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云双眸微眯,仿佛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他看都不看轻狂一眼,话语冷漠如冰地道:“六品药剂可是天价,我莫家根本买不起,既然你丹田已损,再无法修炼,那我方才所提之事,便就此作罢,明日天亮后,你便去你外婆家吧,她一人生活在独幽山,甚是孤独,你去了,既能与她做个伴,也能为你死去的母亲尽一份孝。”
听了莫青云的话,轻狂心中的冷笑如潮水一般,虽然她一早便料到,在知道她丹田受损,再无任何利用价值后,莫青云对她的态度定会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只是她如何都没想到莫青云待她竟如此狠绝。
去外婆家与外婆做伴?尽孝?
他明知两年前母亲意外身故后,外婆便伤心过度地发疯了,见人就打,而由于外婆是九星大斗师强者,实力强悍,因此那些被派去照顾她的仆人,皆被她活活打死,有的甚至被她活生生地剥皮拆骨,死状何其凄惨?而他现在居然要她一个毫无斗气的人去照顾外婆?那不是在把她往死路里推?还美其名曰尽孝?可笑,实在可笑!
莫青云,我真没想到,对待自己的女儿,你竟如此心狠,你不是人,你根本不是人!轻狂心中愤怒地咆哮。
“族中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处理,我便先走了,天亮后,你便去独幽山吧!”见轻狂对自己的话没半点反应,莫青云也知道现在的轻狂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他对此完全不在乎,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便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呵,呵呵……”盯着莫青云离去的背影,轻狂突然发出了一道道凄凉而可笑的低笑声。
然而,笑声入耳,行走中的莫青云却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而就在莫青云的身影,即将彻底地步入黑暗中时,轻狂冰冷而带着嗤笑的轻笑话语,却令他的脚步猛然顿住,同时,他的心中也是腾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震惊以及怒火。
“莫青云,在你离开前,我想告诉你一句话——我的丹田根本就没有受损,刚刚说的话,不过是想骗出你的真面目罢了。”
☆、011】阴了莫青云
莫青云转过身来,他黝黑的眼瞳装着深深地不可置信,在他眼中一向单纯善良的轻狂居然能够看透他?他不信。
疑惑的目光直直的望着轻狂,当察觉到轻狂眸中从未有过的冰寒与嗤笑,以及那一派淡然,冷漠的表情后,他眼睛微闪了一下,这样的眼神,这样的神态,可不是曾经的轻狂所拥有的,
可是眼前的人是他从小看到大的轻狂绝不会错,只是她为何会突然有所改变?更将他看透?难道……
莫青云的双眼突然冰冷眯起,眼中萦绕的冰寒中猛地窜起了一道摄人的杀意,一字一字咬牙问道:“你一直在伪装?”
“你不也是?”轻狂轻启朱唇,话语冰冷似腊月飞霜,只是从莫青云眼中捕捉到的杀意,令她心中提起了一丝戒备。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莫青云的脸色非常难看,他的伪装一向天衣无缝,若轻狂刚刚才得知他的真面目,他不会觉得奇怪,只是她一早便知道,这着实令他惊讶。
“从你听从族人的话,要我滚出莫家开始!”轻狂冰寒的声音中夹杂着毫不掩饰的讽刺意味。
闻言,莫青云瞬间明白过来,原来的是他的不信任以及不出面保她,才会使得轻狂对他曾对她的宠爱起了疑心,脸孔忽然布满森林的笑容,他冷笑道:“呵呵……如此看来,你是不会乖乖听话去独幽山了!”
“你应该清楚,只要是个有脑子的人,就绝对不会去做相当于自杀的事!”轻狂的声音陡然冷厉了几分:“当然,只要是个人,也绝对不会无情地让自己的孩子去送死!”
轻狂这话,摆明是在讽刺莫青云不是人。
“呵呵,我倒不知,我单纯,善良的轻儿,竟有着如此一张利嘴!”莫青云笑得非常难看,话音一落,他周身诡异地泛起了一股恐怖的杀意,与此同时,他的身子如闪电般迅速朝轻狂暴掠而去,抬起的手爪如幽冥鬼爪,对准轻狂的喉咙便狠掐而去。
既然轻狂不肯乖乖去独幽山,那他自然不可能任轻狂到处乱跑,若是她在外面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必会给他以及莫家带来巨大的灾祸。
“果然……”
望着快速掠向自己的莫青云,轻狂扯出了一记了然的笑,随即她身形一动,飞速来到火堆前,抬脚便将熊熊燃烧的火堆踹向莫青云。
见此,处于急速暴掠状态中的莫青云心中一惊,正想停下脚步稳住身子,却发现已来不及,那带着火焰的数根枝条已射到了他的眼前,惊慌之际,他皱着眉愤愤地‘恨’了一声,随即身子迅速地朝着左方的空地猛地一跃。
就在这时,轻狂趁着此时的莫青云无瑕顾及自己,勾唇一笑,身子一跃便直接窜入了远处漆黑一片的草丛之内。
论实力,她的确不是莫青云的对手,一旦与莫青云打起来,她必死无疑,但是,她有一个聪明的脑袋,她相信凭借她的智谋,足以逃离莫青云的魔爪。
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莫青云终于爬了起来,他愤怒与杀意并存的目光愤恨地扫射四周,当发现竟无轻狂的身影后,他老脸阴沉如碳。
不过他并未因此而放弃寻找轻狂,击杀轻狂,只见他从地上捡起一根燃烧着火焰的枝条,随即朝这个各个方向走了十余步,想要凭借着火焰带来的光芒,寻到轻狂的藏身地点,他知道,就刚刚那点时间,轻狂绝对逃不走,她必定躲藏在他附近的某个地方。
拿着燃烧着火焰的枝条,莫青云连续朝着三个方向寻找,皆没有寻到轻狂的身影,最后,他将注意力放在了他的南方,他心中隐隐感觉,既然轻狂不在其他三个方向,那就必定在南方的某处了,想着,他的脚步慢慢地朝着南方移动……
见莫青云朝着自己的方位走来,轻狂冰寒的瞳孔轻轻一眯,她一手轻缓的朝着身边的地面摸去,捡起了几颗小石子,打算利用小石子来引开莫青云的注意,而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突然发现不远处的某物在月光的照射下,散发出了一道隐晦的光芒,她转过头直线看去,正巧通过月光,清楚地将那东西整个儿看清了。
捕兽器?专用于猎捕野畜的捕兽器?轻狂黑如星辰的眸子划过一道狡黠的精芒,心中有了计策。
她邪邪一笑,屈指一弹,手中的小石子立刻朝着捕兽器的方向射去,几秒后,只听‘嘭’的一道轻响响起,这道声音立刻引起了莫青云的注意,他老脸笑得阴森,自是以为轻狂因他的到来而心里紧张,因此一不小心移动间碰到了什么,才会发出了声音,更令他因此而得知了轻狂的确切方位。
移动脚步,莫青云朝着声源处走去,一步,两步,三步……然而,就在他走了三十余步时,只听‘咔’的一声响,顿时,剧烈的痛楚从他的脚掌袭遍他的全身,而莫青云也是因着体内的剧痛,痛苦地大叫一声:“啊……”
迅速低头,将燃着火焰的枝条向下一指,莫青云便见一人头大小的捕兽器正死死地夹着他的上半只脚掌,泉泉鲜血如瀑布般不住得涌出,看得他眼睛顿时血红一片,气愤地怒叫:“该死的小畜生,竟敢算计我,等抓到你,我定要将你剥皮拆骨!”
☆、012】魑尊者?
怒声落下,莫青云甩手将手中燃着火焰的枝条,插入脚下泥土中,接着弯下身子,咬牙忍住脚掌传来的非人痛楚,伸出双手想要将夹着脚掌的捕兽器铁夹挖开。
“咔!”
他好歹是一名八星大斗师强者,挖开仅仅十几斤重的捕兽器铁夹根本没有丝毫难度,只是挖开捕兽器铁夹时,血肉与铁夹分离时所产生的剧痛,令他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该死的,真真痛死他了。
在黑暗中看着这一幕的轻狂,绝美的脸蛋绽放出了一个阴邪的笑容,小畜生?剥皮拆骨?呵,既然他对她没有丝毫情谊,更狠心地对她下杀手,那便别怪她辣手无情了。
两手各持一枚小石头抵在指尖,轻狂找准时机,就在莫青云挖开捕兽器铁夹,忍痛将脚掌从铁夹中缓缓移开时,她骤然弹指,小石子宛如划破天际的闪电,直射莫青云掰着铁夹的双手。
‘嘭!’的一声响起,莫青云双手吃痛,本能地松开了手中的铁夹,随即,清脆响亮的‘咔嚓’声再次响起,紧接着比之先前愈加惨痛的尖叫声,彷如恶鬼的哀嚎,在整个魔云山中响彻。
“啊……”
尖叫从口中喷出,莫青云痛的老脸扭曲,狰狞如兽,他低下头,望着再次被铁夹死死夹住的脚掌,感觉到脚掌中的某个脚趾处,似乎有着源源不断的鲜血在疯狂地涌出,他心中明白——他的一个脚趾,恐怕已经被铁夹生生夹断,脱离了他的脚掌。
有道是十指连心,十个脚趾又何尝不是?此时的他,痛的撕心裂肺,血色狰狞的脸孔,第一次浮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狠绝以及疯狂的杀意。
赤红的双目,阴毒眯起,他死咬银牙,双手再次伸出,打算以最快的速度令脚掌脱离铁夹,不给轻狂任何偷袭的机会。
然而,他的速度虽快,但轻狂却比他更快,仿佛一早便知道莫青云的想法似得,轻狂再次拾起一枚小石子,快莫青云一步,再次将小石子射出,只是此次她的射击目标,不再是莫青云的双手,而是莫青云插在地上的那根燃着火焰的枝条……
“嗖!”
小石子的爆窜速度快到了极致,不到一秒的时间,便直直的射在了火焰枝条上,巨力的撞击,令插在地里的火焰枝条猛地拔地而起,直朝着莫青云的身子迅速倒去。
莫青云才挖开铁夹,将脚掌从中移开,便感觉有什么东西撞在了自己的右腿上,心中正怀疑必是轻狂再次偷袭于他,却忽地感觉右腿一热,随即一股火辣辣的钻心之痛,袭遍全身。
立即侧头看向右腿,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火红色的炽热光芒,莫青云瞳孔剧缩,心中大惊,第一反应便是扑倒在地,不断翻滚,希望能够将腿上的火势扑灭,以免令火势蔓延至全身。
他的想法虽好,但藏匿在黑暗中的轻狂,却不会给他任何活命的机会,令他有可能来杀死自己,因此,在莫青云扑倒在地时,轻狂的目光便是落在了远处倒在地上的其余火焰枝条上。
唇角勾起了一道冰冷而嗜血的弧度,她快速地从地上抓起一把小石子,对准数根火焰枝条直抛而去,火焰枝条受力,顿时尽数朝着莫青云的身子翻飞而去。
不断在地上打滚的莫青云,早已被身上的火焰吓傻了,一心扑在灭火上,生怕就此小命休矣,因此,数根火焰枝条朝他飞来,他根本就没事注意到,等他意识到时,那被他辛辛苦苦灭掉的火焰,竟是再度在他的身上熊熊燃烧了起来。
“啊……莫轻狂,你这个弑父的畜生,我杀了你!”
数根枝条撞在身上,无数的火焰几乎在一秒内便袭遍了莫青云的全身,火焰瞬间燃烧掉他已被烧的破烂不堪的衣服,直钻入他黝黑的肌肤中,惊人的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令他发狂般的厉吼一声,随即他燃烧着的身子不断的四处狂奔,仿佛在寻找着轻狂的身影,意欲与轻狂同归于尽,共葬火海。
望着莫青云咆哮,狂奔的模样,藏身于草丛中的轻狂面上泛起冷笑,弑父的畜生?一个弑杀亲女之人,有资格这么说她?况且,她是唐火儿,根本就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如此一来便没有弑父一说。
“叮……”
轻狂正想着,突然,一道奇异地声响钻入了她的耳畔,她目光一动,望向莫青云,却见一块淡蓝色的古玉,从莫青云的体内诡异飘出,接着,一阵强烈的蓝芒陡然从古玉中爆射而出,将莫青云整个儿笼罩,最后莫青云身上燃烧的艳红火焰,竟在蓝芒的照射下诡异消失……
见此,轻狂漆黑的双眸,猛地一缩,眼底寒芒爆射,原本她的计划天衣无缝,必能将莫青云活活烧死,可是现在,这诡异的古玉却破坏了她的计划,甚至,既然莫青云已脱险,那么接下来他定会想尽办法引她现身,之后……
想到这,轻狂的眉头突然皱了一下,古玉?蓝芒?似乎有些眼熟……
轻狂好看的眸子,微微眯起,正要细想,却见到安然后的莫青云竟对着那古玉跪了下来,随后极为恭敬地磕头道:“感谢魑尊者的救命之恩,莫青云定终身不忘!”
魑尊者?
听到这个称呼,轻狂双目倏地圆睁,绝色的脸蛋瞬间阴沉了下来。
她死都不会忘记,当初她自曝打算与唐天山同归于尽时,唐天山就是拿出了一枚古玉,对着其大喊魑尊者,之后便出现强烈蓝芒,令唐天山没有因她的自曝而与她一起死去。
见此时救下莫青云的人,竟也是魑尊者,轻狂心中对这个魑尊者,可谓是恨得咬牙切齿,此人两次坏了她的事,她发誓,若有一天让她见到了这个魑尊者,她绝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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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一声锦帛撕裂的声音响起,芷歆悲催地发现在她推开花怜惜之时顺带地将他的衣衫给撕裂了开来……
☆、013】我不是你父亲
轻狂心中对魑尊者恨极,但同时她亦心有疑惑,从魑尊者能够凭借一枚古玉,轻易救唐天山与莫青云于危难,保住两人的性命看来,可见其实力极强,只是如此强者,又怎会与唐天山,莫青云这等实力仅在大斗师等级的强者有关系?
轻狂疑惑的微微蹙眉,就在这时,悬浮于半空中的古玉,忽地凌空一跃,接着一排炽热的艳红色火浪便是自古玉中喷爆而出,直朝着她所在处爆涌而来。
见状,轻狂心中一惊,身子一动,连忙闪身躲开。
然而,即便她的速度飞快,但火浪的面积实在太大,再加上火浪的暴掠速度亦快极,所以,在轻狂闪身之际,火浪所带来的赤红光芒,早已将她所在处彻底照亮,而远处的莫青云也是因此而寻到了轻狂的身影,更将轻狂的所有举动收入眼底。
“哈哈,魑尊者,多谢你帮我找出这小畜生的方位,来日莫青云定更加尽心尽力为魑尊者办事!”大面积的火浪扑在了绿油油的草地上,原本黑暗一片的魔云山霎时间火光冲天,再不怕轻狂会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藏匿于黑暗中,莫青云大笑一声,对着古玉鞠躬道谢。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古玉中爆射的蓝色光芒徐徐消散,最后古玉化作一道淡蓝色流光,迅速没入了莫青云的体内。
“莫轻狂,我看你现在还有何本事能够逃出我的五指山!”
古玉消失,莫青云脸上的笑容瞬间被阴森的恐怖杀意取代,他面色狰狞地望着站在远处的轻狂,语声阴恻至极,想到先前轻狂接二连三的偷袭,害得他不但失去一根脚趾,痛得死去活来,还搞得他差点被活活烧死,他便恨不得立刻将轻狂生吞活剥。
说罢,莫青云从腰间抽出长刀,身形一动便对轻狂暴掠而去,手中长刀不断挥舞,看样子他是打算直接用刀将轻狂给砍了。
轻狂盯着莫青云挥刀砍向自己,面色冰寒一片。
先前她能够阴了莫青云甚至差点将他活活烧死,完全是凭借她的机智以及黑暗的优势,而此刻与莫青云对战,即便凭借她的身手与速度,她能勉强接住莫青云几招,但是莫青云的招数中,蕴含着八星大斗师的强大斗气,恐怕即便她能接住莫青云的攻击,她自身也必定会被莫青云的强大斗气所震伤,如此一来,一旦震伤的次数多了,她的战斗力便会急剧下降,甚至再无再战之力,到时候她便会落入莫青云的手中,最后被其残忍杀害……
想到这,轻狂的面色再度冷了几分,不过此时情况虽然危及,但她的心态却是极为沉静,她知道,她不能慌,一旦慌了,那么她连最后自救的机会都没了。
轻狂眯着眼,望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莫青云,她脑中思绪飞转,不断的思索着自救之法,
突然,灵光一现,她想到前世在唐家时,她曾在斗技阁中看到过一种火属性秘法,那种秘法名为‘引火诀’,能够通过将火焰引入自身体内,来令自己的实力短时间内窜至斗王,只是使用此种秘法有一个极大的后遗症,那便是体内经脉因强行承受炽热的火焰,而被火焰灼伤,导致之后的每月月中,都要承受万火焚身的惊天痛楚。
由于‘引火诀’的后遗症太过可怕,因此当时的她并未修炼,只是没想到,现在为了从莫青云的手中活命,她却是不得不使用‘引火诀’来提升自己的实力,来逃脱莫青云的魔爪,甚至是杀了莫青云。
‘引火诀’的后遗症?她不畏惧,现在的她活着的唯一目的便是修炼,报仇,只要她能活着,以便将来杀了唐天山为父亲以及母亲报仇,天大的痛楚,她都甘愿承受。
轻狂盯着莫青云的眸子,突然漫开了一丝狡黠,随即她身子腾空而起,朝着远处熊熊燃烧的火海飞窜而去。
莫青云眼看着就要冲到轻狂的面前,一刀解决了轻狂,却见轻狂居然窜向火海,一时间他彻底懵了,身子迅速顿住,接着他瞪大老眼,满脸震惊地望着窜至半空,即将跃入火海的轻狂。
这小畜生,为了不死在他手上,竟然自焚?
莫青云惊讶地瞪瞪眼,随即老脸便漾起了浓浓的不甘,轻狂先前那般阴他,他心里原是打算亲手将轻狂碎尸万段的,然而此时轻狂却是主动自焚,这怎能令他心甘?
莫青云不甘地怒哼了几声,鼻子里硬是喷出了几道青烟,可现在他也是无可奈何,制止已经来不及了,而他也不可能为了将轻狂剥皮拆骨,而不顾自己性命地跑到火海里把她弄出来。
心中虽然不甘,但莫青云却是乐得欣赏轻狂被活活烧死的场面,当下脸上的不甘一扫而空,兴致勃勃地等着轻狂窜入火海,被无数火焰焚烧而痛苦大叫的场景。
然而,就在轻狂即将跃入火海的那一刻,异变突生,整座魔云山突然在这时,剧烈地颤抖了起来,莫青云与轻狂所在处的大地,更是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迅速裂开。
大地迅速一分为二,不到一秒的时间,两片原本契合在一起的大地,竟已相距上百米,而那原本站在地上打算看轻狂被烧死的莫青云,也是因脚下突然一空,而导致身子迅速朝着两片大地中间的万丈深渊飞速掉落而下。
掉落的速度宛若光速,直至往下掉了将近千米,莫青云这才反应过来,心中惊恐地差点厥过去,但他还是连忙抬手,将手中的长刀狠狠地插入了石壁之中,这才免去了他继续往下掉的悲惨命运。
然而,即便如此,莫青云也是被活活吓掉了半条命,魔云山不是被成为‘最安全的山脉’吗?怎么今天……来不及去想大地开裂的原因,现在的他一心想着保住小命,连忙从怀中拿出一把小巧的匕首,莫青云咬了咬牙,凭着长刀以及匕首,循环插入石壁,一点一点向上爬去。
莫青云艰难地爬着,此时轻狂的处境却尤为悲催,轻狂由于大地突然裂开,导致窜入火海时,扑了个空,直接掉入了深渊,而由于她掉入的时间比莫青云稍晚,再加上她的反应敏捷,因此,在掉至数百米时,她便果断的立刻摘下头上的发簪,插入了石壁中,只是发簪的坚硬程度远不如长刀,匕首,因此现在的轻狂虽安然无恙,但一旦发簪承受不了她的体重,便会断裂,而她也会因此而悲催地掉入深渊。
“该死的,这魔云山果然不寻常!”轻狂愤愤地低念一句,想到自己身上除了手中的发簪外,再无硬物能够支撑自己的身子后,她的脸色便有些难看。
下面的莫青云正可怜兮兮地一点一点向上爬,半晌后,他抬眼,突然看到上方百米处,竟有一青色人影正努力地抓着发簪,吊在半空中,他立刻认出,那人是轻狂,随即他两眼咕噜一转,一个阴险的想法在他的脑中形成。
老脸森然一笑,他一把抽出刺入石壁的匕首,脚尖一点石壁,直接弃刀腾空,身子借力迅速朝着上方飞跃而去。
轻狂正满脑子想着脱险之法,突然感觉一阵阴风袭向自己,正疑惑着,却忽地感觉肩部一阵剧痛,仿若有什么重物狠狠地砸在自己的肩上一样,正想抬头看个究竟,却倏地听到手中的发簪‘咔嚓’一声响,旋即她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朝着下方的深渊,飘落而下。
“莫轻狂,你终究还是死在了我的手上,哈哈!”轻狂被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了,却在这时,一道阴险的狂笑声响起。
猛然抬头,映入眼帘的是莫青云直冲而上的身影,以及他微微低下地得意不已的阴狠笑容,轻狂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莫青云并没有掉落深渊而死,而刚刚肩部的痛楚居然是他造成的,他为了活命,竟将她当成了踏板,踩着她的身子,借力而上……
世间竟真有如此狠毒,无情的父亲?
或许……
心中的冷意宛若漫天的寒星,突然间,轻狂的心底产生了一个令她愤怒的想法,绝美煞白的小脸蓦地漫布委屈,她泣声大叫:“莫青云,我好歹是你的女儿,你怎能如此对我?”
“女儿?哈哈哈,你从来都不是我女儿,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你父亲!”
张狂的大笑声从上方传来,听到这话,轻狂俏脸上的委屈,立刻褪去,漾起的是一抹令人心悸的狠绝杀意。
果然如她所想,若她这具身体的主人当真是莫青云的女儿,他又怎会对她如何狠心?原来他对她的狠,他对他的无情,都因她不是他的女儿,仅是振兴家族的工具……
“莫青云,若我今日能够不死,我一定会找你索命,一定会,一定会,一定会……”为重生后的唐火儿索命,更为那十四年来被莫青云当做工具用来振兴家族的莫轻狂而索命。
身子迅速向下坠落,但轻狂的脸上却是漾着无比绚丽的微笑,这个微笑,看着绝美,却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阴森寒意。
“索命?哈哈,好,我等着你来索命,只要你还有命活着……”上方传来莫青云可笑至极的大笑声,随着笑声的落下,整个深渊陷入了恐怖的寂静之中。
☆、014】谪仙男,腹黑狼
阴风阵阵,寒气逼人,幽暗的深渊宛若寂静的无间地狱,处处透着令人毛骨耸然的森然气息。
“呼~”
静谧的深渊中突然响起了一道几不可闻的呼吸声,接着,一道充满嗤笑的清悦声音响起:“莫青云,你做梦都想不到吧?你亲自将我踹下深渊,而你遗留在石壁上的长刀,却救了我一命,呵……”充满讽刺的冷笑,夹杂着狠绝的刺骨杀意,在深渊中久久回响。
说话的,自是被莫青云残忍踹下深渊的轻狂。
原本她以为今日掉落深渊十有八九必定丧命,不想在绝望之际,她眼尖地看到了插在石壁上的长刀,没有任何的犹豫,她以最快的速度扯下腰带,将之甩出,与长刀紧紧地绑在一起,这才令她免去了继续往下掉的悲惨命运。
身子紧紧地贴着石壁,轻狂仰起头,凌厉冰寒的目光望向头顶两米处插在石壁中的长刀,她唇角绽放出一抹绚丽的笑,手臂一扬,那牢牢插在石壁中的长刀被她轻易扯出,脚掌一踏石壁,她的身子立刻向上跃去。
同一时间,她不断挥动手中腰带,每十米便将绑在腰带中的长刀插入石壁,随即继续脚踏石壁,借力而上,如此循环,数次后,轻狂脸上的笑容愈来愈灿烂,因为现在的她已能够透过对面的峭壁,看到其顶端的绿色大地。
“看来再如此循环七八次,便能成功回到上方陆地!”轻狂心中低语一句,突然,她的身子猛地顿住,没有继续向上跃去,她微微闭眸,静心感应,当确定上方不存在莫青云以及其他人的气息后,她才放心地继续甩动腰带,向上跃去。
几次甩动,几次窜跃,终于,只差一步,轻狂便能顺利回到上方陆地,却在这时,下方
幽暗深渊内,一股极端恐怖的超级旋风,朝她迎面扑来,不待她反应过来,她便感觉身子一阵疯狂的旋转,随即意识愈来愈模糊,直至最后,彻底地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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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轻狂的脑中终于产生了一丝意识,紧闭的眸子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宛若谪仙般的男子……
他面容皎洁,唇红齿白,眉目如画,姿容似雪,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活脱脱一名清雅出尘的遗世谪仙。
望着眼前的男子,轻狂有了一瞬间的失神,如此如仙般的绝美男子,她可是头一次见到,正因男子的绝美而震撼时,轻狂却是突然看到男子对她勾唇一笑,这笑看似清雅如雪莲绽放,但却隐约地透着一股如罂粟般摄人心魄地魅惑与邪恁……
此笑仿佛能够勾魂,轻狂盯着男子绝美的笑容,一瞬间竟有些沉浸其中,不过很快她便是反应了过来,当下黑瞳眯起,满脸戒备地盯着男子,此人能够单单凭借一个笑容便将人的魂勾走,可见其危险程度。
见轻狂如此速度便从自己的笑容中回神,男子笑得愈加灿烂,同时,他的眼底也是极快的闪过了一缕赞赏,然而,就在轻狂狠狠地盯着他时,他却是迅速地化作了一团紫红色的云雾,飞快地射入了轻狂的心脏中……
“给我出来!”见状,轻狂大惊,张嘴暴喝,心脏于她来说何等重要?不但是她将来的云兽居住之地,更是她的命脉,这男人如此危险,还一见面就窜入她的心脏,也不知有何阴谋,她怎能不惊?
“出来?呵呵,轻儿别急!”男子温润的声音轻笑着安抚,却难掩其中丝丝魅人的邪气。
“快给我出来!”再次厉声怒喝。
此时的她既气急,又无奈,男子已经进入了她的心脏,她虽能凭借体内斗气将他逼出,但一个不慎便极有可能会伤及心脏,如此一来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冒这个险的,只能等他自己出来,可她却不信男子会轻易出来,再想到男子竟亲昵地唤她‘轻儿’,她真是快气得吐血了,他们貌似一点都不熟!
对于轻狂的怒喝,男子仿若未闻,他邪邪地笑声从轻狂的体内传出:“嗯?轻儿竟是雷,火双属性?真是出人意料呢!”从他的声音透着一丝讶然,亦有着一股满意之色。
“我是何属性与你有何关系?赶紧给我出来!”轻狂一字一字咬牙道,此时她的周身一股股刺骨的寒意极速涌动,可见男子进入她心脏一事,令她有多愤怒。
“与我有何关系?呵呵,轻儿,让我来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所以,你的一切,都与我有关!”温润而魅惑的声音带着三分邪气,七分霸道,话落,男子的身形诡异的出现在轻狂的眼前,他挑着唇,笑得无比灿烂,此时的他,哪里如他外表那般,似做清雅出尘的谪仙?那分明是一活脱脱披着羊皮的腹黑而霸道的白狼。
“谁是你的……”
男子这话令轻狂火气爆涌,瞪着他怒声说道,然,她话语中的‘人’字还没说出口,眼前的男子却是挂上了一个邪气肆意的笑容,随即趁她不备,直接将她扑倒在地,而其如莲花般清尘的唇瓣,也是贴上了轻狂滔滔不绝的红唇……
☆、015】强吻,连心契
双唇轻触,唇边的柔软夹杂着炽热的电流,蔓延至两人的全身,这一刻,两人的呼吸皆是一滞,身体也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不过很快,男子便反应过来了,望着身下女子满脸呆愣的表情,他清凉而带着丝丝莲花香味的唇瓣轻轻地挑起了一抹极为细微的弧度,眸中快速闪过的玩味与戏谑,为此时的他更添了几分迷人的邪气。
清香肆意的舌尖轻点女子如棉花糖般的粉唇,见女子依旧毫无反应,男子心中的邪恶因子更甚,舌尖轻柔而缓慢地顺着女子唇瓣的轮廓移去,所过之处,皆留下了男子舌尖溢出的淡淡的莲花清香。
空气中,突然腾起了一股醉人的暧昧气息,唇边的柔软以及美妙的感觉令男子忽然想要更近一步,他粉色的唇瓣微微向下移动,似乎想要探入女子的口中,却蓦地感觉到两道如刀子般凌厉,摄人的视线死死地盯着他,同时,女子冰冷似雪的声音,钻入了他的耳畔:“滚开!”
短短两个字,却透着咬牙切齿的愤怒,话落,女子试图想要将男子从身上推开,奈何男子宛若巨山一般,她根本无法移动他分毫,心中满是不甘。
呵呵,终于反应过来了吗?
男子心头轻笑,表面却佯装完全没意听到,依旧进行着他的动作,香滑的舌头宛若灵巧的小蛇,迅速地钻入了女子的口中,正想卷起女子的丁香小舌,与其缠绵一番,男子却突然感觉舌尖一痛,随即一股股炽热的液体,从舌尖缓缓溢出,
男子的动作微微一顿,继而扬眉低笑,如黑水晶般的眸子,带着勾魂的邪气,直射女子冰冷而愤怒的眼眸。
男子眸中的勾魂意味,令女子眼中的种种情绪,渐渐褪去,慢慢地转化成了迷茫以及无神,见此,男子再度扬起邪气的微笑,巧舌一勾,立刻卷起了女子的香舌,一阵翻天覆地的缠绵后,女子口中已处处弥漫着男子所独有的莲花香味与血腥味所融合后的混合气息。
出尘的俊颜,带着满足的微笑,男子抬眸看了女子绝美的容颜,再次低头,好似想要再度品味一番女子口中的美好,却在这时,他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下的某处,似乎被一锋利的物体,牢牢地抵住了。
男子顿下了将要进行的动作,抬眸望向身下的女子,却见此时女子的面色冰寒的可怕,从她身上飘出的寒气,更是冷到极致,仿佛想要将他冻成冰雕,继而再将他爆裂成冰渣。
俊脸漫开恶魔般的邪笑,他巧舌离开女子的口腔,旋即唇瓣离开女子的红唇,出口的话语带着浓浓的委屈,更带着一缕明显的狡诈:“轻儿,你怎能如此对待为夫?为了你日后的‘性’福,乖乖那将东西拿掉哦!”
日后的幸福?
听到这话,轻狂面色阴沉如铁,气得差点喷火。
若非她无法将男子从她身上推开,她一早便将他丢出去了,也不会让他有机会再用那眼睛来摄她的魂,若非她心智比之常人坚定,恐怕她也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便再度回神,可她如何都想不到,这男人实在邪恶,无耻地过分,她与他仅一面之缘,可他不但如此轻薄于她,更说出什么‘为夫’,‘日后的幸福’,此种荒谬言语,性子冷淡如她,都是被眼前的男人气得差点跳脚,喷火。
想着,轻狂心底的怒意猛然翻腾,懒得与男子废话,握在手中抵着男子身下某处的半截儿发簪一个用力,便直刺而去,被人如此轻薄,可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对此,她自然不会对男子手软。
然而,就在轻狂的发簪即将刺入男子身下的某物时,她却是感觉到一只温如暖阳的手掌,轻轻地握住了她的玉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掌中传来的温度令轻狂莫名地感觉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暖以及安全感,心头为此稍一愣神,却见男子突然低头,凑到了她的耳边,细语:“感觉到心脏处的异样了吗?呵呵……若是不想死,就不许动,乖乖任我……”威胁的话尽是玩味。
闻言,轻狂美目一瞪,立刻感应心脏,当察觉到心脏处,竟隐隐有些刺痛后,她差点一怒之下直接用手中的半截发簪将男子给废了。
该死的,刚刚他进入她的心脏,果然不安好心,心中无限的愤怒几欲令轻狂暴走,但是脑中浮现出的唐天山直言害死她父亲,以及必死自己与母亲的画面后,她只能强忍住心头无限的屈辱,不再作出任何举动。
为了给父母报仇,她不能死,她一定要活着,所以……为了活命,为了报仇,她现在只能忍受身上男子给她带来的屈辱……
轻狂死死地咬着唇,粉嫩的唇瓣被她生生咬破,屡屡眼红的血丝不住得溢出,她没有感觉到疼痛,因为心中为父母报仇的坚毅信念,远远超过了身体上的疼痛。
眸中的怒火与冰冷转瞬间被无可撼动的坚定所取代,她极不甘心地瞪着面前面带邪笑的谪仙男子,最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蹂躏的模样。
然而,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她闭眼的那一刻,男子脸上的邪笑瞬间隐没,他目光极为复杂地看着轻狂,最后,丝丝赞赏与满意的笑容,在他绝美的脸上绽放!
“恭喜你,你……过关了!”
温润轻柔,不带丝毫邪气,玩味的话从他如莲般的口中吐出,随即,他再次低头,滑嫩的唇瓣温柔地覆盖上了轻狂冷如冰雪的粉唇,随着双唇的再次相触,一股股温热而舒适的气流,不断的顺着男子的口腔输入到轻狂的体内。
轻狂正因男子的话而疑惑,突然感觉一股股气流涌入自己的身体,不断的朝着自己的心脏处涌去,顿时大惊,以为男子要对自己不利,第一反应便是运起斗气阻挡,哪知那些气流的流动速度快的超乎她的想象,她才起了阻挡的心思,那些气流便已集体冲入了她的心脏中,接着一道充满着古老而沧桑的低沉声音,从她的心脏中缓缓传出:“以汝之心起誓,吾与汝缔结契约,从此生死相随,永世不离……连心契,成!”
随着这道声音的响起,轻狂整个人惊愕地愣住。
☆、016】憋屈,暴走!
连心契成,无穷无尽的紫红色气流从轻狂的心脏中喷爆而出,直冲出她的身体,顿时间,整片空间皆被美伦美幻的紫红色气流笼罩,美得即便是瑶池仙境,都无法与之比拟。
心脏中滚滚紫红色气流缓缓涌动,令轻狂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舒适,同时,她也是奇异的感觉到她的心脏中,似乎多了些什么……
平稳的呼吸,规律的心跳,这……
轻狂心中震惊不已,但下一刻她便反应过来,既然身上的男子与她签订了连心契,那么她在心中所感应到的呼吸与心跳,必定是男子的无疑,只是令她疑惑不解的是,男子前一刻还在邪恶而无耻地轻薄她,甚至威胁她,怎么下一刻却会与她签订了连心契?
而且,连心契是什么契约?她从小生活在云天大陆,只听说过本命契约与主仆契约这两种契约,从未听说过连心契……
“轻儿,连心契已成,从此以后,你我二人便不分彼此,你心中有何疑惑,大可向我提问!”仿佛知道轻狂心中的疑惑似得,男子双唇轻轻地离开她的唇,浅笑着道,话虽如此说,但他却依旧趴在轻狂的身上,一点儿都没有起身的意思,看来身下的柔软令他有些不舍离开呢!
闻言,轻狂立刻回过神来,见契约后男子居然还无耻地趴在自己身上,脸上寒冰凝聚,冷冰冰地一字一字道:“给我起来!”
“轻儿,我们的心都连在了一起,你生生世世注定是我的人,让我压下算什么?”男子扬了扬眉,笑得贼坏,一脸天经地义地说道。
“给我起来!”轻狂脸上的寒气愈甚,切齿道。
“给你起来?”男子低念了句,随即非常配合地点头:“好!”说完,一个翻身,两人的位置瞬间对调。
“你能不能别这么无耻?”轻狂简直快被男子的无耻气死了,她呼吸因怒气而有些急促,导致胸口略有起伏,这令被她压在身下的男子,感觉到两团柔软不断的在他的胸口上下摩擦,身子猛地一僵。
感觉到身下男子的变化,轻狂疑惑的皱了皱眉,她未经人事,更从未与男子有过任何亲密接触,自然不知道男子身体异常的原因,不解地看了男子一眼后,便想要起身,从男子的身上离开,哪知男子的双手牢牢地环住了她的纤腰,她根本就无法挣脱,当下面色一沉,恨恨地瞪着男子:“把手拿开!”语气依旧冰冷,含着淡淡的怒意。
这次男子倒是非常听话,听到轻狂的话便立刻将手从轻狂的腰部收回,见此,轻狂快速起身,后退几步,满脸戒备地盯着男子,生怕男子再兽性大发将她扑倒,轻薄,虽然男子已与她签订契约,由于契约的关系,她心中对男子产生了莫名的亲切感,但只要一想到男子先前对她的轻薄与威胁,轻狂心中便对他有些抵触。
“你为何会突然与我签订契约?还有连心契是何种契约?”轻狂起身后,男子也是快速起身,对于男子绝美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轻狂有些疑惑,但事不关己她自然不会多问,当下张口便将心中的疑惑问出。
听到轻狂的话,男子脸上的红晕快速褪去,表情难得严肃起来:“与你契约,只为……报仇!”清雅如仙的俊颜漫开了化不开的仇恨与杀意。
“报仇?”轻狂目光一闪,惊讶于男子竟与自己有着相同的目标。
“不错!”男子淡淡的点了点头,仿佛不愿细说,他看着轻狂,道:“我的大仇,将来你自会明白,现在与你说,恐怕会对你的修炼造成一定的影响,你只要知道,在与你签订契约的那一刻,我们两人的生命便紧紧地连在了一起,我绝不会作出任何伤害你的事!”男子的口气从未有过的认真。
“我们的生命连在了一起?连心契也具备本命契约的生命共享之能?”轻狂疑惑问道。
听到轻狂说出本命契约时,男子的脸上漾起明显的不屑:“本命契约也配与连心契相提并论?要知道连心契是最为古老的一种契约方式……”说到这男子突然坏坏地看了轻狂一眼,接着道:“同时,它也是最邪恶的一种强制性的契约方式!”
“什么意思?”轻狂不解。
男子如狐狸般坏笑起来:“连心契的邪恶与强制性在于一旦成功契约,即便双方契约者曾经是天大的仇敌,他们也会因连心契的存在,而受到限制,无法向对方动手,甚至,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会渐渐的忘记仇恨。当然,我说的这种仅仅是男人与男人签订连心契的结果,如果是男女之间签订连心契,那么……”男子忽然闭上了嘴,只是他唇边的笑容,却是愈来愈邪恶起来。
“男女签订连心契的结果是什么?”男子的邪恶笑容,令轻狂莫名的感觉不妙,她有些紧张地问道。
“男女之间签订的连心契更加霸道,它不但具备着男人与男人签订契约后的结果,更为霸道与强制的是,男女签订契约后,会不由自主地渐渐爱上对方!”男子脸上的邪气依旧存在,只是看着轻狂的目光有些复杂起来。
听到男子的话,轻狂先是一愣,但下一刻她便满脸怒容,不敢置信地低吼:“你说什么?你说男女签订连心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