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笑了一声:“哥哥们对钱没兴趣,对你有兴趣。”
老大不参与,只抱臂在一旁,另外两个人合伙扒掉了我的裤子,老三还想脱我内裤,我气愤的用力踢了他一脚,估计是踢到他蛋了,那一瞬间他脸色一变,给了我肚子一拳趁我弯下腰又恶狠狠的掐住我的脖子把我从地上提溜起来。
成年男人的力气可不是闹着玩的,我被掐的脖子生疼,脸颊充血,无法呼吸,他恶声恶气的对我说:“再不老实点儿老子就杀了你!”
我感觉自己快不行了,求生欲使我短促的点点头,他才放开我。
最后的遮挡也被他们扯了下去,我羞愤欲死,避无可避,只能任由他们淫秽的视奸我。
“发育的不错嘛,小弟弟。”
老三一下抓住我的命根子,揉搓起来,老二也过来抚摸我的屁股,揉我胸口。
我怕的不停颤抖,老三揉着我的命根子说:“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不会不行吧?”
老二说:“还不是你把人吓着了。”
老二从我的屁股一路揉到我的肛门穴口处,指甲向里顶了顶,慢慢探入了一根手指。
“不要!!!!”我被这陌生的触感吓到破了音,慌张的四处躲避,然后被老三一把按住,他把我身体压下去,正对着他的裤裆,勃起撑大的布料在我脸上蹭过,我听见他声音粗哑:“给老子舔舔,不准咬,不然……”
他掏出一把小刀,贴着我的脖子划过去,冷冰冰的,我一阵鸡皮疙瘩。
生平第一次给一个男人舔性器官,我绝望的想死,充满男性腥膻味的粗硬巨物在我嘴里进进出出,老三不停的在我嘴中抽插,一边发出舒服的喟叹。
我不敢咬下去,怕被男人剌开脖子,只能屈辱的含着,听他不时的抽气:“牙磕着了!”
我身后的老二也把手指加到三根了,那种感觉无比的难受,我不自觉的收紧臀部,弄得他动作越来越艰难。
老二终于停下艰涩的开拓工作,他垂头看了看我还软着的性器官,对老三说:“三儿,这样不成,他压根都没硬,后边也夹的太紧了。”
老三把性器一拔,呛的我咳嗽几声,他也看了看我软垂的下身,琢磨道:“要不,给他吃点那个?”
我被强压着脱下了一颗药丸,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没过多久,我开始浑身发烫,一股冲动直奔我下身而去,我渐渐勃起了,想要射精,感知到这个变化我简直羞耻极了,想捂住那里,却被他们拉开了手。
“这样才带劲儿。”老二说着用手揉了揉我的性器,我忍住没吭声,他就把性器抵在我穴口那,反复的磨蹭。
“小弟弟,今儿哥哥就帮你破处,好好享受啊。”老二说完就一个用力捅了进去。
肛裂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我疼的大喊大叫,不住的挣扎,眼泪开始源源不断的往外飙。
“疼啊啊啊啊啊啊!!!滚出去!!!”
老三又用性器堵住我的嘴:“嚷嚷什么,一会儿有你爽的。”
老二还在往里插,终于破开层层阻碍全部插进我身体里,我的屁股挨上了他发热的大腿,我觉得我里里外外都好像是一片火海,被无穷无尽的火焰炙烤。
老二开始动起来,啪啪的拍击声闯进我的耳朵,他似乎受了鼓舞,动作越来做大,越来越凶猛,闷哼着喘息,还一边抽插一边打我屁股,我觉得屁股都要被打的红肿了。
老三也跟着节奏在我嘴里抽插,不时说几句粗话。
我看不见老大什么表情,他只是事不关己的站在一边抽烟,火星明明灭灭,我闻着呛人的烟味觉得都快窒息。
渐渐的,我屁股被老二插的麻木了,剧痛感褪去,性器又被不停的揉搓撸动,越来越想射精,可老二似乎能感觉到似的按住我性器的小孔,在我耳边吹气:“等我找到你的骚点,我们一起。”
我大脑嗡嗡作响,脸颊泛红,脑子里混乱一片什么都有,我微微侧过头能看见老二在月光下瓷白色的鼻尖和几缕乌黑的头发,他粗重的喘息喷洒在我后颈和耳朵上,让我的耳朵慢慢红了,直到老二一个深顶磨过了一个地方,瞬间那比射精还刺激的快感直冲大脑,我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呻吟,那声音简直不像我自己的,骚气极了。
我能感受到老二的性器更硬了,他开始对着那一点不停的进攻,我不停的呻吟出声,双腿打软往下滑。
老二一手捞住我的腰,一边卖力的在我体内顶弄:“叫的真好听,再骚一点。”
我简直想糊上自己的嘴,但事实是我无法控制地呻吟,还想自己撸出来,奈何性器被老二控制着,我只能咬牙承受着这份折磨。
老二打够了开始揉捏我的屁股,捏的我屁股一阵麻痒,老三则捏我的乳头,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乳头那么敏感,被搓几下就仿佛过了电一样刺激,挺立起来。
我屁股里渐渐起了水声,老二抽插着带出一些白沫,“骚的出水了都,装什么清高?”他顶在我敏感的那一点狠狠的研磨。
我“啊啊”的叫着,爽的腰不自觉的摇晃,屁股也跟着扭,手指难耐的在老三背上留下道道抓痕。
老三咕咚咽了咽口水,捏着我的后颈,把性器放在我嘴角磨蹭,“二哥快点儿,我等不及了!”
“等着!”老二粗声粗气的说,开始掐着我的腰在我体内加速冲刺。
我的声音被他撞到支离破碎,肠道被插到痉挛,不住的收缩,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我简直要被他操化了。
终于老二怒吼一声全数射在我身体里,微凉的精液冲刷着我身体里的每一处地方,同时他松开手,我也射的满地都是。
我脱力的下坠,被老二拦腰抱住,他软下来的性器还插在我体内,正好堵住了那些液体。
我这时才注意到,老大在一边举着手机对着我们,不时闪光灯闪一下,我刚刚居然一直没发现。
他在拍照!拍我这副样子!他想做什么?
我慌张了,“你要做什么?!”
老大哼笑一声,“做什么?”他蹲在地上翻翻找找,看见了我作业本上的署名:“秦沐霖是吧?城南一中高三10班。如果你敢让别人知道今天的事或者报警,我不介意让你身边所有人都知道你原来是个喜欢被男人操屁股的骚货,包括你父母。”
他晃了晃手机,恶劣的冲我笑。
我死死咬着牙,拳头攥的死紧,我当时真的很想把他们千刀万剐。
老三拍拍我的脸:“小弟弟,乖一点,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耽误高考就不好了是不是?”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但我别无选择,我不想名声败坏颜面扫地,我还想做人。
我几乎是默认了老三提着性器冲进我体内,他比老二要急躁很多,一进去就骂了声“真是个骚货”然后把着我的腿根狠狠的抽插,把我的两瓣屁股揉弄着掰开,露出中间插着性器的肛口,用指甲反复的扣弄那里的软肉。
“呼,大哥,来,来个特写,再把这小子的脸照上。”
老大走过来对着我的身体又是一阵拍,我闭上眼睛不去看镜头,仿佛这样就能少一些羞耻。
“真应该把全程录下来,名字就叫,清纯男高中生的淫乱生活,热度一定很高。”老三一边狂干我,一边说。
我多想把耳朵也闭上,把这些不堪入耳的话都挡在外边。
很快,老三也找到了我体内那个要命的点,他比老二更疯狂,简直每一下都是狠狠顶在那里再一插到底,拔的时候只留一个头,再狠狠捣进去,力道极重,两个阴囊拍的我屁股生疼,体内却特别舒服。
“你爸妈知道你这么淫荡么,嗯?”老三把我抱起来,舔我耳朵和脖子,雄性气味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
“不……嗯……”我想反驳,但话一出口就甜腻的可怕,我索性闭了嘴。
“小弟弟舒服坏了吧?以后哥哥们每天都来操你,把你操的路都走不了,只知道含鸡巴,好不好?”
老三边说边拿性器在我体内转着圈的干我,淫水流的我腿根上都是,肠道贪婪的吸允着粗大的性器,被反复磨的淫性大发。
“你这小骚穴真是个宝贝,操着太他妈爽了,爽不爽?小弟弟?嗯?”
他逼我说那些淫乱的话,我偏不开口,他就突然停下动作,只埋在里面,动也不动。
我感受到穴肉阵阵空虚,纷纷自发的收缩吞吐起来,就像是对性器上了瘾。
我难耐的轻哼几声,屁股往老三的方向动了动,感受到性器又插的深了一点,轻微的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
“想要就说出来,说你是个谁都能插的骚货。”
我咬着唇,死活不出声,老三就作势要拔出去。
穴肉一寸寸空虚,我急急的叫:“不要……”
老三的性器堪堪停在穴口,“说。”他的手很有技巧的揉弄我的性器,我很快就呼吸急促,脑子一片浆糊。
“我,我是个谁都能插的骚货。”话一落下,老三就狠狠插进来,在我的呻吟声中拼命挤压我的臀部,叫我夹紧屁股,他把我双腿也死死并在一起,穴肉更加紧密的和性器摩擦,快感不断堆积,最终他顶到我身体深处颤抖着射精。
被内射的瞬间我大脑一片空白,极致的欢乐让我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的张开嘴。
我又射出来一次,真是虚脱了,他一拔出去,我就瘫软在地上喘息,大股大股的白浊从收缩的穴口淌出,冰凉的地面刺激我的屁股收缩的更欢。
老二喟叹:“还是三儿你有本事。”
老三得意的笑了声,他蹲下来在我穴中抠挖几下,然后把沾着精液的手伸进我嘴里,“给老子舔干净。”
我动动舌头,把腥臊的精液吞进肚里,老三骂,“真他妈骚!”
老三回头看依旧不为所动的老大:“大哥,你不来吗?这小子屁股嫰的能掐出水,还有这肉穴简直是极品。”
令我震惊的是,老大像是思考了一下,居然真的边解开裤子边走过来。
老大掏出他的性器,居然是软垂的状态,这让我有一丝侥幸,兴许老大是个不感兴趣的。
他让老二老三把我抱起来,软垂的性器在我穴口磨来磨去,把我磨得瘙痒不已,穴口又开始收缩,老大却没什么表情,他把住我的腿根,把半硬的性器推进我身体里,我轻吟一声,半边身体都麻了,穴肉欢快的吸允亲吻着他的性器,脚趾不自觉的绷起。
“呵,他们都把你操熟了。”老大居高临下看着我说。
然后,突然间我感到一阵热意从体内涨开——老大尿在我身体里了。
又多又烫的液体冲刷着穴道的每一寸角落,把穴道撑开撑大,膨胀的快感直冲大脑,我“嗯嗯啊啊”的叫着,身体虚软发热,性器又开始抬头。
“不是吧,这么骚的吗?被尿都能爽到?”老三咋舌道。
“这就是个贱货。”老大勾着唇角说,就着满满的尿液开始抽插起来,“把他腿掰开。”
“不要——”我惊叫一声,大腿被掰成接近一字型,老大性器彻底硬了,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了淅淅沥沥的尿液,偏偏他还按压我的肚子,让我有种肠道要破掉的感觉。
“唔……要坏掉了。”
“给我夹紧你的骚穴!”老大粗声道。
我真的听话的用力夹住性器,然而那只会把我逼疯,穴道受到更多的挤压,穴肉一次次徒劳的收紧又一次次被无情的破开,快感越来越多,老大开始抽打按压我的肚子和乳头,我在几重刺激下爽的不能自已,眼睛迷茫没有焦距。
“大哥可悠着点,别把人操傻了。”老三戏谑道。
老大轻哼一声,又握着我的性器上下套弄,我的腿根开始发抖,射精的欲望越来越浓,“我要……”
老大越发卖力的顶弄着,我绞紧了穴肉逼迫他再快一点,老大被我夹的直粗喘,狠狠一下撞在我敏感的地方,“真会夹。”
我口水都被干到从嘴角流出来,脑子里只有性器,只想着性器,这副痴态更加刺激老大,他反复重重的抽打起我的臀瓣,我因为疼痛而不断收缩穴肉,他则爽的不停叫嚷,“给我夹紧了!”
我使劲夹住他涨大的性器,他几个极速的深顶,到了极限,然后就停在我深处,穴肉疯狂的痉挛张合,汁水淋漓,他开始对着我的“骚点”不停射精。
“啊啊啊啊啊!!!!”我叫喊着全身痉挛,两腿绷的死紧后又无力的下垂。
老大平复呼吸,拿起手机又对着我拍起来,我却没心思理会。
“真是天生的精液罐子。”老大拿手机的机身拍了拍我的脸。
我疲惫极了,他们把我随意扔在地上,端起手机对着我拍摄,用脚趾扣挠我的穴口,用脚掌踩住烂熟的穴口来回摩擦,把那里踩得都是淫水,又不知道从哪找来个偏细的塑料瓶子,插进松软红肿的穴道中,快速抽插几下,如愿听见我的呻吟声。老大捏了捏我的脸说了句“我们还会来找你的”,之后他们就结伴有说有笑的走了。
我瘫坐在那里好久才积攒起力气,把塑料瓶拔出来扔掉,然后找到裤子穿上,扶着墙慢慢的走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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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