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晚回来?”爸妈担忧的眼神叫我不敢直视,我低声说完“和同学们讨论问题”就回了房。
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洗澡,把沾的到处都是的液体清洗干净,我对着镜子看自己青红一片的身体,脑中不断回放刚才的场景,我眼里聚集了泪水,一拳砸在镜子上。
你真下贱,我都瞧不起你。我对着镜子里的人无声说道。
为什么对着强奸你的人都能勃起?为什么你被强迫也会爽到?真是不知廉耻!
洗完澡,我把自己扔在床上,用空调被层层裹住自己,仿佛那只是个噩梦,等梦醒时分一切都会变好。
第二天早上,我收到一条陌生彩信,打开一看我触电一般差点把手机扔出去:那是昨天被拍到的一张我被人同时操着后面和嘴的照片,照片上的我屁股抬的高高的,腰却塌下去,闭着眼睛含着男人的性器,一脸享受的表情,看起来淫乱极了,文字写着:这周五晚上十点,小巷旅馆603房,不见不散。
我捂住眼睛,心中满是凄惶。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难道只能这么任人宰割了吗?
不,不能报警,他们会把照片传播出去,我还怎么有脸在学校待下去?
很快我就没时间思考这些了,回到学校又是多到做不完的试卷和练习题,老师苦口婆心不厌其烦的讲解,同学们之间充满相互鼓励和积极向上的氛围,让我无暇去想那些烦心事,只是投入了新一轮紧张的复习中。只是在不经意间,我还是表现出了对同性触碰的排斥。其实只是搂个腰而已,男生之间都爱开玩笑,这种都算简单的了,可我还是猛的一下甩开同桌的手,在他愕然的注视中低下头。
“我说霖儿,你这是咋了?反应太大了也。”
“……太腻歪了。”
“你以前可没觉得腻歪,我们叠都叠过了,顶也顶过了,你要对我始乱终弃吗?”
“……”我头疼的扶额,告诫自己别这么精神紧张。
不知不觉中周五到了,等到完成了一天的学习我才回想起那封被我删掉的彩信,顿时发愁起来。
给爸妈打了个电话说我可能周六也可能周日回家,或者周末不回了,要在通宵自习室自习,听见爸妈的嘱托我愧疚的想:对不起,但是这种事我怎么能说的出口。
只身来到小巷旅馆,我站在大堂里踌躇不前,估计是我那一脸要哭的表情让前台的阿姨看了不忍,她走过来温和的问我:“小同学是要办住宿吗?”
“我……我订房间了。”我对她点头示意之后走去电梯那边。
阿姨在我身后疑惑的说:“我怎么没见过这小伙子?”
到了六层,我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把心跳降慢,才走向603房,到门口我却后悔了,我想扭头就跑,我想彻底摆脱他们,可我不敢承担那样的风险。
谁来,谁来救救我……我不想被侵犯……
绝望的逆流淹没了我的鼻腔,漫上了我的头顶,要将我生生窒息。
我向后退几步靠在墙上,大口喘息着。
我顾不上有没有人看见我,只是靠着墙没骨气的哭着,泪水扑簌簌往下掉。
这时,门内依稀传出声音:“真他妈活腻歪了”“都这个点儿了”然后房门被人打开。
老三一开门就和我眼对眼的站着,“呦,怎么了这是?受委屈了?”
他走过来作势要抓我进去,我更害怕了,放开声音叫:“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有住客打开门看过来,立马皱起眉对着老三大声斥责:“哎哎哎干嘛呢这是!欺负人是吧?”
老三笑出一口白牙:“哪儿能啊,男朋友,闹别扭呢。”
那人闻言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小年轻真是……要闹进屋闹去。”然后就关上门。
老三立马变脸,他阴着脸看我,“别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们手上,况且,”他抓着我的胳膊凑近我耳边:“上回被我们操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要死要活的?”
我一下止住了挣扎,那种被淹没的感觉再次出现,我甚至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就是事实,我像个婊子一样迎合他们,事后又立贞节牌坊。
老三恶魔般笑了,他搂着我的腰推着我进入屋门,厚实隔音的大门就在我身后合上。
“这小家伙站在外边不肯进,非要我出去请才行。”老三对着屋里另两个说。
“你该庆幸你只是没进屋,而不是把我们的话当做耳旁风,不然,现在这个时候,你们学校的超话或贴吧上就会多一个图贴。”坐在沙发上的老二抬眼对我说。
我终于看清老二的长相,相比起另两个,他身材瘦高,皮肤白皙,身上看似没什么肌肉,但我知道其实他挺结实的。他的长相也比老大和老三温和许多,此时他身穿浴袍,带着一副细框眼睛,镜片后黑白分明的眼睛静静注视着我。
“我就说他不敢,那种艳照要是流出去,啧啧,不得了不得了,得有多少男人争着要上他。”老三站到我面前,痞笑着说。他一笑总是很邪恶,眼睛也总是显得不怀好意,他身上的肌肉和老大差不多,都是很健壮的类型,身高大约在188左右,脸上轮廓线条明显,肤色是久经日晒的深麦色,满身阳刚气,我断定我绝对打不过他。
“先给他洗个澡。”大马金刀的坐在床上的老大说。
老大身型要比老三更干练挺拔一些,皮肤是淡淡的小麦色,脸上的线条堪称刚毅,没什么圆滑的弧度,连外双都只是给他平添了一种刀刻般的锐利感,总之就是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当然无论是什么感觉,一做那种事都是个屁。
三个大男人加我一个马上要成年的挤在一间浴室里真是没处伸展。
老三第n次干着我让我磕到了墙上的铁架子,“操,什么破浴室!就这么点地儿!”他骂骂咧咧的把我拽回去。
“唔……”我磕的眼泪都出来了,被他按在性器上又被顶出去,眼瞅着又冲铁架子去了,我站都站不稳,心里道:又来?
这时,我磕疼的额头被人用掌心捂住了,身后的力道迫使我向前,额前的手被磕在铁架子上。
“三儿,太猛了你。”我睁开眼,看见老二的手正护着我的额头。
“呵,实在是,这小骚货太他妈勾人了。”老三把我抱住,狠狠顶了我几十下,弄得我大脑缺氧,眼神涣散,屁股快要化成一滩水。
我胸部被迫挺起,老二盯着我的胸口看了一阵子,忽然低下头一口含住了一边的乳粒,我惊叫一声,抱住他的头。
“别,嗯,别吸了。”我想把他推开,手上却没什么力气。
“被男人叼奶头玩很舒服么?骚货。”老三在我耳边说。
“唔……”我靠在老三身上,胸不自觉挺向老二。
等到老三射了之后我靠着他的胸膛迷迷糊糊的,因为哭过的缘故,所以极度困倦,眼睛半睁半阖,对外界的声音听不太清楚。
模糊中老二把我接过去又是一阵抽插,正面的姿势,他抱着我,我的额头靠在他颈间,腿环在他腰上,我的胳膊也环着他的脖子,就是树袋熊那种姿势。
到后来我被带出浴室放到双人大床上,似乎是老大抬起我一条腿又插进来,我那时真是困到眼睛都睁不开了,脑子里呜隆呜隆,然后一切归于黑沉沉的梦乡。
梦里一切都会是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