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答只是轻笑了两声,听到他邪恶的笑声我便明了了,怎么就忘记了人家可是到处都有眼线的!
看着人头攒动的人群,也许那些眼线就混在这些人当中,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让我浑身不自在,于是不悦的嗔怒:“要你管。”
狠狠的掐断电话,再次将视线扫向了密集的人群,江铭晟他真把自己当天皇老子了,我回家做什么管他鸟事……
之所以坚定的选择乘火车,并非是经济上的原因,这几年江铭晟给的银行卡倒是不少,但我却一个都不曾用过,那些钱在我的意识里,终有一天是要还给他的。
三年前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他幸灾乐祸的告诉我,钱虽非万能的,但却可以解决你生活中所有的不幸。
直到那一天,面对林默的伤害,面对所有的欺骗,我才深深的明白,我生活中所有的不幸,并不是钱解决的,而是钱带来的。
作者题外话:在大家的期盼下,我爬上来加更了,看在今天是我节日的份上,兄弟姐妹们不要霸王我嘛……非常感谢的爬下去……(*^__^*)
【095】惹出事端的伤疤
我出身在滨海一个书香门第之家,家里有的只是渊源的文化,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
因此我也不想让父母看到他们的女儿回家都是飞机来飞机去,情妇的身份会让我觉得那是在张扬不该有的挥霍。
当我顺利的搭上了回滨海的火车,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眼前呼啸而过的景物,只觉得远离了喧嚣的城市,远离了江铭晟的视线,昨日的伤痛,似乎渐渐的都离我好远好远……
滨海在我的期待中映入了眼帘,那条熟悉的小路,三年前,我就是那样一个人走回家的。
回到家的一瞬间,看到父母新添的白发,泪水便止不住的落了下来,母亲紧紧抱着我,哽咽的说了句:“终于回来了。”
父亲严肃的坐在沙发上,表情虽严肃,但不难看出对我归来露出的欣慰。
以为这一次回家,除了能与父母享受团聚的欢乐以外,不会有任何的插曲,然而我手腕上的伤疤却惹出了事端,甚至差点暴露了我做人情妇的难堪。
当天晚上,母亲来到我屋里,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些嗦事,一边替我收拾行李箱里的衣服。
我蹲在母亲身旁,单手托腮望着她,听着她说些无关痛痒的小事,感觉幸福极了,只顾沉浸在幸福中,全然忘记了手腕上还有一道醒目的伤疤裸露了出来……
当母亲不经意的抬眸时,眼光蓦然停留在了我的手腕上,猛的扔下手里的衣服,一把抓过我的胳膊急切的询问:“这是怎么了?”
我慌忙抽回手,假装镇定的说:“没什么,削水果不小心划到的。”站起身从桌上拿起一个购物袋,掏出一件灰色的春装,佯装很开心的举起来:“妈,看我给你买的衣服喜欢吗?”
故意岔开话题,只是不想让母亲看出任何端倪,然而我越是掩饰,母亲越是怀疑,她不去看我手里的那件衣服,而是再次拉住我的手,严肃的质问:“你老实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了?不要以为妈年纪大了就好唬弄了,哪有人削水果能削到这个位置的!”
母亲的眼里有我从未见过的凌厉神色,她是个很传统的女性,即使母女连心,我也不能将自己的遭遇告诉她,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的家庭,我的父母,对我有着怎样的期待。
“妈,你别疑神疑鬼了,真的只是无意中划到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一把抱紧她,给了她一个安心的拥抱,谁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正在这时父亲推门而入,我有些慌乱的笑了笑:“爸,有事吗?”
他不说话而是直接拽过我的两条手臂,仔细的端详了数秒后,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僵硬,我的一颗心随着父亲僵硬的表情愈发忐忑,就算母亲好忽悠,父亲这关可不是容易过的,他做了一辈子的教师,天生严厉敏锐,根本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打发。
“怎么弄的?”举起我带伤疤的那只手,他铁青着脸问,我被他敏锐的眼神瞧的心里发虚,掌心的汗都渗了出来,我可以说任何的谎言,但决不能让父亲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不是不能,是决不能。
作者题外话:好严厉的父亲啊,小季这回有点扛不住了,后面他父亲还会让她做出意想不到的举动,记得一定要收藏看更新哦……
【096】一生幸福做抵押
“爸,你先放开听我说。”我一边挣扎,一边向母亲投去求救的眼神,母亲向来也是知道父亲的性子,怕真的惹怒了他不好收场,只好走过来打了个圆场:“先听女儿说说吧。”
父亲终于松开了手,他和母亲双双直视我,等着我的解释,一个必须合理的解释。
“因为怕你们担心,一直都没有跟你们说,其实这是我在C市上夜大时,深夜遇到歹徒与他反抗时被利刃划到的……”
几乎是一连串的说出了这几句话,中间没有任何的停顿,没有任何的思考,这就是与江铭晟生活了三年学会的伎俩,撒谎不用打草稿的伎俩。
早在三年前被江铭晟包养的那天起,我就生活在了撒一个谎去圆另一个谎的混沌生活中。
“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果然我流利的说词母亲都要信以为真,父亲却还是一脸怀疑的瞪着我, “是真的,我是什么人您最清楚。”我正色回答。
是的,在父母的眼里,我是个努力学习,勤奋向上的乖女儿,是个从不对他们撒谎的好孩子,但那,都是三年以前的我了。
“好,既然你说是真的,那你给我跪下来发誓,你发誓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属实,你发誓你没做出任何不该做的事!”
父亲不肯就那么轻易的相信我,或许是我长时间没有回家,已经让他对我不再那么信任了。
走出房间我步入正堂,对着观音菩萨的塑像慢慢的举起了手,如果这件事必须要发誓才能了结,那我就照做,任何天打雷劈的毒咒我也不怕,就是不能让父母知道了事实的真相,那样的失望他们承受不了。
刚要张口立誓,父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要发恶毒的咒,但也必须够诚恳!”
好吧,既然不能天打雷劈,又要务必诚恳,我知道该怎么说了:“观音在上,我季来茴对天发誓,今日所说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假,愿拿一生幸福做抵押。”
立誓完毕后,我起身问父亲:“可以了吗?”对一个女人来说,一生的幸福该有多么重要?我拿自己一生的幸福去起誓,还能说我不够诚恳吗?
他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教导说:“孩子,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对父母坦诚,因为,我们是你最不能欺骗的人。”
我点点头,转身进了屋,带上房门的一刹那,眼泪哗哗的落了下来,我也是林默最不能欺骗的人,可他还不是一样欺骗了我。
坐在床边轻轻的抹泪,不大会房门被敲响了,我赶紧擦干眼泪走过去开门,母亲拿着一个圆形的首饰盒走了进来。
她没再问起我手腕上的伤疤,也没有再说些絮絮叨叨的嗦事,而是打开首饰盒,拿出一对碧绿的玉镯递给了我,那是一对做工极好的玉镯,透体晶莹绿亮,镯身仔细一看竟还分别刻着四个字:“执子之手,幸福终老。”
我惊愕的望着母亲,有些不解的问:“妈,这是?”
“这是你父亲当年送给我的,它是一对很有灵性的镯子,只要让心爱的人帮你带上,就可以实现‘执子之手,幸福终老’的寓言。”
母亲拉着我的手坐在床边,一边轻抚一边心疼的说:“你拿自己一生的幸福立誓,以为你爸心里好受吗?做父母的,哪有不希望孩子幸福的。”
我心里突然间酸酸的,将头靠在母亲的肩上哽咽了句:“妈,也许我这一生都不会幸福了。”
她生气的拍了拍我的额头,“不要胡说,记住妈跟你说的话,就一定会幸福。”
作者题外话:亲们周末愉快,这一章节将近一千三百字,所以大家不要觉得只看一章不过瘾哦……呵呵。全体啵一个!
【097】午夜来的电话
母亲离开房间后,我拿着玉镯迎着灯光仔细凝视,真的很美,美的几乎看不出任何瑕疵,可惜,这么美的东西,林默他再也没有机会为我戴上了。
深夜十二点,江铭晟来了电话,其实看到他的号码我本不想接的,但想想这深更半夜的若是没事,他应该不会无聊的打这通电话。
“生病了,需要你照顾,什么时候回来?”
一听他这开门见山的两句话,我真有切断电话的冲动,我才回家几个小时竟问我什么时候回来?况且他也会生病?他不把别人气病就好了。就算真的生病还有陈妈,凭什么让我照顾?情妇准则可没有这一条。
“江总,你别开玩笑了,如果是想发泄欲望,我想,你不会缺女人的。”
果断,掐断,重新倒回床上准备继续睡,唯恐江铭晟又打过来,便拿起手机直接关了机。
本是睡的很沉的,被这莫名的电话一搅合,怎么睡也睡不着了,不禁回想了江铭晟刚才的几句话,似乎声音听起来真有点沙哑,莫非真病了不成?
可是病不病管我什么事,我在这瞎想个什么劲,病死了才好,病死了我也就可以解脱了……
……
自从那晚关了机,之后的几天我都未再开机,一来怕他又打电话引起父母的猜疑,二来怕他说出什么刺激的话搅乱了我回家的好心情。
十天的假期眨眼间就过去了,当我依依不舍的告别了父母,重新踏入开往C市的火车时,母亲再次拉住我的手轻声嘱咐:“记住,遇到爱的人,就让他给你戴上那对镯子!”
我一边点头,一边挥手,眼见着父母的身影越来越远,眼泪再一次无法自控的落了下来,朝着他们模糊的身影我喃喃自语:“对不起爸妈,第N次欺骗了你们。”
没有告诉任何人今天回C市,在C市呆的时间虽长,认识的人却屈指可数,况且,也没人会在乎我什么时候回来。
做了八个小时的火车,当我疲惫的拖着行李回到别墅时,陈妈像遇见救星似的跑过来,一边接我的行李,一边欣喜的说:“你可算回来了。”
她的这句话让我想起了刚回家时,母亲说的那句‘终于回来了’。不同的人说出来的话相同意思,让我不得不产生一种被人重视的感觉。
“陈妈,你这么想我?”我有些玩笑似的逗她,经过十天的假期,心情确实好了很多。
那些往事,愉快的,难堪的,刻骨的,铭心的,都渐渐看开了。
“那倒不是。”她叹了口气,指了指楼梯的方向,轻声的附在我耳边说:“江先生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脾气也跟着不好了,经常莫名的发火,他让我打过你几回电话,但你一直都是关机……”
陈妈忐忑的说完后,我不免也叹了口气,原来那晚他打电话说生病的事是真的。
“病了就看医生,发什么莫名火!”我故意朝楼梯的方向喊着,陈妈赶紧捂住我的嘴,慌乱的阻拦我:“嘘!你怎么现在跟江先生这样说话?”
【098】爱与恨的较量
哦对了,陈妈可能还不知道我和江铭晟之间发生了什么事,难怪看到一向温顺的我敢这样大呼小叫,会惊诧成这样。
“我上楼看看他去。”
没有解释为什么敢这样跟江铭晟说话,而是直接转身上了楼,很多事情,都是越解释越复杂。
江铭晟没在卧室,我又转向书房,果然在里面看到了他端坐的背影,挺直的后背怎么看也不像个病人,况且能在书房工作而不是卧床不起,就更不像个病人该有的样子了……
我敲了敲书房半掩的门,虽然不再怕他,但最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进来。”声音听起来,似乎比上次更沙哑了点。
我推门而入走向他,迎上他面孔时硬生生的愣了半天,从坐姿看不出生病的迹象,走近了才发现,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竟是白的跟扑了粉似的。
“我回来了。”声音明显比刚才的大呼小叫柔了许多,再怎么说,生病的人,总是伤不起。
“看到了。”他头都没抬一下,生硬的回了我三个字。
“听说你不舒服?”强忍他藐视的态度,我仍是柔声的问。
“难道你看不出来?”他继续在一堆文件上勾勾点点,没个正眼的反问我。
光靠一张白表相我能看出什么?又能坐又能工作,我能看出来才怪。
“是的,看不出来。”不再像以前那样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而是直接说了自己的想法,眼见他一双眉头紧紧的靠拢,我好心的缓缓了气氛:“想吃什么?我让陈妈给你做。”
“粥。”简短的一个字,倒真是体现了病人的特征,生病的人都想喝粥。
于是我下了楼,对着陈妈说:“陈妈,江先生说他想喝粥!”
一听江铭晟想喝粥,陈妈的愁眉苦脸立马变成了眉开眼笑,“好,好,我马上熬……”
看着她欣喜的进了厨房,我不难想象江铭晟这几天让她多么的不好过。
半个钟头后,陈妈端着热气腾腾的粥来到我面前:“季小姐,你给江先生送上去吧?”
看样子,她是怕江铭晟一个不顺心,又莫名的发火。
“恩。”我接过那碗粥慢慢的端了上去,谁知江铭晟只吃了一口就将勺子扔回碗里,“难吃,重做。”
放在以前看到他这般挑刺,我只会敢怒不敢言,屁颠的跑下去让陈妈重做,然而现在不同了,我端起那碗粥没好气的说:“爱吃不吃,别找茬!”
没等他回话,我一口气喝光了碗里的粥,刚好肚子饿,他不吃只能便宜了我。
陈妈看着我拿着空碗下了楼,长长的松了口气,还以为是江铭晟吃完的,倘若知道其实是我吃的,真不知要把她愁成什么样了……
作者题外话:亲们今天二更,老时间二更放在九点左右。真正爱与恨的较量可能要开始了,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其实我们男主的心何尝不比那大海深?
【099】在哪里不是一样
吃了晚饭洗好澡,准备回卧室好好休息,看到隔壁书房的灯仍然是亮着,又觉得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好歹面对我现在恶劣的态度,人家也没把我怎么样,看在没把我怎么样的份上,我是不是该让同情心泛滥些呢?
披了件衣服,我悄悄的下了楼,陈妈已经睡了,我直接进了厨房,洗米准备为江铭晟再熬些粥。
一边调着火候一边暗暗告诫自己,若是他再说难吃,决不再放任同情心泛滥一丁点。
终于熬好了一锅的粥,我先盛了碗端到楼上,这次没有敲门,而是直接不请自进,将冒着热气的粥放到他面前,慎重的说:“陈妈睡了又起来给你熬的,别再挑刺了!”
江铭晟看了我一眼,放下手里的笔,只是闻了闻就拆穿了我的谎言:“明明是你熬的。”
真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是他看到我在厨房熬粥了?还是我厨艺太好了,只是吃过一次,就能如此的记忆犹新?
“不管谁熬的,有的吃就行!”丢下这句话后,我又下楼给自己盛了碗,觉得一个人吃挺没意思的,便准备到江铭晟的书房陪他一起吃。
当我再次来到书房时,江铭晟竟已将一碗粥吃了个精光,看着我又端了碗进来,他很欣慰的说:“这才像话。”
这才像话?他这话说的像话吗?我又不是端给他吃的,也太自我为中心了。
不想跟个病人计较,我将粥放到他面前,一边看他吃,一边问:“真有这么好吃?”
“挺合胃口。”他点点头,我觉得有些好笑,便忍不住笑了两声,江铭晟不解的抬头:“你笑什么?”
“一个不合胃口的人竟能做出让你合胃口的食物,我觉得我挺不容易的。”
听了我的话他放下勺子,半是戏谑半是认真的说:“你怎么知道,你就一定不合我胃口?”
“你自己说的。”想起前不久他才说过我让他倒胃口,现在倒反问起我来了。
“下个月你跟我回B市吧。”江铭晟岔开了话题。
“回B市?”我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家不就在B市,他让我跟他回那里做什么……
“是的,回B市,不再回来了。”他不容质疑的强调。
我听了这话有点接受不了,什么叫不再回来了,难道这最后两年都不能让我安生,还要经历着转移阵地的折腾吗?
“为什么?在C市不是很好吗?当初既然把我带到这,为什么现在还要再回去?”
我焦急的质问,一来担心自己的工作,二来怕回到那个让我想起伤痛的地方。
“你不敢回B市?是因为怕想起林默?”他直戳我的痛处,看我不说话,更肯定的说:“原来还是忘不了他。”
“谁忘不了他!”受不了他的激将,我不顾一切的喊道:“去就去,反正是做情妇,在哪里不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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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诡异的男人笑声
就这样我跟着江铭晟从C市转到了B市,离开了我生活工作三年的地方,临辞职的那天,刘主任伤感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其实,人都是有感情的,我又何尝对这份工作不是充满了遗憾与不舍。
陈妈跟着我们一起去了B市,江铭晟将我们安置在B市一处更加豪华的别墅,比起C市的西山庭院,这里多了一片私家花园,多了一堵高高的围墙,面对陌生的环境,陈妈或许有些不适应,我却并无生疏感,B市这个地方,我曾经呆的时间比C市还长。
“季小姐,江先生怎么好好的要搬到这?”收拾了半天的陈妈,在空下来后,终于忍不住疑惑悄悄询问我。
“我也不知道。”没有隐瞒她的意思,对于江铭晟这一决定,我真的毫无所知。
他本就是个善变的人,做出这样善变的举动也不足为奇。
晚上洗好澡,我站在露天阳台上吹着春风,思绪飘向了远方,江铭晟把我们安置在这所名为‘忆园’的别墅后便不见了踪影。
想起今晚他一定在与家人团聚,甚至以后的日子里,可能会有更多的时间呆在家里,这庆幸的想法便成了我来到B市唯一的安慰。
万万没有想到,来B市的第一个夜晚,便让我吓得魂飞魄散……
忆园的别墅也是两层设计,落地窗外便是露天阳台,当深夜我正睡的安详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惊醒了我。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比别人更容易惊醒,或许是从做了江铭晟情妇的那天开始。
起初我以为只是错觉,人虽醒了却并没有开灯,在黑暗中等待了几分钟后,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再次传来,并且我确定声源的方向是窗外的阳台。
如此黑的夜发出如此诡异的响声,若说不怕其实是假的,刚巧陈妈今晚连夜搭车回了老家,当然是早些天便得到江铭晟允可的,如今,这偌大的别墅竟只剩我一个人……
将头顶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几乎整个人都裹进了被子里,即使隔着中厚的被子,我仍然还是听到了一阵毛骨悚然的笑声,并且,是一个男人的笑声。
没错,是一个男人,但我很确定,不是江铭晟……
从没像现在这样害怕过,藏在被子里的心脏剧烈跳动,那陌生男人的笑声真真切切的传过来,即使是午夜梦回,我也坚信那决不是错觉。
颤抖的手伸向黑暗中摸索着找手机,这个时候我能想到的只有江铭晟,唯一能求救的也只有江铭晟。
摸到手机的一瞬间,那颗颤抖的心终于有了一丝安定,当窗外又一阵冷笑声传入耳中时,我真的不知是怎样拨通江铭晟电话的……
脑子里,除了混就只有乱。
作者题外话:呼呼……悬念又来了,这回谁也猜不出那个笑声从何而来了。
第二卷:幸福,从来不是唾手可得
【101】他说的不无道理
电话一接通,我听到了江铭晟熟悉的声音,竟第一次觉得,他其实是我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窗外的笑声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我的心也跟着越来越慌。 “你快来!”惊谎中我唯一记得说的,只有这三个字。
还没等到江铭晟回话,手机竟在这关键时刻出现了黑屏,我使劲的按,使劲的按,也改变不了没电的状态。
这个时候我根本不敢爬起来去找电板,也根本不确定仅凭刚才的三个字,江铭晟会不会在这深夜赶过来……
夜沉的分辨不出时间,我在江铭晟的心里又无足轻重,他凭什么因我一句‘你快来’就真的会快点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我觉得在被子里被闷的快要窒息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在冷笑声退场后席卷而来,接着身上的被子被人掀开,黑暗中唯一的一丝月光照在他身上,这个男人江铭晟,他真的来了。
灯亮的一刹那,我猛的坐起身抱住了他的腰,他一定清楚的感受到了我的颤抖,在深夜冷清的别墅里,被不知名的响声及神秘男人冷笑声惊吓过度而颤抖的无措女人。
“怎么了?”待我的情绪稍稍平复些后,他安静的问,声音里出奇般的多了丝温柔。
保护女人是男人的天性,也许我这一刻极度的缺乏安全感,才激起了他男人天性的保护欲。
“窗外有人在笑,而且是一个男人。”我没有回头,而是用手指往窗边的方向指了指。
江铭晟的身体明显一僵,接着拨开我的手,郑重的问:“你确定没有听错?”
我面色惨白的摇摇头肯定的说:“没有,我确定没听错!”
见我如此肯定,江铭晟将我揽进怀里,安抚道:“别担心,兴许是什么恶作剧。”
我怎能不担心,来到B市的第一晚就发生了这样匪夷所思的怪事,他一句别担心我就真的不用担心了吗?我不是在这里住一晚,而是要住两年,若是这样的怪事一直持续,两年的日子将远比等待五年合约结束更难熬!
“我会查清楚的。”江铭晟看出了我的担忧,那种眼神传递出来的忧虑。
“这幢别墅没人住过吗?”我环顾了下四周,一切看起来都像是崭新的,脑海里开始浮想联翩,先是想起了很久前看过的一本长篇小说,接着又想起了某部电影,大概都是些描述鬼宅类的,虽然这幢别墅怎么看也跟鬼宅扯不上关系,可今晚……
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类似鬼宅才会有的诡异事件。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冉冉升起,我站在阳台上,面向太阳升起的地方,昨晚的经历如同一场梦魇,在阳光的照射下愈发显得不真实。
后半夜江铭晟就睡在我身边,这会他还未醒,想起昨晚他说的几句话,不禁陷入了沉思……
他说我是个对爱太过执着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是会吃亏的,他说若不想受到伤害,唯一的方法就是要付出比男人少的爱。
这是江铭晟第一次像以朋友的身份跟我说出这番类似忠告的话,我没有附和,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不无道理。
有时候执着,真不见得是好事。
作者题外话:终于爬上来了,昨晚我家又断网了,所以凌晨没法更新,今天两更哦,谢谢大家能喜欢这个文。
【102】不能指望一辈子
楼下的花园里可谓百花争艳,白玉兰. 紫玉兰. 琼花. 君子兰,郁金香. 鸢尾. 马蹄莲.五颜六色争先恐后的绽放,空气中流通着浓郁的花香,让原本浮躁的心渐渐沉静了下来。
我下了楼,走向那片花丛中,眼光停留在了浅色的雏菊上,平凡又单弱的雏菊在这片艳丽的花丛中显得毫不起眼,却又顽强的存活在这里,一如我走过的二十六年人生。
正望着雏菊望的出神,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转头瞧见是严无常,我被他脸上凝重的表情惹出了丝好奇。
悄悄的尾随着他上了楼,我从来不会对江铭晟的任何事过分好奇,若不是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决不会做出这种鬼鬼祟祟的行为。
江铭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床,此时正在健身房里,严无常敲门进去后,我就伫在门外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直觉告诉我,严无常表情凝重的原因一定是跟昨晚的事有关,我的职业是律师,分析能力自然要比别人更加深入几分。
“江总,你猜的没错,他果然来了B市。”是严无常的声音,他的声音透着股肯定,我却不知他口中所说的‘他’”指的是谁……
“查到他现在具体在什么地方了吗?”江铭晨沉声问,两个人的对话让我越来越好奇这个‘他’到底是谁?
我自问没得罪过任何人,那么这个人肯定就是跟江铭晟有关系了,想想他这人一向冷酷无情,结了仇家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只是可怜了我成了替罪羔羊。
“还没有,不过我已经让人再查了,估计晚上会有消息。”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江铭晟突然间决定来B市,是不是也跟这件事有关系?莫非他的仇家已经从C市追到B市来了?
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开始凌乱了起来,我转身下了楼,想不通的事情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不去想,我相信江铭晟那双可以控制一切的双手,必然是能把这件事处理好。
一整个上午我都趴在电脑前查看C市各律师所的招聘信息,其中一家大型的律师所非常有吸引力,但招聘的条件也极高,最起码要硕士学历以上,想起我在C市未完成的硕士课程,心里不免一阵凄凉……
江铭晟走了进来,看到我查询的招聘信息,他没好气的问:“一天不工作会死?”
听了他这话我更来气,要不是他突然说要来B市,我怎么会为了工作的事发愁?这风凉话说的未免太缺德了。
“我总要为我以后作打算的,你是有钱,但我能指望一辈子吗?”
他意味深长的望了我一眼,慢悠悠的说:“倒也未尝不可。”呵,这话说的,让我不想反驳都不行。
“你以为做人情妇有瘾啊?”我嗤鼻。
“我付你工资。”
“我不稀罕!”他还真以为钱是万能的了,三年前做他情妇是因为迫于无奈,如今想再用钱来买取我的自由,那完全就是天方夜谈。
【103】撒谎功夫很厉害
考虑再三我还是决定到那家名为“LG”的律师所碰碰运气。
中午一个人在别墅吃的午饭,江铭晟回了B市便整个人都变得忙碌起来,关于他和严无常的那番对话,我没有去问,他也没有去说,不问不说的默契持续的时间早已长达三年。
我将自己好好的整理了一遍,一套春季米色小西装,加上三寸的黑色高跟鞋,披着一头棕翘的卷发,再化了个精致的淡妆,整个人看上去即优雅又不失温婉。
将事先准备好的简历材料装进文件袋,出门打了个的便直奔目的地,一路上想着如何才能应聘成功,如果靠专业知识我是有自信的,三年的工作经验比起刚毕业的硕士生,绝对占有先天的优势。
可是,倘若那家律师所不看工作经验和年限,只看学历我又该怎么办呢?
还真是个令人头痛的问题。
LG果然是家大型律师所,光看络绎不绝来咨询的人群,就已经证明了这家律师所的专业性。
我怀着满心的期待将简历递给了招聘的中年男人,先前听我谈起专业性的问题他的表情很是满意,但这会接过我简历一看,刚才还甚是满意的表情立马变得现实起来,换了副为难的口气说:“季小姐,你的工作经验确实很不错,但……”
“就因为我不是硕士学历?”他话没说完,我便先行质问,果然还是学历这关过不了。
“恩是的。”他倒是不含蓄,直接将简历还给了我。
“我个人觉得学历并不能代表什么,真正的专业经验才更为重要吧?”不死心的为自己辩解,我对他们的招聘条件极为不满。
“经验可以慢慢积累,但若是基础不好,那就是很严重的问题了。”中年男人站起身,显然已经不再打算给我争辩的机会,眼看着希望就要破灭,我突然间有了个想法。
我的想法当然是跟江铭晟有关,想起之前在C市只要提到他的名字,就算被法院关了也能释放,那如今是在他的地盘上了,提起他的名字更能派上用场才对。
“请等一下。”我叫住了欲离开的中年男人,他回转头疑惑的问:“还有什么事吗?”
“其实我来你们这应聘是别人介绍来的。”我开始编织谎言,发现跟着江铭晟的时间越久,我撒谎的功夫就越厉害。
“哦?别人介绍的,是谁介绍的?”他双眉一挑,果然开始好奇。
“是江铭晟介绍我来的,其实若不是他介绍我来,明知达不到你们招聘的条件,我也不会来浪费这个时间。”
这话说出来底气十分不足,我一不知道江铭晟在B市的权势到底有多大,二不确定人家会不会连江铭晟是谁都不知道……
“江铭晟?远洋集团的江总?”他面露诧异的向我求证,我连连点头,摸着良心讲,我其实都不知道原来江铭晨的公司叫远洋集团……
【104】不想被别人恨着
“那行,既然是江总介绍你来的,你明天就过来吧。”
这么容易就同意了,原来我真的没有猜错,江铭晟的名字不管在哪里,都是最好的招牌,他的名字就像一张通行证,握在手里即不怕被当官的抓,又不愁找不到工作,简直是两全齐美。
走出LG的大门,我长舒了口气,其实并不是非这份工作不可,我只是有点不服气,我觉得他们拒绝了我,其实是对我能力的一种不肯定,而并非是因为我没有硕士以上的学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若是对我极为肯定,就不会连考虑的机会都不肯给。
不惜用江铭晟的身份来压取这份工作,只是想让面试的那个中年男人知道,我季来茴并不是花瓶中看不中用!
回了忆园别墅天色已接近黄昏,下午的阳光已被灰蒙蒙的暗色所取代,我在夜幕降临之前,翘首盼望着江铭晟的到来。
这是三年里头一次盼着他来,只因为经历了昨晚的那件事后,已经让我没有勇气再去顾及所谓的尊严。
夜越来越黑,天空像是被罩上了一层黑布,黑的连星辰都见不着半颗。
我很想给江铭晟打个电话,但号码翻出来,却一直下不了决心按下去,总觉得那样胆怯的自己,不应该让江铭晟再三发现。
当布加迪熟悉的车灯折射进忆园时,我一颗被黑暗笼罩的心终于明朗了起来,江铭晟下了车走到我面前,戏谑的问:“该不是在等我?”
“我什么时候等过你?”口似心非的反驳他,但却也说的是事实,我什么时候等过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哦,那就是在守门了。”
他莫测的笑了笑,一边脱下身上的浅黑色西装,一边问:“晚饭吃了吗?”
“还没。”我如实回答,这么大一幢别墅我一个人呆着,再加上昨夜的事,哪里还能吃的下。
“想吃什么,我让严无常给你送来。”他靠坐在沙发上,半眯着眼,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听到他这句话,我觉得哪里似乎怪怪的,沉默了一小会我说:“为什么我对你态度不好了,你反而对我仁慈了?”
对,这就是我觉得怪的地方,习惯了他三年来的霸道无情,突然间的仁慈,让我不仅觉得不真实还浑身不自在。
“你这么说,我就知道你有多恨我了。”他坐正了身体,双手环胸打量着我,很是失望的说:“只不过随意问句你吃了没有,竟也能让你觉得仁慈?”
我被他说的挺尴尬,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题,但一直伫在这也不是个事,便开玩笑的说:“你现在开始注重别人怎么看你了吗?”
“那倒不是。”他迅速澄清,接着点了支烟,抽了好一会才说:“谁也不想做个被别人恨的人。”
我想这倒是真的,就算是个平凡人,也不希望被别人打心眼里恨着,更何况江铭晟还是个成功人士。
作者题外话:二更早上八点半左右哦……亲们多多收藏投票哈,接下来我们男主会知道季用他名字找工作的事,看看我们男主会咋说吧,嘿嘿……
【105】有点从善的迹象
“想好吃什么了吗?”江铭晟拿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我不想麻烦严无常,便赶紧回了句:“不用了,我自己下厨。”
他听了我的话,眉头一挑:“你不是说不会做饭吗?”看来上次我说的话他倒是还记着,我心虚的解释:“将就做的谁不会,只是好吃不好吃的问题。”
“那好吧,今晚我也将就下。”
“难道你晚饭还没吃?”很不确定的问,他点了点头,我虽有些懊恼,但说出去的话却也不好再收回来。
以为这么晚了他肯定是吃过了,想着自己一个人就随便将就下,哪知……
唉……叹口气,我无奈的进了厨房。
曾经坚定的认为女人能为之下厨房的男人,一定要是自己深爱的男人,从今天起,或许我的这个逻辑将不复存在了,林默让我深刻的明白,我认为的,其实都是错的。
回头看了看了江铭晟,他背对着我在接电话,因为距离比较远,所以不太能听清楚说了些什么。
炒锅里的肉丝发出“哧哧”的响声,我一边翻炒着,一边想着今晚会不会再听到那个陌生男人的笑声,不知道这件事江铭晟查的怎么样了,他这人真是不自觉,我不问最起码也要跟我说说查的进展。
好歹,若不是他不肯放了我,我也不必留在这里受这种非人的惊吓。
“季来茴。”江铭晟突然在身后叫了我一声,我回转头,他正倚在厨房门边,双手环胸一脸戏谑的笑望着我,“怎么了?”我莫名的问,直觉得他笑的好阴险。
“听说你今天打着我的名号出去诈骗了?”
一条黑线迅速从我头顶划过,这消息未免也传的太快了,我是下午才去面的试,一个晚上都还没过,怎么就让他知道我拿他名字谋工作的事了?
“什么诈骗? ”我无比尴尬的装傻。
“还不想承认?LG的经理刘浩是严无常的亲表哥,你找关系还真是熟门熟路。”
真想一头扎死在锅里算了,谁知道什么刘浩是严无常的表哥来着,难道我找工作前都要查一下人家公司的高层七大姑八大姨是谁谁谁不成?
“我要知道是严无常的表哥,我就打着他的名号了,用得着打你名号吗?”
没好气的拿起一袋盐往锅里洒了洒,心里纠结着怎么遇到这种事,找个工作都能找到‘黑白无常’的亲戚家去……
“刚才刘浩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是不是认识你?”
“那你怎么回他的?”我紧张的望着他,他若说不认识,那我就真的成诈骗了。
“你这么重视这份工作,权当我做好事了。”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便有了底,没有拆穿我,看来这人是有点从善的迹象了。
【106】认识他不是坏事
当我把三菜一汤摆放在餐桌上时,江铭晟带着探究的目光拉开了餐椅。
我坐在他对面,指了指他面前的炒三丁说:“尝尝看。”
他夹了一点放入口中,吃相倒是挺好看,就是眉头皱的有些让人受不了,吃就吃,皱什么眉头。
半晌未评价,在我都以为是他被我精湛的厨艺折服的说不出话时,他来了句:“季来茴,原来你真不会做饭。”
我有些懵了,我从十六岁母亲就开始教我下厨,他竟然说我真不会做饭?我放弃为深爱男人下厨的原则做给他吃,他还不满意?他竟然还不满意?!
“你不能将就就别将就,看你也不像是能将就的人!”我端过他面前的炒三丁,夹了一大摞吃进了嘴里。
“……”咳咳,怎么会这么咸?
捂着嘴巴跑到厨房灌了一大口水,回来时看见江铭晟笑的合不拢嘴,我又气又羞的瞪了他一眼,要不是那会在厨房被他那么一搅合,我怎么可能把握不好盐的量。
晚餐最后还是顺利的结束了,虽然炒三丁有点小意外,但其它几样菜还是很合江铭晟胃口的,主要我是看他吃了不少,才自以为是的这么想。
当我洗好碗出了厨房时,刚好看到江铭晟拿着外套准备要走,我疾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问:“今晚不留在这吗?”
他微愣,继而取笑道:“你想让我留在这?”我今晚被他取笑的够多了,多的我都无从去回答,见我不回答,他又问:“这好像是你第一次主动留我?”
“我是担心昨晚的事!”难道他就真的看不出我是因为害怕才拉住他的吗?我是吃饱了,但也并不是没事做,他得瑟个什么劲。
江铭晟还是留了下来,或许他的本意也并非是想要走,只是想让我将怯弱暴露在他面前,做为男人,大多希望女人像动物一样向他们寻求保护。
我沐浴出来的时候,江铭晟还在楼下看着财经新闻。
等他上楼去沐浴时,换我坐回了沙发上,顺便换个频道,他那些个财经新闻可不是我的菜。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看是个陌生号码,也没考虑是谁打过来的,直接便说了句:“喂,你好?”
“季小姐吗?我是LG的经理刘浩,今天看了你的简历,我们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才,为了表示对你即将加入LG的欢迎,明天我将亲自接待你,希望我们日后合作愉快。”
他开门见山的说了一堆,真是虚伪的够厉害,若不是我说认识江铭晟,他还会觉得我就是他们需要的人才吗?其实答案在面试的人看过我简历后就已经出来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