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主动送上吻,除了那次宴会上为了演戏,还是第二回。.21
“你总是想要我百分百的爱,在没有发生那件事之前,我对你什么样你难道不清楚?我已经说过了,是男人都无法接受,你现在逼着我原谅是在挑战我曾经对你的爱能包容到什么程度吗?”
做为一个男人,是很难接受那样的事,可是若有一天江铭晟知道了林美琪真的是冤枉的,他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看来不管怎么说,没有证明我被陷害之前,你都是不会原谅我了,那我现在只想问你,你会等我的对吗?不管多久都会等的对吗?铭晟,给我一个承诺好吗……我真的很需要。”
“一个或两个承诺能怎样?你若只是为了安心,我可以答应你。”
江铭晟这句话说的别有用意,明明还包含了其它的意思,我却想不出到底是什么意思。
倒是林美琪直言不讳:“或许对你来说承诺不算什么,但对我来说却是坚持的理由,当我看到你把你父亲的玉戴在了别的女人身上的时候,我需要你的承诺,当我看到别的女人劲边明显的吻痕时,我需要你的承诺,当我听到你那一句她是她我是我的时候,我更需要你的承诺……如果爱我,就应该我是我,她也是我,而不是我是我,她是她。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毫无预兆的响起,等我想去捂住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想说爱你并不是很容易的事,那需要太多的勇气,想说忘记你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我只有伫立在风中想你……”
熟悉的铃声,不只是我一个人熟悉,对面还有一个人,比我更熟悉。
那一晚,也像现在在这样,我藏在他的衣柜里,却因为这该死的手机铃声,而暴露了我的行踪,今天同样的错误我竟然犯了第二次,这咖啡馆的玻璃选择封闭式设计,一定就是为了阻止顾客不要在愤怒之下扔了手机。
隔壁传来的沉默令我心跳加速,比起那一晚有过之无不及,那一晚我好歹面对的只是江铭晟,而今天……不再只是我们两个人。
我祈求耶稣,祈求观音,祈求王母娘娘,祈求玉皇大帝,祈求一切能帮助我的人,只要不让江铭晟过来拆穿我,少活十年也可以……
我不是怕被他拆穿,我只是不想在林美琪面前被拆穿,那样的场面和处境太尴尬,如果她质问我为什么在这里?我能怎么说?只是凑巧吗……?
时间一秒又一秒的过去,我没有听到挪动脚步的声音,忐忑的心像怀春的少女砰砰跳不停,明明江铭晟就已经听到了这个铃声,他为什么没有过来拆穿我?依照他的性格他不会以为只是凑巧,依照他的猜想我是最擅长干这种事的人。
“今天我累了,你先回去吧。”久久的沉默后,江铭晟终于开口,我一听他打发林美琪离开,心里一阵窃喜。
“铭晟……”她欲言有止,“你知道我在法国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江铭晟没有拆穿我,我理应该马上溜走的,等着别人来拆穿是一件很丢人的事,可是听到林美琪的话后,我却怎么也不想走,心里邪恶的想再听一点……就一点。
“改天再说吧,我真的倦了。”某人已经知道了我的存在,仿佛故意不想让我听到,一心只想结束他们之间的谈话。
“好……。”林美琪终于放弃了继续说下去的冲动,我听到她拎包的声音,接着她跟江铭晟说:“送我一程好吗?”
“你自己不是有车?”他淡漠询问。
“很久没坐你的车了,有些怀念。”林美琪声音透着无限的期盼。
“我想单独再坐一会,改天吧。”
又是改天……我不得不承认林美琪的脾气和忍耐力确实比我强多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门帘,我听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嗒嗒嗒……十分清脆。
声音渐渐地远了,直到我听不见为止,我还沉浸在恍惚中,门帘被人轻轻的掀开。
微敞开的门帘外是江铭晟挺拔的身躯,完美的五官,特别是那一双深不可测的双眼,复杂而又戏谑的盯着我。
这么自信的看着我,原来他果然知道我就在隔壁。
局促的将视线移向窗外,我刻意回避,林美琪的车已经不在了原来的位子,她一定把心里不能宣泄的火气全部用在了提速上。所以,才会这么快就离开了……
平放在咖啡台上的手背被人握住了,冰凉冰凉的感觉,像薄荷,又像冰块。
“什么时候来的?”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将视线移向他,他握住我手背的力道重了一些,手掌握成拳往后缩了缩,却根本挣脱不了他刻意的钳制。
“需要我问第二遍吗?”江铭晟重复,声音明显提高。
终于收回了迷茫的视线,我清清冷冷的看着他:“谢谢你刚才没有拆穿我。”
我指什么,他很明白。
“你都听到了?”
“你指哪一句?”我反问。
“全部。”
我摇摇头,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平静的说:“重点的话你一句也没说,我听跟没听到都一样。”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的直视着对方。我因为前两天晚上在露天阳台上站的过久,有些感冒,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江铭晟伸出手,冰凉的大掌贴着我的额头,轻声的问:
“感冒了?”
“没有。”
“那怎么打喷嚏了?”他说。
“有人说我坏话。”
他淡淡地笑:“我可没有。”
“ 知道。”我点头,“刚才她只要提到我,都被你回避了。”
“她已经认定你是她的替身,要我说什么?”
他竟然这么坦然的说出替身,如此敏感的两个字眼——
“难道不是吗?”我问。
还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就被某人捧着脸,直接将唇压了下来。
“你放开我!” 我慌乱的推开他,心扑扑地乱跳。
“还敢这么认为?” 眉头一挑,危险的眸光近在眼前。
我瞪着他,狠狠的瞪着,直到心情平静了,我才反唇相讥:
“一个个美丽谎言包装的真相被拆穿后,我只是一个女人,试问天下有几个女人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当你的慌话已经骗不了我的时候,我唯一相信的只是自己的眼睛。”
这是江铭晟刚才和林美琪谈话时他亲口说的,他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势必心里就有这样的感受,那么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难道不会比任何人更能体会我的感受?
“还说没听到?”他唇角扯出一抹弧度,“学的有模有样。”
他以为我是在学他吗?我声明强调:“我只是将心比心。”
“你现在对我很不满?”他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态度明显很嚣张。
“不敢。”我拍掉他的手指。
“乔楚飞父亲被双规,忆园的房子,我对你的态度,这些,你一直都在计较是吗?”
他说的百分百正确,我仰起下巴:“难道这些我不该计较吗?”
“我和乔楚飞只是朋友,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却不分青红皂白的对付他父亲,我连交异性朋友的权利都没有吗?”
他平静的看着我,眸光里一片阴冷。
“我只是不希望任何不怀好意的人接近你。”他其实是在解释,可我根本不能赞同,乔楚飞也许真的对我有意思,可他绝不会是不怀好意,而我也不是林美琪,我不会让别人有机会像对付她那样的对付我……
“不用狡辩,你就是大男子主义!”我大声吼了出来,只因为我清楚林美琪的遭遇,所以我知道他顾虑的是什么,担心的又是什么。
他自己都说林美琪太随便了,那他就应该知道,我从来不曾随便过。
“你若爱这样想,随便……”
我对他的回答很失望,我以为他至少还能坚持解释两句,可他还是和过去一样,不喜欢解释自己。
以为他会为你改变吗?季来茴,你又高估自己了……
他见我沉默不语,突然站起了身,我以为他要走了,伤心的闭上眼扭转头,心里哀叹不管怎么努力,始终无法战胜他摇摆不定的心。
被他掀开的门帘轻轻颤抖,他果然还是出去了,世界一瞬间变得安静,我想起那一晚为了他,不管母亲在雨中如何苦苦哀求我不要走,我却还是任性的走了,那么执着的守着所谓的爱情,到头来,还是什么都没有了。
像握在手里的一把沙,不管再怎么紧紧握着不放,终究还是落了个两手空空。
“江铭晟,你对我多解释一句会死吗?会吗……”我强忍着眼泪,双手紧紧捂着腹部,那里又开始疼了,很疼,很疼。
又是一个无眠的夜,三颗安眠药已经对我失了药效,于是我吃了六颗,吃完了就把瓶子扔在桌上,然后想一些我不该想的人。
“来茴,睡了吗?”江母轻轻敲了敲门。
“还没有,怎么了?”我坐起身。
“你先开下门我有话跟你说。”她话音刚落,我已经穿好拖鞋到了门边。
“铭晟喝醉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我的心一揪 “在哪里?”我问。
“忆园……”她说的声音极低,或许已经料到我会有何反应。
“不去。”如她预料,我坚信江铭晟是为了另一个女人才会如此。
既然他在怀念别人,我为什么要卑微的去看他?要去也是别人去,没有平等的爱情我就是不要。
“来茴……”江母欲言又止,“就算看在……”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不再妥协的让她说下去,冷冷打断:“你让人通知林美琪吧,如果他想见的人不是我,我去了只会让他更痛苦。”
江母重重的叹口气,说了句我意想不到也有可能是骗我的话:“他嘴里喊的是你的名字。”
“不会的。”我几乎连考虑都不考虑,就脱口而出的否定。
“我没有骗你,他今晚和朋友一起喝了酒,刚刚他们打电话问我谁是季来茴,我一问才知道是他喝醉了,现在已经被他们送到忆园了,听说以前照顾你的保姆回老家了,如果你不去看他,他一个人……”
她不再继续说了,事实上她知道她想说的我都明白。
我立马在原地,内心即矛盾又挣扎,经历的谎言多了,已经对很多事都麻木了。
“来茴,去看看他吧,酒后才能吐真言,难道你不想确定一下他的心?”
这一句话击中了我的软肋……
“季小姐,晚点需要来接你吗?”送我来的老马在我下车前恭敬的询问。
“不用了,夜已深,你早点歇着吧。”
他点点头,我站在忆园门口,已经离开这里十天了,一切还是和之前一样,只是别墅内似乎安静了不少。
黑凄凄的伸手不见五指,走到熟悉的开关处,我打开了客厅的吊灯,调了杯温热的蜂蜜水端上了楼。
江铭晟斜躺在大床上,似乎真的醉的不轻,连我上楼发出那么大的声音,他也丝毫没有感知。
默默的走到他身边,替他脱掉皮鞋,脱掉外套,盖好被子。
然后我进了浴室拧了一块湿毛巾,轻轻的为他擦拭脸颊,不知擦了多久,忽然握着毛巾的手被牢牢的抓住。
江铭晟微微睁开朦胧的双眼,朦胧的看着我,很长时间后,才浑浑噩噩的说了句:“你怎么来了……”
我有些恍惚的将目光移到桌边,挣脱着直起腰,把蜂蜜水端起来递给了他。
“他有些不稳的坐起身,接过我手里的杯子,扬起头喝进了嘴里,我盯着他滚动的喉结,他则迷离的盯着我。
喝了一大半后,他把玩着手里的水杯,双眼迷离的盯着我,杯子在手里转了很久,最终他把里面仅剩的水一口饮尽。放下杯子,忽然用力把我摁倒,俯下头吻住了我的唇……
他身上那种熟悉的气息让我无力,强行封住我的嘴,一路辗转深入,不容我拒绝。他是我**女爱的导师,熟知我身体的秘密,知道如何才双能让我不能对他反抗。
每一次的每一次,他都是用这样的伎俩。
心里强忍的委屈终于爆发了,我用力咬了下去,他松开我,用手指拭去唇边淡淡的血迹。
“江铭晟你看清楚了,我是季来茴,我不是林美琪!你看看清楚了!!”
闪闪的泪光无一不能证明心里的委屈,总是这样想用**征服我,难道恋人间除了**就什么也没有了?我不是不肯理他,我只是,在等他先开口解释。
“我吻的就是季来茴!”他失控的再次压倒我,这次不管我怎么推,怎么挣扎,他丝毫不给我任何一点机会。
一路亲吻,他脱掉我的衣服,我的鞋子。
“来茴,我知道是你,我没有把你当成任何人的替身。”
……
不管是真是假,我又一次屈服了,我的身体对他,始终只学会接受,学不会拒绝。
江铭晟有意折磨我,把我抛在欲望的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他有意折磨得让我失去意志,让我屈服于自己的身体。
……
他关了灯,在黑暗中我们疯狂的欢爱,什么也不去想,全心全意的投入。
结束时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像棉花一样失去了重量,而江铭晟的身体让我承受的重量却无比清晰,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落在我颈侧。
结束的热吻终于移到眼角时,他停住了……
他一定尝到了咸咸的液体,是的没有错,那是我的眼泪。
停顿了片刻后,他再次俯身吻我的眼角,一遍一遍,试图吻干我所有的泪水。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的心又何尝有过之无不及?他的心一直在模棱两可,到现在,我认为能维护我们之间关系的,仅仅只剩下这男女间最普通的欢爱了。
所以我哭了,在黑暗中就是这点好,可以任眼泪肆无忌惮的流,直到全部流进心里,淹没那所有的期待与念想。
“来茴,与其说我不喜欢解释,倒不如说我不擅于表达,你把手放在这里,我最后再解释一次,也算是我给你的交代。”
他把我的手放在了他心口的位置,在黑暗中温和的开口,我期待着,那所谓的交代。
“从开始到现在,我没有把你当作任何人的替身,我承认你长的很像林美琪,我承认很多时候我有把你们两人混为一体的错觉,可是,在你爱上我的那一天,我也是真心的爱上了你,甚至……比你更早。”
江铭晟今晚喝了很多酒,这些话我可以当真吗?
“初遇的那一天,当你紧紧抱住我向我求救的时候,我并没有仔细看你长得像谁,我只知道抱着我的人她很需要我伸出援手,直到你昏迷后我才看清了你的容貌,当时虽震惊,可并没有想过要用某种手段得到你,只是你转身说的那句话:“不希望某天在法庭上见到我。”让我看出了你的特别。”
我的手还是放在他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听着他继续说:“把你困在我身边,我一直深深处在矛盾中,对你的心思爱恨掺忧,明明很多次提醒自己,你是季来茴,是我无意遇见的一个特别女孩,可每每一看到你酷似林美琪的容貌,我又忍不住折磨你……”
在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眼睛,所以我无法辨别话里的真假。
我开了灯,坐起,然后我问他:“ 你是想说,你现在是爱我的对吗?”
他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又问:“那为什么还要给林美琪希望?为什么还不肯做个了断?你知不知道,我快要被折磨疯了?”
眼神就那样黯然的沉了下去,他淡淡的告诉我:“我也会有无奈的事。”
“什么无奈的事?”他没回答。
“你说啊,到底什么无奈的事?”我追问。
……
“来茴很多事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你唯一需要记住的,就是我爱你并不是因为你像谁。”
我冷笑,“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爱我不是因为我像谁?”其实,你爱我像谁,任何的表情我都会给。
江铭晟不作声,直接下了床,走到浴室拿了一把剃须用的刀片,平静的问我:“如果我可以为你死呢?”
我根本不会去紧张,是因为我知道他比任何人都理智,视线平静的扫向他,我故意说:“如果你可以,那我也可以。”
我话音刚落,他手起刀落,手腕处血瞬间如注一样的落了下来,我目瞪口呆的彻底傻掉了……
直到那鲜红的血染红了地板,我才猛然惊醒的冲到他面前,大声哭喊:“你是不是疯了!!”
我拼命按住他的伤口,几乎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水,和他的血混在了一起。
“我是疯了,为谁疯的?我早就说过,我可以掌控一切,就是拿你没办法,你问我凭什么,我就凭我对你说到做到!”
江铭晟的脸有些苍白,我扑进他怀里痛哭:“有那么多方法可以证明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很痛的你知不知道……!”
他或许以前不知道,可现在一定知道了,而我很久前就已经知道。
我找药箱,给他包扎,用酒精擦干了血迹,江铭晟握住我的一只手腕,突然放在了自己伤口处作对比,他说:“ 以后这两条线会紧紧的相连,虽然你是因为林默,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我是因为你。”
我真的被震撼到了,我不需要任何的甜言蜜语,我要的仅仅只是江铭晟一句发自内心的剖白,无声的趴在他的肩膀上,我告诉自己,不管未来还有多么风雨等着我们,自此刻起,我将永远不会再怀疑他说的任何一句话。
如果爱情是世界上最莫名其妙的事,那么深陷其中的不是傻子就是疯子。
江铭晟愿意为我疯,我就愿意为他傻。
第二天我回江家时,江母面色不悦的坐在沙发上,我有些纳闷,轻轻的走到她面前,趴在她肩膀上,笑着问:“谁惹我们江阿姨不高兴了?”
她没有立即回答我,而是继续板着面孔,这样沉默不语的江母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转了个身我蹲在她面前,双手搭在她膝盖上,重复问了一遍:“到底是怎么了嘛?不要吓我好不好……”
眼稍稍低垂,她终于不再沉默,但随即说出来的话却透着深深的埋怨。
“我吓你?是你吓我吧?”
我被她反问的一头雾水,我吓她什么了……
“这是什么?”她突然展开手心,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小瓶安眠药,我怔怔的盯着那白色的塑料盒,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个啊……”
“是的,这个,你告诉我这个是什么?”江母训斥,一双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
我笑着从她手里接过来:不过是瓶安眠药,又不是砒霜,不用这么紧张吧?”
即使江母曾经对林美琪做出的行为我不赞同,甚至是反感的,但我喜欢的只是现在的江母,对我透明的江母。
“我知道是安眠药,这上面有字,我看的见!”她的声音还是极其不悦。
“那你还问我……”我很不理解。
“来茴!”她突然变得语重心长:“你心里的委屈阿姨都知道,你有什么心事不要闷在心里,你可以跟我说,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亲妈,我是真的不希望你去吃这些东西,你明白吗?”
我狠狠的点头,头靠在她的膝盖上,酸酸的说:“我明白,我都明白,你不要担心,偶尔吃几颗安眠药只是助眠,我有分寸的。”
江母摸着我的头发,无奈的说:“都怪林美琪这个女人,她要是不回来,你和铭晟什么事也没有,这个女人……”
她话没说完,我马上打断:“不用怪她,她回来就回来,只要我坚守住自己的爱情,她成不了威胁。”
十分赞同的点头,江母不确定的问我:“你能坚持吗?”
她或许是想起了之前我说过要放弃的话,并不敢相信只是经过了一晚,我就能如此的充满战斗力,但这就是事实,只是一晚,江铭晟的鲜血让我彻底的改变。
双腿蹲的有些麻木,我站起身坐在她旁边,一边揉着膝盖,一边勇敢的说:“当然能,恋人间最重要的是彼此信任,只要他不再把我当林美琪的替身,我怎样都能坚持。”
江母很欣慰,她说:“来茴,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我果然没有看错。”
——
——
今年的冬天来的特别早,昨天还晴空万里,今天就已经银装素裹,我站在阳台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昨夜北风刮的呼呼作响,吵的我一夜都没有睡好。
手机在床柜边突兀的响起,我拿起一看,是江铭晟的来电,自从那一晚,他不惜割伤自己明鉴对我的感情,此后二周我们再没见过面。
听说,他去了香港。
“喂……”刚一开口,就哈出一团白色的烟雾。
“来茴,下午我去接你去个地方,大概三点。”
乍一听到他的声音,我的心情陡好。
“听说你不是去香港了吗?”
“下午就回去,下了机刚好三点,你等我。”
“好。”
将手机重新放回原来的位置,我打开衣柜,寻思着穿那件衣服,手指来回滑动了一圈,最后握住了一件鹅黄色的大衣。
白雪皑皑的冬天,配上鹅黄色,很富有朝气的搭配。
下午一点我直接打车去了机场,当然我没有告诉江铭晟。
香港的班机在二点零五分降落,我一身鹅黄的大衣在拥挤的人群中显得极为耀眼,选择这个颜色也是有目的地,就是为了让某人可以在第一时间看到我。
头等舱的人率先走了出来,仔细的盯着每一个走过的人,很快我期待的脸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笑容,江铭晟无论何时何地,出场必然华丽丽,精致的褐色西装外套着一件纯黑的风衣,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淡漠的表情,一双勾人心魄的双睛,特意隐藏在了墨镜的后面。
他的身后跟着三四个男人,脸上同样挂着淡漠的表情。
从江铭晟向出口这边走来的时候,我就发现很多人都在盯着他看,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他总是这么吸引别人的视线,天生就是别人仰望的对象。
我转了个身,往人群中间挤了挤,待他已经往机场外走去的时候,我小跑着追了上去。
机场外停着两辆银色的轿车,江铭晟走到第一辆车前,身后跟的人替他拉开了车门,车门正欲关上时,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先生,可以带我一程不?”
江铭晟隔着墨镜愣愣的盯着我,待墨镜缓缓摘下后,唇角立马扬起迷人的弧度:“可以,上来。”
我愉悦的跳上车,车门一关,他一把揽我入怀:“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说要带我去个地方吗?”我笑着反问。
他用手指刮我的鼻尖:“我去接你就好了,不用来机场等。”
“你日理万机,担心你出尔反而,我决定还是先下手为强。”
他无声的笑笑,对着开车的男人说:“去碧水轩。”
我在脑中思索,去那里干什么?直到车子停下,江铭晟拉着我的手站在泛着银光的湖水岸边,指着远处如同海市蜃楼的高层对我说:“你喜欢哪个位置?”
“难道你想送一套给我?”
他点头:“是的。”
用手使劲的搓了一下脸颊,我笑着说:“不用了,你给别人买房子有瘾啊。”
我倒不是不接受他的心意,我只是不希望他以为我是介意他曾经给林美琪买过忆园,就一定要给我也准备一套,如果是真爱,不需要任何同等的证明。
“你必须要收下。”他霸道的不容我拒绝:“因为这是生日礼物。”
一阵风扬起,湖面掀起了淡淡的涟漪,一直波及了我如水的内心,涟漪阵阵。
已经许久许久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自从爱上江铭晟的那一天,我不再期待生日,不再期待可以许愿的生日。
那些对我来说,终究是不需要了……
“可以不收么?”
“不可以。”
我笑了,笑了好一会才说:“江铭晟,你又跟过去一样霸道了,而且,送的礼物还是这么俗气,难道你就不能送点有创意的吗?”
他眼神陡然变得凌厉:“你是再说我俗气?”
“你虽然不是凡夫俗了,可你做的事真是俗哎……”以前是送珠宝首饰,以为现在关系升级,送的东西也会跟着升级,哪知……珠宝升级成房子,依然是无法脱俗嘛。
风越刮越大,他走到我面前,用手指替我理着凌乱的长发,别有深意的说:“看来这次你并不明白我的心思。”
他的心思?我表示很彷徨。
“表面看起来送房子是很俗气,可你怎么不仔细想想,房子代表的是什么?代表的是家,我送的是一个家给你,你竟然会觉得俗气?”
江铭晟就是江铭晟,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扭转局面,明明就是送了个俗物,却偏偏让我没有理由拒绝,还顺带小小的感动一把。
“是我后知后觉了,你原谅我吧……”像一个说错话的孩子,我摇着他的手臂。
他扬起无懈可击的笑容,一把将我来到怀里,从身后圈住我,举起我的一只手臂指着远处的精致的楼房说:“喜欢哪个位置就停下来不要动。”
然后他开始举着我的手从低层慢慢的移向高层,又从东边慢慢的移向西边,这个动作仿佛泰坦尼克里的镜头,若是面前的湖水变成海人,我可能真的会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手移向顶楼的时候,我停了下来。“左边第一间,就那个吧。”我笑着说。
江铭晟点头,然后问我:“为什么选择顶楼?”
【缠绵】是谁的贴身爱人
回转身,我邪恶的说:“因为可以把别人踩在脚下,而不用被别人踩着……”
哈哈——
听了我的话,他抑制不住的大笑出声,笑完了用大掌在我后脑勺拍了两下:“来茴,你越来越强势了。”
无奈的叹口气,我翻了翻白眼:“有什么办法?面对旧爱重归,如果不甘心做个怨妇整日暗自落泪,唯有逼着自己变得强大……”
江铭晟对我露出赞许的目光,欣慰的说:“你的乐观自信才是你最大的不同。”
回了忆园,江母见我一脸的兴奋,探究的问:“什么事这么开心?”
“我要搬新房子了。”
我话音刚落,江母尖叫:“怎么又要搬走?你不是答应我住这里的吗?我对你不好了吗?我不给你吃不给你喝虐待你了吗?我这里的保姆家佣不尊重你了吗?我……”
“不是!不是!”我赶紧打断她的话:“你先别激动,别激动,听我慢慢说……”
重重的喘气,江母一**坐在沙发上,等着我的解释。
“还不是你儿子,非要送什么房子给我做生日礼物,一边是你,一边是他,我……你让我怎么办嘛……”
为难的低下头,等着江母继续咆哮,她一定会说,人家不要你的时候,是我收留的你,现在人家几句话哄哄你,你就忘恩负义的拍拍**走人!
“是铭晟啊?”她面露吃惊:“那你早说嘛,我还以为你要自己出去另找房子呢,害我虚惊一场。”
女人的表情果然是千变万化,刚才还一脸的愤怒,现在又立马变得春风拂面。
“我才刚开口,话都没说完,你就跳了起来,还怪我不早说啊?”满脸的委屈,我揉了揉额头。
“还不是年龄大了,心脏经不起刺激,你要是一开始就说铭晟让你搬出去,我至于这么激动吗?非得把重要的话说到后头!”
呵,她还谴责起我来了?我都不好意思说,谁最擅长把重要的话放在最后说……
“好吧,我错了行吧?我给你捏背,你宽恕我吧……”话毕,我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卖力的揉捏了起来,她一边享受的夸我好,一边又叹气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我郁闷的问:“日子怎么不能过了?”又不缺钱,又不缺爱,听说最近爱慕者又增加了一个排。
“你在这里的时候,我每天都觉得阳光灿烂,空气清新,岁月静好,人生精彩……”又叹口气:“可是你若走了,我一定会觉得生活灰暗,了无生趣,度日如年,人生苦短……”
头皮一阵发麻,我弯了腰趴在她耳边质疑的回了句:“夸张了吧……”
“来茴,你若是这要认为的,那我真的太失望了,我都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你竟然会觉得我夸张?你怎么好意思这么理解的!”
天哪,这江母果然不是一般的极品,我立马安抚:“对,我确实不好意思,要不这样吧,我拒绝了你儿子的好意怎么样?”
她回头瞪我一眼:“那怎么行?你想让铭晟更加怨我是不是?”
我怎么发现我说什么都是错的呢?看来我只能表示无语了。
江母叨叨叙叙说了半天,最后来了句:“对了,你刚才是不是说你生日快到了?”
我啊了一声,马上附和:“恩是的,下周三。”
“那好啊,你想要什么尽管跟我说,天上的星星我也可以摘给你。”
我吁唏,母子两人都说要摘星星给我,到现在我也没见哪个人真的摘给我了。
“不用啦,我什么都不缺,铭晟这两天正在派人装修房子,说生日的那天要在新房里举办一个舞会,到时候阿姨你也来喔?”
她一听舞会马上来了兴致,我知道她是对这个最感兴趣的,所以才会热情的邀请她。
“好啊,你的生日我不到场怎么说的过去。”她答应的极干脆。
周五的前一天晚上,江铭晟带我去了碧水轩。
“已经装修好了么?”我坐在车里问他。
“前两天就装好了,我有些忙,没时间带你过来。”
“你装的什么样子?我喜欢吗?”
他眉头轻蹩:“你都没看,谁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我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那你根据谁的喜好来装的?”我这几天还等着他问我喜欢什么颜色什么装饰呢……
“我的。”他轻描淡写。
真是太没诚心了,明明是送我的生日礼物,却按照自己的喜好来装,这叫什么人呀这叫什么事。
停好车,他牵着我走进了金壁辉煌的大厅,电梯直线上升四十九楼,叮……不愧是豪宅,这速度简直堪比腾云驾雾。
用房卡开了门,灯光唰一下全部点亮,我愣愣的站在门口,有些不相信眼前看到的一景一物。
“进来啊,伫在这做什么?”江铭晟看我傻了似的不动,上前把我拉了进来。
我目光流转的打量着眼前豪华又不失温馨优雅大气的房子,心中啧叹不已,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我都无可否认爱极了,完全符合我心目中家的形象……
“这是卧室。”江铭晟指着其中一间告诉我。
我站在门口,盯着雪白的墙壁,淡紫的窗帘,米色的沙发,檀香木床,还有床头挂着的风铃,不可置信的反问江铭晨:“这真的是按照你的喜好来的?”
心里一阵窃喜,难道我们默契到了这种程度?他喜欢的竟然也全是我喜欢的。
可是细想不对啊,江铭晟不是最喜欢黑白色调吗?他会喜欢紫色?他会喜欢风铃?
我摇摇头,肯定的说:“我觉得这都像是我喜欢的。”
江铭晟笑笑:“因为你喜欢的,我不得不喜欢。”
木讷的盯着他,好一会才说:“要不要这么感动我啊?”踮起脚尖,我在他脸颊上亲吻了一下,继续参观着其它的房间。
不管是所处的位置还是房间的装饰,或者搭配的色调,几乎都让我挑不出任何的遗憾,不得不感动于江铭晟的用心良苦,要摸清我所有的喜好,是一项比开发房地产还要伟大的工程啊……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不送套别墅给你?”待我参观完毕坐到江铭晟身边,他轻声的询问。
我几乎连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因为你送给林美琪的就是别墅,你想体现你不一样的爱。”
他怔怔的看着我,眼神火热,或许是没料到我能一语击中。
“你这个小妖精,越来越精了。”他用手指弹我额头。
房间里开着空调,暖暖的,我脱了外套,打开阳台的露天窗,外面湖水在星辰的照耀下,愈发显得晶莹剔透,阵阵寒风迎面吹来,却丝毫让人觉察不出寒意。
“来茴,天冷,别冻着了。”
江铭晟在客厅里唤我,我无视他的声音,继续欣赏着站在高处的好处,俯览整个B市,万家灯火,各式各样的灯光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冬天的夜晚果然是最美的……
“手这么凉了,还站在这。”身体被人轻轻的圈住,冰凉的双手更是被他暖暖的大掌紧紧包裹,我将身体往后靠了靠,他温热的呼吸立马暖了我的颈项。
“这个房子很好,我喜欢。”
我毫不掩饰自己的喜爱,其实我就是这么容易满足的小女人。
江铭晟开始吻我的脖子,轻轻碎碎的吻,却轻易的勾起了我的热情,我转了个身,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和他拥在一起忘情的激吻。
身体慢慢的像被点燃了火一般,热的有些受不了,江铭晟慢慢的将我拖回到沙发边,直接将我压了下去。
冬天不比夏天,裙子一撕就能办事,隔着厚厚的衣服,他显得急不可耐,不悦的嘀咕:“谁让你穿这么多衣服的……”
我咯咯的笑了起来:“难道我为了专门方便你,连衣服也不穿吗?”
他已经成功的脱了我的牛仔裤和保暖裤,接着上下其手的转向上衣,一件一件,地上很快一片狼籍。
我盯着被扔在茶几上搭着的胸罩,双手捂脸的尖叫:“我真不好意思了……”
江铭晟拨开我的手,炽热又性感的唇从我的眼角一直吻下去,被他吻过的地方即舒麻又留恋,我轻轻的呻吟,渴望着更深入的给予。
一阵阵震颤的感觉上下流动的翻转,我经不住那极致的挑逗,慢慢缩起了身上,腿微微翘起,江铭晟乘虚而入直抵深处,某处像被电击一样,我发出惊喜的呻吟,不知从何时起,我迷恋上了江铭晟带给我的极致快乐,这样的感觉很美好很美好……
律动的节奏由慢到快,最后由快到猛,猛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们双双滚落在地板。
“哎哟,我的腰。”
“你刚扭的太厉害了……”
尴尬的瞪了他一眼,我们相视大笑,笑完了接着继续,不管是沙发上,还是地板上,身体的欢愉有增无减,地板的空间大,不管怎么翻转都不会担心有掉落的危险,我们淋漓尽致的在云端释放了彼此,满足了彼此。
一切回归安然后,江铭晟把我抱进了浴室,我现在也爱上了这种欢爱后被他抱去洗澡的感觉,身体**的紧贴,仿佛一对谁也拆不开的贴身爱人。
我躺在浴缸里,江铭晟淋了一会,竟然也躺了进来。
“你怎么下来了?你干吗压着我……”我本来是在闭目养神的,身体忽然被无法承载的重量压的紧紧的,倏然睁开双眼,不解的盯着他质问。
“想和你一起洗。”他戏谑的眼神盯着我白皙的酮体,某处明显起了反应。
“克制住你小弟,我累死了。”看到他硕大的反应,脸颊再次羞红一片。
哪知我话音刚落,就被他一个翻身举坐起来,然后在水中他又一次进入,这样的浴中欢爱还是头一回,刚开始有些不适应,慢慢身体起了变化,直到**一波又一波,我才感叹这果然是新鲜又刺激的欢爱方式……
“江铭晟,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和林美琪有什么感觉?”我一时兴起问了句不该问的话,他的脸色倏然拉了下来,双眸更是阴鸷的慑人。
这真是不该问的话,哪有女人这样让男人做比较的,季来茴啊季来茴,你干脆改名叫季白痴算了……
清晨,鹅毛大雪纷纷飘落,江铭晟已经派人在楼下接我,穿戴整齐后,我拎着行李下了楼。
“阿姨,你现在和我一起过去吗?”我对刚刚才起床的江母轻声询问。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慵懒的说:“你先过去,我还要去美容院做个造型。”
江铭晟派来的人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率先走了出去。
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我脚上穿着澳洲貂皮长靴,踩在雪地里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耳边有一阵北风呼呼作响,躺在房间没啥感觉,这会出来了才发现寒风真叫一个刺骨。
车子直达碧水轩,下了车脸颊被风吹的生痛生痛,心里不禁猜想,这么冷的天鬼才要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就算江铭晟的面子再大,他能大的过天吗……
乘电梯到了四十九楼,我把行李一一整理好,江铭晟的电话立马打来——
“来茴,生日舞会的地点我临时改动了。”
我吃惊:“啊?为什么?”
“我已经派人去接你,你来了就知道。”他故弄玄虚。
……
我郁闷的叹了口气,江铭晟一大清早就折腾我,前两天说的好好的在新房子给我庆生,今天临时又改了主意,都说女人是善变的动物,我看男人也没差多少。
“叮……”门铃响了,我拿起包走了出去,门外果然是来接我的人,没有说多余的话,我随着他下了楼。
雪已经停了,天空还是一片阴暗,我用手指在车玻璃上画着圈圈。
“季小姐,到了。”开车的男人替我拉开车门,还是无法适应刺骨的寒冷,我下意识的把脸往围巾里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