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主动送上吻,除了那次宴会上为了演戏,还是第二回。.53
江铭晟盯着我满脸愁容,紧张的问:“生了为什么不高兴?”
哇一声,控制不住泪腺,我嚎啕大哭,顿时把他吓坏了……
“来茴,很痛是不是?”
“是的,很痛!”是心痛。
这几个月都处在极度兴奋中,以为肚子里怀的肯定是一男一女,每次江铭晟问我为什么这么肯定时,我都会骄傲的告诉他,凭母性的直觉,这下好了,直觉出错,相濡以沫的梦想彻底破灭!!
“我知道痛,以后我会好好的爱你!”他握住我的手,亲吻着我的手背。
“你爱我有什么用?这个不是你爱不爱的问题!”
江铭晟糊涂了,看我哭的梨花带雨,无措的问:“那是什么问题?”
看来他还不知道孩子的性别,擦了擦眼泪,我很内疚的的说:“对不起,我没能给你生一对相濡以沫……”
他大吃一惊:“难道只生了一个?”
“两个!都是男孩!!”刚刚止住的眼泪又一次决堤,江铭晟突兀的笑了。
“来茴你真是吓死我了,两个男孩很好啊,还是可以相濡以沫。”
“哪有男孩起名以沫的?你想让他以后被同学笑话是不是?!”我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要担心,这很简单啊,把此“沫”改成彼“莫”,不就可以了?”
相濡以莫?
“对!”江铭晟肯定的点头。
虽然有些小遗憾,但貌似还真不错,我立马破涕为笑:“老公,你智商很高。”
“……”
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出院后江铭晟请了两个菲佣给我照顾孩子,两个男孩都长的很像江铭晟,所以我就一天到晚的喊他们:“小铭晟……”
我们现在是住在伏尔加河旁边的一套公寓,江铭晟特地为了我买下来的,他说住酒店不方便,我说我们住不了多久,他坚持说以后会经常来莫斯科。
因为,这是我们孩子的出生地。
孩子出生后,江铭晟简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的他只对我一个人笑,现在的他,对谁都笑。
他很疼爱两个孩子,当然更疼爱我,很多个晚上,他会搂着我说:“来茴,一个女人为男人生孩子,是很不容易的事情,我一定会记住你为我不容易过!”
当时,说不出来的感动,这个世界上,为男人生孩子的女人多不胜数,可是能记住女人痛苦的男人,却少之又少。
一个月后,我终于解放了,不用整天闷在家里哪都不能去,满月的第二天晚上,我把江铭晟生日那天买的情趣小内衣翻了出来,大半年没有亲热过了,很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早就蠢蠢欲动了……
两个小家伙晚上都是菲佣在照顾,江铭晟一般都是七点左右才回来,想着他每晚搂着我却要压抑欲望的表情,我就觉得做男人其实也挺不容易的,外面不能彩旗飘飘,家里的红旗还不能摸!
六点半的时候,我洗了个澡,然后第一次大胆的穿上了性感又充满情趣的小内衣,说句实话,跟江铭晟认识八年了,还是头一回这么开放……
他生日的那天,也只是穿了一件性感的睡衣,睡衣再怎么性感也不会性感到哪里去,内衣就不一样了,几乎是**啊。
七点整我出了浴室,然后把卧室的灯调成暧昧的大红,和我内衣的颜色是一样的,充满挑逗的意味。
拿出一瓶红酒,倒了两杯,一边喝,一边等着江铭晟回来。
“他会不会流鼻血?”我自言自语。
掐了掐自己的脸颊,接着说:“季来茴啊,你**的意图实在太明显了,其实你用得着**吗?老男人哪天不对你虎视眈眈……”
想到曹操,曹操马上就到,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我慌乱的端起面前的红酒喝了起来,第一次这么主动营造气氛,真心的说,太紧张了。
江铭晟推开门的一刹那,有一种走错房间的错觉,他愣了愣,接着视线扫向我,深邃的双眼立马惊喜万分,醉人的红酒顺着我光洁的喉咙慢慢滑落,从他的角度看上去,充满了让男人血脉愤张的魅力。
我放下酒杯,柔情万种的喊了声:“铭晟……”
说不出的妩媚娇柔,连我自己听了,都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更何况江铭晟,他再也控制不住的向我扑来,比野兽更野兽,疯狂的吻落在了我光洁的后背,他一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呢喃:“来茴,你真是个妖精。”
江铭晟很快就脱的只剩一件短裤,纯黑的颜色,包裹着他结实的臀部,前面已经鼓起的像个山丘,他蹲在我面前,吻着我的腰,一寸又一寸,我双手插在他的黑发中,一边轻柔的呻吟,一边用力的拉扯。
交差在凳子上的双腿,白皙而修长,江铭晟一只大掌从我的脚跟一直抚摸到大腿的内侧,然后他伸出指尖轻柔的在薄薄的内裤边缘来回滑动,直到那里涌出了粘稠的液体,我羞怯的夹紧双腿,很是觉得难为情……
“来茴,这种感觉真好,以后不能生孩子了。”
江铭晟粗喘的说了句,我疑惑的问:“为什么?”
“太怀念这种感觉,所以忍受不了等待的折磨……”
丝薄的文胸隐约可以看见嫩红的**,他伸出舌头,若有似无的撩拨着,每一次舌尖的碰触,都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忍不住一阵颤栗。
“铭晟。”我娇柔的喊了声。
“恩。”他轻声的答应。
“你那里……”我指了指他的下身:“快要撑破了。”
“真想一口把你吞了,可又舍不得这样美好的感觉。”
他一口**我的**,用力一吸,像触电一样,我控制不住的娇吟出声:“啊……”
说不出的微妙,以前虽然江铭晟也做过同样的动作,可是那种刺激感绝对没有现在强烈,我想,可能是生了孩子后,愈发的敏感了。
江铭晟被我这一声诱人的呻吟刺激的加重了**力度,我双腿忍不住用力攀附在他的腰上,双臂更加用力的揉搓着他的头发,几乎把他整个人都圈在了胸前。
“铭晟,想要吗……”
他在我胸前重重的点头:“无时无刻不想要。”
“那开始吧……”我已经忍受不住情欲的折磨了。
听了我的这句话,江铭晟像吃了***一样,把我横抱到沙发上,他已经很久没有深入的碰过我,心里积压已久的欲望此刻也膨胀到了极点。
他伸手扯掉我单薄的内裤,健硕的身体进入时,双手不由掐住我的双腿,用力将它打开,让自己尽可能埋入进去,我紧咬住唇,已经感觉到像要被撕裂般,里面太过充实,一声声细碎的呻吟咛嘤出口。
江铭晟粗重的喘息,双手将我的腿握在手中,里面的紧窒令他差点失控,稍微律动一下,两个人便同时沦陷于**的漩涡。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情欲味,暧昧地交缠,江铭晟的双手移到胸前,把柔软的**揉捏成了各种形状,在阵阵颤栗中我伸出双腿缠住他的腰,他一直喜欢这种体位,又深又紧……
我的主动挑起了他无尽的欲望,他开始用力的律动,深深的撞击,嘴里发出呢喃的声音:“叫出来,来茴,叫出来……”
我双手紧抓着沙发的拐角,身体已经被他撞击的支离破碎,带着江铭晟期待的娇媚,喊了出来。:“啊……啊……”
他每一下都很用力,不管我是否能承受,都是狠狠地深深地撞了进去,光洁的背部已经摩擦地发红,到了最后,呻吟声配合着他的律动,奏响在卧室的每个角落。
江铭晟的威猛不是一天两天,对于禁欲已久的他来说,一次绝对是不够的,我已经做好了被他折磨一晚的准备,记不清是第几次的时候,我实在筋疲力尽,只好求饶:“铭晟,放过我吧,实在累的不行了……”
“这样就累了?”他充满情欲的双眸深情的凝视着我,丝毫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我心里默默的想,三十几岁的老男人了,怎么还是跟几年前一样,甚至比几年前更加威猛,照这个情形下去,那到四十多岁的时候,我还能扛的住吗?
真是个忧虑的问题啊……
“再来一次吧,老婆?就一次?”
“NO!!”
“为什么?”
“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了。”我没好气的冲他一句。
“……”
在莫斯科待了半年后,我们终于要回国了,江母得知我们要回去的消息后,在电话里简直兴奋的跳了起来。
其实她还不知道我生了双胞胎的事,我想,如果她知道了,一定会更加的兴奋……
三月十六,天空晴朗,阳光明媚,我和江铭晟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出现在B市机场。
江母早已经守在了那里,见到我们出现后,激动的跑了过来。
“铭晟,铭晟,来茴,来茴,我的孙子呢??!!”
这么兴奋的奔过来,原来是冲着孙子来的……
看到我和江铭晟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她愣住了,疑惑的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江铭晟,诺诺的问:“哪个才是我孙子?”
“都是。”江铭晟没好气的说,继而把视线移向我,两人相视而笑。
江母疑惑的上前看了看我怀里的孩子,一把接过去:“这个才是我孙子,一看就和我儿子小时候一模一样!”
江铭晟举了举他手里抱的孩子:“还有这个呢。”
“这是谁家的孩子?”江母不解的问。
“妈,你看一下不就知道了!”我怂恿道。
江母疑惑的向前走了两步,惊奇的大喊:“哇,怎么两个一样的?”
“不是说了两个都是吗?!”江铭晟瞪了他母亲一眼。
“可是……可是怎么一下生了两个?”
“双胞胎呗。”
“双胞胎??”她把视线移向我,河东狮吼:“你,你, 你怀了双胞胎?!”
我点点头,她继续吼:“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是想给你惊喜嘛。”
“我要是知道你怀了双胞胎,你当你还能去的了莫斯科吗?!”
我把她拉到一边,悄悄的说:“妈,我要是去不了莫斯科,你儿子能被我降服吗?”
“现在降服了?”
“你可以试一下。”
“好。”
话音刚落,江母咆哮:“有你这么做媳妇的吗?偷偷摸摸就跑去了莫斯科,怀着双胞胎还瞒着我,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婆婆?!”
江铭晟听到母亲的训斥声,立马走过来:“妈,怎么对来茴这样说话的。”
“我怎么说话了?哪家媳妇一声不响的就跑到了国外?”
“是我让她来的,有什么问题冲着我就好。”
江铭晟很自然的维护我,我偷偷憋着笑,冲江母挤了挤眼。
“铭晟,你把她给离了,这媳妇我不想要!”
“你不要我要。”他回答的很干脆,然后俯在我耳边说:“别介意,老太婆今天中邪了。”
江母终于相信了我的话,她一边抖着怀里的孙子,一边埋怨:“铭晟,我问了你二十几年的问题,今天终于有了答案!”
“什么问题?”江铭晟不解。
“如果我和你媳妇同时掉水里,你肯定先救你媳妇!”
“……”
说话间,李医生竟然来了,老远冲着江母挥手:“亲爱的,亲爱的……”
江母闻声,把孩子往我怀里一塞,向他奔过去:“达令,达令……”
“你爸来了。”我用胳膊拱了拱江铭晟。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时,一巴掌拍在我头上:“真是把你宠的无法无天了!”
回B市的第三天傍晚,江铭晟被我十万火急的电话给骗了回来。
他刚走进客厅,还没来得及开口,我立马扑到他怀里:“我想去个地方。”
“想去就去呀。”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去……”
“去哪?”他疑惑的问。
我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温柔的说:“相思寺。”
“怎么好好的想起去那里了?”
我笑笑:“不是某人曾经说要带我去的吗?”
“你不是都跟……”话没说完,我立马瞪眼,他迅速改口:“好,上车。”
我就知道他丫的又要提林默了……
天黑前,我们抵达了相思寺,事隔多年重新走过这条路,心里说不出的感慨。
还是那扇破旧的门,我轻轻推开,径直走向庄氏夫人的石像前,深深的鞠了一个躬,没有回避江铭晟,直接开口:“庄氏夫人,谢谢你当年的庇佑,今天,我来兑现诺言了。”
再次鞠了三个躬,江铭晟走过来,轻声问:“兑现什么诺言?”
“以后再告诉你,现在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
他点点头:“好,你说。”
“拿钱把这里装修一下行吗?”
“恭喜你,和我想的一样。”
我欣慰的笑了笑,然后拉着他的手走到门边,寻找着当年我写下的那几句话,虽然已经事隔多年,但当初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辨,只是在那一行字下,又多了一句:“江铭晟,一生只爱季来茴……”
“你写的?”我惊喜的问。
“除了我,谁会倾尽一生来爱你?”
没有任何过多的甜言蜜语,只是这一句,就足以让过去纠缠的七年,无怨无悔!
我们携手走出了寺院,走到山顶的一角,然后我指着远处空旷的大山,兴奋的说:
“江铭晟,我们来学庄氏的丈夫,在这里宣布爱的誓言好吗?”
“你怎么知道庄氏的丈夫在这里宣布过爱的誓言?”他疑惑的问。
“我自己幻想的。”
“……”
“等会我呐喊一句,你就跟着后面重复喊一句,好吗?”
“不好。”
我震惊的回过头:“为什么?”
“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了。”
“我不就让你喊两声吗?怎么折腾你了?”
“跟你学的。”
他这么一提醒,我蓦然想起,莫斯科那一个个**四射的夜晚。
“我在跟你说正事,你干吗给我扯到那件事上!”
“哪件事?”他装糊涂。
“就那件事呗!”
“那件事是哪件事?”他继续装糊涂。
我实在忍无可忍,猛的扑向他:“既然你真不知道,我实践给你看!”
微风轻拂,轻轻吹动着寂静的夜,星空上的明月很是耀眼,小巧的星星镶嵌在天边,在这滚滚红尘中,不管世事怎样的风雨变幻,我只想和他简单的相爱,深情地牵手,一路慢慢走过,走过春秋,走过四季,永远陪伴着,直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江铭晟,我以后都会很爱你,你知道吗?”
“恭喜你,和我想的一样……”
走了多久,才看见,这一树春暖花开。
又等了多久才明白,原来爱情,从未曾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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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生相见相识,
你入我怀里,
一生不欺。
今生相遇相知,
你进我心里,
二生不弃。
来生相偎相依,
你融我魂里,
三生不离。
穿越轮回的爱恋,
情系三生,
缘续永生
用我三生烟火,换你一世迷离……
----------仅以此诗纪念我们的季江之恋/全文完---------
【番外】之:幸福像花儿一样
转眼秋天到了。
今年的秋天和过去几年没有什么区别,如果硬要说它有区别,可能就是我和江铭晟过的很幸福。
九月初六,我和他结婚一周年纪念日,早上江铭晟出门前,俯在我耳边说:“老婆,今晚有什么打算?”
我嘟嚷了一句:“容我想想,想好通知你!”
天地良心,我早就想好了,只不过我不想这么早告诉他而已……
一个上午过去了,江铭晟没等到我的通知,他有点按捺不住了,于是很自觉的给我发了条短信——
“老婆,想好没有?”
“老公,没有。”
“……”
下午两点,他直接甩了通电话给我:“老婆,要不你下班的时候,我捧着99朵红玫瑰到你们律师所门口等你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他很疑惑。
“不喜欢。”
他急了:“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哪有女人不喜欢老公送花的?你看都结婚一年了,我还能有这个心,换了别人的老婆,肯定激动的流鼻血,你为什么不高兴?”
我没好气的说:“你忘记我以前患过血友病了吗?我天生血就比别人少,你竟然还想让我流血,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
下午四点,江铭晟再次打来电话,这次不再亲热的喊老婆,而是直呼我的名字,以显示他十分不满的情绪。
“季来茴,怎么过个结婚纪念日你比离婚考虑的时间还要长?”
“我已经很认真的在想了,你还要怎么样?!”
“那你到底要想到什么时候?”
“等你回家我就想好了。”
冲着我这句话,江铭晟五点整准时抵达了别墅。
其实我也才下班没多久,相濡和以莫被我送到了江母那里,为的就是今晚可以共度良宵,所谓的结婚纪念日就是春宵一刻值千金,那些庸俗的玫瑰啊,钻石啊,礼物啊,对两个相爱的人来说,太俗了……
我坐在沙发上吃橘子,江铭晟走过来,很没有情趣的问:“你想要啥?”
指了指沙发,我示意他坐下来。
他坐下来后,我深情的靠过去:“老公,我想要温暖。”
江铭晟愣了愣,竟然掏出一支烟,潇洒的抽了起来,我很期待他一支烟后的举动,谁知道,他抽了一半的时候竟然出门了,留下错愕的我连句解释都没有。
过了半小时,江铭晟回来了,他递给我一个方形的盒子。
“什么?”我疑惑的问。
“你想要的温暖。”
我接过来一看,安暖牌电热暖水袋……
“留着暖你自己吧!”我愤怒的塞进他怀里,咚咚的跑上了楼。
我想着,江铭晟看我生气了,一定会马上来道歉,然后给我想要的温暖,结果我等了二十分钟也没见他上楼,于是我不淡定了——
愤怒的再次跑下楼,竟然看到江铭晨在逗着猫玩,那是前不久他从美国重金给我买的一只加菲猫,平时他根本不会有这种闲情逸致,现在情况这么危急,他反而有心思在这里耍猫,我铁青着脸吼道:“ 你跟那头猪在一起干吗? ”
他惊奇的抬起头:“这是猫,不是猪。”
我一口接过:“我跟猫说话,要你插什么嘴? ”
“……”
看来,今晚的春宵一刻不值钱了,我颓废的洗了澡,刚钻进被窝,江铭晟像恶狼一样扑了过来,我大声质问:“你干什么?”
“我醒悟了。”他粗重的回答。
“什么醒悟了?”
“你想要的温暖,是让我霸王硬上弓……”
说霸王他还真霸王了,整整一个小时,勇猛无敌,在一波波**中,我终于把热水带抛到了脑后,**结束时,我躺在江铭晟的怀里,一边听他说着我爱你,一边抚摸着他的***。
他的表情很享受,几句甜言蜜语就能免费获得私处按摩,我觉得我吃亏了。
啊——
江铭晟发出一声尖叫,我盯着他左肩胛被我咬过的地方,委屈的问:“恩?疼啊?”
“废话,你咬你自己一口试试,能不疼吗?”他眉头紧瞥,狠狠瞪着我。
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撒娇说:“老公,人家说爱之深痛之彻,我只是想证明你到底有多爱我嘛!”
“那你也让我咬一口让我也证明一下吧……”
我楚楚可怜凝视着他:“疼在你的身上,痛在我的心里,我都痛到心了,你忍心再让我雪上加霜吗?”
“……”
清晨,江铭晟还在熟睡中,我拿着一面镜子坐在床上,半个小时后,我终于看清无法让人接受的事实,在我即将奔三的这一年,我已经未老先衰,原本白皙的脸颊竟然长了几颗明显的雀斑!
听说女人年纪越大,雀斑就会长的越多,我把视线移熟睡的江铭晟,他还是那么英俊帅气,拥有这样一个老公实在太有压力了,如果出现了第三者我还可以奋力战斗,但面对不断流逝的岁月,我拿什么去争斗?
这么一想,我放声大哭,其实并不是真的哭,而是想博得江铭晟的安慰,想让他表明立场,就算我成了黄脸婆,他也会爱我一如当初!
“怎么了?”终于被我的哭声吵醒,他翻个身,不是很清醒的嘟嚷了一句。
“我突然发现我现在长得真难看!!”
江铭晟不知是不是没听清,因为他根本没有任何的回应,我继续假装嚎哭,这一次很成功,他坐了起来。
“到底怎么了?”
“你没发现我现在长的很难看吗?”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蛋。
“发现了……”
“然后呢?”我迫切的问,发现了总得有所表示吧!
“如果你偶尔照一次镜子,就那么伤心,那我天天看着你,又该怎么办?”
“……”
“时间来不及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会要开!”他深知接下来我会有什么反应,迅速跳下床,拿起干净的衣服冲进了更衣室。
“江铭晟,你这个挨千刀的,你是嫌我老了吗?当年我也是鲜花一枝,要不是被你这堆牛粪污染了,我至于现在长雀斑吗?!”
对着更衣室的方向,我拼尽全力的咆哮着,要不是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我恐怕要冲进更衣室,彻底铲了那块牛粪……
“喂,妈什么事?”
“结婚纪念日也过了,来把你孩子接回去吧。”
“妈,那不也是你孙子吗?多带一天又不会少块肉!”
“可是妈今天有很重要的事耶……”
“什么事?”
“今天……我要结婚了……”
“……”
努力镇定了情绪,我探究的问:“开玩笑的是不是?”
“当然不是,谁会拿婚姻大事开玩笑!”
“可是结婚也不是说结就结的啊,难道都不用提前安排的吗?”
“我们也没打算隆重的举行,就家里几个人吃顿饭就行了。”
“妈,那怎么能行,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怎么能草草了事?!”
咳咳,江母清了清嗓子:“也不知道谁跟我说,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铭晟没有爸爸,铭晟是个私生子,铭晟……”
我尴尬的打断:“行了妈,行了,我等会就过去!”
挂了电话,我迅速冲到阳台边,江铭晟已经走到车旁,戴言替他拉开车门,刚弯腰准备坐进去的时候,我歇斯底的吼了声:“江铭晟,你妈要结婚啦!!”
他的身体蓦然间僵硬,缓缓直回身子,抬起头质问我:“胡说什么!”
我无视他眼里的尴尬,继续吼道:“没有胡说,电话刚挂!”
戴言震惊的望着江铭晟,还有两个保姆也正在别墅外的花池旁修剪花朵,江铭晟怕我说的太多,迅速钻进了车里。
引擎一发动,我又歇斯底的吼了句:“记得晚上去吃饭哦!!你妈真的要结婚啦!!”
重新返回卧室,江铭晟的车已经开走了,五分钟后,我收到他的一条短信:“你刚才吼的力道,真看不出来已经三十岁。”
我迅速回他一条:“我还没有三十呢,芳龄二十九,知道吗?三十四岁的老男人!!”
收拾了一下,然后开车去了江公馆,三个月前我已经接受了江铭晟买的这辆车,以前再怎么排斥,现在也是他的妻子,如果出门还是打车也太损他的面子了。
江母坐在客厅里兴奋的欣赏着婚纱,我径直走了过去。
“妈……”
“来茴,你来啦,快来看,这是老李刚让人送过来的,好看吗?”
真是无语至极,竟然是粉红色,这把年纪了还要穿粉红色的婚纱结婚,让我说什么好……
“好看。”我违心的说,如果我说不好看,她一定会训斥我没眼光,因为在她眼里,只有她的达令是最有眼光的!
“我也觉得好看,我家达令真有眼光。”
“……”我就知道她会这么说!
“妈,真的就准备偷偷的结婚了?”
她眼一瞪:“什么偷偷结婚?我们是光明正大!”
“我的意思是不准备让外界知道吗?”
好歹江家在B市有头有脸,如果让江母这么把自己给嫁了,着实有些委屈了她。
“恩,又不是还年轻,这把年纪了,能不折腾还是别折腾了。”
我鼓掌:“妈,你真深明大义。”
“铭晟知道了吗?”她迫切的问我。
“你是**,谁不知道也得让他知道!我早上吼了他两遍。”
“吼什么?”
“吼你要结婚了啊!”
“他是不是很生气?”
“没有,有什么好生气的?他自己都结婚了,凭什么不让你结婚!”
下午四点半,江母穿好婚纱准时去了预订的酒店,其实我真想说,晚上两家人一起吃饭,没必要穿成这样,可是江母兴趣那么浓厚,我又怎好泼了她的兴致。
化妆师替她化了个精致的淡妆,好看是好看,只是配上那件婚纱,怎么看怎么别扭。
我和江母一起去的酒店,去的路上我得知李医生的女儿也从加拿大回来了,不禁有些替江母担心,自古后妈难担当啊……
到了酒店的包厢,我看到了李医生,还有一位和我年龄相仿的女人,第一直觉告诉我,她就是李医生的女儿!
“达令……”江母动情的喊了一声,扑向了李医生。
“哦,亲爱的,你来了。”李医生热情的回应她。
我对这两人喊达令和亲爱的早已经习以为常,但我习惯不代表李医生的女儿习惯,从一开始我们进包厢的时候,她就冷着一张脸,像是谁欠了她八百万似的。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女儿,李心兰。”李医生指着他女儿,我热情的伸出手,结果人家根本不搭理,竟然让我吃了个闭门羹!
江母有些尴尬,我则有些愤怒,李医生又先后介绍了我和江母,然后我们开始等着江铭晟。
气氛说不出的紧张,我坐在李心兰左边,江母和李医生坐在我右边,他俩旁若无人的说着悄悄话,我想说话却连个人都找不到。
偷偷撇了眼李心兰,整个人就跟僵尸一样毫无反应,我觉得很无趣,就掏出手机发短信给江铭晟:“老公,什么时候来啊?我好无聊。”
刚编辑好发送成功,蓦然间听到左边传来讽刺的声音:“**!”
震惊的把视线移向李心兰,我压抑的问:“你说谁呢?”
“没说你!”她白了我一眼。
呵,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讨厌的女人,到底是来参加她爸婚礼还是来砸场子的?莫名其秒来了句**,她当我是吃素的吗?!
“没说我?难道说你爸?”我故作惊讶:“你爸是挺**的。”
她脸色瞬间铁青:“说你妈,整个就一狐狸精!”
“我妈很快就是你妈了,难道你想说你妈也是狐狸精?”我反驳她一句,她被我气的横眉竖眼。
“就她也配做我妈?呵,你认为我可能会承认吗?!”
“你承不承认和我妈会不会成为你妈一点关系也没有,因为这取决于你爸!”言外之意,你说的算个屁……
她腾一下站起身,李医生和江母终于停止了卿卿我我: “心兰,怎么了?”李医生问。
“我去洗手间。”她挑衅的撇我一眼,转身走出了包厢。
待她走出去后,我立马跟了出去,既然向我挑衅了,我也不能装孙子!
果然如我预料,我刚一踏进洗手间,就被李心兰拽住了胳膊。
“怎么?想打架吗?”我冷笑一声。
“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吗?”
呵……
“别说我没提醒你,我老公黑社会老大,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他要你一条命!”
“狐狸精生的儿子,呵呵,想也知道有多粗俗……”
她轻蔑的放肆大笑,我厌恶的盯着她,李医生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女儿?看来我得想办法整治她一下,免得将来婆婆的日子不好过!
“来茴……来茴……”
江母的声音由远至近,我立马应了声:“在这呢。”
李心兰松开了我的胳膊,冷冷的站到一旁,江母走到我面前,笑着说:“铭晟来了,找你呢。”
“恩,我马上过去。”
江母亲切的看了一眼李心兰,转身走出了洗手间,我心里一阵哀叹,我在这里为她鸣不平,她竟然还那么亲切的望着敌人,真是分不清状况……
“我粗俗的老公来了,你敢和我一起过去吗?”
换我挑衅的望向了李心兰,她嘴一撇:“我怕你们嘛?我老公可是加拿大的黑帮老大,哼!”
我啪啪手:“很好,你跟过来吧。”
我率先走了出去,回头看了看李心兰,她还真跟过来了。
远远的,我看到了站在走廊边抽烟的江铭晟,顿时咽了咽口水,早上站在高处没看清,这会平行而视才发现,帅啊,英俊啊,酷啊,潇洒啊,迷人啊,简直无法用词语来形容,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那只能说,他是那种让人看一眼都心动的男人……
“老公。”我伸开双臂向他奔过去,江铭晟掐灭烟头,笑着向我敞开胸。
我靠在他肩膀上,诺诺的指了指远处呆若木鸡的李心兰,轻声说:“那个女人,看到没有?”
他疑惑的撇了一眼:“怎么了?”
“她说咱妈是狐狸精……”
江铭晟有些没明白,我提醒他:“她叫李心兰,是李医生的女儿,你未来的继妹……”
他的身体僵了僵,我仰起下巴,看到他浓黑的双眉紧紧的靠在了一起。
“大妹子,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冲李心兰招了招手。
她尴尬的把脚步挪了过来,看向江铭晟的眼神充满了爱慕和惊艳,以及说不清的复杂。
“这位是你口中狐狸精的儿子,也是你口中我粗俗的老公。将来也有可能成为你继兄的,江铭晟先生。”
我的介绍让她原本就尴尬的表情愈发不自然,欲言又止了好一会才说:“其实,也不是……那个……”
呵呵,我抿嘴轻笑:“李小姐,刚才不是口若悬河吗?怎么现在吞吞吐吐的。”
她彻底语塞,我转移话题——
“老公,她刚才说要打我。”
“没有,没有!!”李心兰慌忙摇手。
“你怕什么?我老公不会打女人的。”
江铭晟冷冷的看她一眼,转身往包厢里走。
我没有跟过去,而是对着紧张的李心兰说:“我老公虽然不打女人,但通常比打女人还要厉害……”
她眉头轻皱:“什么意思?”
“你敢说**是狐狸精,你认为他还会同意这门婚事吗?一旦他不同意了,你爸跟我妈也就没任何关系了,很真心的说,到时候你爸会很惨!”
如果在没有见到江铭晟之前说这些话,她一定会反唇相讥,但现在她已经看到了,自然也就明白,江铭晟不是普通的男人。
“他会怎样做?”李心兰冷冷的问。
“比如你爸失业?又比如你爸莫名其妙的被人打了,又比如你那加拿大的老公被人袭击,又比如……”
我话没说完,她马上强调:“我老公也是加拿大的黑帮老大”
我噗嗤一笑:“你就别忽悠了,就你爸连西方的拥抱文化都接受不了,会让你嫁给一个黑社会老大?还加拿大的?”
她尴尬的低下头,没有再反驳我,是因为被我说中了。
“不是住在加拿大的都是老大。”我很邪恶的纠正了一句。
转了个身,我准备进包厢,李心兰拉住我:“那现在怎么办?”
“你还反对你爸娶我妈不?”
她摇摇头:“我不反对了。”
“那不就行了。”我趴在她耳边叽里咕噜的交代了几句,然后和她一起走了进去。
李心兰一推开门就高喊:“妈妈……”
这一声妈妈喊的惊天动地,情意绵绵,别说包厢里的几个人惊呆了,就连我这个出谋划策的人都异常的不可思议,江铭晟老说我会演戏,和李心兰比起来,我觉得我差远了……
江母擦了擦眼泪,抓住江铭晟的一只胳膊说:“儿子你听到没有,老李他女儿没有不接受我,她喊我妈妈呢。”
轮到我上场了——
“铭晟,愚人节快乐!!”我搂住他的另一只胳膊,在他英俊的脸庞吧嗒亲了一口。
“愚人节?”他愣了愣,显然已经彻底被我弄糊涂了。
“刚才我和李小姐逗你玩呢,愚人节不愚人真是太遗憾了!”
江铭晟脸一板:“现在离愚人节是不是差的远了?”
“提前过不行吗?”
“季来茴,你少忽悠我。”他把视线移向李心兰,根本不相信我前后不一的说辞。
“李小姐,你是真心祝福我妈和你爸的是不是?”
她点头:“是的。”
江母笑了,李医生也笑了,只有江铭晟没笑。
“老公,你喊一下李医生呀。”我趴在他耳边轻声说。
“喊什么?”他疑惑的问。
“爸爸或者爹哋。”
“……”
“喊不出来是吧?”我意料之中的笑笑:“如果不是真心的,李医生女儿喊妈能喊的这么动人吗?是不是真心的一眼就能看出来,就比如像你这样的!”
江铭晟彻底无语了……
虽然还是不苟言笑,但他总算还是同意了母亲再婚,也许他永远不可能喊李医生爸,但我想也不会有人责怪他,因为父亲这个词对他来说,真的是值得任何人原谅的。
江母大婚后的第六天,江铭晟晚上在浴室里洗澡,我走过去敲了敲门。
“老公……”
他没有搭理我,于是我又敲门。
“老公,我跟你说话听到没有?”
他还是不搭理我,眉头一皱,我继续敲门。
“老……公……”
这一声喊的娇媚动人,我想江铭晟总不会没有反应了吧。
“想要就进来,不用跟我商量。”
“……”
郁闷的转身,我已经准备等他出来再说了。
谁知门突然间拉开,接着江铭晟伸出一条健壮的胳膊,没等我反应就把我强行拉了进去。
“你干吗?”他一身的泡沫,竟然还把我搂在怀里。
“你一声接一声的呼唤,不就是想要吗……”
唔……我刚想解释,他霸道的吻住了我的唇,性感的舌尖极尽挑逗的撩拨着我的神经,一只大掌隔着睡裙在我胸前用力的揉捏,直到我发出细碎的娇吟。
“衣服都被你弄湿了。”趁他移开唇吻我脖子的时候,我埋怨了一声。
不说还好,一说他竟然邪恶的把我拖到了花洒下,顿时整个人湿了个彻底……
他抬起我的一只腿,手伸向睡裙下摆用力扯掉短裤,然后不容我适应的侵入进去,密密麻麻的水淋的我睁不开眼,只能随着他**的频率发出一声声亢奋的尖叫……
我细长的手臂圈住他的脖子,江铭晟一手握着我的腰,一手抬着我的腿,脸上的表情很投入,身体因为强烈律动而不得不撞击墙壁,配合着丝丝的水声,发出了暧昧的声响。
“老婆,舒服吗?”他粗重的问。
我娇羞的点头,江铭晟不满意:“用嘴巴说出来。”
“舒服……”
梦幻一样的声音,却充满了让男人奋起的暴发力,江铭晟更加用力的挺进,每一次撞击都像一头凶猛的野兽,让我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轻点,轻点……”我连声哀求,只觉全身都要散了架。
我声声求饶听在江铭晟耳中,却更像是娇媚无比地回应,他继续重重律动,连番几次猛烈撞击后,就在即将释放之时,又适时抽离出来,我只觉自己小腹处一暖,他白色的**已经顺着大腿缓缓的滑落……
浴室里瞬间安静了许多,没有了呻吟和尖叫,有的只是渐沥沥的水声和轻轻的喘息。
“老……公……”我无力的喊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