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主动送上吻,除了那次宴会上为了演戏,还是第二回。.54
江铭晟已经关了水龙头,正在穿浴袍,他暧昧的双眸盯着泡在浴缸里的我,意味深长的说:“怎么了?还要?”
“要你的头啊,你怎么思想这么龌龊,我明明是喊你有事……”
他走到我面前,双手支撑缸台:“难道不是这个事吗?”
“当然不是这个事!”我翻了翻白眼。
“你的意思,你刚才并不是想要?”他眉头一挑。
“当然了,你以为我像你啊,欲求不满!”
站直了身体,他伸出一只手,捏了捏我左边柔软的蓓蕾:“可我看你刚才不是很享受吗?”
“哪有,是你享受!”我羞红了脸。
“我们俩都享受……”
“死一边去,我没有!”捂脸。
“刚才你叫的真销魂,老婆,想不想再叫一遍……”
“滚——”
江铭晟被我骂出了浴室,十五分钟后,我感觉洗好了,就扯着嗓子喊:“老公……”
这一次他反应的比较快,把他那妖孽的脸一露:“什么事?”
“抱我出去。”我冲他挤了挤眉眼。
他没好气的笑笑,扯了一条干毛巾走到我面前:“过来吧。”
我伸出手臂:“毛巾给我呀。”
“我给你擦。”他强调。
“不要……”很无情的拒绝。
“为什么?”
“我怕我美丽的酮体会让你把持不住!”
他一把抓起我的胳膊,把我从水里捞了起来:“再把持不住也得忍着,把你吃干了怎么办?”
“吃干了外面野味多的是。”我故意说。
江铭晟一边替我擦拭身上的水,一边强调:“野味再香,也不合我的胃口。”
“真的假的哟……”我笑着趴在他肩上。
“恩,当然真的。”
“哎哟,你也别过分压抑嘛,成功的男人偶尔偷偷腥也是能理解的……”
“哎哟,季来茴,你好虚伪啊……”
他把我扛在肩上扔到了卧室的床上,点燃了一支烟抽了口:“我要是真的偷了腥,你还不把我剁了。”
“哎哟,老男人,你蛮识相嘛……”我拍了拍他的头。
“……”
江铭晟一支烟抽完的时候,我对他勾了勾手:“过来。”
“别**我。”
“我有正经事跟你说!”
他走到床边躺下来:“什么事?”
“我们明天去看一个人好不好?”
“看谁?”
“小米。”
惊诧的抬起眸,江铭晟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会提出去看小米,其实一年前我见过费夫人和小米的事,他一直到现在都不知道。
“为什么?”
“你不是好久都没去看过她了。”
他无奈的叹息:“费夫人是个老顽固,你又不是没见识。”
我大笑:“江铭晟,原来你也有搞不定的人啊?”
他瞪我一眼,翻了个身提醒我:“睡觉了。”
“哎,事还没说完呢,睡什么觉!”我推了推他。
“明天再说。”
“不行,今天必须得说清楚!”
想起之前答应过小米去看她,可是转眼一年多了,我竟然失信了……
“你不怕费夫人把你赶出去?”
我得意的拍了拍胸脯:“老公我一直都觉得你比我有眼光。”
“这是事实。”他很不心虚的点头。 “
“我怎么就没你有眼光……”
郁闷的低下头,江铭晟马上来安慰:“怎么没眼光了?你挺有眼光啊。”
“有才怪。”
他宠溺的搂住我:“为什么这么认为?”
“你看呀,你比我有眼光,所以你看上我,可我就没什么眼光,所以也看上你了!”
“……”他一头扎倒在床上。
“老公,我这么分析是有道理的,所以你别不甘心。”
他没好气的背对着我:“什么道理?”
“就比如在费夫人的事情上,就可以看出我比你强大。”
“是吗?”他来了兴趣:“怎么比我强大了?”
“你信不信明天我们去的时候,我有办法让她留我们吃午饭?”
一个阴阳指飞在我额头上:“季来茴,别做梦了,周公还没来呢。”
“是不是做梦,明天去了自然见分晓!!”
江铭晟被我折腾累了,他打了个哈欠:“好,那我等着。”
“如果我真让费夫人留我们吃午饭,你以后都得听我的?”
他没理睬我,我又重复一句,他还是没理睬,我急了,一脚踹在他**上:“你听到没有啊?”
“听到什么?”他痛苦的揉了揉头发。
“如果我让费夫人留我们吃午饭,你以后都得听我的?”
“她就是不留,还不是得听你的?”
“……”好像是这样。
第二天上午九点,江铭晟信守承诺,真的没有去公司。
他自己亲自开车,没有让戴言跟过去,毕竟小米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先去金贸购物中心。”
他替我系安全带的时候,我轻声交代。
“你想买礼物?”
“恩!”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金贸,我拉着江铭晟的手直奔二楼玩具专区。
“我要这个。”手指着奥特曼全套,我兴奋的开口。
他俊眉轻拢:“怎么觉得你好像是计划了很久?”
毕竟我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就有了明确的目标。
“昨晚计划的。”我神秘一笑。
买好了玩具,又替小米买一套护肤品,即使双腿不能走动,但身为女孩子,爱美的那颗心总是会有的……
至于费夫人,我则替她买了一双漂亮的女鞋,记得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脚上穿的鞋子已经破的脚趾头都露了出来。
这些东西都不是最贵的,却是最贴心的,俗话说礼轻情意重,感化费夫人这样自尊心强的女人,就是要不贵却很有心的礼物她才能接受。
十点半我们到达目的地,江铭晟提着礼物,我敲响了房门。
来开门的费夫人,看到我们的一刹那,她即震惊又尴尬,表情很是不自然,气氛有些紧张,她立在门边,即没有请我们进去,也没有赶我们走。
“我……来看看小淘和小米。”诺诺的开口,我没敢说我们。
她撇了眼江铭晟,深吸一口气,让开了一条道。
小淘和小米正在院子里逗玩着一只兔子,并没有发现我们来了。
“小米。”我轻唤了一声。
“来茴姐!!”她惊喜抬起头,看到我身后的江铭晟时,脸上的表情更加兴奋。
“铭晟哥哥,好久不见……”
江铭晟走到她面前,慢慢的蹲下身上:“小米,好久不见。”
这样的画面看起来很唯美,我蓦然间想起,当年江铭晟第一次带我这里的时候,他们之间问候的方式也是好久不见,现在好几年过去了,变了的是人,不变的仍然是那句好久不见。
无奈而又忧伤的一句话。
“姐姐,你答应我的玩具呢?”小淘终于有机会插话,他的个子已经长高了许多,我摸着他的头,笑着说:“当然带来喽。”
拿到了奥特曼全套,小淘和所有同龄快乐的孩子一样,欣喜的在院子里跳了起来:“哦,我有奥特曼了,哦哦,我有奥特曼了!!”
我把精心挑选的护肤品递到小米手中:“这个送给你,希望你永远像花儿一样美丽。”
“谢谢来茴姐。”小米脸颊微红的盯着手里的护肤品,显得爱不释手。
回头看到费夫人站在远处,我冲她招了招手:“阿姨,过来一下。”
她有些犹豫和挣扎,小米忍不住喊了声:“妈,过来吧。 ”
费夫人终于战胜倔强的心理走了过来,我拿起鞋盒站在她面前:“阿姨,这双鞋送给你,不值什么钱,只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收下。”
我说的很诚恳,她的心里又开始挣扎,手指动了动,却始终拉不下脸接过去。
“妈,拿着吧,来茴姐的心意你应该早就了解了不是吗?”
小米指的是当初我执意帮助她们的事,或许是想到了那一刻我说的那些话,她伸手接了过去,并轻声说了句:“谢谢。”
江铭晟很震惊,费夫人没有极端的赶我们走已经是奇迹,现在竟然还能接受我们买的礼物,如此大的转变,真的是让他万万没想到……
我看到地上一个画册,弯腰捡起来一看,很诧异的问小米:“你画的?”
她点点头:“恩,因为我喜欢几米的漫画,所以这几年就自己学着画,希望有一天也可以成为和几米一样有才华的人。”
我心疼的盯着小米,她真的是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女孩,没有完整的人生,却有着完整的梦想。
不管怎样,我一定要尽力实现这个女孩不完整人生里完整的梦想……
“铭晟,我们走吧。”我拽了拽江铭晟的胳膊。
他点点头,俯身和小米道别,小米的眼里有着无奈的不舍,或许这些年,她每次面对离别的时候,都是这样无奈的心情。
我在心里默数:“一,二,三……”
“等一下。”我数到七的时候,费夫人终于开口了:“吃了午饭再走吧。”
对于她的挽留,是我预料之中的事情,只是江铭晟太过震惊,他深深的凝视着我,眼里说不清的复杂。
费夫人走到我们面前,视线望着江铭晟,一字一句的说:“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恨江家任何一个人,因为,她让我明白,带着恨的人生,只会苦了我的两个孩子。”
她的手指着我,能听到她这样释怀的话,我心里说不出的欣慰。
“来茴,怎么回事?”江铭晟终于忍不住疑惑,迫切的询问。
“我去准备午饭了,你们有可能会吃不惯。”
费夫人局促的拽了拽上衣的下摆,我和江铭晟异口同声:“不会的。”
小米滑着轮椅到我们面前,惊诧的问:“来茴姐,难道你去年帮我们的事,铭晟哥不知道吗?”
“去年?”江铭晟实在忍不住了,他俊脸一板:“来茴,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小米笑笑:“你们到屋里吧,把所有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一次说完。”
我和江铭晟进了里屋,然后,我把去年偶遇费夫人的过程详细的说了一遍,听完后,他脸上的表情久久无法平静。
“来茴,你昨晚说的对。”
“昨晚?昨晚什么?”我早已经忘的一干二净。
“我很有眼光,因为我看上了你。”
我羞怯的笑笑,握住他的手撒娇:“哎哟,好好的怎么说起甜言蜜语来了……”
“不是甜言蜜语,而是事实。”
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黯然的说:“你只用了一天,就改变了我努力很多年,都不曾改变的结果,所以,你说的是对的。”
我靠在江铭晟的肩头,语重心长的解释:“铭晟,我用了一天,是因为我知道费夫人她真正需要的是什么,而你努力了很多年,却只是给她金钱上的帮助,有时候,一个人更需要的是别人走进她的内心,尽管她有可能生活的艰难。”
倘若一句话说的对绝对比一百万更有价值。
一个月后——
小米被送往了法国巴黎美术学院,去圆了她心中美丽的几米梦。
小淘也转进了B市最有名的私立学校,就读小学三年级。
江母则在江铭晟的资助下,在一条不算很繁华,但却有很多情人走过的大街上,开了一家花店,取名——解语花,寓意:解你心中之语。
我们偶尔会开车经过花店,多数是远远的凝视,并不直接进去,直到有一天,江铭晟问我:“当初面对费夫人的无理蛮横,为什么没有选择放弃?”
我笑了笑,很肯定的告诉他:“因为,这是我爱你的一种方式。”
于是那一天,江铭晟在解语花店,送了我144朵红玫瑰,代表了他生生世世,爱我的决心……
番外之:守得云开见月明
很多次在梦里,可以看到一个像王子一样的男人,明明他就在我眼前,可我怎么也抓不住。
后来梦醒了,一切回归现实,于是我知道,我不是公主。
这个世界上的女人只有两种,不是公主,就一定是灰姑娘。
我觉得我是异类,因为我即不是公主也不是灰姑娘,灰姑娘应该是像来茴那样的,穿上水晶鞋嫁入豪门,被一个像王子一样的江铭晟无尽宠爱着。
很多时候我会反问自己:“洛慧,你到底爱过谁?又有谁爱过你?”
答案是悲哀的,因为没有人爱我,而我爱的人也已经弃我而去……
我指的那个人是武杨,我大学谈了三年的男朋友,原以为毕业后我们会很幸福,却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某天突然就跟一个富婆飞走了。
那时候的伤心现在已经无法形容,就觉得自己是一个很悲哀的人,相爱了三年也会分道扬镳,只能说明,我和武杨爱的不够!
可是有一天,我遇到了来茴,于是我也知道了她和林默分手的事,当时我真的很震惊,因为她和林默的爱情是我们公认的一生一世型。
因为遇到了她,让我重新理解了我和武杨的感情,分手不是取决于爱的深浅,她和林默就是最好的例子。
一个人,他爱你的时候是真爱你,他不爱你的时候,也是真的不爱你,没有原因,没有理由,实事求是。
于是从那时候,我对爱情比对人生还要失望,我自甘堕落的做别人的情妇,武杨的背叛以及来茴和林默的结局,都让我深深的相信,爱情,不过只是骗人的东西……
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他,那个像阳光一样灿烂的男人,有着惊人的外表,有着火一样热情的心,他就是——乔楚飞。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是水火不容的冤家,我很看不惯他拽拽的样子,他也很讨厌我牙尖嘴利的刻薄。
我知道他喜欢来茴,所以我就经常刺激他,他常常被我气的半死,却也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男人。
他会反驳我:“洛慧,难怪你没人爱,因为你一点都不可爱!”
我根本不在意他这样说我,一方面是因为我觉得他说的是事实,另一方面,我认为我没必要让他觉得我可爱。
在吵吵闹闹的一年里,我们冤家的关系升级了一点,偶尔会聚在一起聊聊,当然多数聊的话题都是他心里的那个人。
在得知来茴突然死去的那一年,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乔楚飞,他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他亲自去了来茴的家乡,亲眼看到了来茴的坟墓,他崩溃了,把自己关在家里整整三天没有出门。
第三天晚上我去了他家,他一个人坐在顶楼,一边喝着啤酒,一边仰望着天空,或许他以为,这样就能离来茴更近一点。
我不忍心看着他继续颓废下去,就出言讽刺:“ 你在这里不死不活的干什么?人家江铭晟难过的天经地意,你有什么立场难过?”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反驳我,而是沉默的可怕,一口接一口的喝着啤酒,连这样的话都激不起他的斗志,我不知道我还能说什么……
沉默的局面僵持了很久,突然间他站了起来,然后对着天空声嘶力竭的呐喊:“来茴,季来茴……”
月光下,他的眼角有着淡淡的泪痕,没有了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忧郁的令人心疼,就是在那一刻,我毫无预兆的,爱上了他。
爱情有时候只是一种感觉,那种砰然心动的感觉,就是乔楚飞对来茴无助呐喊的那一刻,才让我产生了这种感觉。
爱上他是一件很辛苦的事,甚至比他爱季来茴还要辛苦,因为他至少爱得众所周知,而我的爱却只能深深的压抑着。
因为我自卑,我觉得我配不上他,他耀眼的如同天空的明月,而我却是一个曾经被人包养过的情妇。
于是,我从一开始就对这份感情不报任何的希望,有时候幻想爱情比经历爱情更能让人避免伤害。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我爱他,他不爱我,孰不知,和我那段夭折的初恋一样,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自从来茴结婚后,原本的三人行基本上已经变成了两人行,当然是我和乔楚飞。
我们俩的关系还是和以前一样,偶尔吵吵闹闹,偶尔互相关心,却是与爱情无关。
某天,他闲的无聊,喊我去海边游泳,我想了想,同意了。
上午十点,他开车来接我,我一手拎着食物,一手拎着几套泳装,乔楚飞戴着纯黑的墨镜倚在车旁,双手环胸的调侃:“你是准备去夏令营吗?”
“不是啊,去游泳啊!”
“去游泳带这些东西干什么?”他指了指我手里的两个大塑料袋。
我笑了笑,扬起左边的手:“这里面是吃的,游泳消耗体力大,得随时补充能量。“再扬起右手:“这里面是泳装,我可以随时换着穿,好久没有风情万种了……”
噗嗤一笑,他说:“我服你了!”
我们一路飙车到了海边,时值盛夏,海边热闹非凡,下了车后,乔楚飞拿出两个氧气瓶,我疑惑的问:“这个做什么用的?”
“潜水。”他唇角弯弯。
我一听来了兴趣,从来都没有潜过水,听说海底世界经常会有让人意想不到的惊喜,于是,我开始浮想联翩……
乔楚飞递给我一套潜水衣,我兴致勃勃的换上,接着背上氧气瓶,然后抓着他的胳膊开始往海水里移动。
“你行不行?”即将潜入水底的那一刻,他问我。
“行!”我很干脆的点头,其实心里有些小紧张,因为我的水性并不是很好。
听到了我的肯定回答,乔楚飞拉着我的手猛的沉了下去,当海水没过头顶,我的呼吸开始有些紊乱。
乔楚飞不停的挥舞手臂对我比划,让我看这个再看那个,海底世界确实很美,和荧幕里播放的一模一样,有色彩斑斓的珊瑚礁,也有形态不一的海洋生物,只是我已经被紧张感折腾的兴趣全无,什么意想不到的惊喜,早就抛到了九宵云外!
一条形状古怪的热带鱼从我脸庞一闪而过,软软的尾鳍触碰到肌肤,像被怪物抚摸了一样,我惊得啊了一声,结果氧气嘴马上掉了出去。
乔楚飞来不及阻止,我已经连呛几口海水,腥甜且咸涩的液体灌进喉咙,我不由一阵反胃,慌乱的用手卡住嗓子,满脸惊慌的用嘴型告诉他:“我快要窒息了……
痛苦的呜咽声被海水吞没,两片薄唇迅速堵住我的唇瓣……呼吸逐渐顺畅,慌乱的情绪也稍稍平复。猛的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面前的男人,乔楚飞……他吻我?
宽大的潜水镜遮住了他的俊脸,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源源不断输入口中的氧气,让我渐渐明白,他是在救她!而不是想吻我……
终于被乔楚飞抱着浮出了水面,坐在沙滩上,我惊魂未定地看了看湛蓝的海水,果断的相信了,原来真的有意想不到的惊喜,虽然妾有情,郎无意。
他扔给我一条浴巾,黑白分明的瞳仁透着轻佻,“没想到你这么胆小。”
我下意识抚上嘴唇,咸咸的海腥味儿犹存,但乔楚飞的气息似乎还不曾退去,温热、润泽……
“喂,你刚才亲了我,你要对我负责哦。”我冲他开玩笑,以掩饰自己的慌乱。
“怎么负责?”
“最传统的负责呗。”
“不会让我娶你吧?”他故作惊讶。
“不可以吗?”
我这一句话我问的很严肃,乔楚飞盯着我严肃的表情,一时间陷入了尴尬,他当然知道我的心思,只是这个问题对他来说,真的是很难回答,因为,我只是他的朋友。
“哈哈,吓着了吧?开玩笑的啦。”我迅速恢复以往的没心没肺,用手指着他笑的前俯后仰。
他眼一愣,上前掐住我的脖子:“你丫的敢耍我!!”
我们在沙滩上玩起了你追我赶的游戏,我笑的很大声,伴随着海风,像风铃一样的飘扬在海边,任谁听了也觉得余音绕梁,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把眼泪都笑了出来,并且一直没干过……
和乔楚飞海边一日游结束的第五天,我竟然好死不死的遇到了武扬,对于这个已经快要从我脑海里淡化的人物,短暂的震惊后,我很快就淡定了。
我和他走进了一家咖啡馆,他深情的凝视着我:“洛慧,你比以前有女人味了。”
“这么说,我以前没女人味吗?”我反问。
他摇头:“当然有,只是现在更多了!”
“那我以前漂亮吗?”
“漂亮。”
“我以前对你好吗?”
“很好。”
我笑笑:“既然我那么好,你为什么不要?”
他尴尬的低下对,不知如何作答,我坦然的替他说:“因为我什么都有,唯独没有钱……”
如果我有钱,他怎么会为了一个老女人而抛弃我?
“洛慧。”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请你原谅我,以前是我不对,我们重新开始吧?”
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厌恶的说:“好马不吃回头草!”
“我心里一直最爱的人都是你,当初……”没等他说完,我愤怒的站起身,把面前的一杯咖啡泼在他脸上,很粗口的说了句:“去你妈的!”
走出了咖啡馆,顿时心里释怀多了,如果今天没有遇到武扬,我或许对那份遗憾的初恋仍然不甘心,可现在我不会再不甘心了,因为,他恶心了我……
不管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分手,一句我祝你可以找到幸福远比我还爱着你,更能让人接受!
为了庆祝初恋彻底灰飞烟灭,我特地约了乔楚飞出来喝酒。
晚上九点,我们在丽人酒吧里碰了面,然后老规矩,剪刀石头布谁输谁喝酒,他仍然还是我的手下败将,只不过这一次我不敢再让他一个人喝太多,所以有意无意的让着他,一个小时后,我俩不分胜负,一人喝光了一瓶红酒。
“换点烈的怎么样?”乔楚飞提议,今晚他的兴致很高,可能是赢了我的缘故。
我点头:“好啊,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吧!”
他把红酒换成了烈性白酒,又玩了一个小时,我俩彻底的倒了。
“乔……乔楚飞!!”我倒在他胳膊上,用力的喊了一声。
“干吗?”他晕乎乎的应承。
“我们回……回去啦!”
“好。”他晃悠悠的站起身,然后拉起我,两人互相依靠着走出了酒吧。
“怎么……房子都在动?”我醉醺醺的揉了揉眼睛。
“是你心在动。”他含糊不清的笑笑。
我摸着自己心脏的地方,好像是动的很厉害,仰起下巴,盯着乔楚飞说:“真的!”
两个醉鬼拦车是一件比较辛苦的事,一般计程车都不喜欢拉我们这样的人,一怕不知道具体要去哪里,二怕身上没有钱。
“早知道不喝酒了……”我靠在乔楚飞肩膀,轻声呓语。
“为什么?”他迷离的垂目看着我。
“听说酒后容易乱……乱……”有些难为情,不太能说出口。
“乱性?”
我点点头,他马上大笑:“就你……也会怕这个?”
他的言外之意,我好像就巴不得把他吃了,否则被他吃了一样,真是个自恋狂……
“不怕呀,你呢?”我捂嘴轻笑,他应该比较怕。
“你一个娘们都不怕,我……我一个爷们怕什么?!”他拍了拍胸脯。
“好啊,那就乱来试试。”我忍不住大笑……”
“没问题,谁怕谁……”
其实我虽然整个人都晕乎乎,但脑子里却异常清醒,我敢这么说,是因为我知道乔楚飞他不会这么做,不是他正人君子,而是因为,我不是他想要的女人。
不是他想要的,就是给他,他也不会要……
终于拦到了一辆计程车,乔楚飞直接报了他家的地址,二十分钟后,我跟着他进了家门。
“洛慧,哥再给你次机会,怕不怕?”关了房门,乔楚飞开始解钮扣。
我没好气的笑笑:“不怕……”
明知道他不会碰我,我怎么可能会说怕,只是这家伙也太能演戏了,装的更真的似的。
他脱掉了衬衫,露出了结实的胸肌,一条纯黑的西裤上系着性感的皮带,只是那么轻瞥了一眼,我的脸就迅速红到了脖子……
“到底怕不怕?”他走到我面前,竟然用手勾起了我的下巴。
“不怕!”我往后退了一步。
“真的不怕?”他又向前走一步。
我继续后退,并且强调:“绝不怕……”
终于身后无路可退,我被他逼到了墙角,他双手支撑着墙壁,把我圈在中间,带着男人独有的魅力,轻佻的最后警告:“我真的来了哦……”
我盯着他迷离的眼神,知道游戏快要结束了,伸手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痴痴的笑:“行了,你这条假狼,来了也不怕……”
话音刚落,他的唇竟然真的落了下来,我惊恐的睁大了双眼,脑中一片空白,这是他第二次吻我,第一次在海底是为了救我,这一次,又是为什么……
难道真的因为好玩?或者他真的想吓唬我?
我明明想推开他,可双手却不由自主的抱住了他的腰,热情的回应,只是因为我爱他,所以我渴望……
突兀而来的吻,在酒精的催化下,让所有的意识逐渐空白。
乔楚飞将我上身的衣服推到颈间,再顺着我两条手臂向上推去,在经过肘弯的地方,他却停下了动作,我双手被束缚在上方,感觉就像是被刻意绑住一般。
他微微弓起腰,性感的唇带着丝丝凉意,吻着我**的地方,在一阵阵舒麻的刺激下,我夹紧了双腿,已经清楚的感觉到私密处有液体流出……
也许是酒精作祟,他抱起我柔软的身体,一边缠绵地吻着,一边往卧室里走,只觉得身体一点一点地变得滚烫,慢慢地将我压倒在床上,紧紧贴着他,浑身燥热难耐。
他的手不自觉地从我波西米亚的裙子下摆伸了进去,触到我细腻而火热的肌肤,愈发觉得心神荡漾,沿着我身体的曲线一路蜿蜒而上,缓缓包裹住胸前的柔软。
我浑身一颤,难耐地呻吟了一声,他顿时清醒过来,撑起身体,看着身下满面潮红的我,尴尬的说了句:“对不起……”
他想离开我的身体,却被我搂住脖子制止了,我看着他的双眼里有些氤氲的雾气,软绵绵的问:“你爱我吗……”
他还没说话,便被我突然往下一拉,再度伏在身上,我的眼角淌出一滴泪,楚楚可怜地望着他的眼睛:“可是我爱你……”
乔楚飞不知是因为我的这句话,抑或是男人最原始的渴望,他的冷静理智瞬间崩溃,下意识地吻住我,狂热的吻游走在我的唇、我的脸、我的耳垂和脖子上。
他褪去了我身上所有的衣服,高大**的身躯紧密地贴着我,滚烫的体温一点一点地传到我身上,令我禁不住轻轻颤抖。
我盯着他复杂的眼神,因情欲而变得迷离的双眼,有些恐慌,却也觉得蠢蠢欲动。我伸手擦掉他额头上的一层细汗,他笑了笑,温热的唇附在我耳边,以往干净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真的考虑清楚了?现在喊停还来得及。”
我迟疑了一会,再度勾住他的脖子,眼角一酸:“我绝不后悔。”
骤然间的深入令我顿时感受到一股饱胀的、撕裂般的痛,忍不住一声低呼,眼泪霎时涌了出来,分不清是喜还是悲。
他停下动作,紧紧地抱着我,很用力却又仿佛小心翼翼,重重地喘息,低哑的声音里带着惊人的温柔:“我想,我可能也是有些爱你的。”
蓦然间,我的心里划过一丝淡淡的忧伤,原来爱情在他心里,只是七个字的重量:“他想,他可能,有些爱我。”只是有些,还是可能。
忧伤的无奈萦绕在我心间,我抱着他已然汗湿的男性躯体,渐渐沉醉在他带给她的痛苦与快乐之中……
清晨,乔楚飞还在熟睡中,我吻了吻他的额头,拿起他床柜边的一支笔,写了一张便利条贴在他胳膊上。
“我走了,如果有一天,你能像爱季来茴那样的爱我,我一定会回来,我要的爱不是一点,而是很多。”
走出了他的公寓,我离开了B市,去了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
二个月后,我无意间打开邮箱,竟然在一百多封垃圾邮件里,看到了一封乔楚飞的邮件。
只有简单的四个字:“你在哪里?”
我握着鼠标的手有些轻轻的颤抖,犹豫和挣扎了很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回了一句:“在一个等爱的地方。”
第二天,我又收到了他的邮件,仍然是一句简洁的话:“什么时候回来?”
这一次,我不再犹豫也不再挣扎,很倔强的回复:“不回去,我会一直在这个地方,等你爱我。”
邮件发送成功后,我就再也没有离开过电脑,不断安抚着一颗紧张的心,等待着一封,也许根本不是我想听到答案的回复。
当天晚上,在我守了六个小时后,终于等到了激动人心的一刻,鼠标箭头移向唯一的一封未读邮件,鼓起勇气按了下去——
眼泪瞬间滚滚而下……
他说:“从今天开始,我爱你,也可以很多。”
守得云开见月明,我的等待,终于恰逢花开……
番外之:无法抗拒的欲望
Chapter01 林默VS季来茴
我这一生唯一爱过的女人,也是我唯一对不起的女人,只有她,季来茴。
高三那一年,我转到她的学校,和她同班,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像一个跟屁虫一样整天缠着我,我早就知道她喜欢我,但是我不会喜欢她,确切的说,我不会喜欢任何女人。
我不是心理有问题,我只是不相信爱情,让我对爱情失望的人,是我的母亲。
在我的童年里,经常可以听到母亲的抱怨声,嫌弃父亲没用,嫌弃日子过的寒酸,跟父亲吵,跟父亲闹,甚至我是她唯一的儿子,她也时常会因为生活不如意,而对我冷淡有加。
鸡飞狗跳的日子在我九岁那一年,彻底的安静了,不是因为别的原因,而是因为母亲跟着村里来耍马戏的一个男人私奔了。
从此后,父亲成成了全村人的笑话,也是从那个时候起,父亲的精神越来越不正常。
我知道,都是母亲逼的。
年幼的我比别的孩子都要早熟敏感,每次看到父亲被别人嘲笑,我就会心痛的跑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歇斯底里的呼唤母亲,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尽管我知道,她再也不会回来……
很自然的,我讨厌女人,反感女人,厌恶女人,我用冷眼看着世界,看着世界上每一个面像天使,心却比石头还要坚硬的异性。
十八岁的那一年,我有着让女生疯狂的外貌,却也比任何一个男生都要冷漠,我从来不会正眼看这些女生,更别提会和她们多说一句话。
当时转学的原因,就是因为被一个女生纠缠的受不了,她是有钱人家的女儿,骄纵跋扈,喜欢用金钱来体现对一个人的爱,这样的女生,我从一开始就讨厌。
转到了新的学校,我以为从此后可以太平,却没想到,再次被一个女生纠缠。
我以为她和所有的女生一样,愚蠢的只要吼两声就会哭的死去活来,所以我经常会对她吼,可是根本不管用,于是我就对她冷漠,不管她再怎么主动,都当她作隐形人,我想,时间久了,她总会无趣。
很快的,我不得不感到事态的严重,因为这个女生和以前爱慕和迷恋我的女生完全不同,说的好听点,她比她们热情,比她们坚韧,比她们扛的住压力,说难听点,她比她们任何一个人脸皮都要厚。
吼,不管用,你吼的越厉害,她笑的越开心。
冷漠,不管用, 你越是冷漠,她越是热情。
无视,更不管用,她总是如影随形,时刻让你忽略不了她的存在……
这样僵硬的局面维持了一个学期,渐渐的,我的心开始有些动摇了,我动摇的原因,是因为她很善解人意,她不会像有钱人家的女生,把一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甩在你面前,然后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林默,我爱你。”
她坚韧的像一棵小草,总是默默的关心你,体贴你,却不会因为你的风言风语就被打倒。
我开始对她有些改变了态度,但关系仍然是模棱两可的,她说过很多次喜欢我,我却连一个暧昧的眼神也不曾给过。
心里始终是对女人排斥的,母亲在我十几年的人生里,已经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形象,所以让我突然接受一个女孩子,并不是很容易的事。
可以偶尔被感动,但多数都是理智的,很多个夜晚,想起她为我做的那些事,我就会烟头烫自己的胳膊,然后警告自己:“相信女人的后果,就等于再走一次父亲的路……”
我很极端,我承认。
真正让我对她无法克制感情是在高三的下学期,准备考大学的第一年。
那一天,父亲因为精神病发作,用砖块砸死了村霸张大同家的狗,而被他们整整殴打了一下午。
我从学校回家的时候,看到村口围着一群看热闹的人,顿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冲进人群,看到了父亲惊恐的趴在地上,头上脸上到处都是血,我愤怒的一拳砸向张大同,却因为人单力薄,反被他暴打了一顿。
看热闹的人很多,却没有一个人肯伸出援手,我早就对人情看透了冷暖。
做梦也没有想到,来茴会在那个时候突然出现……
“你服不服,不服我接着打!!”张大同手指着我,凶神恶煞。
“你打呀!有种你打死我!!”年少气盛,终是不懂忍辱负重。
李大同闻言一拳挥了过来,我被他打倒在了地上,接着他继续对我拳打脚踢,在我已经痛到麻木的时候——
“你住手!!”一声清脆的制止声,让我睁开了麻木的双眼。
于是我就看到了,季来茴像天使一样扑向我,替我挡住了狠毒的拳脚。
我从麻木中反应过来,奋力的推开她,冲她吼道:“谁让你来的!!你给我走!!”“我不!!我就不让他们打你!”她再次扑过来紧紧的抱住我。
“你是我的谁?谁要你来逞强了?!”
“难道因为爱而维护自己所爱的人也有错吗?!”她倔强的咆哮。
我愣住了,一时间哑口无言……
“你小子挺有女人缘吗?年纪轻轻倒有姑娘护着你了,哼,今天看在这姑娘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了!以后再敢嘴硬,有你好受的!!”
李大同丢下狠话转身走了,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散去。
“疼吗?他们为什么这么对你?”来茴一边抹眼泪,一边轻触我脸上的伤。
那一刻,在我心里最孤独阴暗的时候,她的出现无疑成了我灰暗人生里唯一的一束阳光。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她狠狠的搂进了怀里,过了多久之后,才郑重的说:“季来茴,是你硬要闯入我的人生,将来你可不要后悔!”
就是从那一天,我从心里接受了她,接受了她热情似火的爱。
她是一个很让人感到轻松的女孩,不会无理取闹,也不会胡搅蛮缠,像一本永远也读不完的书,越到最后越是精彩。
四年,我们爱的真真切切,我承诺过她所有恋人都有的诺言,却终究输给了一个“负”。
永远有多远?我蹲在铁窗里问了无数遍,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到达。
这一生,我没有机会再对别人承诺什么,也不会再对别人承诺什么,许下的诺言就是欠下的债,一个季来茴,已经让我欠太多。
从踏入监狱的那一天开始,我对人生不再有任何的期望,直到有一天,我再次见到了她,我三十岁以前,唯一爱过的女人。
距离最后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两年。
她还是那么美丽,一如她十八岁的模样,有着玫瑰花一样的笑容。
“林默,你好吗?”
我直视着她:“是江铭晟把我弄出来的?”就在昨天傍晚,我突然被宣布,可以释放了。
如我猜想的一样,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我压抑的问:“你求他的?”
她立马解释:“没有求,这是他自己的意思。”
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她把我对江铭晟的误会解释了一遍,待她说完后,我站起身,平静的说:“这些话在监狱里一样可以和我说,没必要为了让我原谅他,特地把我放出来。”
我毅然决然的走了出去,心里难掩伤痛,导致我父亲死的那个人不管是谁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死了,这是不可改变也无法挽回的事实……
来茴追了出来,她在身后大声的呐喊:“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爱上江铭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