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如今俱是人心惶惶,无他,只因此前尚算安稳的仙魔二界局势现下已然濒临崩溃。自一旬前,北域混沌之地便隐有扩大之势,毒气弥漫,距离蛮荒较近的州城近来饱受侵袭,没有灵力护体的凡人只要被黑雾触碰,便立即化作血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为此,各大仙门派出诸多弟子前往北域解救百姓,仙界各派尊者汇聚于江南第一仙门踏雪宗商议此事。
堂中诸位尊者均在商量对策,上座的燕元洲,却没有看到自己心中一直想见的那个人。他微微叹气,玉瓒竟已厌恶自己至这种地步了么。
“燕宗主,素来听闻您与玉瓒仙君交好,此等危机时刻,为何不见仙君身影?”
燕元洲垂下眼帘,未置一语。
问话者神色稍显不虞,所幸旁边一位凤岭门尊者出言道:“似乎是同鄙门盛椹尊者前往北域了。”
闻言,燕元洲立马抬眼看着那个凤岭门人,目光如同淬了火。脑海中遏制不住的想象快要将他逼疯,只要一想到玉瓒可能会被他人触碰,他就忍耐不住心中的暴虐。
他默默握紧了手下青鸾牡丹团刻紫檀椅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错过一次了,万万不能再错上一次。
一番剧烈挣扎过后,他卸了力气,收敛目光,“您可知他同盛尊者因何前往北域?可是与魔界有关?”
那位尊者摇摇头,燕元洲眼神便黯了下来,迅速整理心绪后转而与诸人商讨对策。
魔界此刻被魔君的强大结界笼罩住,黝黑致命的雾气附在结界之上,令见者望而却步。
魔界正殿,褚墨恣意地坐在御座上,殿中有十数个侍从,而玉瓒,正面色冰冷地站在褚墨面前。他被迫仅着了里衣,薄透的白色布料根本无法蔽体,他胸前的布料被乳环顶起来,下身的物事也若隐若现,褚墨见了这样的情状,心情一阵大好。
他伸出手拨弄着玉瓒的藏在布料里的性器,突然道:“跪下来。”
玉瓒怔忪,而后面色大变,脸颊因羞辱而变得绯红,他气得身体颤抖,眼神添了几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褚墨就笑了笑,凑过去隔着布料舔了舔玉瓒的性器,才抬头看着他重复道:“我让你跪下,仙君。”
“荒谬!”玉瓒大怒,被褚墨在这么多魔族眼前戏弄,他已然羞愤欲绝,现今竟还想让他跪下?!真是痴人说梦。
褚墨不言,从下至上望着玉瓒这副被仙道众人仰慕的容颜,看他此刻羞愤厌恶,不免想起他昨日在自己身下时那孟浪低贱的模样。
玉瓒就这样看着褚墨的眼神从平静变得幽深暗沉,如同卷带起浪潮的狂风,要把人撕碎。他下意识地退后,却因褚墨的一个动作而停在原地。
褚墨轻轻挥手,黑雾弥漫在空中,其间现出北域如今的情况。混沌之地扩大,毒雾扩散,阳光被遮挡,四下昏沉黑暗,如同炼狱。各大仙门的弟子正奋力解救着百姓,却还是有许许多多来不及搭救的人因此丧命。
“从现在开始,你违背一次我的命令,我就让混沌之地扩大一里。”褚墨挥散烟雾,好整以暇地看着玉瓒。
玉瓒攥紧双手,罪恶与耻辱如千斤重锤一般要将他压垮,他的双膝微微发着颤,眼睫无措地压下,把眼眸盖上。
他向前走了一步。然后在褚墨愉悦期待的目光之中抬手狠狠地、不留一丝情面地掴了他一掌。
响声散去,褚墨苍白瘦削的脸上登时浮现鲜红的掌印,他觑着呼吸乏乱、满脸失望的玉瓒,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溢出的鲜血,然后笑了。
玉瓒冷眼看着他,说话时,却连嘴唇都在微微颤抖:“你若对我有怨,冲着我来便是。”
“对你有怨?”褚墨笑着重复一遍,唇畔的笑容让他看起来有些阴鸷,“我可不敢。”
玉瓒不想与他纠缠,转了身便要离去,褚墨只支起下颌,轻声吩咐:“过来。”
玉瓒未曾理他,只径自往殿门走去。褚墨便起了身将他截住,拦在自己怀里。
“不听话?”褚墨握住玉瓒的臀肉,贴在他耳边道,“上次不还催着我把东西全部泄给你吗?”
玉瓒霎时恼怒起来,在褚墨怀里挣着,然而没有灵力,这般也无济于事,反倒是动作间蹭到褚墨,将他弄得硬了起来。
褚墨便握着玉瓒的臀肉将他下身往自己压去,还挺动胯身作势顶了他一下,声音低哑道:“我想在这里操你。”
思绪被陡然而来的抚摸打乱,肌肤相触的感受令人沉迷,褚墨一边动作着将玉瓒从薄薄的里衣里剥出来,一边在他身上游移着,极尽艳事。
待玉瓒缓过神来,已被褚墨吻得偎在他怀中,衣物尽数堆积在脚下,身躯光裸,没有一丝遮掩。然而目光触及殿中侍从,他便猝然变了脸色,握住褚墨手臂的双手紧张地使着力,甚至慌不择路地往衣冠完整的褚墨怀里躲去,妄想靠他遮住几分,“……叫他们出去。”
褚墨简直爱惨了他这幅模样,他没有丝毫预兆地将两根手指插进玉瓒的后穴,感受着手指被温热臀肉包裹的舒适感觉,一边哄着玉瓒:“他们不敢看你。”
玉瓒从褚墨怀里抬起头,脸颊因羞耻而异常红润,他颤着眉睫,想要说些什么,后穴却突然间被碰到敏感处,他便短促地叫了一声,身子彻底地卸了力。
“不要在这里。”玉瓒拽着褚墨的衣领,他早就轻易地被褚墨勾起情欲,春心蛊母蛊的作用在此刻异常清晰,不过是被两根手指插入,他就忍耐不住地泌出淫水,令褚墨的手指进到更深的地方。
褚墨没有理会他的祈求,他满心思都在玉瓒的小穴上,哪里还分得出心思听他讲了些什么。
待两根手指进入得十分顺畅,他便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淫水令这个动作发出黏腻的水声,玉瓒被他的手指操得勃起,性器晃晃悠悠地挺起来,眼神也变得迷离恍惚。
“哈啊……”玉瓒一手攀住褚墨,一手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乳头,他小心地避开乳环,搓揉着自己的乳肉,他甚至挺动腰胯在褚墨身上磨蹭着,想依靠摩擦自渎。
“骚货。”褚墨在玉瓒后穴里挑了挑手指,看他腰部一下子软下来,口中发出柔软的呻吟,抽出手指狠狠扇了扇他的臀瓣,然后突然推开玉瓒,嘴角噙着笑意。
玉瓒毫无防备地被他推开,赤裸的身体便暴露无遗,白皙的肌肤因为情动浮出薄红,如三月烟霞,诱人得紧。
褚墨坐回御座上,撩开下身衣袍,露出被健硕巨物顶起的布料,道:“过来舔我。”
玉瓒虽未发情,可褚墨的气息却令他比发情更为难受。他难堪屈辱地瞥向殿中侍从,他们虽然皆谨慎低头,只发出微弱的呼吸声,可玉瓒还是无法就那样被情欲操纵。他紧咬住下唇,胸膛起伏着,被扩张过的后穴还流出淫水来。
褚墨看他如此,只挑眉解了系带,将勃发的硕物从亵裤中拿出来,对着玉瓒撸动几下,再岔开双腿,便等待着玉瓒的主动服侍。
玉瓒与他分明隔得不算太近,可他却能清清楚楚地闻到褚墨的味道,他的性器散发着浓厚的腥膻味道,像珍馐一般勾引着玉瓒。玉瓒一开始还与情欲作着抗争,片刻后,眼中便只有对方那粗大的阳具。
他靠近褚墨,在他腿间半跪下来。
褚墨愉悦地看着玉瓒,看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触碰自己的性器,然后低头埋在自己胯间,轻轻舔吻着饱涨的龟头。
顶端被纳入湿热的口中,褚墨爽得粗喘一声,他按着玉瓒的头,将他往自己身下带去。
此刻玉瓒早已被褚墨的味道引得失去理智,急不可耐地大张开口把他的性器吞进口中。饶是如此,他也只吞进三分之一,他饥渴地吮吸着,不时发出“啧啧”的口水声,含不住的津液顺着性器滑落,滴在褚墨幽深的毛丛中。
褚墨被他含得舒爽,忍不住往他嘴里操去,他的动作太快,玉瓒便发出“唔唔”的声音,似乎在抗拒。褚墨却被这温热的口腔弄得失了神智,只不管不顾地往里面顶着,好几次操到玉瓒的喉口,紧致的喉口将性器龟头吸得紧紧的,令褚墨如痴如醉。
玉瓒早就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跪在地上,双手扶在褚墨腿上,甚至好几次被深喉弄得干呕,眼中也因此流出泪水,滑落下来同涎水交融。
“呜呜……”玉瓒口中被粗大的性器塞满,他难受地挣扎着,想要退开,后脑勺却被褚墨紧紧按住,动弹不得,他好像变成了专门为褚墨抒解欲望的工具,肮脏又不知廉耻。
待褚墨终于射出来,他才从玉瓒口里拔出性器,一边看玉瓒被精液弄得呛咳起来,一边对着玉瓒的脸撸动性器,将未尽的精液全数射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