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
奇物阁所有人惊骇不已,他们如何都没想到,轻狂竟有如此诡异的‘秘法’,居然能够凭借心头血来感应他人的情绪。
想到自己是真心归顺轻狂,加入鉴宝阁,一些人不由得暗自庆幸,而一些曾在心底生起先保命,后寻机会加害轻狂的人,则是心头直颤,生怕轻狂在知道他们的心思后,将他们通通杀掉,免留后患。
此时最震惊,且心惊胆寒的要数被轻狂死死地盯着的三人,他们如何都没想到,轻狂竟能感应到他们心中的情绪。
三人站起身来,如见杀父仇人一般怒视轻狂:“阁主对我们三人恩重于山,原本我们为了替他报仇,打算先归顺你,再寻找机会干掉你,既然现在你已知道了我们的心思,反正都是一死,倒不如与你同归于尽,你在就受死吧!”
三人同时爆喝一声,随即一齐引爆丹田,意欲与轻狂同归于尽。
他们知道,有白骨在,凭他们的实力根本杀不了轻狂,但若是自爆的话,凭借三人自爆时引发的毁灭之力,他们还是有把握能够杀死轻狂的,因此,为了替对他们有恩的奇亨报仇,他们只能采用这个方法。
三人一起引爆丹田,顿时间,三股强大的气流从三人的体内爆涌而出,一息间便笼罩全场。
那三股气流中蕴含着毁灭般的强劲飓风,飓风吹向在场所有人,强猛的风力好似嗜血的镰刀一般,不断的剐着众人的皮肉,丝丝如细线般的血丝,不断的从皮肉中飞射而出,在虚空中化作血色的蝴蝶,美丽而妖冶……
“王东,快停止自爆,就算你们为了替阁主报仇,想要杀了她,你也不能让我们大家都跟着一起陪葬吧!”
“就是啊,王东,赶紧停止自爆,我还没娶妻,还没尝过女人的味道,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
被飓风剐地鲜血直流,一些人惊恐,怕死地直接大声叫了起来,希望能够阻止那三人的自爆。
“你们这些贪生怕死的人,为了活命,竟不顾阁主多年来对大家的栽培,投靠杀害阁主的凶手,真是罪该万死,今日你们便与我们三人一起死吧!”那名为王东之人不耻至极地望着那些阻止他们三人自爆的奇物阁中人,冷言厉喝。
话落,他们三人的身体就要爆炸开来。
见此,鉴宝阁内的所有人大惊,他们连忙将视线投射到轻狂的身上,见此时的轻狂,正被一股乳白色的斗气包裹着身体,外界的一切自爆所产生的毁灭之力,根本无法透过斗气,伤她分毫,众人立刻知道,包裹着她的力量,定是白骨的斗王级斗气,想到若白骨肯用斗气包裹大家,大家必能免去一丝,众人齐齐大叫:“阁主,快救救我们,我们不想死,我们不想死啊……”
听到众人的求救,王东三人立刻看向轻狂,当见到他们的自爆之力竟无法伤到轻狂,他们又惊又怒,若他们的自爆,无法令他们杀死轻狂,可以想象他们死的有多不甘心。
轻狂目光冰冷的望着那些向她求救的人,对于贪生怕死之人,她心中不屑至极,不过这时候她自不可能任由众人死去,只见她迅速转动心念,三滴心头血飞速窜出心脏,跃至半空,随即‘嘭’的三声爆炸声响起。
与此同时,全场狂涌的恐怖气流诡异消散,而那处于自爆状态的三人的身子,亦是奇异地化作点点灰白色尘埃,飘落于地面上。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震惊地差点失声惊叫起来,而在意识到刚刚所爆炸的三滴血似乎就是他们先前交给轻狂的百滴心头血中的三滴,众人心中一禀,顿时明白了什么,霎时间,所有人看向轻狂的目光,好似见了鬼一样,恐惧万分。
他们如何都想不到,他们将心头血交给轻狂,就如同将命交给了她一样,她居然能够凭借一滴血来控制他们所有人的生死,这简直太可怕了!
☆、036】许诺,安心!
望着那如秋天的落叶般飘落至地的灰白色粉尘,轻狂绝美的脸上隐隐漫开一缕惋惜。
曾经,她与他们三人一样,为了报仇而自爆与敌人同归于尽,没想到现在同样的戏码,又发生在了她的身上,只是这一次双方的角色却是相互对换了。
王东三人念及奇亨对他们的恩情,而要杀她为奇亨报仇,由此可看出他们的重情重义,有恩必报,这样的人世间少见,若能相交,甚至收为己用,定有大用。
只是他们已自爆丹田,凭借他们对她的恨,他们根本不可能停止自爆,而白骨的斗气虽能如金刚罩一般保她不受自爆之力的影响,但每个人体内的斗气都是有限制的,不可能源源不断的输出,所以白骨的斗气根本保不了在场所有人的性命,因此,她唯有快王东三人一步,在他们彻底自爆前,将他们杀死,才能避免在场其他人无辜送命。
爆裂三人的心头血,是最快杀死他们的办法,同时,这个方法一经使用,也能令在场所有人奇物阁人知道,她能凭借心头血杀死他们,如此一来,他们怕死自然不可能再生起任何背叛她的心思,如此,倒算一举两得。
意识到一道道惊恐不已的目光定在自己身上,轻狂抬眸向奇物阁众人望去。
她哪能不知道此时他们心中的想法?当下轻轻开口,平淡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你们应该清楚,你们是奇物阁的人,对于你们,我根本不信任,要我放过你们完全没可能!”
“可是现在我答应饶你们性命,甚至还让你们为我办事,既然我有这样的决定,自然是我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够确保你们绝不会做出任何对我,以及对鉴宝阁和阁内众兄弟不利的事……因为在你们生起背叛我的心思时,我便能通过你们的心头血,立刻感应到,甚至,我能够立时爆裂你们的心头血,令你们瞬间死去!”
“只有知道你们对我的‘心’,以及掌握你们的生死,我才能放心的让你们留在鉴宝阁,这一点希望你们可以体谅!”
听了轻狂的话,众奇物阁众人的身体不由得抖了抖,脸上的惊恐更甚。
虽然他们明白,也能体谅轻狂这样的做的目的,但是自己的小命捏在他人的手中,是个人都会心有不安。
不过不安归不安,这一刻,所有奇物阁众人皆下了决心要忠于轻狂,虽然他们下决心的原因,仅仅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
“阁主,您放心吧,从此以后,我们都将百分百地忠诚于你!”奇物阁众人齐齐下跪,惊恐的脸上漾着恭敬与认真。
轻狂满意点头。
她岂会不知他们是为保小命为说出这话?不过她不急,她相信,相处之后,终有一天,他们会出自真心的效忠于她。
“水老,你们的伤怎么样?”转过头看向满身血痕的鉴宝阁众人,轻狂皱了皱眉,道。
“一些皮外伤而已,修养个七八天就会痊愈,阁主你别为我们担心!”虽然这样说着,但水老看起来面色苍白,声音虚弱,显然在自爆之力的强劲飓风的猛吹下,剐开了不少皮肉,因此而失血过多,导致身体很的虚弱。
“水老,鉴宝阁经营多年,应该积累了不少疗伤药剂以及补血养气的灵药吧?你命人去取一些来,让众弟兄服下,相信凭借那些药剂与灵药的功效,一两天内你们的外伤便可康复!”轻狂想了想,道。
轻狂的话犹如惊雷,差点将全场所有人雷死。
“阁,阁主,你,你说什么?”所有人不敢置信地问。
那些疗伤药剂以及灵药,可是鉴宝阁经营多年才累积下来的,每一样在他们的眼中都是神物,他们就是倾家荡产,或许才能勉强买得起最为低级的一品疗伤药剂,而现在,轻狂居然仅仅为了让所有弟兄早日复原伤势,而免费让他们享用药剂与灵药,这……他们是在做梦吗?
仿佛知道众人心中所想,轻狂笑如春风:“灵药虽然珍贵,但在我的眼中,即将与我一起打拼,让鉴宝阁变得愈来愈强大的兄弟们的安危和健康,却更重要。”
“现在,我以鉴宝阁阁主的名义,向阁内众人许下承诺,今后只要是为鉴宝阁办事而受伤的阁内成员,都可免费向水老领取疗伤药剂,以最快的速度复原伤势,当然,若让我发现有谁为得到药剂,而假装受伤,欺骗众人,那么……”
“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当众火焚!”说到最后一句,轻狂的声音陡然冰冷下来,而在场的所有人,也是因她的话,而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阁主,你如此重视我们众兄弟,从此以后,我们定对您誓死效忠!”
“阁主,今日若非你击杀奇亨,我们所有鉴宝阁成员恐怕早已尸横遍野,死状凄惨,从此以后,我林薛的命就是你的!”
“……”
鉴宝阁众人集体对着轻狂跪下,口吐效忠言语。
“各位兄弟,可否听水老我说一句?”水老突然开口。
所有人皆看向他。
“各位兄弟,虽然现在大家都表明会誓死效忠阁主,但是,阁内难免有一些人会因为其他势力给予极大的好处,而背叛阁主,如此一来,必定会令阁内的其他兄弟陷于危难,所以老夫认为,既然阁主能够凭借他人的心头血感应到他人的情绪,甚至还能利用心头血瞬间将其击杀,倒不如我们大家都将一滴心头血交给阁主,如此一来就能彻底保证阁内所有人的忠心!反正只要不打背叛阁主,背叛鉴宝阁的主意,大家的生命都会无恙,我想让大家为表忠心而交出心头血,大家应该不会拒绝吧?”水老看着说有人。
他活了大把年纪,人生阅历丰富,自然能够看出轻狂刚刚许诺阁内人员受伤可获得药剂,虽说这一点恐怕是她真心许诺,但其中怕是还蕴含了一些收买人心的意思,不过他能看出,轻狂是真心想要发展鉴宝阁以及真心对待大家的,既然这样,他便帮她一把,让她彻底放心。
听到水老的话,轻狂绝美的唇角牵起了一道优美的弧度,水老果然没有让她失望,他真的看出了她许诺的深意,她略带感激的看向水老,而水老则是回应了她一记和善的轻笑。
鉴宝阁众人听了水老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齐齐点头表示同意,在他们看来,轻狂定来自大家族,跟着她日后成就绝对不低,再加上她先前的承诺,众人的心中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好感,要他们一生忠于这样的人,他们倒是愿意。
接着,所有鉴宝阁人员便一齐逼出了心头血,交给了轻狂,望着手中的一百余滴心头血,轻狂绝尘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心而满意的笑容。
现在,她终于可以真正的放心了!
☆、037】红色小兽,血麟
鉴宝阁内一处隐秘的房梁上,一团隐形的蓝色风眼,轻柔的旋转着,风眼之内,一蓝一红,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悬空而立,目睹鉴宝阁内所发生的一切。
这两人正是先前小巷中出现的蓝发男子与红色小兽。
在看到轻狂手拿鉴宝阁所有成员的心头血,面露满意笑容时,风眼内的蓝发男子寒冰一样的俊脸露出足以融化世间一切的温暖笑颜:“呵呵,不愧是紫焱认可之人,智谋与腹黑程度可是完全不亚于他啊!”
“智谋?腹黑?哼,不过与紫焱一样,也是个阴险无耻之人罢了!”
红色小兽狂傲霸气的红眸,道道鄙夷的光彩流转,他死都不会忘记,曾经的他,被阴险无耻的紫焱,阴了无数回,因此,对于与紫焱一样腹黑的人,他完全提不起半分好感。
“呵呵,既然她是你最痛恨的阴险无耻之人,我想你绝对不会愿意留在她的身边……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是走吧,去别的城市继续寻找签订连心契之人!”蓝发男子转过身子看向身边的红色小兽,他笑的诡异,冷冷的声音带着玩味,说完便意欲驾着蓝色风眼离开鉴宝阁。
红色小兽血一般的眼瞳怒瞪他一眼,良久后,才用他慵懒而好听的声音微怒道:“你们都一样,都是阴险无耻的……”
这家伙,明知他们辛苦寻找数万年,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签订连心契之人,他绝对不会轻易放弃,却偏偏还说什么离开的鬼话,他这话明明就是故意的。
“呵呵,我们都阴险无耻,只有你光明正大,当初也不知道是谁卑鄙的阴了我,害得我数万年来,碍于赌约的关系,只能留在你身边,一直帮你寻找签订连心契之人!”红色小兽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蓝色身影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听到这话,红色小兽血红的身子不由得愈加嫣红了几分,霸气萦绕的眸子微微闪烁了一下,半晌后才挤出一句话:“当年与你的赌局,虽然本神略施手段,但那也是迫不得已,再说,赌局开始前又没规定不能施展一些手段!”
说到后面,红色小兽的声音越来越弱,显然他自己也清楚,他的解释根本不占理。
蓝发男子清寒的笑容很是灿烂,一向骄傲如帝王的血麟也会脸红,还真是万年难得一见。
他勾起唇,笑颜绝世,声音清清冷冷:“现在签订连心契之人就在眼前,你是决定设法留在她身边,还是……”
红色小兽沉默了,要他为了恢复实力,而设法留在轻狂的身边,吸取她身上散发出的契之气,到时候一旦紫焱苏醒,认出了他,指不定会如何鄙视,嘲笑他!那他的面子里子可就全丢光了,骄傲如他,怎能在他最最痛恨的紫焱面前丢面子?
可若是放弃这一次的机会,再寻找其他签订连心契之人,也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找到,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能够耗费了!
想到这,红色小兽再次纠结。
“血麟,你应该清楚,你与紫焱有着相同的敌人,若你们其中之一与那人对战,必输无疑,而若你们联手,那结果便是未知之数,我想,紫焱或许也会希望能够与你联手,对战那个人,甚至将其击杀。”
“而且,虽然你必须吸收连心契的契之气才能恢复实力,这一点终有一天会被紫焱拿来嘲笑,但紫焱为了报仇,与人类签订连心契的做法,与你相比,又有何两样?说起来,你们两人根本就是半斤八两,有相互嘲笑的必要?而且,你扪心自问,对你来说,到底是面子重要,还是报仇更重要?”蓝发男子的神色忽然十分严肃。
蓝发男子的话萦绕在耳,红色小兽听了后,终于点了点下巴,醇酒般的声音缓缓响起:“你说的不错,我与紫焱根本没有相互嘲笑的必要,而为了报仇,面子,骄傲,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你安排一下,让我呆在那个人的身边吧!”
“嗯!”蓝发男子点了点头,心中盘算起该如何将红色小兽弄到轻狂的身边。
下方,轻狂将鉴宝阁所有成员的心头血容入心脏后,满意地笑了,突然,仿佛想到了什么,她脸上的笑容稍稍一僵,目光扫射在场所有人,当发现场中竟没有黑林(先前蓝发男子所幻化的黑衣打手)的人影,她眯了眯眼,向水老问道:“水老,黑林怎么不在鉴宝阁?”
闻言,水老面露意外,环视全场如轻狂一般没有见到黑林的身影后,他思索了一会,道:“先前我并没有派他去外界发布陵郁等人的死讯,所以他不可能会离开鉴宝阁,怎么这会他人居然不见了?”
“水老,派几个人出去找他,然后把他带来见我!”对于黑林,轻狂一早便觉得古怪,所以现在,她倒打算见见这个黑林……
“阁主你放心,既然我们所有人都把心头血交给了你,那么黑林属于鉴宝阁中人,自然也不例外,我这就派人把他找来!”以为轻狂要见黑林是为了得到他的心头血,水老说完后便转身命人找黑林去了。
房梁上,蓝发男子听到水老的话,冰柱一样的俊脸,不由得抖了抖,要他把心头血给轻狂,可能?而那红色小兽,却是眯起了他火红色的高贵眼瞳,一副看戏的表情。
☆、038】用水泼醒
之后,轻狂命人将阁内的一些疗伤,补血养气的药剂取来,分给众人,众人服下后,轻狂简单地交代了几句,便让鉴宝阁众人各自回房间休息,而奇物阁众人,她则让他们回到奇物阁修养,待伤势彻底好了之后,再将奇物阁所有灵药,药剂等物品,运送到鉴宝阁。
见轻狂并没有急着得到奇物阁的所有宝物,而是体谅众人的伤势,先让大家休息,众人心中感激不已,对轻狂的决定自是没有任何异议。
随着奇物阁众人的离开,奇亨的死讯,以及奇物阁被鉴宝阁吞并和轻狂成了鉴宝阁的阁主,这三个消息,如翻滚的巨浪,再度传遍全镇,一时间,整个仙鹤镇彻底沸腾。
全镇人议论不断,而在无数的议论之后,他们也是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仙鹤镇要变天了!
得出这个结论后,仙鹤镇无数小势力首领动作不断,他们拿出无数宝物献给轻狂,只为能够带着自己的手下加入鉴宝阁,令他们拥有一片光明的前途。
然而,对于他们送来的种种宝物,轻狂命鉴宝阁中人毫不客气地尽数收下,但却始终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这令各势力首领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不已。
为了加入鉴宝阁,他们可是将珍藏了一辈子的宝物都送了出去,若最后进不了鉴宝阁,那他们可就亏大了……
鉴宝阁。
“水老,鉴宝阁经营过年,怎么积累下的宝物却只有这些?”
在水老的带领下,轻狂来到了藏宝室,清寒而锐利的目光一一扫过所有宝物,见各类药剂,药材,兵器的种类,加起来都没超过一百,而每种宝物的数量又极少,连最为普通的一品灵药,山河草的数量也仅仅只有两百左右,轻狂的脸色有些难看。
鉴宝阁经营几十年,却只积累下了这么点东西,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会信。
闻言,水老叹了口气,道:“阁主,鉴宝阁虽然经营多年,但经营的一直都是帮人鉴别宝物以及收购和出售宝物!”
“鉴别宝物每次可赚两个金币,而收购,出售宝物则以较低的价格收购,再以寻常的价格出售,如此一来,赚的钱也不是很多,再加上伙食,以及每个月还要给阁内的兄弟们工钱等,所以一个月下来,鉴宝阁根本积累不了多少银子……”
听了水老的话,轻狂抿着嘴,沉默了,许久后,她才低声喃喃:“看来想要将鉴宝阁发展起来,光靠鉴宝以及收购宝物,继而再卖出去是不行的,还要想别的出路才行!”
“阁主,别的出路,我与林老两人以及陵郁也曾想过,只是凭借我们的能力以及鉴宝阁的势力,别的出路根本就走不通!”水老犹豫了一下,道。
“什么意思?什么叫走不通?”轻狂皱眉。
“阁主,其他出路有很多,比如请来一至二品的药剂师加入鉴宝阁,为鉴宝阁配置众多低品疗伤药剂,继而出售,出售的价格可以稍低,但只要售出的数量多了,利润自然也就大了!”水老看着轻狂:“可是药剂师是什么人?那可是每个势力竞相争抢的对象,想要拉拢到一名药剂师,就必须拿出令他满意的好处,可是,即便是一些大城市中的一些势力,都无法拿出令其满意的好处,更遑论我们一个小镇中的小势力……”
“曾经,我们也想过将阁内众人组成几个小队,去森林中抓捕风兽,然后将捕到的风兽带到大城市中的拍卖会场进行拍卖,可是森林中风兽众多,危险重重,随时随地都会遇到实力强悍的风兽,凭借阁内众人的实力,想要活捉风兽极为困难,甚至就是想要保住性命安然归来,都有些困难,所以最后,我们也打消了抓捕风兽进行拍卖的心思!”说话间,水老连连感叹气。
听了水老的话,轻狂也是觉得有理。
先前她从白骨口中得知,阁内的一些打手的实力,普遍在六星斗者与九星斗者之间,大斗师强者也就三四个人而已,凭借他们的实力,想要进入森林活捉风兽,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就算是一头九星初级风兽,凭借强悍的肉体与他们对战,恐怕也够他们喝一壶的,若遇到实力再强一些的风兽,恐怕他们根本没命走出森林。
而邀请药剂师加入鉴宝阁?那更没戏。
药剂师都是何等骄傲之人?就算面对大势力的邀请,他们的眼睛都长在头顶,出口索要的好处,更是令大势力都会大出血,而鉴宝阁一个小镇中的势力,人家根本就看不上眼。
想到这,轻狂的柳眉皱的更深,看来想要将鉴宝阁发展起来,有些困难啊!
“主人,抓捕风兽,白骨可以!”就在这时,一直如铁塔般立在轻狂身后的白骨一个闪身出现在轻狂面前。
轻狂诧异地看着白骨,随即摇了摇头:“不行,森林中实力强悍的风兽多不胜数,我怎能让你冒险?”
这话令白骨心中暖意流过,低沉而僵硬的声音再次道:“主人,虽然现在白骨的实力不如从前,但即便是面对斗皇强者,白骨都丝毫不惧,临近森林内的一些风兽,实力最强不过王级,白骨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够活捉它们,请主人放心!”
一旁的水老,听到白骨竟连斗皇强者都不惧,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苍老的脸孔狠狠地抖了抖,深深的淹了口口水后将视线移到轻狂身上,心中暗想轻狂倒底是哪个大家族的子弟,出门竟会被如何强者贴身保护。
轻狂也是被白骨的实力吓了一跳,不过想到紫焱口口声声说他的实力除了一个人外,便大陆最强,想来他送她用于保护她的保镖的实力应该也不弱才对,这样一想,轻狂心中的惊讶也是淡化了不少。
“白骨,既然你有信心能够活捉临近森林内的风兽,那么抓捕风兽的任务便交给你了,不过你要记住,凡事必须小心谨慎,虽然你实力强悍,认为近邻森林内实力最强的风兽仅是王级,但凡事没有绝对,若不小心遇到了实力比你还强的风兽,切记不可力敌,应迅速想办法逃离,知道吗?”轻狂面色凝重地道。
“白骨知道!”白骨点头,斗笠下绿意森森的眸子,光滑流转,这种被关心,被在乎的感觉,真好,他很喜欢。
见白骨点头,轻狂这才放心,只是她的细眉,却又皱在了一起,想要将鉴宝阁发生起来,仅仅靠鉴宝,收购,出售药材,以及抓捕风兽拍卖,恐怕还不够,她必须再想出其他的出路才行。
“阁主,我们在酒馆找到了黑林,只是他已烂醉,您现在是否需要接见他?”就在这时,藏宝室外,一道恭敬的声音响起。
“烂醉?”听到这两个字,轻狂美丽的唇角,轻微地勾了一下,冰冷的声音含着浅笑:“用水泼醒!”
听到这四个字,水老与那传话之人都有些惊讶,不过愣了一秒后,传话之人依旧恭敬地道:“是!”
说完便转身离去。
只是没人知道的是,在轻狂吐出那四个字时,鉴宝阁大厅内,被几名打手架着身子的某人,如寒梅般清寒,性感的唇瓣,狠狠地抽了一下。
☆、039】真假黑林
鉴宝阁包厢内。
“哗”
满满一桶凉水倒在躺在地上的黑林身上,冰冷的凉意袭遍全身,醉酒沉睡的黑林不由的被惊醒过来。
醉意萦绕的双眸倏地睁开,他身子慢悠悠的坐起,抬手不断地揉着好似因醉酒,而发胀的脑袋。
轻拍了几下额头,待感觉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后,他抬眸环顾四周。
目光从拎着水桶的蓝衣打手向右看去,视线扫过轻狂与白骨,最后定在水老的身上,他有些惊讶地道:“水老?你怎么在这?是来陪我一起喝酒的吗?”
以为黑林醉的脑子打结了,水老瞪了他一眼,好笑地道:“喝你个头,这里是鉴宝阁,我不在这在哪?”
“什么?鉴宝阁?”
黑林一脸惊讶,环视房间,确定是鉴宝阁后,他疑惑地问:“我不是在仙福楼喝酒么?怎么会回到鉴宝阁?”
“自然是阁主命人将你带回来的。”
虽然对于轻狂命人将黑林泼醒一事,水老并未出言阻止,但黑林怎么说都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对于黑林他心里还是很关心的,当下将早已准备好的毛巾递向黑林,示意他赶紧把身子擦干,免得感冒。
“阁主?”
黑林本能的接过毛巾,但下一刻他的身子便一僵,脸上的表情与见了鬼还要惊恐万分,他目光扫射全场,见‘阁主’并不在场,才有些心惊地问:“水老,我以前也经常去仙福楼喝酒,阁主从来没命人把我带回来,这次阁主突然……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他要惩罚我?”
说着,黑林噗通一声,对着水老跪了下来,抱着水老的大腿哭道:“水老,你从小看着我长大,可以说是我的半个父亲,你可一定要救我啊!”
听着黑林的话,看着他的举动,水老满脸疑惑,心中差异心黑林这是怎么了?鉴宝阁吞并奇物阁这么重要的时刻他不与众人一起呆在鉴宝阁,反而跑去喝酒,现在回到了鉴宝阁,居然无视阁主,甚至当着阁主的面,问他阁主为什么会派人把他带回来,还苦苦央求他,难道他酒醉还没清醒,脑子混沌了不成?
这样一想,水老便转过身子对轻狂道:“阁主,他似乎酒醉还没清醒过来,要不等他清醒以后,再跟他要心头血?”
听了水老的话,轻狂没有做声,她的双眸一直定在黑林身上。
在黑林被两名打手拖进包厢的那一刻,她便感觉现在的黑林似乎跟先前出现在鉴宝阁的黑林,有些不一样。
黑林醒来后,在看到他的眼睛时,轻狂发现,他的眼睛与之前的完全不一样,先前黑林的眼睛,看似明亮如悬挂在天际的曜日,温暖如火,而他的身上更是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吸引力,而现在黑林的眸子,除了酒醉后的迷离,以及担忧自己犯错会被阁主处罚的惊恐,再无其他,甚至,他身上的那股吸引力也诡异的消失了!
轻狂本就在怀疑先前的黑林没准是他人易容的,对方为了某个目的需要潜入鉴宝阁,而将真的黑林杀死,之后易容成黑林的模样,而后发现她,甚至让她成为鉴宝阁的阁主,没准也是对方阴谋的一部分,现在发现两个黑林的差异,她便愈加肯定了她心中的猜测。
原本她以为,假黑林由于她在吞并奇物阁时不在场的关系,之后得知她命人寻他,为了找个借口能够蒙混过去,所以才假装醉酒。
而现在出现在她面前的黑林,显然不是那个假黑林,既不是假的,那便应该是真黑林,只是令她疑惑的是,那人在易容成黑林的模样前,为什么没将黑林杀死?
再者,既然他易容成黑林的模样来了鉴宝阁,且还做了一些引起她注意的事,那么现在他又怎会让鉴宝阁中人寻到真正的黑林,并将之带回鉴宝阁?难道他就不怕黑林回到鉴宝阁后,他们询问之下,发现先前在鉴宝阁出现的他并不是真正的黑林?从而有所戒备,令他们的某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无法顺利的进行?
脑中的疑团令轻狂完全想不通,她微微蹙眉,而就在这时,听到水老的话,见到水老竟对着一名陌生男子唤作‘阁主’,黑林的两只漆黑,迷离的眼睛瞪得贼大,指着轻狂,不敢置信地向水老问道:“水老,你,你叫他什么?阁,阁主?”
听了这话,水老终于发现不对劲了,他清清楚楚的记得,轻狂成为鉴宝阁阁主的时候,黑林可是在场的,可现在他这么问他,显然根本就不知道阁主换人一事,怎么会这样?
疑惑间,水老问道:“黑林,你是什么时候去仙福楼的?去了多久?”
“水老,我,我昨天晚上向,向小绿告白了,结果她告诉我说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没办法接受我,所以我伤心之下便去了仙福楼喝酒,喝了整整一夜,之后便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鉴宝阁了!”黑林迷离的眸子尽是哀伤。
“什么?你这话的意思是你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在仙福楼?直到现在才回到鉴宝阁?”水老震惊地差点失声叫起来:“若是这样,那,那,那先前出现在鉴宝阁的你,又是怎么回事?世间怎么会有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水老你说什么?什么一模一样的人?”黑林两眼瞪大。
“是这样的……”水老将先前鉴宝阁内发生的一切都讲了一遍。
“水老,你,你说先前我提议你去奇物阁承受千鞭来保住众人的性命?而现在阁主已死,鉴宝阁已换了阁主,而且奇物阁阁主已死,鉴宝阁已经把奇物阁给吞并了?”黑林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说话间,他目光缓缓移动,看向坐在首位上一直沉默不语的轻狂,眸中的震惊如烟花般不断爆射,他才一天没回鉴宝阁,鉴宝阁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嗯!”
水老点了点头,随即面色凝重地看向轻狂:“阁主,既然黑林之前一直在仙福楼,那么先前出现在鉴宝阁的‘黑林’……这事你怎么看?”
“恐怕有什么阴谋!”轻狂眯眼想了想,随即道:“谨慎起见,水老,你传令下去,命阁内众人时刻处于警戒状态,还有,派一些人时刻注意仙鹤镇内的一切,若发现任何异常,立刻通知我!”
“是!”水老面色严肃地点头。
“黑林,你既酒醉还未彻底清醒,便先下去休息吧!”轻狂对黑林道。
“阁主,你不是打算……”水老惊讶地道,轻狂不是要跟黑林要心头血吗?怎么这会让他回去休息?
“水老,心头血一事,还是等他彻底清醒后再说吧,这事我不急!”轻狂淡淡道。
闻言,水老亦不再说什么了,领着黑林离开了包厢,给阁内众人传令去了。
只是在黑林走出包厢的那一瞬,轻狂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上似乎散发出了一丝令她感觉有些熟悉的极为细微的特殊的诱惑力……
感应到这股诱惑力,轻狂的眸子冰冷的眯起。
☆、040】四长老求见
旭日东升,照暖大地。
翌日清晨,水老见轻狂早早的起床了,便将轻狂领到了鉴宝阁内的一处包厢内:“阁主,这些皆是仙鹤镇以及临近小镇各势力送来的宝物!”
说着,水老将手中所有宝物的清单递向轻狂。
望着将整个包厢都几乎填满的各色装有宝物的玉盒,轻狂平静的美眸,溢出满意的光彩,伸手接过清单,一目十行,凝眸看去。
一看之下,轻狂眸中的光彩愈来愈明亮,宛若绽放的烟花一般,夺目绚丽,含笑轻语:“三品药剂续肢液,三品灵药蓝花草,四品药剂提气液……为了加入鉴宝阁,他们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啊!”
“呵呵,是啊,他们送来的所有宝物比起我们鉴宝阁多年来的积累,也是不遑多让啊!”水老笑的老脸整个儿一朵盛开的菊花。
想要将鉴宝阁发展起来,最需要的便是金钱与无数宝物,现在能够免费得到各势力送来的如此多的宝物,他怎能不开心?
听到水老的话,轻狂的脸上也是漫开了一缕绝美出尘的笑颜,只是在将清单看完后,她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阁主,怎么了?”见此,水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疑惑地问。
“仙鹤镇临近总共有四个小镇,大大小小的势力加起来总共三十五个,而这清单上却仅有三十三个势力送来的礼物!”轻狂抬眸看向水老,声音平淡如流水。
水老一脸惊讶的看着轻狂,心中疑惑轻狂来自‘大家族’,才来仙鹤镇不久,怎会将仙鹤镇以及临近所有小镇一共有多少势力知道的一清二楚。
转念一想,或许是轻狂向阁内的一些人询问后得知,他脸上的惊讶才慢慢褪去,笑道:“阁主,那两个并未送来礼物的势力,一个是凌水镇莫家,而另一个则是雪陵镇雪家!”
“一年前,雪家家主将他唯一的女儿嫁给了宣王城城主宣城叶当小妾,那宣城叶可是一名三星斗王强者,雪家因此拥有了一名斗王强者作为靠山,所以雪家既已有靠山,自然不可能会来巴结我们鉴宝阁!”
“而凌水镇莫家……”说到莫家,水老表现出一脸惋惜之态:“说起莫家,曾经最有可能诞生出大陆人人敬仰的炼气师的,便是莫家的七小姐莫轻狂,只是可惜……”
“可惜什么?”轻狂盯着水老的脸,她很想知道,在莫家对外宣布她是‘贪生怕死’,‘欺骗族人’的罪人后,水老会如何看待她。
“可惜她事到临头,却贪生怕死的不敢淬炼心脏,最后被莫家视为罪人,废去了一身实力,赶出了莫家!”水老叹息一声:“原本族中极有可能诞生一名炼气师,从此振兴家族,可结果却……想来现在的莫家,应该处于极度的愤怒与不甘中,要他们去巴结其他拥有斗王强者的势力,他们心中恐怕多多少少有些不甘,因此才会没立即送礼来鉴宝阁!”
“水老认为,莫轻狂真的会是外界传言的那样,是贪生怕死之人?”轻狂低声问。
“这……”水老挑眉想了想,道:“对于莫轻狂的一些事,我也有所耳闻,据说她从小便刻苦修炼,对于族中的一切,也是尽心尽力,要说她事到临头,会贪生怕死不敢淬炼心脏,我还真有些不太相信!”
水老皱了皱眉,又道:“只是既然莫家对外宣称她贪生怕死,不敢淬炼心脏才会被逐出家族,想来这一切应该是事实,若非事实的话,莫家又怎么可能那般对待家族的第一天才?”
“只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即便莫轻狂贪生怕死,不敢淬炼心脏,那又如何?她好歹是家族的第一天才,就算她不敢淬炼心脏成为炼气师,她还是可以突破斗者,成为斗师,凭借她的天赋,终有一天会成为一名斗王强者,振兴莫家,既然如此,莫家又怎舍得自断振兴家族的希望,反将莫轻狂废去实力,逐出家族?”水老的眉头忽然皱的更深,显然他对轻狂被逐出家族一事,非常的不解。
“呵呵,或许这其中,存有一些隐情呢?”
轻狂柔柔一笑,这笑,绝色倾城,更带着一丝真心的感动,是的,感动,因为从水老的句句话中,她听出了水老话中对莫家对她所做的一切的质疑。
世人都认为她贪生怕死,对她极为不耻与鄙视,更认为她被废去实力,逐出家族,都是咎由自取,全属活该,可是现在,有一个人对这一切,产生了质疑,虽然水老并不是完全相信她是被冤枉的,但是,仅仅是这一丝的质疑,已令她感动不已。
“或许吧!”水老一副深思的表情,许久后才吐出三个字。
“阁主,莫家四长老求见,不知您可愿接见?”就在这时,门口一道恭敬的声音响起。
“莫家四长老?”
听到四长老这三个字,轻狂原本透着感动的眸子,立刻被蒙上一层厚重的冰层,四长老?呵呵,她可是记得这个四长老当初可是第一个站出来指着她的鼻子要她滚出莫家的呢!
“见,自然要见,让他在大厅等着,我随后就来!”凉意森森的话缓缓吐出,同时,水老明显的感觉到,整个包厢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寒意涌动的冰窖。
☆、041】真心相待
“水老,这株三品延寿草,具备补气养血,延年益寿之效,多年来你为鉴宝阁尽心尽力,今日我便将它赠予你了!”轻狂将一金黄色的玉盒打开,取出其中的药草打量了一番后,对水老道。
水老正疑惑轻狂为何不去大厅接见莫家四长老,反而打开玉盒打量其内的灵药,突然听到这话,一下子愣住了。
“阁,阁主,你,你说什么?”呆愣许久后,水老才结巴着问。
“水老,我观你面色略微泛黄,气息亦有些萎靡,行路时脚步比之常人略重,双目虽然清明光亮,但眸中却含许多血丝,显然是多年来为鉴宝阁耗尽心力,导致心力交瘁所致,若不及早好好调养一番,恐怕……所以这延寿草,你定要收下!”轻狂眸中有着隐隐光泽涌动。
想到前任鉴宝阁阁主陵郁,一身华丽锦衣,高贵不凡,红光满面,哪里有一丝为鉴宝阁尽心尽力后的憔悴与疲劳?
显然,多年来,陵郁虽为鉴宝阁阁主,但他却不曾为鉴宝阁做过什么,甚至为鉴宝阁操过一丝一毫的心,而一直为鉴宝阁的发展而劳心劳力的,恐怕只有眼前这个气血两亏,长期疲劳过度的水老……
想到水老并不是鉴宝阁的阁主,却为鉴宝阁尽心至此,轻狂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动。
“阁主,你,你……”水老惊讶的看着轻狂,竟说不出话来了。
他没想到,轻狂看起来不过二十左右的青年,心思却如此细腻,与他相识不过两天,就凭借她犀利的观察力,发现了他因多年来心力交瘁而导致气血两亏的病症。
而且,她居然要将三品灵药送给自己补气养血,延年益寿……想到这,水老的心底丝丝感动如同小溪般,涌遍整个心脏。
“阁主的好意,水老心领了,但是现在的鉴宝阁,正直发展阶段,鉴宝阁的发展与扩大规模,皆需银子,这三品灵药若是拿去到大城市拍卖,定能卖出一个好价钱,所以为了鉴宝阁,水老万万不能收下!”水老面露感激,但却坚定地摇头拒绝。
轻狂能够发现他的病症,甚至将三品灵药送给他,他已感激不已,心中更是下定决心,在他有生之年,定要帮轻狂把鉴宝阁发展起来,成为王朝,甚至是整个大陆的大势力。
阁内二品以上的宝物本就不多,而一株三品灵药的价值,更是足以维持阁内弟兄好几个月的生计。
而且,就算不将延寿草拍卖出去,待鉴宝阁发展起来,规模愈来愈大,阁内也是需要一些高品级的宝物来撑场面,所以不管如何,延寿草他是绝对不能收的。
“鉴宝阁的发展,可以没有灵药,但却不能没有水老!”轻狂看着水老,面色从未有过的严肃与诚恳:“在我眼中,即便是百株,千株灵药,都抵不上一个水老!”
“缺银子,可以想其他办法赚,即便是让白骨帮忙去森林内多抓几头实力强悍的风兽,卖掉所得到的钱,比起三品灵药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说水老为了鉴宝阁的发展而不肯收下这株灵药,完全没这个必要!”
说着,轻狂突然笑眯眯地看着水老:“而且,若水老真心希望鉴宝阁能够发展起来,不但不应该拒绝收下延寿草,反而应该爽快的收下。”
“只有水老身体健康,精力充沛,才能更好更长久的帮我管理鉴宝阁,因为整个鉴宝阁,我最信任的人,便是水老你!”轻狂说的异常诚恳。
“阁主……”水老彻底被轻狂的话感动了,他浑浊却明亮的可怕的眸子,迎上点点水雾,心中的感动根本无法言喻。
从轻狂说话的语气与表情中,他能感觉到,轻狂将延寿草送给他,是出自真心的,这份真心中不含任何杂质,她是真心真意的希望他能够好好调养身子,恢复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