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末世之末路花开》作者:隐山【完结】 > 末世之末路花开-书香门第。txt.txt

第 12 页

作者:隐山 当前章节:14881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20:25

“如果真的有人撤离带走,怎么会剩下这些食物?现在外面的食物有多艰难你们不是不知道,想想孙丽丽腿上的伤口吧。”苏挽也觉得事情有些差头,“你昨天真看见水果罐头了?”

“难道我突然老花眼吗!”田艾珺恨不得来个现场直播,“昨天咱们清理丧尸的时候,我为了躲避袭击,就蹲在储藏柜旁边,正好从两扇柜门间看见了罐头的彩色封皮。你们要是不信的话问问倪松,末世之前,我有多爱吃樱桃,可以说看见就走不动道!我能认错吗!”

“这话倒是真的,那时候我每天都会给小艾买樱桃。”想起往事,倪松笑的灿烂,“最后我们能结婚,我家楼下的水果超市也出了不少力。”

“丧尸是不可能舀走罐头的。”宋华神情有些恍惚,“难道是王月回来了,以前我们一起被困在酒厂的时候,她也说过爱吃水果。”

“你别吓人好不好!”田艾珺闻言立刻躲到倪松身后,“丧尸已经很可怕了,你还想闹鬼啊!”

“够了!先把东西带走。”文峥将五个箱子摞在行李车上,另一台铺上大米白面袋子。

“我来推。”倪松赶忙接过一辆行李车。听了宋华的话,他突然觉得整个后厨冷冰冰的,那些银灰色的台柜,好像里面都藏着东西,随时准备扑出来。

“老公,你说这里不会真闹鬼吧。”田艾珺缩在倪松身后,心惊胆战地嘀咕着。

“别瞎说。”倪松咽了咽口水,“咱们好歹是念过大学的,要相信科学,不能传播封建迷信。”

“科学最不靠谱了,”一阵阴风吹来,田艾珺忍不住缩缩脖子,“科学能解释丧尸怎么来的吗?”

有些事科学还真没法解释。

紧跟在后面的苏挽默默腹诽道,就像祥云,科学家想破脑袋也解释不出来。

到了楼梯口,文峥抬起行李车就往楼上走,倪松看了吓一跳,“文峥,这些箱子太沉了,咱俩一人一头往上抬吧。”

“不用。你守在这里,苏挽过来。”

“我?”苏挽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认命道:“你不怕砸到脚就行。”

苏挽死死握住另一头扶手,咬牙往上使劲,却发现这点东西到手轻飘飘的,根本不费力。她边注意脚下边疑惑地看了看捆在行李车上的五个大箱子,这么多东西难道只是看着占地方?

歪歪斜斜地上了三楼,还不等苏挽松手,文峥先扔下行李车,坠的她手腕一沉,又疼又麻。她又使劲抬了抬,行李车竟然纹丝不动。

苏挽惊奇地看着文峥,这人吃大力丸了吧。

文峥将行李车推进走廊,紧接着一个动作,将措手不及的苏挽压到墙边。

苏挽刚要挣扎,却听他低声说道:“别说话,酒店有人。”

文峥靠在墙角,压低声音道:“食物不可能凭空不见,酒店一定还有活人。这个人藏在暗处,趁着我们围剿丧尸的时候,潜入后厨,将方便食用的罐头和肉类全部取走。我怕他要的不止是食物,一会儿我下楼帮倪松把东西运上来,你自己要小心,注意警戒。”

苏挽面色凝重,将太刀握在手里,“你放心,我会守住物资的。”

文峥状似随意地喊了一声,下了楼梯。

楼下隐隐传来说话声,苏挽无心细听,只将手指按在刀鞘,警惕地看着四周。

在别人拼死搏斗的时候,偷取战果,不得不说是一种挑衅。

不是苏挽太过自信,而是凭她现在的五感,周围有任何异动,都不可能逃过她的眼睛和耳朵,可偏偏偷走食物的那个人却避开了。

究竟哪里出了差错。

苏挽百思不得其解,突然在视线扫过某处的时候一怔。

天花板上,一个毫不起眼的铝制百叶通风口映入眼帘。

☆、30姐弟

偌大的酒店,想要找出刻意隐藏的活人,几乎是不可能的。

唯一能做的,就是引蛇出洞。

白天按照原计划搜寻物资,苏挽也适时地将祥云里准备的物品挪换出来,足够回安全区过段好日子。

天黑以后,在文峥的部署下,五个人若无其事的回房休息。

寂静的夜晚格外难熬。

指针走到午夜两点,在这人体防备意识最薄弱最容易出现差错的时间,近处传来的一声闷响,将本就和衣假寐的四人彻底惊醒。

黑暗的走廊里,一束手电光罩在歪靠墙角的少年身上。

“除了你,还有谁?”文峥冷冷问道。

少年只是笑了笑,没事人一样阖上眼。

他消瘦的厉害,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秋装。苏挽仰头看了看被破坏的天花板顶棚,暗叹也就这种身材才能在通风口来回穿梭,而不是被卡住。

“嘿,有点自觉没有啊,”田艾珺拍了拍少年的脸颊,“你现在是偷东西被抓,你当装傻就能糊弄过去啊?”

苏挽回屋把准备好的蜡烛点上,“进来再说,走廊里目标太大。”

文峥提着少年的衣领,将人摔在客房地上,“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五个人将少年围在中间,跳动的烛火映在墙上,气氛压抑沉重。

倪松好声劝道:“我看你年纪也不大,怎么会藏在酒店里,是和家人失散了吗?为什么不去安全区?”

少年终于露出正脸,笑得欠揍,“怎么,硬的不行再来软的?”

“苏远?”苏挽听见这句话,心里一惊,下意识喊道。

少年浑身一震,缓缓仰起头,半天才开口道:“好久不见,我的姐姐,真没想到,还能活着再见到你。”面色阴翳的少年,嘴里啧啧有声地打量着苏挽,“看来你过得还不错,至少比我好得多。”

“竟然真的是你,我还以为只是听错了。”对于窃取食物的活人,苏挽想过无数种可能,酒店员工,流浪汉,幸存者,却没想到最后被文峥抓到的竟会是叔婶家的小儿子苏远。毕竟当初苏晴口中的走失,在她心里跟死亡没区别。一个在末世脱离救援队的少年,活下去的几率太低了。

“怎么,不想见到我?”苏远唇角扯出嘲讽的笑意,“啊,我明白了,那些不甚美好的回忆,换作是我,也不愿再想起。”

“苏远,半年不见,你倒是变了很多。”苏挽稳住心神,开口纠正道:“姐姐这两个字,恐怕苏晴比我更有资格应声。”

苏远面色先是一僵,随即轻笑道:“哦,你这么说,可是因为见着她了?”

“是,她就在安全区里。”

“安全区吗,我还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她。”苏远垂眼遮住眼底的恨意,阴阳怪气地说道。

苏挽皱紧眉头看着眼前纤细的少年,想不通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曾经的苏远虽然对她没什么善意,却也顶多是视而不见,不会刻意苛待。可如今的苏远,面色阴沉,言行举止邪气的很,哪里还有原先阳光少年的样子。末世对幸存人类的改造,真的会这么极端?

“不是吧,苏挽,这又是你家亲戚?”田艾珺来回打量着二人,嫌恶地看着地上的少年。不是她拿有色眼镜看人,实在是苏晴做人太失败,带累了苏家人的名声。

“他是苏晴的亲弟弟,我叔婶家的小儿子,叫苏远。当初救下苏晴的时候,我记得她说过苏远走丢了。”

“走丢了?”苏远低低的笑声飘荡在屋子里,竟是说不出的诡异,“她真这么说的?”

“恩。”苏挽忽然意识到苏远的走失,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那我爸妈呢?也在安全区?”苏远紧紧盯着苏挽,急切地问道。

“他们没挨到。”苏挽没什么可伤心的,直接描述过程,“去安全区的路上,我们在红州市郊的酒厂里,救出了你姐姐,当时你父母已经去世了。不过我看苏晴在安全区过的很好,以后你们可以相依为命。”

“相依为命?”苏远又是一脸怪笑,“说的好,我们可是亲姐弟。”

“既然都是熟人,那就好说了。”倪松蹲下,将苏远的双手解开,“我们是从安全区出来做任务的,很快会离开,对你也没有恶意。只是想问问,你带走的那些食物,是要留着自己吃,还是和别人共用?”

苏远活动了一下手腕,“还有别人。”

“还有几个人,是和你一路的吗?你们一直藏在酒店里?”

“酒店里一共七个人,除了我还有五男一女,是逃亡的路上遇到的。原本还有一个人,是我的朋友,”苏远说到这里,脸上显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的怨色,“在十天前被强迫出去打探安全区的消息,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回来。”

“他们平时躲在哪里?”倪松试探着问道。毕竟队清理丧尸时可是将整个酒店都搜过一遍的,不应该留下死角。

“他们藏在洗衣房,当初进去的时候,那里就是酒店唯一的净土,再加上层层封锁,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活人的痕迹。昨天我去厨房找吃的,看见了你们。他们就让我出来查探你们的底细,顺便看看酒店是否安全。事实证明,你们做的还不错。起码那几个废物藏了这么久,连洗衣房都没敢出去过。”苏远说到最后,不怀好意地笑道:“我劝你们没事还是尽早离开,那几个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你不是说他们不敢出来?”苏挽见他言辞不一致,质疑道:“这种人有什么可怕的。”

“此一时彼一时。”苏远嗤笑,“他们怕的是丧尸,可不是活人。食物,女人,光凭这两样,足够让他们疯狂了。”

“文峥,咱们怎么办?”倪松觉得事情有些棘手,“外面的环境太恶劣,如果现在走,恐怕挨不到基地的撤离时间。”

“杀。”文峥张嘴吐出一个字,轻飘飘的,毫不犹豫。

“啊?”倪松有些不确定,“真要杀了他们?可他们什么坏事也没做啊。”

“你以为探路之后是什么,把酒言欢?”文峥冷笑着抽出惯用的匕首,抵在苏远的脖子上,“我不管你是谁的亲戚,如果你撒谎,”他轻轻一提劲儿,刀刃霎时间染了一层血色,“这把匕首就会先刺穿你的喉咙。”

苏远费力地扬起下巴,“我不会骗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等你杀了他们,我要你带我一起回安全区。”

文峥没说话,只是看向苏挽。

苏远趁机在一旁求情,“苏挽,我要去安全区,求你带我过去。”

苏挽看着苏远脖子上的血痕,终是不忍心,“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安全区,可是之后的生活,就要靠你自己了。”

苏远自嘲道:“这点你可以放心。我能活到现在,靠的也只是自己。”

文峥放开苏远,扔给他一包纸巾,“把伤口擦一下,别让他们看出来。”

苏远拿纸巾压住伤口,“我出来太久,再不回去,恐怕会有人起疑。给我一袋东西,装满些,我背着从正门走,你们跟在后面。”

“他们有什么武器?”

“只是一些刀具,没有枪械。”苏远将染血的纸巾扔掉,竖起衣领挡住伤口,“我昨天听见枪响了,你们有枪吧,对付他们没问题。”

田艾珺和宋华迅速装了大半麻袋的物资,苏远试着背在身上,又添了两件大的,直到确定这些东西绝对进不去通风口,才领着五人来到地下室。

苏远扛着麻袋,走到黑洞洞的通道尽头,拉开铁门的外门栓。

“咚咚咚——”沉重的敲击声过后,苏远连忙冲门里喊道:“是我,快开门!”

“你怎么从这回来了!”洗衣房里面的人,听见苏远的声音后恶声恶气地骂道:“不是说了不许走门吗!”

“我带回来不少东西,通风口过不来!”怕里面的人不信,苏远将麻袋卸在铁门边上。

里面的人听见这声沉甸甸的闷响,骂骂咧咧地将门打开,还不等看清门外的情况,就被一刀拉断了脖颈。

温热的鲜血喷薄而出,文峥抢在男人倒地前扶住他抽搐的身子,轻轻放倒在门后。

“炮头?”里间又走出一个男人,举着自制的油灯朝门口问道:“炮头,怎么不出声?”

昏暗的光影下,文峥弯腰背对着男人假意查看麻袋里的东西,苏远挡在前面,笑着说道:“炮头哥看我拿回来的东西呢,这次可捡了不少好货。”

“还是你小子机灵,招人疼。”男人淫.笑着走过来,摸了把苏远腰上的嫩肉。

苏远僵着身子挽住来人的胳膊,“五哥,我帮你举着灯。”说着,便将油灯放在一旁的洗衣机上,正好将文峥留在暗影里。

“炮头,行啦,赶紧搬进去给大哥看看,晚了又要发火。”男人上前拍了拍文峥的后背,又捏了捏,“你小子怎么厚实了,他娘的,偷嘴了吧!”

文峥缓缓站起身,“你话太多了。”

“你!”男人刚要喊人,耳边便传来咔嚓一声脆响,脑袋不受控制的歪在肩头。

男人死了,苏远还不解恨,狠狠朝他□踩了一脚,低声道:“屋里还有三个男人,小心那个手上有纹身的!”

文峥将匕首藏在袖口,扶着麻袋朝里间走去。

里间熨衣床上斜躺着一个四肢粗壮的光头男人,正在低头摆弄手里的纸牌,听见开门声吩咐道:“把东西敞开给我看看。”

“对,快给大哥看看。”另两个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拿着纸牌的男人也跟着吆喝,没有觉察出异状。

只有光头身后的女人惊恐地指着文峥,“你是谁!豹哥!”

女人的惊叫声还没停,文峥早将肩上的麻袋狠狠砸在脚边的男人身上,把另一个扑上来的男人一脚踹飞。

“兔崽子!敢到老子这里撒野!”光头怒喝一声,赤脚跳下床架,捡起手边的钢条朝文峥头上猛挥。文峥矮身躲过,抱着光头一齐摔倒在地。

女人惊慌失措,刚想拿刀递给光头,却被身后的苏远捅个对穿。

苏远扣住女人的身体,转圈搅动着刀把,感受着腹腔柔软湿润的器官裹在刀子上的钝感,心里痛快极了,“露露姐,这些日子,多谢你照顾我。”情人般的呢喃低语,是女人临死前最后听见的声音。

“苏远!你这个烂货!竟敢吃里扒外!”先前被文峥踹倒的男人忍着胸腹的剧痛挣扎爬起来,看到女人惨死,狰狞着朝苏远扑过来,“我要你的命!”

苏远眼见文峥顾不上自己,转身朝后跑去,被男人一把扯住。

男人狠狠一巴掌,扇得苏远摔倒在地,又抓住他的脑袋往机床上猛砸,“烂货!贱种!”

苏远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咳出一口血,想要起身,却挣不过男人的力气。

“妈的!”男人被喷了一脸血,刚要抹掉,忽然觉得胸口一凉。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一道冷光从衣服上穿过。

倪松将刀拔.出.来,努力克制着哆嗦的双手,朝苏远问道:“你没事吧,文峥呢?”

苏挽将嘴里的残血吐净,“在里间。”

倪松将人交代给身后的田艾珺,提着刀进屋,文峥已经结束了战斗,只剩下一地死人。

屋里屋外一共六具尸体,倪松强忍着心里的恐惧,和文峥将尸体挪到一处。

“这些人怎么办,将来会不会有麻烦?用不用烧掉?”倪松第一次杀活人,惊魂未定。

文峥疲惫地坐在墙角,“在丧尸消灭之前,这些小事,是不会有人追究的。”

“这也叫小事?”倪松难以置信。在他看来,这些人即使罪大恶极,也该有基地处罚,而不是任由民众动私刑。这种想法也许很不切合实际,可是对于一个在末世前凡事都有家人打理万事不愁的大学毕业生来说,实在难以想象自己也会有动手杀人的一天。

“文峥说没事就会没事,不用担心。”苏挽出声安慰道:“你也看到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咱们不先动手,恐怕明天就走不出酒店了。”

“天快亮了,都回去歇会儿,中午还要出发回到集合点。”文峥爬起来,将散落在地上的物资重新装进麻袋。

苏挽将洗衣房的三道门逐层锁上,看到慢慢跟在后面的苏远,忍不住问道:“你没事吧。”

苏远嘴角轻挑,“再好不过了,今天晚上是末世以来最让我开心的一天。”

六个人回到房间,将所有的物资重新归拢了一遍,包括头天让苏远带走没来得及消化的食物。

“小艾,给你。”倪松拿着一罐樱桃罐头,悄悄塞到田艾珺手里。

苏挽眼尖,立刻检举道:“唉,干嘛呢,不许私藏携带啊!”

“小气!不就一罐罐头吗!”田艾珺大大方方地将罐头护在怀里,“这是我老公给我的,有本事,你也弄一个啊!”

“看把你美得,没等吃先得瑟上了!”苏挽将剩下的罐头按人数分开,“咱直接吃了吧,这东西可是稀罕货,真上缴了就拿不回来了。”

“没意见。”田艾珺等不得,急忙拿刀子将罐头撬开,深吸了一口香味陶醉道:“我都多久没闻到这味了,怀念啊!”

“都吃点。”苏挽把苏远那份送到他手边,“这是你应得的。”回到客房,她才看清苏远头上的血渍,要不是倪松狠了心,他差点就没命了。

苏远虚弱地笑了笑,接过自己那份食物,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

几个人默不作声的吃饭,静静等待着基地撤离。

☆、31貌合神离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不光困住了七人队,也给丧尸带来了不少麻烦。

田艾珺将浑身上下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双大眼睛,踩着积雪走在路上,偶尔看见伫立在路边的雪人,挥手就是一刀,洁白的冰雪立刻就被染脏了。

“哈哈,这可是连老天都帮咱们!”田艾珺左顾右盼,挑近处几个或站或坐的雪人连番下手,她狠狠刺进那些冰冻丧尸的身体,看着黝黑的鲜血缓缓流出,“让你们再得瑟!不是要吃人肉吗,你动啊?!”

“小艾!”倪松拖着行李车,将妻子拽过来,“别弄了,趁着温度低快走,雪融就麻烦了。”

“哪能那么快!我以前看冰展,一个多月都化不掉!”田艾珺正玩得上瘾,又跑路边弄死了两个。

“大姐,咱快走吧,你不怕冻死在路上啊?”苏挽扶着苏远走在后面,连声劝道:“就算你穿的厚,不怕冷,你难道不怕有人打劫吗?今天可是回基地的日子,路上不知道多少批人等着捡现成呢!”

“他们敢!这可是咱们拿命换来的,谁来我跟谁玩命!”

“姐,不是我小瞧你,就你这点战斗力,真不够看的。”苏挽严肃地指出事实。

“好啊,苏挽,你等着!”田艾珺被揭了短,顺手团了个雪球扔到她身上,“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说不过就动手,你可真出息。”苏挽结实地挨了砸,在围巾底下撇撇嘴。

“咳咳。”旁边的苏远捂着嘴咳嗽了两下,笑道:“你们这队人,还真有意思。”他穿着加厚的羽绒服,戴着浅蓝色的绒线帽,再加上吃了两顿饱饭,看上去脸色好多了。

“愁眉苦脸也是活,开开心心也是活,瞎乐呵呗。”苏挽现在对他的感觉和路人一样,不会特别厌恶,也喜欢不起来。不过看在苏远算是因公受伤的份上,出了套衣服。毕竟明面上也是自家亲戚,没道理占用别人的物资,反正她又不缺。

“心态不错。”苏远扯扯嘴,忽然话音一转,“以前不觉得,直到这半年独自在外,我才明白你当年的日子确实过得不怎么样。苏挽,其实你心里挺恨我们一家的吧。”

苏挽低头轻笑,“这话说出来就没意思了。”视而不见已经是她的底线,想更热络是不可能了。

“跟上。”文峥见几人磨磨蹭蹭,在前面喊道。他可真没愧对田艾珺奉送的超级战士称号,一个人拖着最沉的行李车,也跟走平路似的。

见文峥催促,倪松赶忙拉起田艾珺的手腕,“加紧速度,前面有人。”

马路对面,另一队为数不多的幸存者正朝这里张望着。临出酒店时,文峥已经用床单将行李车都围上了,看不出里面的具体内容,就是怕有些眼热的要找麻烦。

临近大路,活人越来越多,有空手而回的,也有满车满载的。弄到车子的能手没人敢动,可像文峥这队赤脚还拖着这么多物件的,就有些惹人注意了。

“哎,哥们,从哪回来的,收获不小啊!”紧紧跟着七人队的一个队伍,终于忍不住派人上来搭话。来人没敢找冷脸的文峥,专挑着弱势的倪松下手。

“啊,”倪松避重就轻,一派斯文有礼的模样,“郊区过来的。”

来人没话找话,“这又是风雪又是丧尸的,折了不少人吧。”

“我们队来的时候就六个人,回去的时候还是六个。”倪松实话实说,只是略过了很多细节。

“没折人?”来人有些不相信。本来看这一队人有男有女,瞅着还都挺弱的,想趁机刮点油水,现在这么一听,还真没法下手了。

“没啊。不信你看,”倪松好脾气地将兜里的掌上电子仪掏出来,“你看我们七人队,报名的时候就是这个数。”

来人一看电子屏幕显示的任务数据,还真这么回事,顿时歇了心思,灰溜溜地回到自家队伍里,不知跟队长说了什么,那队人就渐渐离远了。

“不战而屈人之兵,倪松,你可真行。”苏挽将两人的做派看个十足,朝倪松竖起了大拇指。她早知道回程得有麻烦,却没想到倪松这个芝麻包,几句话就把危机消灭于无形之中。

“那是,你也不看是谁老公!”田艾珺眉开眼笑,立马得意上了。

“也没什么,”倪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镜片被热气一蒸,有些晕花,“这一路过来,我看有不少队伍后头都跟着人,明显就没安好心,所以一直防着呢。”

“这场风雪不知冻死了多少人,活着的恐怕也很难弄到足够的物资,想给基地交差又想过好日子,算盘自然就要打在别人身上,盯上咱们也算是他们瞎了眼。”苏挽冷笑道。她辛辛苦苦找机会从祥云挪换出物资,可不是为了便宜外人。

“好在有惊无险。”倪松看着不远处的出市关卡面露微笑,“这次能活着回来,已经够幸运了,但愿基地能给咱们留下些好东西。”

“最好的是别想了,不过面上应该过得去。”苏挽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快点回到基地。

还是来时的出市关卡,这次却因为人少不用排队。

“七人队,五一二区。”文峥将任务牌和行李车的物资上缴到维护人员手中。

“请站到右侧。”全副武装的清理人员,仔细检查过六个人的身体情况和物资安全状态,才逐步放行。

“请出示你的身份铭牌。”苏远听到询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向苏挽示意。

“他是我们找到的幸存者,是第一次进入基地,还没有登记。”苏挽解释道。

“七人队一共六人,现缺一名基地成员,王月,女性。”守城军人核对信息后朝长官通报道。

“王月死了。”站在队伍最末端的宋华走过来,将一直揣在怀里的身份铭牌交上去,“她被丧尸感染了。”

长官拿起那个带血的铭牌,见她神色平静,不似作伪,下令放行。

苏挽低声朝宋华说谢,才和五人一起等待分发物资。

守城军人将包好的行李车打开,将所有物资堆在地上。

“白面,大米,食用油,真空食品,肉类,衣物鞋帽,野外用品,奢侈品……”每查看一件,就有人登记报份,念到最后,连刚才那位军官都忍不住朝七人队看了一眼,这可是自伏苍市回收小组归队以来收集物资最全最好的一队人马。

军官拿起一块钻石手表,对着阳光细看,“东西哪来的?”

“从酒店搜集到的。”文峥面色不改,“任务区有一家四星级酒店。”

“难怪。”军官将手表随意扔进皮箱里,“将他们的物资分出去。”

士兵快手快脚的拎起一个中号旅行袋,用一些保存期短的食物和价值不高的生活用品将袋子装满,递给文峥,“到车上等着,四点准时回基地。”

文峥接过旅行袋,带着五人爬上最近的一辆卡车。

“真够黑的。”等到车门关上,田艾珺才不忿道:“看见没,留给咱们的都是什么啊,吃的有一半是调料,用的就更别提了,没一件值钱的。”

“别抱怨,有命回来就不错了。”苏挽还是坐在车厢最里面,加上他们,到现在车里还不到二十个人,比起来时的人头攒动,起码少了一半。

田艾珺摸了摸脖子上的金属项链,小声挨着苏挽耳边说道:“还好咱们早有准备。”

“你啊。”苏挽无可奈何地瞪她一眼,闭上眼睛。

车厢里不够暖和,却也能挡住冷风。苏挽合眼没一会就睡着了,再醒来,耳边是阵阵车轮声。

“醒了?”田艾珺好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子,“这么闹腾都能睡着。”

“几点了?”苏挽揉揉眼睛,还是有些困倦。

“清醒清醒,马上就到基地了。”

苏挽喝了口水,滋润了干涩的喉咙,重新打量了一圈车厢里的人。虽然仍旧不满,可比想象中的人数多,每个人手中多多少少都拿着点东西,精神头也足,脸上都带着点喜色。

这就满足了,人可真抗造。苏挽自嘲地笑了笑,将水瓶收好。

“苏挽。”苏远见她醒来,轻声问道:“进入基地,还需要有什么准备吗?”

“没什么需要准备的。基地会提供基本食宿,两人一间的住房条件,每天一顿早餐。苏晴自己单住,你和她一起就不用格外花钱了。哦,对了,基地现在不用外面的钱,有单独的流通货币,皓月币,可以用矿石换取,金银钻石宝石什么的都能换,除了社区中心的兑换点,也有二手用品回收点,还有夜市,这都是能换币的地方。”

“皓月币?”苏远第一次听说,有些不明白。

“就是这个。”苏挽从包里掏出几个金属币,“面额从一到一千不等。”

苏远拿起手心里制作精良的金属币,对着顶灯看了看,“做工挺精致的。”

“看着亲切吧,这就是你以后的衣食父母。”见识够了,苏挽将金属币收回来。她不在乎这几个钱,可是却不想给苏远造成错觉。

回到基地,苏远在三类接触员的陪同下登记了身份铭牌,正式成为基地一员。

“住苏晴那里?”别人都回家了,只有苏挽推不掉,在社区中心门口等着。

“认认门也好。”苏远摆弄着手里的身份铭牌,轻轻一笑。

苏挽领着苏远,熟门熟路的回到七号楼,看到熟悉的门牌,心里竟是说不出的轻松。

“这就是苏晴的房间。”电梯门一开,苏挽就指着对门房间说道:“正对着出入口,特别好认。”

“苏晴,苏晴在吗。”苏挽没敲多久,就听里面有人应门。

“谁啊,”苏晴穿着睡袍,一脸慵懒的样子,“苏挽,真是稀客,快进来!”

“不必。”苏挽躲开苏晴过分热情的手,“人给你送来,别的就不归我管了。”

“什么人啊,”等看清门外的人,苏晴脸上的表情更是连番变换,最后结结巴巴道:“小、小远?”

“姐姐,你还认得我,真不容易。”苏挽笑着抱住她,轻声呢喃道:“我可真是想死你了。”

苏晴有些不自在,半天才伸出僵硬的胳膊搂住苏远的肩膀,“姐姐也想你。小远,爸爸妈妈都不在了,以后,咱们只剩下彼此了。”

“可怜的姐姐,”苏远爱怜地抚摸着她黑亮光泽的卷发,“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苏挽见完成任务,也不多留,转到文峥家里。先前分手的时候说好,到队长家分过物资再散。

“等急了吧。”苏挽一进门,就看见客厅地板上摆的满满的,全是基地分下来的物资。

“刚摆好你就回来了,”田艾珺把身上的首饰摘下来,“喏,这是提前收好的,两条项链,一块手表,一条手链,还有耳环胸针。”她把这几件贵重的小物件放在桌子上,“幸亏早留了一手,要不这次损失大了。”

苏挽随意看了一眼,找地坐下,朝方文招手,“文文过来,这几天在家有没有按时吃饭?”

方文抱着长大了许多的小黑挤过来,乐呵呵地靠在苏挽身上,“文文有按时吃饭,还写了很多字,小黑也很乖。”

“不错,脸上还是肉嘟嘟的。”苏挽过了手瘾,朝身旁几人问道:“怎么分。”

“文峥的意思是按人头,”倪松解释着,“不管是吃的用的,全部按人数,分成等价的五份,一人一份。不过这价格多少会有点出入,到时候可以再协商。”

“行,我没意见。”苏挽这话是真心的,不说她有祥云,单就冲着少了的那个人,她也不想沾这些东西,看着心里难受。

“我想说几句。”宋华冷不丁开口道:“这次出任务,我跟王月也算是两个人一起去的,虽然她没回来,可多少也算出了力。以后没有她,我自己住308,还要格外负担房费,所以我希望能领一部分王月的份额。”

“这么分不合适吧,”田艾珺反驳道:“王月那叫意外,谁都不想的。而且她现在人都没了,还占份,算什么啊。”

“你们夫妻不也是两份吗。”宋华也不着恼,还是冷冷清清的样子,“如果这时候是倪松回不来,我想大家都会照顾你,让你多拿些的。”

“你这话太难听了吧,什么叫回不来!”田艾珺一听她说倪松的坏话,马上扎刺了,“我和倪松那是夫妻,你和王月算什么啊,顶多是同住人。要照你这意思,是个人就得占一份,那苏挽还有一亲戚呢,她那弟弟也是帮咱们杀人了,还受伤不轻,他也得有一份是吧!”

“别吵了。”文峥见她们两个越说越激烈,从中调停,“王月算半份,从我那里出。”

“不必了,”苏挽冷冷打断文峥的话,“王月算整份,就顶我那份,不过我有个条件,”她盯着宋华笑道:“王月的镯子,我要收回来,你没意见吧。”

宋华早料到苏挽不会反对,却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个,考虑了两分钟,“行,一会儿分完东西我给你送过来。”

“我现在就要,就在这等你。”苏挽一字一句地看着宋华,半步不让。

宋华看了看苏挽,又看了看其他人的脸色,知道今天不拿出镯子不能善了,猛地站起身,朝屋外走去。

“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田艾珺咬牙切齿地骂道:“多大义凛然啊,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自己。”

“好心遭雷劈,这也是我自找的。”苏挽自嘲道。她本以为大伙一起在末世逃过来,都不容易,多少有些情分,却忘了人心隔肚皮这句老话,现在也算是买个教训了。

“苏挽,不能这么说,我们都念着你的好,真的。”倪松有些笨拙地安慰着,不过显然力度不够。除了田艾珺,他还真不太懂和别的女人打交道。

“我只做我该做的,别人怎么样,与我无关。”苏挽低着头,轻声说道。

“给,你认认。”转回来的宋华,将一个包好的翡翠镯子递给苏挽。

苏挽拿着镯子摩挲了一遍,放回包里,“既然这里没我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你们看着分吧。”

“唉,苏挽!”田艾珺急忙拉住她,“你还真不要?那你不是白忙乎了?”

“也不算白忙乎,起码得了教训,长了记性。”苏挽笑着松开她的手,“我回去歇着,有事再找我。”说完,也不顾田艾珺的挽留,自己回家了。

☆、32夜市街

换掉一身脏衣服,洗了个热水澡,苏挽亲自下厨,给自己做了一顿好饭,看起了碟片。

“酷!火力还真猛!”苏挽倚在床头,往嘴里送了一勺饭,目不转睛地看着穿梭在枪林弹雨中的男主角。

还没到末世那时候,她整日忙着上学做家务,别说电影,连电视也很少有机会看。哪像现在,吃着美食看大片,要多滋润就有多滋润。

剧情太激烈,等苏挽目光从电视上收回来,剩下的饭菜早都凉透了。

“这点饭竟然吃了一个多小时,养成习惯可不好,容易得胃病。”苏挽惊叹于大片的吸引力,将剩余的饭菜拌在碗里,留着第二天加热再吃。在别人挨饿求生的时候,即使她不能学着古人那样开膳堂,也不好意思浪费粮食,更何况这些平时不起眼的饭菜,如今却是多少人求都求不到的。

洗漱过后,在床上滚了几圈,蒙头大睡。

梦里又是一双含泪的眼。

黑暗中,苏挽无意识地张着嘴,口中喃喃有声,直到天亮才意识到半夜说梦话把自己说醒过。

起身下床,到卫生间里用凉水拍了拍脸,看着镜子里青色的眼底发愣,“苏挽,忘了吧,记得也无法改变什么,只能徒增烦恼。”

有一位科学家曾经说过,记忆是需要直接关联到快乐和痛苦的体验,越深刻越持久。但愿不要等她头发花白时还要再梦见那双眼睛。

默默做完心里暗示,苏挽到厨房将昨晚剩下的饭菜加热,顺便到衣柜挑了些衣物出来。

这次任务小组大批返回,正是近距离观察基地二手回收点的好时机。甚至以后,只要基地不间断的发布任务,苏挽都可以跟着混水摸鱼做交易。

直接从祥云拿新衣服容易引人怀疑,可用穿过的旧衣服逐步替换下来就没那么明显了。还有那些标明生产日期的吃食,完全可以分散成小包装到夜市街出售,这些都可以成为日后的生活来源,也省得祥云里的物资白白浪费。

收拾好准备换币的东西,苏挽换上人工做旧的新衣服,背着登山包来到商业街。

果然跟她想的一样,往常冷清的商业街涌进了不少人。曾经门可罗雀的二手回收点,如今连大门都关不上,队伍排到了人行路上。

“请大家不要拥挤,按照秩序排队。”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温柔规劝着见缝插针的男女老少。

拥挤的居民手中都擎着大包小包的物件,也不知是为了防盗还是掩人耳目,一个个都包的很严实,至少从外表看不出是什么。

苏挽嚼着口香糖,贴边挨着队尾站排,翘脚打量着回收点的内部情况。

回收点和社区中心的布置差不多,也是一行柜台,只是少了几个窗口。营业员按照墙壁上明文规定的回收物品种类及对应价值换取皓月币,其中排在第一位的是珍贵药品,第二位的是高档烟酒奢侈品,第三位是日常用品,一共十个档次,以此类推,最便宜的反而是苏挽精心准备的衣物,竟然是论斤称的,每公斤才一个币,这还得是八成新以上,再旧点就只能按照两公斤一个币收购。

苏挽看着前面黑压压的人头和柜台上的电子称,莫名憋屈了。感情这帮人都不穿衣服是吧,幸亏包里的衣服没格外做旧,要不更不值钱了。

埋怨归埋怨,来一次也不能空手回去,多少混个脸熟。抱着这种想法,苏挽硬是站了一个多小时,排到窗口前面。

“请您将需要交易的物品放到柜台上。”戴着白手套的营业员态度和蔼,哪怕经过了一上午的超强度工作量,也没有丝毫不耐。

苏挽将包里叠好的衣服掏出来,又顺手加了五盒药。既然药品最贵,不如尝试一下,反正超市的药店可以随便取。

“九成新衣物3.2公斤,未开封药品五种,复合维生素一瓶两百片,胃药一盒二十片,感冒药一盒二十四片,消炎药一瓶四十粒,止疼片一瓶一百粒。”营业员在电脑中输入所有物品后,打印出一张凭条,递给苏挽,“全部兑换值为一百四十八皓月币,这是您的凭条和皓月币,请拿好。”

只添了几盒药竟然换来这么多,苏挽一时接受无能,呆愣了片刻,赶紧伸手接过皓月币,拿着凭条到路旁细细核对。

回收点的凭条和超市收费单据一样,将各种回收物品和价值对应,简单明了。衣服三个币,维生素十五个币,胃药二十个币,感冒药二十个币,消炎药六十个币,止疼药三十个币。价钱列出,立刻比较出了药品类型的价值。消炎药的价值高于常用药,维生素属于鸡肋,两百片还没有最少的胃药有价值,估计只有高层区那里的人才会用。

想到上次兑换的钻石戒指也不过三百币,苏挽禁不住笑容满面,走路都带风。直到溜达到街口的时候才觉出不对劲,翻出凭条又看了一遍,顿时满头黑线,“坑人的基地竟然把衣服零头抹了!一公斤才一个币,还抹零头,好意思吗!”可惜胳膊拗不过大腿,心里再不满意,也得忍住。

回家的路上,苏挽按月份去社区中心上缴住宿费,一转身,看见了在超市区购物的田艾珺。

“呦,这大包小包的,小日子过的不错啊!”苏挽笑得贼兮兮的,扫了眼田艾珺的购物筐。

“什么啊,出门好几天,家里都断粮了,”田艾珺嘴上接话,手里也没闲着,从货架上挑了一瓶中等价位的葡萄酒,“今天晚上我和倪松想弄餐好的庆祝一下,过来一起吧!”

“别,你们夫妻搞庆祝活动,我去算怎么回事啊,不年不节的,再说了,你就不怕我瓦数太大?”

“就你?”田艾珺挑衅地看着她,“小丫头,姐都没把你看在眼里,魅力值不行!”

闹过几句,苏挽恢复正色,“说真的,没事买什么酒啊,这么贵,也不顶饭,以后你要是不打算出任务,就别这么大手大脚,仔细点过日子。”

“这顿饭是倪松让我准备的,”田艾珺温柔一笑,“算是庆祝死里逃生,吃完这顿,我们两口子再勒紧裤带过日子。”

苏挽恍然大悟,“那我就更不能去了,万一以后你们饿肚子的时候想起这顿再后悔,讹上我怎么办!”

“去你的,鬼丫头,谁吃亏你也不能吃亏!姐不跟你闹了,真不来?”田艾珺好笑地捶了她一拳。

“不去,我也想好好歇两天,转悠转悠。”这次回来苏挽有两件事要办,去高层区和爸妈培养感情是一件,还有一件就是趁着夜色去夜市街溜达一圈,鉴于以后可能会做点什么,所以她不想让别人知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