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忽然被人敲响。
盛椹警惕醒来,披上外衣,过去开门。甫一拉开门,便有一人直直地撞进自己怀里。盛椹下意识搂住,待低头细瞧,却惊诧不已。
玉瓒偎在自己怀里,满脸潮红,唇上沾着津液,显得晶亮,口中舌尖微露,若隐若现。
“你怎么了?”
盛椹在他耳边低声问着,一边关上了门。
玉瓒被情欲淹没,哪里还有空闲回答他,只急切地揽住盛椹脖颈,踮脚凑上去吻住对方嘴唇,舌头灵活轻易地钻进去,他几乎称得上饥渴地吞咽盛椹口中津液,似乎想要凭借这样缓解几分身上的燥热。
盛椹被他的动作惊到,在原地怔愣片刻,便推开玉瓒,将他禁锢在门上,额头抵住他的:“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玉瓒看他,凤眼中像盛着三月春水一般,湿漉漉的:“我知道。”
话落,他再次亲上去,伸出舌头舔舐着盛椹的唇缝。盛椹搂住玉瓒的手逐渐收紧,他清楚地感觉到,玉瓒早已有了反应,而自己,也并未做到冷静自持。
他用手握住玉瓒下颌,与他分开稍许,抬起他的下巴,看往日清冷孤傲的仙君陷在欲火中,无法否认,此情此景令人疯狂。
他低头含住玉瓒温软的唇舌,揽住玉瓒的手开始四处逡巡游移,从衣摆钻进去,滑过细嫩的肌肤,来到对方早就挺立起的乳头。
他用手揉弄一把,正在亲吻的玉瓒便敏感地“唔唔”出声,盛椹像被他的闷哼勾引到似的,直接一手揽住玉瓒的腰,一手勾过膝弯,将他带去床榻上。
将二人的衣物除尽,盛椹看着赤裸的玉瓒,握住玉瓒双腿分开搭在自己肩上,臀瓣中间幽秘的穴口就呈在眼前。
穴口微微分开,像被插过一样,四周淫液沾满,盛椹开口询问:“你自己弄过?”
玉瓒双手握住枕角,借力抬起身子在盛椹身上蹭动,急不可耐,根本没有力气听盛椹到底在说些什么。
盛椹却偏不如他意,用手按住玉瓒细软的腰肢:“回答我。”
玉瓒勉强抬眼看盛椹,殊不知这一眼差点直接让盛椹缴械投降。那蕴着温水似的眸中含着嗔怪,又带着隐约的委屈。
“难受……”玉瓒低语着,“盛椹,你快进来罢,我受不住了……”
盛椹握住勃发的性器对准穴口直接插了进去。因为有液体润滑,进入得十分顺利,几乎是一瞬间,他就贯入到玉瓒体内最深处,性器被紧紧吸附上来的穴肉裹住,让盛椹舒服得喘息一声。
他挺动腰身,缓慢有力地进出着。玉瓒终于被粗热滚烫的性器填满,满足得仰起头,令脖颈显得更加修长,胸脯挺起,乳头高高立起。
“哈啊……再快一些。”玉瓒催促。
盛椹听见,只更加用力地操着玉瓒,并未加快速度:“怎么,我满足不了你吗?”
玉瓒被顶得不住耸动,床板被弄得吱呀作响,混着肉体碰撞声在这间幽暗的房间响起。
“啊……太重了,轻一点。”
盛椹笑了笑:“玉瓒,你一会儿让我快,一会儿让我轻,你到底想要如何?”
玉瓒此时早被操得神智混乱,脑海中隐约被白光充斥,令他无从思索。
又是一次猛烈的贯穿,脑海中白光大盛,像鸿蒙初开时一般,玉瓒陷入一片朦胧,待回过神来,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射了。
盛椹不久后也射了。粘稠的精液射在内壁上,微凉触感令玉瓒无端兴奋,他被盛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臀部被高高抬起,摆出一个挨肏的姿势。
玉瓒才高潮完,身体酥软无力,上半身趴在床榻上,勉力支起腿弯将臀部抬起。他浑身都沾满了精液的味道,褪去了冰雪如水的气息。
盛椹挺腰操了进去。
紧致的触感真是令人沉溺,但盛椹这回却只浅浅插了几下便抽出,他掐住玉瓒的脖颈令他转过头来:“告诉我,你和多少人做过?”
玉瓒迷蒙着双眼,眼角沁出的泪珠摇摇欲坠,像数九寒天里迎风梅蕊上的一滴露珠,让人想要怜惜地吻去,又无法控制地升腾起摧毁的暴虐。
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微弱的哭腔:“混蛋……”
盛椹却笑了。笑起来的他有些像燕元洲,眼里酝酿着深沉的风暴,没了疏离的遮掩,他的身上便显露出男性天生具有的占有与暴戾。
他掐住玉瓒脖子的手卸了力,开始轻柔地抚摸着,玉瓒被他弄得汗毛竖起,背后的目光像危险的毒蛇吐出的冰凉蛇信,从脊骨滑下,不放过一寸肌肤。
“你此前发情时,莫不是让自己的徒弟亲自干你罢?”
盛椹恶趣味地问着。他明明知道玉瓒的性子,却控制不住身体里的恶意,这样冰雪似的谪仙人一旦褪却面具似的冷淡疏离,就足以让人发狂失去理智。
盛椹的手来到玉瓒的胸脯上,他玩弄着玉瓒的乳头,见身下人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他便自下而上拨弄玉瓒的乳头,用指腹用力摩挲,玉瓒闷哼,支起的身子彻底软在了床上。
“盛椹,你……太过分了。”
玉瓒按住盛椹使坏的手,想让他拿开,盛椹却欺他没了灵力,把他禁锢在身下,“回答我,玉瓒仙君。”
玉瓒被亵玩得难堪,却又控制不了地起了兴致,情欲如同燎原之火燃遍全身,骨髓与皮肤之下皆是漫卷大火般的情欲。
他挣扎着想克制住,可却徒然,喘息愈发深沉,理智渐渐被燃烧殆尽化作飞灰。
“盛椹……”
他屈辱地乞求着,想要让多年的宿敌放过他这回。
可盛椹偏不罢休,分明自己也忍得辛苦,却非要玉瓒亲口回答,他想探寻这恶趣背后的根由,却不知到底是因多年追求的胜负欲望所致还是纯粹的恶意罢了。
“是。”玉瓒紧紧闭着眼,那滴惹人怜爱的泪珠终于滑落。
话音未落,他便被突然插入,盛椹不知为何心中不适,分明是自己不依不饶,可得到了答案却又隐隐生气。追究不了缘由,他只好狠狠地干着身下浪荡的仙君,似乎惩罚,又似乎遂愿。
“唔……轻些……”玉瓒次次被顶到最深处,致命的快感让他在此刻忘却一切烦恼忧愁,只剩下让人不舍的情欲。
盛椹握住玉瓒的细腰将他臀部抬起,性器用力鞭笞着柔软的后穴,将里面滞留的精液与淫水搅弄得“呲呲”作响,紫红的性器一刻不停地自白皙的臀间插入又出来,强烈的对比让盛椹得到凌虐的快感,他使劲操着玉瓒,不曾理会他的哀求,此刻他只想将他操晕过去。
“啊——”玉瓒失声呻吟,汗水打湿鬓角,如墨长发被汗透,一直被迫与被褥摩擦的性器濒临发泄,他媚声喘息着,“嗯啊……我要泄了,慢些——”
盛椹听见,却不照做,仍然快速而猛烈地操他,玉瓒的下身涨得难受,终于,在盛椹再次撞上敏感点时射了出来。
他无力地瘫在榻上,后穴依旧被用力贯穿着,不应期令盛椹的每一次插入都显得那么难以忍受,他挣扎着想要逃离,却被无情地禁锢在床榻上,“啊——盛椹,你停下来……”
盛椹却只俯身凑去吻他,含住他红润的唇,吮吸着交换津液,将他的声音堵在咽喉之中。他似乎陷入极致的欢愉,温热的后穴像在挽留一般,在他每次插入时都紧紧吸附上来。
玉瓒被吻得窒息,缺氧的脑海逐渐空白,一瞬间,似乎周遭的一切都隐匿了声迹,只余下魔界里这张床榻上一场疯狂的交欢。
翌日清晨,盛椹醒来,怀中温软的触感传来,他低头细看,原是玉瓒埋在自己胸口,肌肤与自己赤裸相贴。他胸前的乳头被自己揉得红肿,像是涨奶一般,微微鼓胀起来,诱人得紧。
盛椹素来爱吃樱桃,此际玉瓒的乳头在他眼中不啻于天下最美味的樱桃,他把持不住地将人压在身下,低头吮住了肿起来的乳头。
他细细品尝着,用舌尖抵弄着,间或用牙齿细咬住,舔出朦胧暧昧的声音。
玉瓒本在睡梦中,胸口酥痒的感觉令他悠悠醒转,半梦半醒间,他下意识地挺起胸膛将乳头往盛椹嘴里送去,甚至用手抱住盛椹的头,显然是被吮吸得舒服。
等神智全然清醒,他便羞耻得紧,脸颊泛出朝霞般的红,一边推拒着盛椹。
“你起来……”玉瓒开口,宿眠的嗓音带着喑哑,失却了清冷,听起来有些柔软。
盛椹不放开他,将他推拒的手一把执住按在床上,狠咬了一口嘴中乳头,听到玉瓒痛得出声才抬头,“舒服吗?”
玉瓒被他咬得胸口泛疼,却诡异地得到享受的感觉,但他没有说出来,只让盛椹放开他,让他起来。
“别急,”盛椹笑着,眼中有揶揄之色,“还有一边呢。”
话落,他便衔住玉瓒另一边乳头吃了起来,或舔或咬,将人弄得隐隐呻吟起来才作罢。
盛椹撑起身子,俯视着身下急促喘息的玉瓒,见他凤目中带了情欲,喉结便不自觉滚动。他低头往玉瓒下身看去,伸手将他半勃的玉茎握住,玉瓒便失态地叫出声,回过神来连脖颈都红了一片。
“你松手。”玉瓒用手臂遮住双眼,声音瓮瓮的。
“你起反应了。”盛椹忍着情欲道。
他一把将玉瓒拉起,令玉瓒坐起,随后便将两人的性器一同握住,上下抚慰起来。
玉瓒被他握住要害,身子早就软得不像话,只能出手扶住盛椹的肩膀撑起自己的身体。他低头看去,便见得自己和盛椹的性器贴在一起,对方的性器粗大火热,烫得他全身都要着火般热了起来。
他想呻吟,却没办法在清醒的状态下那样不知羞耻,只好把头埋在盛椹肩膀上,搂住他的后背,将呻吟全部关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玉瓒和盛椹才先后泄了出来,浊白的液体飞溅,沾在两人胸腹之上。
玉瓒脱力地攀在盛椹身上,张开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着,挺立的乳尖不停地在盛椹身上摩挲着,没一会儿便将人勾得再次硬了起来。
火热的硬物抵在自己小腹上,玉瓒后知后觉地同盛椹拉出距离,想要逃离。
盛椹却不给他机会,趁他尚且脱力便将人压在床上,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束带,将玉瓒双手绑在床头上,便握住自己勃发的性器抵在玉瓒穴口。
玉瓒昨夜被操了许久,现下后穴还有些不适,便抗拒动作着。盛椹便再拿出几根束带将他的双腿分开绑在床尾床柱上,令玉瓒露出后穴,还一边喑哑道,“别动。”
玉瓒被束缚住四肢,无力感攀上心头,他急道:“盛椹,你松开我!”
盛椹此刻完全被那幽深的秘穴诱惑,握住粗大的性器就往里塞去。春心蛊使玉瓒的后穴在方才便分泌出骚水,盛椹的龟头便轻松插了进去。
“玉瓒,昨夜你可不似现在这般推拒。”盛椹笑道,在玉瓒反应过来之前便毫无预兆地将整根性器全部没入,操进他的最深处。
玉瓒在盛椹操进来的那一刻全身紧绷,被绑住的双腿反射性地想要并拢,却因捆缚动作不得。
盛椹开始挺动腰身抽插起来,依旧是那般用力深入,硕大的肉刃劈开紧致的穴肉,顶进玉瓒的深处,令他昂起头颅呻吟喘息,再也没有力气反抗。
“啊……”玉瓒猝不及防被顶到敏感点,紧闭的牙关中漏出一丝呻吟,媚意入骨。
盛椹大开大合地干着玉瓒,不断有湿液从二人结合处飞溅出来,揉杂着囊袋拍打肉臀的声音和玉瓒断续的呻吟。
盛椹按住玉瓒操了不知多久,在玉瓒射过好几次后才终于发泄出来,把玉瓒的肚子射得鼓起来才放过了他。
待二人收拾好,早已到了中午,他们离开居所,开始四处打探渊妖族的消息,几经周折才终于探听到渊妖族在魔界东域设有易蛊处,可用天材地宝易换蛊虫。
得知这个消息后,玉瓒和盛椹便赶往东域,来到了渊妖族的易蛊处。
易蛊处听起来破败,实则奢华无比,同人界豪华的酒楼相差无几。
玉瓒与盛椹进门,便立马有渊妖族小妖迎上来:“烦请二位将易礼拿出。”
盛椹便将方才备好的法宝拿出。凤岭门乃礼州大派,门中法宝不计其数,现下拿出的不过是九牛一毛。
那小妖拿起来细细打探,往玉瓒身上瞥了几眼,片刻后才收下来,颐指气使道:“随我来罢。”
玉瓒和盛椹便跟在小妖身后进了另一间屋子,进屋后,房中机巧变换,不过瞬息,便到了一间完全不一样的屋子。
再往外看去,已不再是方才的一楼。
“这里有一道门,二位就进去罢。”小妖指向墙角处,一道玄色銘有符文的门紧紧阖住。玉瓒下意识地感到不对劲,就像当时在混沌之地中一样,但他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盛椹当先走近,玉瓒紧随其后,盛椹伸手推开门,入目一片漆黑,他警惕地转头看向小妖,目光威严,隐约有压迫之意。
小妖却神色如常:“想要易蛊,就必须穿过这片黑暗,到达渊妖族圣地。蛊虫皆培养在圣地,我这小地方可拿不出来。”
玉瓒这才安下心来。盛椹听罢,便先玉瓒一步进了门,片刻,玉瓒便听见盛椹的声音传来:“里面很安全,进来罢。”
玉瓒提步踏进门,黑暗于一瞬间笼罩,眼前不见分毫光明,连至宝夜光珠也毫不起效。久久不见盛椹说话,玉瓒只好主动出声唤道:“……盛椹?”
话音落地,一瞬间消弭于黑暗,寂静卷势重来。
无人应答。
玉瓒几乎是在一瞬间感知到危险,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他迅速转身祭出灵剑,想要使出杀招,却莫名其妙地身体一软,在瞬息间失了力气与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