢慢的脱落,完全脱落后,他身上新生的肌肤光洁,白嫩,宛若新生儿一样。
而此时的轻狂,容颜却整整苍老了四十岁左右,原本白皙,滑嫩的肌肤,变得有些暗黄,粗糙,眼角以及额头,更是有着一些皱纹浮现……
看到小墨气息变强,成功恢复青春,轻狂痛的扭曲了半天的容颜,终于慢慢的舒展开,而后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她看向邪煜祺,脸上有着感激,强挤出一丝力气,道:“谢谢你。”
邪煜祺看着她,满脸的心痛,刚刚为了尽快分离心源,让她少受点痛,他不敢看他,可是当成功分离心脏后,他便迅速地这个开了眼。
当看到面色惨白如雪的她,当看到她痛苦地扭曲的苍老了约四十岁的容颜,当看到她不断溢出鲜血的唇瓣,他只感觉他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好痛,好痛,痛的他快要窒息了。
这种痛,让他更加确定了他的心——他爱她,非常非常的爱她,发疯一样的爱她,即便她容颜已经有些苍老,他依旧爱她。
心疼遍布的眸子,突然间涌上了无限的温柔,邪煜祺伸出双臂轻轻的将她揽入怀着,而后,他紧紧地抱着她,他抱的很紧很紧,仿佛想要将她揉进骨子里一样:“答应我,再也不要为任何人这样伤害自己!”
他说的话很轻,很温柔,却带着一丝恳求。
他在求她!
邪煜祺的众手下看着他抱住轻狂的举动,听着他的话,傻眼了,他们的少主性子向来冰冷,对任何人,事,都漠不关心,仿佛世上根本没有他在意的东西,而他更是从来就没求过任何人,可是现在他居然……
看来,少主真的很喜欢莫轻狂啊!
这一刻,邪煜祺的众手下皆明白了他的心,却他们的心里也真心希望轻狂能够跟他们的少主在一起。
再次被邪煜祺抱住时,轻狂的眉头就是一皱,奈何她身上根本没有任何力气,完全无法推开邪煜祺,听到他的话后,轻狂愈加明白了他对莫轻狂的心,所以,她深吸几口气,艰难地挤出一丝力气:“放开我!”
轻狂的声音很冷,这让邪煜祺愣住了,他不明白轻狂为何会突然用如此冰冷的口气跟他说话。
虽然不解,可他还是乖乖听话,松开了环住轻狂身子的双臂。
“邪煜祺,原本我打算在我伤口复原后再告诉你真相,可是现在我看我必须将实情告诉你,其实我……”轻狂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说着。
听着她的话,邪煜祺的脸色微变,他不明白轻狂口中的真相是什么,可是在听到‘真相’两字时,他清楚的赶紧到他的心,狠狠地一抽,然后心底最深处仿佛有着一种莫名的恐惧缓缓地蔓延开。
这种恐惧让他下意识的认为轻狂口中的‘真相’,极有可能是想告诉他,她并不喜欢他,他不想听到她的拒绝,所以他立刻道:“轻儿,不要说,你,你不要说!”
“我必须说!”轻狂满面严肃与坚定:“我看得出来,你对……”
“唰!”轻狂正说着,突然间,一阵紫红相间的飓风从她的身后诡异生出,而后飓风闪电般将轻狂卷入其中,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飓风的速度极快,直至它将轻狂卷走,所有人还未能反映过来,两秒后,当感觉周身有着一股冷暖相见的热风飘拂,以及轻狂竟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邪煜祺的一名手下惊声大叫:“不好了,少主,莫轻狂不见了。”
什么?
邪煜祺一惊,他原本因轻狂执意要告诉他真相,不敢面对之下,那双清冷哀伤的眸子一直下垂着,看着地面,再加上满心的哀伤,恐惧,心乱之下,轻狂突然消失他自然没能看到,感应到,这会听到手下的话,他大惊。
“轻儿呢?她怎么会突然消失?”邪煜祺转身对一干手下焦急大问,问话时,他满脑子都会回忆,感应轻狂消失之前是否出现什么异常,可是此时的他,早已因轻狂消失心乱如麻,心神大乱,哪里还能回忆出什么?
“少主,我,我们不知道,我们只感觉刚刚好像有一阵亦冷亦热的风吹过,然后,我们就看到莫轻狂突然不见了!”邪煜祺的众手下也是满脸的焦急和担忧,其中一人站出来说。
“亦冷亦热的风?”邪煜祺脸色瞬间阴寒无比:“难道是他?”
“雪少主,你说的那个人是谁?那人带走了阁主,是否会对阁主不利?”一边的水老焦急地问。
“依照那人的性子,或许……”邪煜祺的声音突然止住,他脸色突然间阴沉地可怕:“这是轻儿灵宝内的神秘空间,他怎么可能进得来?而且,若他已暗藏在此处多时,知道轻儿曾看过乾坤古书,又知道连心契的契约之法,若他将轻儿带回族中,又将轻儿看过乾坤古书等人告诉他族里的那些人,凭借那些人的性子,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逼轻儿说出乾坤古书的下落,以及连心契的契约之法,到时候轻儿一定会受尽折磨……”
“他既然有办法进来,就一定出得去,所以现在他一定已经带着轻儿离开了这片空间,他们才离开,一定还没走远,若现在去追,一定能追到!”邪煜祺阴着脸对众手下道:“玄老,众兄弟,运起天人合一大阵,助我破了个神秘空间,寻回轻儿!”
117】你父亲因我而死
更新时间:2013-1-11 0:46:52 本章字数:3578
森林内的某处,某男动作轻柔,优雅地将轻狂平放在了一处温泉边的巨石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轻狂骤然苍老的容颜,如桃花盛开般醉人迷人的红眸,露出亦震惊,亦复杂之色。爱萋鴀鴀
之前,轻狂成功拍下小墨时,他命白袍老者将血玉送她,当敏锐的注意到轻狂看到血玉时,眼瞳深处飞速闪过的惊讶,猜疑和疯狂的杀意时,他就已经知道,轻狂绝对是他要找的人——唐火儿。
他知道,既然轻狂之前那般对待唐麟风兄妹,可见她已经知道她父亲的死是唐天山造成的,她会突然变成莫轻狂,绝对是经历了与他相同的遭遇——魂穿。
既是魂穿,那么曾经的唐火儿,恐怕是由于某些原因知道了她父亲之死的真相,便找唐天山报仇,或其他原因,令她反被唐天山杀害。
原本他对于莫轻狂贪生怕死,辜负族人期望被废去实力,逐出家族一事甚是好奇,所以才会以路上捡到的莫小墨为饵,想引莫轻狂出来,现在知道莫轻狂就是唐火儿,他心中的疑团便解开了。
他知道,真正的莫轻狂并非贪生怕死之人,她鼓起勇气淬炼心脏了,只是结果却失败了。
正是她的失败,她的死亡,令死去的唐火儿重生在了她的身上,而由于莫轻狂心脏爆裂时,存于心脏内的所有斗气随其一起消失,这便导致唐火儿虽然重生了,可她的身上却没有任何的斗气,如同废人。
其族人知道她失去一身斗气后,为了避免外人怀疑其家族拥有淬炼心脏失败而不死,仅失去一身实力的秘法,而用残忍的手段逼莫家人将秘法交出,为求自保,他们只能牺牲莫轻狂,所以才会对外宣布莫轻狂是由于贪生怕死,有负族人期望,才会将之废去实力,逐出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