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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主动送上吻,除了那次宴会上为了演戏,还是第二回。.46

作者:摘星揽月 当前章节:14715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0:22

  这样主动送上吻,除了那次宴会上为了演戏,还是第二回。.46

他愣了愣,看我确实一脸的疲惫,就宠溺的笑笑:“也好,那你好好的睡个觉,明天做个漂亮的新娘。”

说完他起身要走,我一把拉住他:“你要去哪?”

“洗澡……”

他笑着摇摇头,进浴室前还不忘戏谑一句:“要是舍不得,可以跟进来。”

“……”

期待了好久的日子终于来临了,我却因为太困迟迟没有醒来,等我一觉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太阳都已经升起。

我惊慌的坐起身,为什么没人来叫我起床?今天不是我结婚的日子吗?

“妈,妈……”我穿上拖鞋飞奔下楼,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季小姐你醒了?”母亲没现身,陈妈倒是出现了,她一脸复杂的走到我面前,眼神闪烁不定。

“我妈呢?江先生呢?”我一把抓住陈妈的胳膊,急切的询问。

“那个,你母亲去江公馆了,江先生早上出去了。”

“为什么?今天我们不是要结婚吗?现在时间快来不及了啊!!”我急得跳了起来。

陈妈眼神愈发慌张,正在这时,楼下的座机响了。

我第一时间冲过去接听,打电话过来的是江铭晟,他温柔的询问:“来茴,起床了?”

“你在哪里?我们不是要结婚吗?为什么你们都走了??!”

他停顿了一下,轻声说:“婚礼我延期了……”

“为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历尽千辛万苦,为什么现在突然说延期了,我根本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我在瑞士那边的工程出了些问题,必须要马上赶过去,所以只能暂缓几天。”

我愣住了,这是江铭晟会说的话吗?难道他不比我更期待这个婚礼吗?

“不可能!你骗我,你不可能为了任何事,把我们的婚礼延期!”

他这个理由真的不具任何说服力,直觉告诉我,江铭晟一定瞒着我什么。

“别乱想,只是延迟几天而已,我现在要登机了,到了瑞士再给你电话。”

啪……没等我回话,他真的把电话给挂了,我握着手机彻底傻掉了,好不容易逃脱了林默的牵制,为什么才度过一夜,今天又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妈?江母?扔了电话,我迅速上楼穿好衣服打车去了江公馆。

下了出租车警卫告诉我:“季小姐,江夫人早上出门了,现在江公馆没人。”

越来越多的直觉,让我深感江铭晟出差这件事充满蹊跷,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然不可能突然间临时延迟婚礼,不是我对江铭晟的爱太过自信,而是我知道,这个婚礼我们都等了很久。

我拿出新购买的手机,拨了江母的电话,她很快接通——

“来茴,找你妈是吧?”她声音听起来,倒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江铭晟呢?”我迫切的问。

“铭晟啊,他不是今天早上去瑞士出差了吗?怎么了?他没通知你?”

我实在忍不住了,对着电话用力的咆哮:“你认为可能吗?他会为了出差而延迟婚礼吗?你们都把我当傻子是不是?!”

江母把手机递给了我母亲:“来茴,来茴,你别激动,听妈说……”

“你说啊,说啊。”眼泪瞬间像断了线的珠水,一颗接一颗的掉落。

“你别胡思乱想了,铭晟真的没什么,就是单纯的出差而已。”

“妈,现在连你也要骗我是吗?”哭着掐断了电话,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所有的人都要骗我,我根本不可能接受江铭晟出差这样的谎言。

漫无目地的先走在大街上,我突然间不知该往哪里去,也不知该做什么,本来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本来今天我有很多要做的事,此刻,却莫名的什么都不用做了,新郎说去出差了,婆家和娘家的人也不知去了哪里,所有的人像是有意避着我,像避瘟神一样的避着我……

走到一处卖早餐的地摊前,我茫然的坐了下来,对着老板说:“给我二根油条,二个烧饼,一碗豆腐花。”

“好哎。”老板爽快的答应。

在这种地方吃早餐是第一次,虽然卫生差了点,但依照我现在的心情,只适合在这里,任何一间早餐店都有可能让我喘不过气。

豆腐花送来了,油条和烧饼也送来了,白白的豆腐花上洒了几根香葱,看起来就很诱人,但我却并不觉得很美味。

不好吃也要勉强让自己吃下去,现在除了吃,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本来这个时间应该是在穿着美丽的婚纱,坐在婚车上,而不是坐在路边的早餐摊,一个人吃着油条,呵呵,没来由的觉得讽刺。

“嗳,你听说没有,今天在北川路发生了一起轿车爆炸案。”

“真的啊?我没听说啊??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时间比较早,好像是凌晨五点多的时候……”

蓦然间,身后两个男人的对话引起了我的注意,他们的桌子离我并不远,所以谈话的声音我听的一清二楚。

“这么大的事怎么没见媒体报道?”其中一个男人表情惊诧的反问。

“听说那辆车的主人非常有钱,已经封闭了所有的消息,只有附近的居民知道!”

“那你是亲眼看到的还是听别人说的?”

“我是听别人说的,听说好像是车里被人放了炸药,砰一声巨响,车子全炸毁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了,慌乱的站起身,冲到那两个人面前,紧张的问:“请问车主是谁知道吗?”

两个男人明显被我吓了一跳,他俩互相对望一眼,那个最先谈起这个话题的男人摇摇头说:“这个不知道……”

“那车里的人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我继续紧张的追问。

他还是摇头:“这个也不清楚,不过车都炸了,人不死也只有半条命了。”

砰一声,我跌坐在地上,根本不敢把这件事和江铭晟联想到一起……

“小姐,你怎么了?”

“小姐,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们两个人惊慌的站起身,伸手想扶起我,我摇摇手:“没事。”

其中一个人冲另一个人说:“咱们还是走吧,别惹什么事非。”

两个男人放下早餐钱,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我颤抖的拿出手机,再次拨了江母的电话,这次她接听的时间拖的有些长。

“来茴,怎么了?”

“阿姨,你……你告诉我,是不是铭晟……出事了!”

我用尽所有的力气哽咽着问她,眼泪拼命的压抑着,压抑着。

电话里传来的沉默,终于让我彻底的崩溃了,啪一声,手机掉在了地上,我放声大哭,路边的人纷纷用异样的眼神打量我,卖早餐的老板不停的问我:“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姑娘你这样哭影响我生意啊!姑娘你换个地哭行不?”

地上的手机隐约可以听见江母的呐喊:“来茴,来茴,你听我说,来茴,你怎么不说话了……”

脑海里幻想着轿车被炸毁的情景,那种惊心动魄的场面,车里的人怎么可能还有生还的希望,江铭晟已经不在人世了吗?他已经不在了吗……

我捂着胸口哭的肝肠寸断,哭的心碎欲绝,耳边是他曾经跟我说过的一句话:“除非我死,否则我一定会娶你。”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们窃窃私语:“耶,这不是前段时间电视上被包养的情妇吗?”

“对啊,怎么哭成这样?不是传说今天要嫁给那个大款的么?”

“可能被抛弃了吧,真是可怜啊,做了这么久的情妇,好不容易以为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现在又落了这个下场……”

“豪门那是那么容易进的,要是那么容易谁都可以进了!”

……

不管别人怎么议论我都没有关系了,比起江铭晟的噩耗,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怀孕】心旌荡漾的缠绵

心里一直在绝望着,已经不敢去想江铭晟是不是还活着,当所有的痛苦在那一瞬间爆发完之后,我突然间冷静了……

他一定没事,他一定还好好的活着,如果他死了,早上那个电话是谁打给我的?

这么一想,我慌乱的抓起地上的手机,电话还没有挂断,我只问一句话:“江铭晟在哪里?”

江母犹豫了几秒,终于向我坦白:“你现在在哪?我让老马过去接你。”

“不用,你就告诉我在哪里,我自己打车过去!”

“第一人民医院……”

迅速收起凌乱的心情,我拦辆出租车直奔人民医院,原来江铭晟果然出了事,他竟然还瞒我,他们所有的人竟然都瞒我,拼命的压抑着悲伤的情绪,我坚信江铭晟决不会有事!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我迅速冲下车,母亲已经在等我,她上前一把拉住我的手,安抚的说:“铭晟没事,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

“既然只是受点皮外伤为什么还要瞒我?难道非要人死了才让我知道吗?!”我控制不住情绪冲母亲发了火,随即向医院大门冲了进去。

找到江铭晟病房的时候,我刚想推门闯进去,江母一把拉住我:“来茴,医生说铭晟需要休息一下,等会醒了再去看他好吗?”

我止住脚步,扭头问江母:“他很严重吗?”

“不严重,只是受了些皮外伤,然后小腿有些骨折而已。”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母为难的低下头,用手指了指病房,诺诺的说:“铭……铭晟不让说。”

“怕我担心?”我反问。

江母点头,我冷笑一声:“那现在我就不担心了?我刚在外面哭的像个傻子你们不觉得可笑吗?”

她为难的望着我:“别生气,我不是告诉你了嘛,其实我也觉得不该瞒着你,谁让我这个儿子那么爱你,他说你刚受过惊吓,不想让你再担心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紧紧蹩眉:“难道铭晟的车里真的被人放了炸药?”

“耶,你怎么知道?”江母疑惑不解。

“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听别人说的!”视线移向病房的门,我真想不顾一切的冲进去。

“应该是昨晚放在了车子底部,所以没有人知道,幸亏铭晟中途下车接了个电话,否则后果真是不堪想象……”

“他下车了?他没有在车上是吗?”我突然间松了口气,一颗悬挂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是的,那时候刚好他接了个电话,车里信号不好,所以他下了车,但还是受了些冲击,受了点轻伤。”

谢天谢地……

我从来没有觉得上帝仁慈,这是第一次,仅有的一次。

哪怕我和江铭晟分开也没有关系,只要他好好的活着,没有留下任何的遗憾,都是不幸中的万幸。

“你也别担心,铭晟已经安排人在查,很快就会有结果,到时候放炸药的人死定了!”

心里闪过林默的影子,难道真的是他所为吗?他受了那么多年的教育,应该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他应该不会傻到自毁了前程……

“来茴,你在想什么?”江母见我一直不说话,似乎在沉思什么,就拍了拍我肩膀。

“没什么,我在想放炸药的人是谁。”

母亲走了过来,她把我拉到一边,悄声说:“来茴,我真没想到,你跟着铭晟会有这么多危险,你前两天才被人绑架,现在铭晟的车又被人放了炸药,我看要不……”

“妈,你想什么呢?”我打断了母亲的话,心里明白她想说的是什么。

“我跟着江铭晟风风雨雨几年都过来了,现在我会怕什么?而且人在做天在看,如果我们真的是命薄的人,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

两年前我就以为自己挺不过来,现在我依然好好的站在这里,虽然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但最起码还活着,江铭晟也是一样,在最危险的时候他侥幸躲过一劫,正是说明了天无绝人之路。

“你误会我了,我不是让你不要和铭晟在一起,我的意思要不报警吧?”

“……”

“你和他那么相爱,能走到一起本来就不容易,我怎么可能让你们分开,我只是担心你们一直被人谋害,无论是失去谁,都是不能承受之痛。”

我抱住母亲,长长的叹口气:“放心,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了。”

如果这件事是林默所为,等江铭晟好了以后,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他悬崖勒马,如果不是林默所为,那么这个凶手也必然逍遥不了几日,江铭晟不会让他好过。

一直等了四个多小时,中午护士说可以探望病人了,我第一个冲进病房,江铭晟看到我的时候,眼里异常震惊,他把视线移向身后的两位母亲,似乎责备她们告诉了我。

我站在病床前,盯着他脸上的一些擦伤,还有绑着石膏的右腿,久久说不出话。

尴尬的气氛维持了很长时间,终于被江铭晟打破了,他露出一惯温柔的笑:“来茴,你来了……”

我没有回答这句根本就不需要回答的废话,而是愤怒的质问:“去个瑞士去成这样,遇到恐怖组织了吗?”

他盯着我一脸怒意的表情,伸手拉住了我:“也没什么事,所以不想让你跟着担心。”

我一**坐在病床边,委屈的说:“都住院了还瞒着我 ,我真不知道自己算什么!”

“我是想等两天再告诉你,你这两天受的惊吓够多了。”江铭晟解释。

“那你就把我当白痴吗?我会随便相信你什么劳什子工程出了问题吗?就算一幢大厦倒塌了,你也绝不会延期婚礼,这样把我当白痴真是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我一连说了几句太过分,江铭晟内疚的把我揽进怀里:“好了,别生气,你打我吧,打到你解气为止。”

我就算再怎么生气,面对病床上的江铭晟,也不可能真的打他,狠狠的抱住他,我什么也不说,江母和母亲带上了房门,把空间留给我们,又是很长时间的沉默,然后我痛心的说:“为什么想跟你结个婚就这么难……”

“别难过,江太太。”他戏谑的安慰,我一拳头砸在他胸前:“都什么时候了,还刺激我!”

他扳住我的肩膀,收起脸上的戏谑,正色道:“昨天我就说了,不管今天的婚礼能否如期举行,你都是我的妻子。”

心里掩饰不住的感动,脸上还是委屈的表情:“可是名不正言不顺啊……”

“戒子在身上吗?”他问。

我点点头:“在,怎么了?”说着,就从包里掏出了锦盒。

江铭晟接过去,打开锦盒拿出戒子,用眼神示意我伸出手指,我愣着没动,他直接抓起我的手要套戒子,我慌忙把手往后缩,嘴里警告他:“嗳,嗳,你不会就这样把我给圈住了吧?”

“当然。”

“那怎么行,结婚一辈子就一次,难道你真打算就套个戒子完事了?”

“恩。”

我盯着他好看的过分的脸庞,心里委屈至极,眼一闭,手指一伸:“戴吧,戴吧……”

江铭晟真的把戒子戴上了,然后吻了吻我的手背,笑着说:“新婚之日应该高兴才对,怎么跟上断头台似的,一脸凄苦?”

低下头,盯着已经戴上象征已婚的戒子,忍不住嘟嚷:“哪有人结婚在医院里的,这叫什么结婚嘛。”

他听了我的话,只是笑不作声,于是我把视线移向他,很真心的说:“就算你受了打击,也不能如此亏待我,好歹也要说句以后补我婚礼什么的吧?”

“好,我考虑一下。”他打了个哈欠。

我震惊的盯着他,然后伸手去褪戒子:“那我也考虑一下。”

“别动……”他制止我:“这个拿下来可不吉利。”

征征的望着他,听到不吉利三个字,我马上停止了动作,把戴好的戒子举到眼前细细观察,江铭晟柔声问:“好看吗?”

我看了半天才回他一句:“好看……我的手。”

“……”

我看他闭目不语,就凑近了问他:“江铭晟,你对我很无语吗?”

“还行。”

“那你怎么不说话?”

“饿了,没力气说。”

我恍然大悟:“早说呀,我现在回家给你熬粥。”

他指着桌上的手机:“拿给我。”

我把手机递给他,他拨了个号码,然后说:“戴言,开车到医院。”

只说了一句话,然后就没下文了,我疑惑的问:“叫他来做什么?”

“送你回去。”

“我打车就行了……”

“我不放心。”他霸道的瞪我一眼,我只好闭嘴。

“对了,你早上出事,戴言怎么没事?”他不是江铭晟的司机吗?我疑惑不解。

“早上我自己开的车,本来想去看一下婚礼现场的布置情况,谁知道会这样。”

我松了口气,幸好戴言不在,不然他此刻肯定命丧黄泉了,好不容易又遇到一个能够代替严无常的人,我比江铭晟还不希望他出事。

十五分钟后,戴言来了,江铭晟让他送我回海边的别墅,他点头:“好的,季小姐请……”

“以后叫她江太太。”江铭晟强调。

戴言愣了愣,我把手伸到他眼前晃了晃,他马上会意:“哦好,江太太请……”

就这样,我寒酸的成了江太太,没有鲜花掌声祝福,除了一颗价值连城的钻戒,婚纱都没试穿一下,真心的说,太伤心了……

到了海边的别墅,我迅速淘米煮粥,折腾了一个小时后,才重新坐上戴言的车,再次赶往医院。

“累吗?江太太?”戴言笑着问。

突然间从季小姐变成了江太太,对于称呼上我还真有点难以适应。

“累倒是不累,就是挺遗憾的。”

他知道我遗憾的是什么,他和严无常一样会洞悉别人的心情,但他比严无常会说话多了。

“别遗憾,江总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就算今天婚礼没举办成功,那也是早晚的事。”

我点点头:“谢谢。”

“江总对你真是够痴情,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好男人,反正我是做不到……”

呵呵,我笑了笑,挺欣赏他的坦诚。

“任何好男人都是从坏男人修炼过来的,你现在做不到,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让你做到的女人,将来若是遇到了,自然而然,你也会是别人羡慕的对象。”

“那照你这么说,江总以前是坏男人?”他貌似挺不可思议。

“怎么?他没跟你提过?”想起之前在海边的那一晚,见他俩像朋友一样的聊着心事,还以为江铭晟什么都跟他说了呢,原来,他并不是完全清楚。

“没有,我充其量不过是江总的司机,哪敢打探他的隐私。”

“是吗?”我质疑的笑笑:“听你和江总说话的语气,可一点不像上下级关系。”

“比如呢?”他从反光镜里看我一眼。

“比如……”我想了想:“有哪个司机敢跟老总说:你真是给我们男人做了个不好的榜样。”

他一下子愣住了,手掌往方向盘上用力一拍:“原来那天晚上江总看到的人真是你啊?”

我笑着点点头,他震惊的问:“可是你怎么听到的?我明明没看到附近没人?”

“这个是秘密。”我笑着停止了话题。

到了医院,江铭晟已经睡着,我把粥放在桌边,然后坐在那里等着他醒来。

等着等着,自己反倒也跟着睡着了,一觉醒来,江铭晟正温情脉脉的凝视着我,我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赶紧打开保温杯给他盛粥。

“来茴,你看起来好像很累?”他问我。

“不累啊,就是有些犯困。”我如实说。

“不累就好,我最怕你会辛苦。”

“看我给你煮粥,就开始说好话了是吧?”我讪讪的笑。

“不是好话,真心的。”

坐在椅子上,江铭晟伸手要接我的碗,我一巴掌给他拍回去:“张嘴。”

“还是我自己来吧,你这样我不太习惯。”他又伸出手。

“既然已经给人家戴上戒子了,还说什么习惯不习惯的话,别太伤我心我告诉你。”

江铭晟笑笑,不再说话,而是张开了嘴。

他或许真的饿了,一口气吃了一整碗,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饱了。”他点点头。

“再来一碗。”

“真的饱了。”

“那就半碗?”

“可能吃不下了。”

“能吃多少吃多少。”

他可能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勉强他吃,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撑死他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吃下了半碗,拿着餐巾纸擦擦嘴,准备说话了。我连忙拦住他“别说了,江铭晟,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你说说看。”他眉头一挑。

“你想说……”我清了清嗓子:“来茴啊,假如我这只腿要是废了,你就找个好男人嫁了吧,那枚钻戒就算留个回忆了。”

“……”

“我现在伤成这样子,你也看见了,不是我不要你,我实在没办法。”

“……”

“虽然很难再找到像我这样财貌双全的人,但你要记住,人生不能为一时美色所惑。”

“……”

“记住我说的话啊,我从来不喜欢说第二遍,你懂的。”

“……”

我拿起桌边洗好的苹果,用力咬了一口:“你想说的,是不是就这些?”

江铭晟看着我,淡淡地说“我对你真的彻底无语了……”

江铭晟的腿只是骨折,所以并不需要在医院住多久,一个星期后,他出院了,住在海边的别墅,我每天细心的照料着。

母亲回了滨海,尽管我泪眼婆娑的挽留,她还是执意要等到我们举行婚礼的时候再来。

其实江铭晟的腿没恢复好也不是坏事,我们可从来没有真正在一起呆过一整天,他是事业型的男人,不会把太多的时间放在儿女情长上,现在好了,每天躺在床上哪儿也去不了。

虽然走不了,但是和我说话的时间也有限,他坐在床上,用手提电脑远程和公司的高层开会,一开就是二三个小时,把我郁闷的简直像在听天书,于是,不知不觉又昏睡了过去……

偶尔睡一次两次他也没在意,睡的时间多了,江铭晟开始取笑我:“你跟猪没区别了。”

“你才跟猪没区别。”我狠狠的瞪着他:“你晚上都是谁照顾的?”

江铭晟无语的摇头:“就前晚让你给我倒了一杯水,你竟然说了两天,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晚上多么的辛苦……”

打了个哈欠,我慵懒的说:“我晚上是很辛苦啊,你那个腿又不能碰,我总是担心会踢到你,所以几乎整夜都没睡。”

“那你没睡都在做什么?”他问我。

“我要做的事很多啊,看看你的被子盖好了没有,看看有没有蚊虫叮咬你,再看看你有没有做恶梦,还要注意你有没有梦游……”

“……”

“你又对我无语了是不是?”我笑着用手圈住他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

“季来茴,你就看准了我现在不方便是吧?”江铭晟俊眉拧在一起,恨不得一口吞了我。

“是啊,你怎样?”我得寸进尺的挑衅他。

他一个用力,把我摔倒在床上,一只手压住我,力道大的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真是给了阳光就灿烂,我要不让你尝尝苦头,你就不知道太阳为何从东边出。”

我刚想尖叫,房门被人敲响了,江铭晟只好放开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我走过去开门。

“陈妈,有事吗?”

“季小姐,我想跟你和江先生商量件事。”她微微低头。

“哦,好。”我愣了愣,马上请她进来。

她走到床边,对着床上坐着的江铭晟开口:“江先生,真是抱歉,我……我……”

“没关系,有什么事尽管说。”江铭晟笑了笑。

“我可能要走了……”

“走了?去哪?”我惊讶的望着她。

“最近感觉身体越来越累,毛病也越来越多,所以想回去安享晚年了……”

看着陈妈憔悴的脸庞还有头上新增的白发,我没来由的一阵心酸,走到她面前紧紧的抱住她:“好,我同意,谢谢你照顾了我几年。”

陈妈声音也哽咽了:“季小姐,能照顾你是我的荣幸,我祝你和江先生白头偕老!”

“你也要长命百岁,等我们结婚的时候,我再去把你接过来。”

“好,我期待着。”

陈妈把视线移向江铭晟,等着他同意,毕竟她是江铭晟特意请过来照顾我的,没有他的首肯,她还是不放心就这样走了。

江铭晟点头,然后拿出手机给戴言打了个电话:“帮陈妈预订一张飞往F市的机票。”

挂了电话又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让我拿给陈妈,她不肯收,说这些年给的钱够多了。

“你照顾来茴这么久,这只是一点心意,收下。”江铭晟的语气总是肯定的不容人拒绝,感激的点点头,陈妈接了过去。

一想到陈妈要走,而且这一次是再也不回来了,心里像少了什么一样,毕竟在那最难熬的几年里,是她陪着我一天天的走过来。

晚上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久久无法入睡,江铭晟实在被我折腾的受不了,就搂着我说:“怎么了?有心事?”

“陈妈走了,我觉得挺舍不得。”

他笑笑:“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何必这么伤感。”

“我觉得你特没良心。”仰起下巴,甩了一记大白眼给他。

“为什么?”

“因为陈妈是个佣人,所以她走了你就不难过是吧?那我当初离开的时候,你怎么不坦然的告诉自己,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呢?”

江铭晟一巴掌拍在我头上:“怎么说话的,陈妈走了不舍放在心里就好,难道你还要我一个男人茶饭不思才满意?而且你怎么能把自己和陈妈相提并论,你这是在侮辱我吗?”

我揉了揉被他拍过的地方:“你这是在家庭暴力吗?”我反问他。

“是要来点暴力的了,不然你愈发的嚣张。”

他伸手去解我睡衣的带子,我马上制止:“不行,你的腿不方便!”

“又不需要用腿,没关系了。”

他继续拉扯,我又阻止:“那也会影响到腿的呀,你总不能不动吧?”

“我会小心一点了,禁欲太久对身体不好。”

噗……我忍不住大笑,还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的谬论。

江铭晟成功的扯开了我的睡衣,然后俯身亲吻我,灼热的唇游走于身体每一处敏感的地方,刚开始的时候我默默的告诉自己:“要冷静,要镇定,千万不能冲动,伤了他我就成了千古罪人。”

渐渐的,有些控制不住了,面对江铭晟这样的调情高手,我觉得我比法海还不容易。

“行了,行了,今晚到此结束……”我声音急促,如果江铭晟再不停止,我是真的要不顾一切了。

“现在喊停你是想要我的命吗?”江铭晟粗重的喘息。

他一只手揉捏着我的**,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用力而缠绵的亲吻着,吻的我心旌荡漾,并且开始相信女人三十如狼似虎的传说了……

紧紧的夹住双腿,我最后警告江铭晟:“别说我没提醒你啊,等会把你的腿弄痛了可别怪我!”

“好。”他简单的一个字,给了我无尽的勇气,终于让我按捺不住了……

一个翻身,我把江铭晟压在了身下,然后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微启的红唇亲吻着他结实的胸肌,藏在被子里的一只腿若有似无的在他敏感的地方来回滑动,直到那里鼓起的如同一座小山丘。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带着深深的压抑,我光洁的手臂伸向他的私密处,肆意撩拨,江铭晟忍无可忍的抓住我的手臂,迫切的说:“来茴我腿不方便,把我那里脱一下行吗?”

“你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吗?”我莫名其妙的问了句。

他明显一愣:“什么意思?”

“竟然让我帮你***,江铭晟你好无耻啊……”

“……”

“你又对我无语了吗?”细腻光滑的腿更加肆意的在他的腰部滑动,折磨的江铭晟汗水止也止不住,他语气放软:“来茴,别折磨我了行吗?要不你下来别压着我,我自己也有办法……”

“我就压着你。”邪恶的笑笑:“我还喜欢看你被欲望折磨的样子。”

“不管了。”江铭晟忍着疼痛翻了个身,刚刚还嚣张的不可一世的我,马上东边日出西边落,成了他的手下败将。

“你疯啦,刚刚那样用力,有可能会残废的!”我冲他发火。

“反正你不都替我把残废后要说的话都说了吗?假如真的废了,就照着那样说的做……”

他用手分开我的腿,趁我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用力贯穿入内,像被电击了一样,我本能的夹紧了双腿,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娇柔的呻吟。

欲望像花朵一样瞬间绽放,我完全忘记了江铭晟此时有腿伤,结果一时忘情,把正奋力挺进的他踢的嗷一声惨叫。

我吓得赶紧睁开眼:“怎么了?弄痛你了吗?”

江铭晟咬了咬牙,把腿移了个方向:“没事,不要紧。”

还真是个欲望强烈的家伙,明明痛的要死,还咬着牙撑着……

他更加凶猛的律动,在一波波的快感中,我渐渐升至了云端,飘飘然的感觉,几乎每次都是和他同时抵达**,这是恋人之间罕见的默契,所以结束的时候,江铭晟气喘吁吁的说:“只有你最适合做我的老婆。”

我起身准备洗个澡,下床的时候不忘调侃他一句:“一只腿都能这么厉害,西门庆都要对你甘拜下风了……”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江铭晟正坐在床边抽烟,我走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烟,十分不悦的质问:“你不想活了是不是?身体都没康复就开始抽烟!”

他笑笑:“偶尔抽一支有什么关系。”

脑筋一转,我意味深长的盯着他:“记得上次你说香烟是寂寞的替身,难道你现在很寂寞吗?”

他迅速摇头:“怎么会,有你在身边我怎么可能会寂寞!”

“知道就好!”瞪了他一眼,我一骨碌钻进被窝里,准备好好的睡一觉。

夜里,肚子隐隐有些疼,我拉了拉江铭晟的胳膊,轻声的说:“铭晟我肚子疼……”

他听到我的声音,立刻惊醒,然后温柔的问:“怎么了?吃坏什么了吗?”

“应该没有,我和你吃的是一样的啊。”

“要不要去洗手间?”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没有要排泄啦,就是有隐隐的痛,也不是很强烈的那种感觉。”

江铭晟伸手按亮了床头的灯,然后盯着我问:“很难受吗?我打电话把江公馆的家庭医生叫过来?”

我皱了皱眉:“不用了,也不是很难受,天亮再说吧,三更半夜的别折腾人家了。”

“要是很痛就跟我说。”他重新躺下来,然后把我的头放在他的胳膊上,一只手轻揉着我的腹部,被他揉着揉着真的好了许多,但我却一点睡意也没有了。

“铭晟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我仰起头,不想让他太辛苦。

“没关系,你睡不着吗?”

“好像是的……”

他想了想:“要不要听故事?”

“又是安徒生童话吗?”

“恩。”

“好吧……”其实相比于听故事,我更喜欢听的是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迷人的磁性,让人不知不觉就沉醉于其中。

江铭晟真是一剂很好的安眠药,天然安全效果好。

早上陈妈来敲门跟我们告别,我穿好衣服感觉肚子还是有些痛,强忍着不舒服的感觉,一直把陈妈送上了戴言的车,等我转身想上楼的时候,感觉肚子疼的更厉害了,根本就挪不动步。

我捂着肚子蹲下身,江铭晟见我迟迟没上楼,就支撑着跳到阳台,往下一看刚好看到我蹲在地上,他立马紧张的呐喊:“来茴,你怎么了?”

我虚弱的仰起头,吃力的说:“肚子疼……”

“怎么又痛了?你别动,我马上下去!”他慌乱的要转身。

我一听他要下来,马上咆哮:“发什么神经!你的腿怎么能下楼,你赶紧回床上躺着,我蹲一下就好了!!”

可是窗边已经没有了回应,我担心江铭晟真的会下楼,便强忍着痛努力站起来,刚没走两步,腿一软又跌坐在地上。

“来茴!来茴!”江铭晟单腿扶墙跳了过来,我望着他吃力的模样,心疼的质问:“不是让你不要下来吗?!”

他拿出手机,迅速打了个电话:“妈,快把李医生带过来,来茴不舒服!!”

就只说了这一句话,他单腿跳到我面前,结果一个站立不稳,砰一声摔在了我旁边,顿时整张脸痛的扭曲。

“铭晟,压到腿了吗?是不是很痛?!”我简直又气又心疼,伸手扶住他,忍不住训斥:“让你不要下来了嘛,帮不了忙倒还成了我的负担。”

他抱歉的望着我,关切的问:“你怎么样了,为什么肚子会疼呢?”

“我没事,你呢?!”我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检察他的右腿,感觉没有家佣的日子真是太痛苦了……

江母赶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我和江铭晟都坐在地上,她和老马还有带来的医生愣是半天没反应过来,江铭晟不悦的喊了声:“妈看什么呢,没见来茴在地上坐着吗?”

江母这才反应过来,迅速走到我面前:“来茴,哪里不舒服,一边拉起我,一边替我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老马和医生也扶起了江铭晟,进了客厅后,医生询问江铭晟:“她哪里不舒服。”

“说是肚子疼。”江铭晟指了指我的腹部。

李医生走到我面前,简单的问了几句,然后就给我注**一剂针水,过了一会肚子竟然奇迹般的不疼了。

“好了吗?”他问。

我点点头:“恩不疼了。”

他若有所思,然后让我伸出胳膊替我把起了脉。

盯着他一脸严肃的表情,我有些想笑的冲动,这都什么年代了,跟古代宫廷里的御医倒是挺像的,还弄什么把脉,也太老土了一点……

过了几分钟,他问我:“季小姐上次月事是什么时候?”

蓦然间一愣,想了半天才诺诺的说了句:“我忘记了……”

我话音刚落,江母震惊的站起身:“难道她……她怀孕了吗?”

江铭晟一双深邃的双眸更是震惊,缓缓的移向我:“来茴,你怎么能连这个都忘了?”

“那我每天要记的事情太多了啊。”委屈的低下头,我的天哪,怀孕了吗?!

李医生从随身携带的医疗箱里拿出一盒验孕棒,指着上面的说明对我说:“按上面的流程,去验一下。”

我颤抖的接过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了洗手间。

一边打开验孕盒,一边讽刺:“都快三十岁的人了,竟然还是第一次测试这玩意。”

说明很简单,当我把验孕棒放进尿液盒,竟然心情和少女一样开始羞涩不安,闭上双眼等着结果,明明要不了几分钟,我却等的差点睡着,直到门被敲的咚咚响,我才惊诧的睁开眼,把验孕棒往上一举,和视线平行——

妈啊,上帝啊,苍天啊,真的怀孕了,两条红线**裸啊清晰晰……

这下完蛋了,我都还没结婚呢,我怎么能怀孕!我这不成了未婚妈妈了吗?!

咚咚……“来茴,好了吗?”江母在外面催促。

我无力的把东西收拾了一下扔进垃圾筒,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江母紧张的询问:“怎么样?什么结果??”

我没有说话,而是往沙发边走,她继续追问:“到底怎么样你说个话啊?真是急死人了!”

长长的叹口气,我回过头悲哀的望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阿姨,我和你一样,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我……我……”江母满头雾水的用手指着自己:“什么和我一样?”

看来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坐到沙发上,对着李医生说:“是怀孕了。”

江铭晟震惊了,江母也震惊了,他们异口同声:“真的吗?”

“……”真是难得见到这对母子如此有默契。

“来茴啊,你怎么能和我一样呢?我儿子比他爸强一百倍都不止!他的责任心世上都少有。”江母紧张的走过来抱住我,总算反应过来了。

江铭晟激动的刚要站起身,李医生大喝一声:“你们真是太过分了!”

顿时,满室哗然……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江母,她疑惑的询问李医生:“怎么了?谁过分了?”

【为爱】即将了断的过去

李医生缓缓站起身,指着我和江铭晟说:“你们俩,昨晚做什么了?”

我顿时一颗心砰砰乱跳,脸更是红到了脖子,心里苦闷的想:“这医生怎么这样啊,我们晚上做什么管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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