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学校见到陈护,秦沐霖只是平静地和他打了招呼,就坐到座位上准备听课。
陈护的目光中带着心痛,他情不自禁握住秦沐霖的手腕,“小霖,你……还好吗?”
“都说了不用担心我的。”秦沐霖看着黑板,目不斜视地说。
陈护有些怔愣地看着他。
“你还有事么?”秦沐霖道。
陈护沙哑道,“没事,不打扰你了。”
上午课结束,还有一节下午第二节 的课要上,中午午休时,秦沐霖干脆回宿舍里休息,陈护刚冲了个澡,裸着上半身走出来,“小霖,回来了?吃没吃午饭?”
秦沐霖目光触及到他带着淤青的强壮的身体,触电般移开了目光。
“小霖?怎么了?”陈护一边走近他,一边疑惑地问道。
“没……没事。”秦沐霖说着后退了一步。
“为什么对我爱搭不理的?你不喜欢我了吗?”陈护受伤道。
“喜欢……阿护……可我……我那么脏了……”秦沐霖浑身都在轻颤。
“小霖,我永远不会嫌你,你知道的,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宝贝。”陈护温柔地说。
“阿护……”秦沐霖眼眶泛红,终于压抑不住心中满涨的感情,他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腰身,手指在他背后抚过每一寸为了他而受伤的皮肤,“我爱你……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陈护的脸色几经变换,突然他嗤笑着呼出一口气,勾起嘴角,他搂住秦沐霖的腰,在他耳边道,“我本来没想这么快出手的——你是真的不懂,男人的身体不能随便碰?还是,你已经碰习惯了?”
秦沐霖步步后退,整个人都贴在了墙上,陈护把他压在墙角,忽然盯住他扯唇笑了笑,“我费尽心思地接近你,就是想让你爱上我,结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容易,我说几句甜言蜜语你就动心了?是不是特别喜欢我,爱死我了?那天看我为了你受伤,是不是特别感动?”
秦沐霖怔愣地抬头看他,他微张的唇瓣立马被陈护凶狠地吻住了。
“唔……放……”秦沐霖用力推拒着他。
“少特么装纯了,都被操透了还以为自己是什么贞洁烈男呢?让我摸摸你的小骚穴!那天都给我看硬了。”陈护一边模糊地说着,一边将手径直插进了秦沐霖两腿之间,用力揉搓他的会阴。
“为什么……”秦沐霖喘息着和他分开,脑子里有什么地方即将崩坏了,他目光空洞洞的,眼角带着泪光。
“为什么?”陈护嗤笑一声,满不在意道,“你问我为什么假装喜欢你?当然是为了让你乖乖敞开腿被我操啊,不过现在也挺好,我也懒得装什么暖男给你看了,反正暴露只是早晚的事。”
“不过,你还真单纯啊,被我一哄就什么都告诉我了,你说,我要是把你那些烂事儿捅出去,这学校你还待得下去么,嗯?”陈护挑起他的下巴,戏谑地说。
“阿护……”秦沐霖无助地抽噎着,浑身冷得直发抖,血液似乎都停滞流动了,泪水却从他的脸颊蜿蜒而下。
“你的阿护从来都是假的,”陈护捏了捏他的脸,“我就喜欢看你这绝望的样子,哭啊,使劲儿哭,你越哭我越高兴。”陈护说着一把打横抱起他,扔到自己床上,压住他凶狠地吻他,“你知道有多少个夜晚我都想直接扒了你的内裤狠狠操你么,我都忍住了,因为你对我的感情还没有那么深,我撕碎你也不会太过瘾,终于让我等到了这一天,哈哈,我没白忍——不想我说出去的话,就乖乖张开腿让我玩——不过,我可不会像那三个似的那么宝贝你,还管你爽不爽?美得你……”
……
秦沐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废掉了,身上无数的淤青红痕齿痕,下半身都没了知觉,股间泥泞不堪,一股股白色混浊液体正从他红肿的穴口潺潺流出。他嗓子又痛又哑,泪水已经流干了,双眼红肿,嘴唇也被撕咬的破了皮。
陈护神清气爽地站在床头,他俯下身轻佻地拍拍秦沐霖的脸颊,“不枉我为了你被揍成那样,你这小穴操着确实带劲。好好休息哦,你的阿护去帮你签到了,想想怎么感谢我吧,哈哈哈哈……”
陈护走后,秦沐霖颤抖着打通了齐文韬的电话。
“喂,沐霖?怎么了?”
秦沐霖忍住哭声,“哥哥……我想见你……现在……”
齐文韬驱车到秦沐霖学校接他,一见到他,齐文韬整颗心都被揪紧了,他抱住站都站不稳的人,声线止不住地颤抖,“……是谁干的?”
秦沐霖疲惫地睡着了,齐文韬坐在驾驶座上,脸色极其冰冷难看,眼神里透着嗜血的暗色。他抚了抚秦沐霖被暖风熏得有了些气色的小脸,拨了个电话出去,“喂,东哥,兄弟有点事想拜托你……手脚干净一点……把那畜牲弄进精神病院……”
不久以后,和秦沐霖一个班的同学再也没见过陈护,都说他突然疯了,被关进了精神病院,将在那里被监禁终生。
而秦沐霖,在崩溃之后,他好像彻底沦为了一具空壳。
……
秦沐霖早早回到老三家,见家里没人,他不高兴了,掏出手机在他们四个人的群里发了条消息,打算引狼出洞。
霖:我提前下课了,你们来不来呀?【图片】
老二正坐在主位上听各部门汇报工作,忽然,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一震,他解锁屏幕看到了微信消息,点开一看,他的呼吸忽然粗重了。
秦沐霖发了张撩起衣摆露出嫩色乳头的照片。
无心工作,老二严肃而迅速地点明问题和指标,草草结束会议,第一个翘班回到老三家。
彼时秦沐霖被顶开了阳台门溜进来的焦糖纠缠得崩溃不已,满脸都是狗狗的口水。
老二把焦糖牵去阳台栓住,秦沐霖洗干净了脸回到客厅。
秦沐霖坐到老二的大腿上,勾着他的脖颈亲吻他。
老二要给他扩张,秦沐霖却等不及道,“哥哥,直接进来……”
老二粗喘着将自己的硬挺插进他的穴肉中,全身上下立马僵住了。
秦沐霖的体内有未干的精液。
他撩起秦沐霖的衣服,仔细去看,一些地方有暧昧的红痕,再看他的腿根处,也有些粉红色的痕迹。
半天男人都没动作,秦沐霖不满地自己动动屁股,“哥哥……操我啊……”
老二闭上眼,搂住他的身体,开始在他体内大肆进攻。
秦沐霖绞紧的穴肉被狠狠捅开,敏感点被照顾到,乳头也被捏住玩弄。
果然还是和他们做爽一点,力道足技术好。秦沐霖用他满是黄色废料的脑袋想着。
“好爽……哥哥……捅坏我……啊……嗯……快……”秦沐霖的小穴简直要被撞化了,大门突然被打开,他一惊,穴肉猛地收紧,老二额角绷出青筋来,更加用力地操干起来。
老三和老大也回来了,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眼睛发红。
老大接替老二和秦沐霖做起来,老二在一旁坐着,目光落在秦沐霖爽到极致的脸上,他在陌生人床上也是这样的吗?也会被操射出来,抱着身上的人胡乱叫老公吗?
沐霖……
你和谁做爱都无所谓了吗……
你的心去哪里了……
嫉妒、压抑、烦闷、痛苦、酸涩、后悔……他被负面情绪压得直不起腰来。
齐文韬半边大脑冷静地分析着将精神病院里那个祸害千刀万剐分尸火化的几种做法,半边大脑嘶吼着让他把秦沐霖关起来,让他只能看到他,只能被他触碰。
三个人轮流做完后,秦沐霖靠在老三身上,跟他抱怨焦糖有多烦人,舔得他脸上都是口水,他还不敢反抗,怕被咬,还说自己肚子饿,想吃虾仁馄饨,撒娇让老三给他做。老三就跟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被秦沐霖迷得岔不开眼,连连答应。
目的达到,秦沐霖甜甜地笑起来,看老三出门去采购食材,他又歪到老大身上,说看上一双某名牌运动鞋很久了,很想要。
老大没老三那么昏庸好糊弄,他搂着秦沐霖的身体,黑沉沉的眼盯着他,问他,“凭什么?”
你把我们当什么人?
这种可以随意撒娇讨要东西的关系,你觉得是什么?
齐军盛期待的“凭我是你的小宝贝”类似的话并没有出现。
秦沐霖靠着他,无比自然地道,“你们上了我这么多回,嫖资应该够买的吧?”
老大的身形像一座石制的雕塑,一座沉重的高山,一汪静寂的死水,久久凝固在那里。
秦沐霖还在说,“就算便宜一点吧,一次100,一个星期一次,一个月就是400,到现在两年了,应该有九千多了,我要一双鞋才一千,还可以有八千多可以提取。”
他顿了顿,又有些不开心地道,“还是说,你们都是白嫖的?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们三个人一起来,一次100很值了!”
老二心中叹息,哄着秦沐霖去屋里睡一会儿,答应给他买运动鞋。
老大闭上眼,眉头蹙起,眼角却渐渐有些潮湿。
“大哥……”老二心里堵得难受。
“我以前怎么和三儿说的来着?”老大睁开眼,眼睛红得厉害,“我叫他别玩真的。”
老大笑了一声,“报应。”
他静了静,忽然道,“他……腿根那些痕迹,是你弄出来的?”
老二沉默了一会儿,艰涩道,“……不是。”
老大就明了了。
头像炸裂了一样疼痛,老大撑着阵痛的额角,心脏被腐蚀得满是溶洞,只剩下一副空有其表的狠戾外壳,“你去查、是哪个混账碰了他——当初让那畜牲进精神病院真是便宜他!!!”
“大哥……我很后悔,”老二低垂着头道,“如果我们早一些和沐霖说开,不让陈护趁虚而入……”
秦沐霖会不会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他会不会爱上他们,然后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咱们错的一塌糊涂。”老大低沉道,他直直看着地板,佝偻着背,像是一个向上苍祈祷的赎罪者。
他们错过了和霖霖相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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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你的便当,恭喜你杀青了。
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