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悔与疼惜深入他的眼眸,不由自主地他伸出手轻轻地抚着她红肿的脸颊,竟然被打成这样?除了疼惜,他更多的是懊悔与愤怒。
童典汐本就睡得不踏实,尽管卓临修的力道很轻很轻,几乎没有碰触到她,可是那微微的刺痛还是让她醒了过来。
她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初醒的目光还有些朦胧,好似看不清眼前人,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他。
见她醒了,小心地避开她的手臂,他心疼得将她抱入怀中,轻抚着她瘦弱的背脊。
“对不起,点点。。我来晚了。。对不起。。。”
他的声音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记忆的匣子,她这才意识到他真的回来了,委屈,恐惧,绝望瞬间加倍地涌上心头,哇得一声,便哭嚎了出来。
“你怎么才来,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死掉了。。”
“你个混蛋,你怎么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我怕死了,我真得快怕死了。。。”
“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为什么。。你个混蛋。。。”
“你个混蛋。。。我。。。。”
她哭喊着,声音已然是语无伦次,伸在他背后的手还不停地捶打着他,好似要将那些恐惧,那些绝望,都狠狠地宣泄出来。
卓临修没有阻止她,只是将她抱在怀里,不让她挥动受伤的手臂,口中喃喃一直道,“对不起,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点点。。。”
是他的错,他不应该让她遇到危险,不应该让她找不到他,不应该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没有陪在她的身边。
尽管事情不是因他而起,也许只是个意外,但也都是他的错,他对自己发过誓要她幸福一生,却不想这才开始没多久便出了事,这让他不得不怪自己。
她的哭声似一颗颗冰雹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他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心可以这么痛,可以因她的委屈,她的恐惧而疼痛到了极点。
罗陵站在不远处,似一个局外人一般看着局里的两个人,他也明白了,小童不是那么坚强,只是只有在他的面前,她才会允许自己这般脆弱,她的眼里只有他。
而大哥,他从未见他哄过任何人,即便是年少时的白叶也没少用哭泣来对付他,但他也从未哄过她,她要哭,他便冷眼旁观,任她哭泣,更不用说还用这般自责与疼惜的语气。
他已然知晓自己是对小童上了心,动了情,但是确然不知,大哥对她的感情已深入骨髓,如若不爱,何以心痛?
呵呵,他还有什么立场再对小童有一丝一毫的幻想呢?他们之间,并没有他插足的余地,转过身来,他离开了病房,轻轻地将门带上。
房门里的人依旧在嚎啕大哭,可是那哭泣却是肆无忌惮的,也是,有大哥在身边,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苦笑着,带着他破碎的爱情,离开了这个不属于他的地方。
哭泣果然是减压的好办法,大哭一场的童典汐现在觉得自己心里舒服多了,但哭过头的结果就是她在他怀里不停地哽咽着打嗝。
她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嘶嘶地疼痛,温暖的怀抱将那些缠绕着她的恐惧驱离,让她重新回到了光明世界,她的神智也慢慢恢复了。
抽抽噎噎地,她跟他说着,“呃。。你。。呃。。知不知道。。有多痛。。。”她不想再回忆当时那些恐怖的情景,但身上的伤真是痛极了,她还从未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拿着纸巾轻轻抹着她的眼泪鼻涕,疼惜地吻了她的额头一下,“我知道。”
童典汐不乐意了,“你。。额。。知道什么,。。又没伤到你。。。”明显敷衍她,来了精神的小童姑娘又开始敏感矫情了。
轻轻拍着她的背,为她顺顺气,幽幽的声音飘荡在整个房间里。
“我宁可伤的是我,而不是你。”是,他宁可他断胳膊断腿了,也不希望伤到她一厘一毫,因为伤了他,无所谓,伤了她,却让他痛在心头。
童典汐的呼吸一窒,因恐惧而冰冷的心被他的话缓缓地暖了过来。
其实她也没有真的想要怪他,发生这种事是大家都始料未及的,并不是他的错,只是她需要发泄一下,要不然那些恐惧会将她撕裂,直到支离破碎。
“我。。不是。。呃。。故意,骂你混蛋的。”她刚才好像还骂了他,额。。可是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好害怕,好想他。
她打着嗝还瘪着嘴道歉的小模样让卓临修实在想笑,可是看着她肿的吓人的脸颊,他又笑不出来了。
“没事,我该骂。”她没事就好,一旦她出事了,他不知道余生他将如何度过,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她,如果她出事了,那他该怎么办?所以只要她没事,骂他多少句都好,只要她好就成。
“很疼吧?”他小心翼翼地抚着她的脸颊,眼中带着疼惜与寒光,他疼在心里,捧在手上的宝贝,竟然被人这么对待。
他从不是睚眦必报的人,官场部队哪里都少不了磕磕碰碰,但是现在他的底线是她,伤到了她,就是伤了他的命,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要不说女人就是一种矫情的生物,刚刚还唧唧哇哇地喊着疼,撒着娇,这回看自家亲爱的一脸愧疚的模样,倒于心不忍了。
忍着脸颊的疼痛,童姑娘硬生生地扯了个笑容,企图抚慰他,“不疼。”
可她安抚的微笑,故作的坚强,却让他的心疼更上一层楼,不疼?怎么会不疼?就算他的小姑娘不是娇生惯养长大的,被这样对待,一般女孩子都会疼吧,哎,到了这个时候,他的小姑娘还不忘安慰他。
想着他又心疼地将她抱了抱,现在冷静下来,当时的情况他连想都不敢想,他的小姑娘是如何与歹徒搏斗,是如何逃脱,又是带着怎样绝望的心情呢?想到这里,懊悔又深深地袭上心头,恨不得当时他就在现场,将胆敢伤她的人大卸八块。
“点点,对不起。”他郑重地跟她道歉。
他的郑重其事让童典汐微微一愣,“我没怪你。”
他知道她不怪他,可是他怪他自己,一想到他的小姑娘一个人独自面临那样的险境,他的心就颤抖着,这辈子他还真没怕过什么,总觉得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解决的,只是摊上了他的小姑娘,他才知道,这辈子唯有她,他输不起。
他失信于她了,他说过要她一生幸福,却让她受到了这么严重的伤害,就算也许只是意外,不关他的事,可是没有保护好她,就是他的错。
原本他以为他对她确实是认定了一生,谁都无法改变了,但也许感情还不到刻骨铭心,山盟海誓的地步,可是当他听到她出事的那一瞬间,他才明白了,感情与时间无关,他早已爱她至骨髓。
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再相信我一次。”
他素来言语不多,但是只要他说,她便能明白,他要她再相信他一次,以后他再也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虽然,世事难料,就如今天这件事也是她从未想过的,以后的以后,他们之间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是既然他说,那她便就相信他。
“好。”
作者有话要说:刚回来,先更着,一会儿修改一下。。征求大家的建议 以后晚上更好,还是白天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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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V章
哭过了,笑过了,也闹过了,再唯美的画面也抵不住肚子的抗议,童典汐不可思议地盯着卓大人平坦的小腹,一副“他居然也会饿”的惊恐表情。
她不加掩饰的模样让卓临修啼笑皆非,昨晚饭局他本来就没吃多点东西,一晚上净赶着回来看她了,哪有时间吃东西。
轻轻弹了弹她的小鼻头,“我是人,不是神仙。”他又不是铁人,当然也会饿。
童典汐吐了吐舌,好吧,在她心里,卓大银确实一直就是神仙来着,看了看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他这么匆忙赶回来一定也是一夜没睡吧,心疼地抚了抚他的脸。
“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下吧,这里有护士。”虽然她也很想要他陪着,但是还是让他休息比较重要。
抚摸着她的额发,得妻如此,夫复何求?都这样了,还知道心疼他,这样的小姑娘他怎么能不疼到心坎里去呢?
“陈秘书一会儿来给我送换洗衣服,我就在这休息,你想吃什么,我顺便让他买来。”所以说下属就是用来操劳的,可怜的陈秘书在跟着领导不远千里飞回来后,还要先伺候好领导的衣食住行才能去休息,请大家向伟大的陈秘书致敬。
“你决定吧。”她没什么胃口,但是有他在她的身边,她的心就暖暖的,心情舒畅多了。
卓临修点了点头,又走出去给陈秘书打了个电话,陈秘书果然是万能秘书,不过一会儿便提着领导的衣服用具,还有一袋早餐就过来了。
看着陈秘书憔悴的样,童典汐都有些不忍心了,赶紧催促卓临修要他回去休息,陈秘书这才解放了,带着宿醉回家觉觉了。
折腾了一晚上,卓临修也的确挺累的,洗漱换好衣服陪她吃完早餐后,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伤处将她揽入怀中,两人在朝阳温暖的光辉下徐徐入眠。
这一睡便是到了下午,等卓临修醒来的时候,童典汐也醒了,他们已错过了午餐,在睡梦中童典汐的右手被挂上了点滴,她竟没有感觉到,有他在,她竟睡得如此安心。
眼见点滴快到底了,卓临修起了床,按了铃,整理好衣服,粉嫩嫩的小护士这才满面羞怯地来拔了针。
末了说了句,“警察同志在外面等你们呢。”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房间。
卓临修整理好童典汐的衣衫,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应声后,几个警察走了进来。
“卓局长,您好。”昨晚他已让陈秘书联系了公安局局长,一定要彻查此事,来人才知道他的身份。
卓临修点了点头,毕竟是长期处于高位的人,气势浑然天成,“这件事影响很恶劣,一定要彻查。”
总局刑侦队长点头称是,“请卓局放心,我们一定尽力破案。”
影响能不恶劣么,听说是抢了这位B市最年轻局长的女朋友,这人也真会抢,上头要求尽快破案,要不然一个小小的抢劫案也用不着他一个总局的刑侦队长出动啊。
公安局积极的态度多少让卓临修满意了点,他点点头,示意开始笔录。
童姑娘显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姑娘,看着平日对她百般温柔,现在对别人不假辞色,一派领导范儿的卓大银,她就是有股想笑的冲动,当然还有种甜蜜的自豪,某人可是只对她笑哦。
警察同志问的很详细,为了早日破案,童典汐也不得不忍着恐惧将当时的情况仔细地描述了一遍,她自己说得痛苦,听得一旁的卓临修更是一脸铁青。
自己想象是一回事,听她说却又是另一番景象,他送走公安局人员且叮嘱他们务必要尽快破案后,才又回到了病房。
长臂一伸,径自将她揽入怀中,她被他抱得有点痛,但是却没有推开他,因为她知道,她需要他的怀抱,他的温暖,他给予她的力量。
“对不起。”他又一次说了对不起,其实有太多的话想说,只是说出口的只有这么一句,想起刚才她描述的场景,他的心如同堕入冰冷的海水一般,窒息而绝望着,不知当时她是不是也是这般感觉。
这辈子,他都再也不要让她再遇到这种事了,他再也不想要她收一点点伤了,因为伤在她的身上,却让他痛到极致,他再也不想尝到可能失去她的恐惧感了。
良久后,他终于放开了她,“饿了吧。”午饭睡过去了,又连着笔录,她的精神看起来不太好。
她点点头,嗯,这回真饿了,她可是吃货童姑娘。
轻轻亲了她的脸颊一口,“我去打电话让陈秘书送。”果然是万事有秘书,可怜的陈秘书在朦朦胧胧中又接到了领导的电话。
陈秘书的确是个好秘书,送来的饭菜虽有些清淡,但却也让童典汐吃得欢快,领导媳妇高兴了,领导自然也高兴了,陈秘书又被放假了。
拿着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饱了么?”
“饱死了。”她都快撑死了,被他像喂小猪一样塞啊塞能不饱么。
轻点她的俏鼻,他笑了笑起身走向衣柜好像从衣柜处拿了什么东西,折回来时,一张薄薄的银行卡躺在了童典汐的手中。
“我工资的副卡。”
一张薄如纸片的卡片,可此刻放在童典汐的手里却有千金重,她将卡片塞回他的手中。“这是干什么?”
她知道很多人觉得女朋友用男朋友的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童典汐在这一点上却很固执,她认为没有结婚前,她都不该拿他的钱,她不希望她的爱情沾染上金钱的庸俗。
好吧,她承认,她这是天真的小女生式的浪漫思想,但是她就是要坚持这一点,她以为他明白,往日除了一起吃饭,他也从未给她买过什么贵重的东西,可他今天为什么会拿这个给她?
早料想她会拒绝,他坐在了床边婆娑着她因输液而冰凉的手,“不是说好,要养你一辈子么,从现在开始不行么?”
他没忘记在S市的话,其实这张副卡他早就准备好了,作为男友,他不想让他的小姑娘为了钱整日辛劳,他可以让她过得很好。
只是他知道,他的小姑娘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姑娘,没结婚前自然是不想动他一分钱,如果没有发生这件事,他可能会尊重她的意愿,可这件事却深深地刺激了他,如果不是打工,她也不会遇到那样的危险,所以他改变了想法。
撇了撇小嘴,童典汐打着哈哈,“不是都让你养了么,你看平时吃饭都是你花钱,偶尔我也住你那,我这不就是吃你的用你的了么。。还有。。医药费你要付哦。。”
她娇笑着,企图蒙混过关,但卓临修却不容许,轻轻摩挲着她的手。
“点点,以后不要打工了,好不好?”
卓大人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断断是不能容许她蒙混过关的,她知道他的好意,可是她有她的底线与坚持。
“我要交学费,住宿费,还有生活费的。”不打工怎么办,她不想动姐姐的钱,更不想动他的一分钱。
“虽然我工资不高,但是也足够支付这些,拿着好么?点点。”以后,他只希望他的小姑娘能快快乐乐的,不必为钱而奔波,专心学习,美丽成长成他的小妻子就好。
难得听到他逗笑,但是她却一点都不想笑,“别的事我都答应你,但是我还是要打工的,以后我都不做晚班了,好不好?”
她知道是这次的事情让他有了这样的心思,可是她不想现在就靠着他生活着,她爱他,可是她不想活得没有自我。
她坚定地坚持着,可纵然这样,他也不想放弃,说他不理解她也罢,强硬也罢,总之他主意已定,不想再让她过着这样辛苦的生活了。
“点点,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这么辛苦。”他应该理解她,可是她也理解他总是很心疼她的心情,好么?
咬了咬唇,道理谁都明白,可是她就是过不了自己的这道坎,她希望他们的爱情是纯净的,她不想要以后有心人拿这件事做话柄,把柄。
“这样不好,而且我不觉得辛苦。”
她是不觉得辛苦,可是他看着心疼。
“点点,以后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既然要过一辈子,又何必现在计较这些,他懂她的自尊心,可是他更心疼她。
是,他们是要过一辈子的,她也这样想的,如果是婚后,她想她一定不会拒绝,但是这是婚前,她要为自己留一份尊严。
她的沉默代表着她拒绝的态度,纵然卓临修疼她,宠她,爱她,此刻她的固执也有点让他头疼,可他总归是舍不得训斥她。
吻了吻手中的手指,“那我们各退一步好不好?卡你不要可以,但是从下学期开始,你不要打工,专心学习好么?有什么费用我来付好么?让我履行一下养你的承诺。”
童典汐郁闷,这不是换汤不换药么,还不是一样要用他的钱,她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纵然是卓临修这般修养,也敛去笑意,他无言地看着她。
童典汐苦笑,这算是他们第一次争执吧,果然,恋爱哪有不争不吵的。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佳作果然是个坑爹的榜啊。。不掉收我就偷笑鸟!
其次,昨晚被扒榜了,55555,没受到太大的批评就说有点苏,对话也有点少。
我愤怒,我苏么。。卓卓苏么,点点苏么。。5555.。算啦总体人家说还可以。。
额,今早的晋江好顺畅啊。。
最后。。我今天是双更呢,双更呢?还是双更呢?嘿嘿,亲们给我点鼓励吧,看我能不能码出双更!要评论,要花花。。。啥都要,把乃们都交出来。。啪啪。。挥鞭子。。
33、V章
罗陵等人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就是两人相视沉默不语的景象,气氛似乎是有点低迷。
“额,大哥,我们来看看小童。”他回会所休息了一下,还是决定再来看看她,可同腻在会所的卓临轩跟白叶两人也非要来,拗不过他们,就只好大家一起来了。
大哥向来是神色不外露的人,但此刻明显有些不高兴,再看看床上童典汐那副委委屈屈的样儿,大家都估摸着,估计这两人闹不愉快了。
“规矩都哪去了,都不知道敲下门么?”他的声音依旧没有什么起伏,但熟知他的几个人却如临大敌,这是迁怒啊。。赤|裸|裸的迁怒,卓临轩对童典汐的印象更是直逼惑乱君心的妲己狐狸精,大哥几时迁怒过别人啊。
他的声音有点严厉,知晓他是在生她的气,舍不得骂他,就拿别人撒气,童典汐鼻子一酸,眼泪竟也巴拉巴拉掉下来了。
“你这是做什么,你生气就跟我发泄了,拿别人撒什么气啊?”
罗陵跟白叶倒是见怪不怪了,卓临轩眼珠子可差点掉下来了,大哥向来少言,也素来有分寸,就是长辈也没什么机会这么训斥他,想不到这妞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呵斥”,得,这哪止是狐狸精啊,还加武则天呢。
她这一哭,卓临修无奈了,也只有她能让他乱了心绪?轻叹了口气,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
“进来坐着。”先把门口站立的几个人叫进来,免得她看着生气,再拉着她的手哄她。
“我没跟你生气。”他是真的没生气,只是有些无奈。
但一哭起来就有些神志不清,得理不饶人的童姑娘可不会善罢甘休,忘记了有旁人在,她憋着嘴,掉着泪。
“你就是在生我的气,我不就是不花你的钱么,不就是打工么?这也是我的生活啊,你不能剥夺我独立生活的权力。”
得,这事都上升到个人权力的重大问题上了,卓临修更是无奈了,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哄着。
“我只是不想让你那么累,有时间好好学习,快快乐乐生活不好么?”她还这么小,应该正值享受青春的时候。
家里的孩子除了他,哪个没在青春年少的时候闹过,就连他人人称赞贤淑的大姐都曾为了当初的恋爱差点跟家里决裂,所以他不希望她过早地为生活所累,她应该享受一下正常年轻女孩应该享受的生活,就当是弥补他的遗憾,不好么?
童典汐哽咽着,像个委屈的小女孩,她不是这么爱哭的人,可是最近似乎总是哭,停也停不下来。
“我有好好学习,我也很快乐,这样有什么不好?”她知道他心疼她,她也很高兴他能这么疼她,可疼她并不代表她就要做一个依附他的米虫啊。
看样这一点他们俩是怎么也谈不拢了,可是一闭眼便想到她遭遇的那些事,怎么也让他不想放弃这个想法,其实他骨子里还是个大男人,他说出口的话,必定就是定局了。
“总要有个折中的办法。”
看这两人一来二去,大家除了又一次震惊大哥也是普通男人以及这姑娘还敢跟大哥这么整幺蛾子外,大体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明白了。
“额。。大哥是不想让小童再打工了么?”罗陵的声音插了进来,童典汐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了,竟忘记这么多人了,抽抽噎噎地也不好意思再哭了。
卓临修点了点头,再看看排排坐坐在沙发上的三个人,陵子来就算了,怎么地昨晚也是他帮得忙,轩子可能是跟陵子来的,可是白叶怎么会来,她又怎么知道点点受伤住院了?
其实照罗陵的想法,他也不想小童打工,整天风里来雨里去的,一小姑娘多累啊,大哥提出来也好,可是没想到这姑娘这么犟。
卓临轩倒是有些诧异,想不到这妞还挺特别,钱送上门了都不花,要别的女的不早感恩戴德地亲上大哥几百口了,她这倒好,还哭哭啼啼的拒绝,能让大哥跟陵子同时上了心的女人果然不是这么简单的啊。
再看大哥,他除了哀叹还是哀叹,其实大哥喜欢什么样的他是真的没有意见,当然有个比自己小的大嫂却是有点别扭,可是他的意见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家的那几个老的啊,他觉得家里宁可能接受他同性恋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也不可能接受这么个没权没势,啥都没有的小姑娘做长媳。
有卓临修在的地方,气氛总归是比较严肃的,更何况现在还是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大家也都没敢擅自开口,但白叶从小上天入地惯了,多少比陵轩两个大男人强点。
“哟,大哥也会哄人。”开口便是调侃,弄得刚刚哭过的童典汐面红耳赤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地缝没有,怀抱倒是有一个,但她可不想再被调侃了,反而离开了他的怀抱,让某人有些不满,但有小辈在眼前,他还是整理好自己,坐在了一旁。
“白叶,你来了。”没想到她会来看她,她有些意外。
白叶笑,描绘精致的妆容与童典汐此刻的苍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在会所玩得好好的,一听你都住院了,能不过来看看么?”
对于她人的好意,童典汐向来笑纳,说她对白叶一点都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么一个比自己占优势太多的大美女喜欢自己的男朋友,是女人都应该有点危机感。
但白叶的落落大方却也让向来坦率的童典汐难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对她还是有好感的。
白叶走上前,看了看童典汐,“怎么会遇到抢劫呢?现在的不法分子都这么嚣张了么,居然敢在学校里抢劫。”
说实话,卓临修有点怀疑白叶,但他没有表现出来,是不是她,过后事情一定会水落石出,不是最好,如果是她,他绝不会放过她。
童典汐抿了抿唇,脸色有些苍白,径自猜测着“可能我总上晚班被他盯上了吧。”
盯住她说的话,卓临修接上了话,“所以我说,你不要打工了。”
童典汐无奈了,得,话题又转过来了。
她憋着嘴看着他,“你就不能退一步?”
他状似不在意地理顺她睡乱了的长发,“我退了,卡你可以不要了。”
她从没想到,原来他也是这么固执的人,看来以前真的是他太惯着她了,什么都依着她,一旦他做下了决定,好似就不容改变。
她无奈地抬头首先看了看罗陵,结果那家伙无视她求助的目光,不仅不帮她就算了,还“落井下石”。
“小童你就听大哥的吧,放心吧,大哥养你一个还不成问题。”何止是不成问题,光大哥在中国香以及在顾氏的股份,就够养N个她,N辈子的了,她还挣扎什么,有人养还不好。
看样大家都一致站在了卓大人的阵营上,只有她一个人孤军作战,但是她还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憋着嘴不说话,就是不松口。
卓临修不急,他知道自己骨子里还是个大男人,他可以宠她爱她,她要什么都可以,但是只要涉及到她的安全健康,他都不会让步,就算她不高兴,他也只能这么做。
敌我双方好似在对比谁的耐力比较强似的,都不开口说话,最后还是白叶开了口。
“我倒有个意见,你们听听?”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白叶的身上,看她到底有什么好办法,她徐徐地开了口。
“既然大哥不想要童童打工,童童又不想花大哥钱,陵子跟轩子不是开的会所么,让童童去那里打工不就行了么,一来有陵子他们照顾着,二来童童还可以打工,也算是两全其美吧。”
白叶的话一落音,大家似乎都觉得,这个方法貌似不错。
卓临轩是无所谓了,会所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没差,罗陵无疑是高兴的,虽然他们之间不可能了,但是至少他能经常看到她,也是个不错的事情,嗯,白叶这想法不错。
童典汐思考了一下,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至少她还能打工,不用花他的钱,不是么?其实本来下学期她就打算把KFC辞了,只做家教,毕竟还是学业毕竟重要,但是像他要求的什么都不做,她做不到。
最后大家把目光都集中到了最后的决定者身上,虽然卓临修一步都不想让,但是看着点点那坚定的目光,算了,这个建议也算是差强人意吧,起码去会所有陵子轩子照顾着,他更放心一些。
“只许白天工作,不要太累的。”虽然陵子的会所也不简单,但料想陵子他们也不敢让她接触那些不该接触的。
卓临轩偷着翻白眼,干脆供着算了,大哥就这么宝贝她?
罗陵倒是高兴了,但是在大哥面前还是不能表现的太明显,这一切都不成问题,要是她愿意,她什么都不做领钱都成。
“大哥放心吧,有我跟轩子呢。”
童典汐也只能勉强答应了,只好好好给罗陵干活,省的自己心里别扭,哎,以后她就要叫罗陵,罗老板了,想想她就一身鸡皮疙瘩。
事情也就算是这么圆满解决了,大家开始热火朝天地聊天,看白叶拉着那妞亲亲热热的样儿,卓临轩怎么看都别扭,真不知这在唱哪一出?
大哥正好出去打电话,他也跟了出去。
“有事?”卓临修接完陈秘书的电话,便看到胞弟站在了自己的身边,好似有什么话说。
“嗯,妈说,让你今晚回一下家,爷爷找你。”他可没嘴碎,这么长时间,他一句都没跟家里说,但是不说这并不代表家里不知道。
只是大哥这么兴师动众地坐军用飞机从H市回来,老头子们怎么可能不知道,用脚趾想也知道他们会反对,不知大哥会怎样解决。
卓临修点点头,家里没打他电话反而透过轩子来催他回家,他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米有动力,都米有人留言。。撒花。。5555,我要哭了。。。码了好久的说。。。讨厌乃们!!
34、V章
下午送走了罗陵一干人等,又陪了她一个下午,刚刚吃完晚饭,卓临修很贤夫良父地将残羹剩饭收拾干净。
“点点,你自己看会杂志,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他得回大院了,估计爷爷,父亲,母亲正等着三堂会审他呢。
童典汐乖巧地点点头,他向来日理万机,忙得团团转,能陪她这么久也实属不易了,她得识大体,只是心里总归是有点舍不得。
她脸上的小失望,不舍的表情让卓临修叹气,不舍的又岂止是她一个人,如果可以,他不愿离开她一分一秒,只是现实真的不允许罢了。
将她抱入怀中亲了亲,“我晚上一定回来,好不?”
尽管心里窃喜着,但童姑娘还是表现出了一副“我很开明,我很贤良”的模样,小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不回来也行的。”
卓临修笑,“好,那我明天来看你。”
知道他逗她,粉拳捶上他的胸膛,“好,快走吧,别来了,哼。”
卓临修就爱她这副撅着嘴的小模样,薄唇覆上了她粉嫩的唇,吸吮辗转着,探入她的檀口。
虽然还没那啥啥啥,但他们却没少接吻,只是他到一向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倒没什么越矩的行为。
她本以为是她开始不习惯,总是喘不过气来,神魂颠倒的,可是好像不管他吻她多少次,她都有种。。额。。。飘飘欲仙的感觉。
“嗯。。”小小的呻//吟从她的口中溢出,更是听得卓临修心中燃起了一把火,顺着宽松的病服,他的大手攀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点点。。”他的声音含糊着。
吸吮婉转着,他不再满足于与她的小舌飘舞飞扬,薄唇逐渐划过她小巧的下巴,细嫩的脖颈。
修长的手指轻巧地解开她胸前的钮扣,低首含住了那白雪顶端的红蕊,辗转吸吮着。
“修。。”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这么叫他,听在他耳中更是如同天籁,口下的动作又更加放肆了,手指滑落到她的双腿间。
外物的入侵让童典汐本能夹起了双腿,“修,别。。。疼。。”
她无助地呻//吟着,那种空虚而夹着细微疼痛的感觉折磨着她,她不知自己是想要,还是不想要。。只能任思绪混乱着。
到底是疼她到心坎里,舍不得她一点疼痛,缱绻许久,他终于放开了她,呼吸凌乱着,两人相拥无言。
窗外地天际已渐黑,他得走了,要不然恐怕赶不回来陪她。
轻轻地抚摸着她嫣红的脸颊,他一贯清冷的眸子中燃着火热,最终还是缓缓地放开了她。
“乖,我得走了。”
他第一次这般肆无忌惮,想想刚刚他的唇,他的手指,童典汐羞得连眼睛都不敢睁开,挣开他的怀抱,让自己埋在床铺中。
知晓她害羞了,额,是他没控制好自己,不过,他喜欢。
又俯身亲了亲她嫣红的发烫的脸颊,“乖,我先走了,晚上回来。”这才翩然离去,独留羞红了全身的童典汐置身于满室暧昧的病房。
司机早已在外待命,等卓临修上了车,低调的奥迪军车开向了守备森严的大院。
下了车,卓临修一个人走向家门,门口的警卫员恭敬地向他行了礼。
其实对于大院,对于这个他从小长大的家,自他16岁上军校后就很少回来了,即便是后来从部队回来后,他也是开始住在了外面,偶尔回来更祖父,父亲汇报一下工作。
不知为何,自从有了点点后,他似乎更不爱回这个好似永远冷冰冰的家了,呵呵,冷冰冰,原来他也是这里冷冰冰的一员,只是遇到了她,让他懂得了什么是家的温暖。
开门的是为卓家服务几十年的老管家,“大少爷回来了,首长一直在等您呢。”老管家少时生长在地主富贵人家,总是习惯称呼他大少爷。
卓临修点了点头,客厅一如既往的冷清,没有一个人,祖父应该是在书房等他,没有停留一秒钟,拾级而上。
克制有礼地敲了敲门,听到那苍老却洪亮的声音,他推门而入,他以为不在家的父母竟也陈坐于书房的沙发上,好似就等他一个人回来。
“爷爷,爸,妈。”卓临修毕恭毕敬地跟眼前正在聚精会神写毛笔字的老人鞠躬致意,祖父自抗日后在军中身居要职,而今父亲接替他的职位,他岁已退休,但声威仍在。
卓征远挥斥着手中的大笔,似乎没有听到长孙说话一般,只是认真地写着自己的字。
卓临修习惯了他们一贯的作风,对于他这个长子,他们从来都是严厉多于慈爱,比不得对轩子的宠爱,或许这就是长子要承担的责任,他并无怨言,也习惯了。
他默不作声地笔挺站立着,爷爷写的聚精会神,他看得聚精会神,似乎是在比谁的耐性更强。
写完一幅字正圆腔的正楷,卓征远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锐利的目光终于投向了长孙。
“临修,你28了吧。”
说实话,卓征远对他这位长孙一向是满意,从小到大他都很完美,是卓家的骄傲,如今身在政局,做得也可圈可点,让他们这些做长辈的完全挑不出一点理,只是,没想到他会在这方面出了问题。
卓临修不是傻瓜,他自然是知晓祖父的意思,他们在外面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家里的法眼,更何况他从未遮掩过点点的存在。
但既然他们不明说,他也不挑明,毕竟家里的态度昭然若揭,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他恭敬地回答祖父的问题。
“是。”
“嗯,也到了该成家的时候了。”虽然他已年近古稀,但却精神矍铄,并无半点年迈老人的虚弱。
“我不急。”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听从家里的安排,但是现在不行了,他唯一要娶得的,只有点点,虽然他知道这一切可能不太容易。
很意外老人并没有因他的“忤逆”而动怒,反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也是,再过两年也好。”
“敌不动,我不动。”这是卓临修一贯的处事方式,尽管意外祖父并没有挑明相逼,但他也没有任何意外的表现,沉默地点了点头。
“我要休息了,你们都先出去吧。”只有这个时候,他才像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卓正源夫妇以及卓临修同老人道了晚安,待父母走出去后,卓临修也要离开,老人的声音在身后想起。
“临修,凡事三思而后行,更重要的是,要量力而行。”
卓临修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是。”随后走出了祖父的书房。
待卓临修下楼后,父母已端坐在沙发上,似乎也在等他下来。
“坐下。”卓正元呼唤长子,锐利的目光同他的父亲如出一辙。
卓临修坐在了父母对面的沙发上,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他的父母亦如此。
“你爷爷的意思,我想你是明白的。”
除了卓临轩,卓家人素来习惯说话拐弯抹角,但是意思都清晰明了,不用说,他们已经知道点点了,而且,也不会同意的。
白秋兰放下手中的茶,看着自己这个向来不苟于颜色的大儿子,实在像极了他的父亲与祖父,长子是卓家的骄傲,但却确实不如幺子贴心,与她这个做母亲的,也没比陌生人亲密到哪里去,当然,卓家需要一个这样的长子,即便是不亲密,她也无异议。
“也好,正好小叶还要出国两年,等她回来你们再完婚也不迟。”她从未想过长子会在外面有女人,在她的心里,白叶就是卓家内定的长媳,更何况,就算不是白叶,也不会是外面那些小门小户的女人,想不到长子一贯有分寸,却在这方面出了格。
母亲已经把话挑明,容不得卓临修退缩,“母亲,我不会娶白叶。”他要娶得,只有点点一个人。
白秋兰也同为世家子女,不动声色是他们的最基本的技能,对于长子的第一次“忤逆”,她也并没有动怒,反而是一副看不乖的小孩子的模样,只是微微皱着眉而已。
“临修,你应该知道,这容不得你。”
是,他早就知道,跟谁结婚一向是容不得他的,以前是他不在意,所以可以任家里安排,但是现在不行,可是他也不会与长辈起正面冲突,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母亲,就算您不顾及其他,也请顾及一下,我的尊严。”在白叶曾对他做过那种事后,即便没有点点,他也没了娶她的念头,而今还能原谅她,只是念着那些年的情分罢了。
白秋兰怔了怔,想起了三年前的事,到底是白叶做得出格了,“临修,小叶只是喜欢你。”
在父母长辈面前,他从未有过一丝越矩的行为,即便此刻他也没有把愤怒表现在面上,喜欢么?喜欢就可以对他下药,让他跟她上床?然后搞得人尽皆知,好似这样他就不得不娶她了。
只是白叶低估了他的脾气,也高估了自己的重要性,尽管当时所有人都要他对她负责,他依旧严词拒绝,那大概是他第一次对家里的反抗。
好在,他并非只是个听话的机器,任人揉捏,最终还是没能强迫得了他,这也就是当初白叶愤而离国的原因,所以,他怎么会娶她,更何况他现在有了点点。
白秋兰噤声,毕竟长子虽不能完全脱离家里,但是他的羽翼也容不得他们命令他了,只是,这件事上,他们是不可能让步的,不过也不急,还有两年的时间不是么?
“临修,好自为之。”不再多言,卓正源夫妇便上了楼。
卓临修独自一人静坐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了,两年?不管是多少年,他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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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V章
总归都是皮肉伤,在医院躺了一个周的童典汐终于在卓大人的首肯下准备在今天出院了。
“东西都收拾好了吧。”刚下了班的卓临修赶了过来,接亲亲小女友出院,一进门却看到了陵子跟白叶坐在了沙发上。
童典汐乖乖地点点头,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几件换洗衣服而已,她一向受不了沉闷,住在医院一个周都快发霉了,现在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飞出医院了,而且她也得赶紧去看看姐姐了,省的她起疑心。
“你们俩来做什么?”最近他们俩出现的几率好像有点多,好几次他不在的时候,都是他们来陪点点解闷,尤其是白叶来得次数最多。
看着笑容可掬的白叶,这件案子并没有破获,证据不足,人海茫茫,也确实是大海捞针,卓临修只想但愿只是意外,可天生敏锐的直觉总是让他觉得这不仅仅是意外这么简单。
白叶笑嘻嘻地,在她精致的面容上也不显突兀,她坦荡荡的模样倒让卓临修怀疑不起来她,但是总归还是注意的好,毕竟,她是白叶。
“大哥,我又要走了。”
卓临修点点头,没有太多的表示,手下还忙着整理好点点的衣领。
一丝失望在白叶的眼中划过,随即又扬起了灿烂俏皮的笑容,“所以,今晚跟你借下童童,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