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可真乖。”老三齐家辉在一旁看着秦沐霖熟睡的脸道。
老大齐军盛压在秦沐霖身上,眼睛也注视着在他身下睡着的人,他的阴茎还埋在秦沐霖身体里,他腰间还挂着嫰白的腿。
秦沐霖一无所知,被人看着也毫无压力的睡。
他缓慢的抽出半软的性器,秦沐霖在睡梦中皱起眉声音软软的哼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满似的,齐军盛动作顿住,复又缓缓的插回去,一直插到底,秦沐霖眉头才舒展开。
齐军盛抿起唇,眸色更深了。
一旁的齐家辉嘶嘶吸了口凉气:“操!大哥,我能再干他一回吗?”
齐军盛瞟他一眼:“睡你的觉去。”
老二齐文韬拽着老三后颈的衣服去了另一间房。
大灯关上,只有床头小灯还散发着淡淡的柔和的光芒,照亮了齐军盛的侧脸。
他的目光留连在秦沐霖身上,他看着秦沐霖长长的睫毛铺在眼下,眼尾微微泛红,淡色的嘴唇微微开启,隐约能看见粉红色的舌头,心里想:他喜欢我这样。
我第二天是被人折腾醒的,一回头,就看见在我身后埋头苦干的老大,见我醒了,他干的更起劲,挺送着胯部把我屁股拍的啪啪作响。
“舒服么,小骚货?”老大低沉的声音贴着我耳朵响起。
大清早的我身体里就被他磨出了痒意,穴肉被干的又酸又软,我轻轻夹了夹臀,结果遭到了更凶狠的撞击。
“叫声哥哥听。”他又说道。
“啊……哥哥……嗯唔……”我话一出来,他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把着我的屁股就开始猛操,他的性器像个马达一样不知疲倦的干着我的穴,我身前的性器也被他照顾到。
“wow,一大早的这么刺激?”老三从门外进来,一边走一边解开浴袍,端着狰狞的性器就冲我过来了。
他半跪着把性器贴在我嘴边,示意我含进去。我乖乖张开嘴,他又粗又硬的性器进入我口腔中,“乖,用舌头舔,用嘴吸,对,就是这样,嘶,真棒。”
他抚摸着我的脸,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被身后的撞击弄得差点含不住他的性器,“喜不喜欢哥哥的大肉棒?”老三淫笑着问我。
我能怎么说?我借机把他那玩意吐出去,仰起脸看着他小声的说:“喜欢。”
“……!大哥,快点儿!我忍不住了!”老三一副猴急的样子躺下来把我们俩的性器握在一起撸动。
老大轻嗤,“一会儿去给你二哥开门,听见没?”
“知道知道。”
门铃响,老三心不甘情不愿的下去开门了。
老大也抓着我的腰做最后的冲刺,我咬着唇想忍住,却被他一下一下的重捣撞出了声,“好麻……嗯……唔……”体内的软肉谄媚的缠上他的性器又被重重凿开,我轻轻摇着臀,快感就像烟花一样在我脑中炸开,我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哥哥,快一点干我……”这甜腻的声音老大听的清清楚楚,门口的老二老三也听的很清楚,“秦沐霖在求欢”这个认知就像是在空气中撒了一把烈性春药。男人们的眼神都变了。
老大依他所愿又快又重的捣弄着他湿热的后穴,把人插的猫儿叫春似的一声接着一声。
“哥哥好大……”“好棒啊……”“要操坏了……唔……”嗯嗯啊啊的声音让三人肾上腺素飙升,老大眼睛充血的猛干着他,暴虐的情绪越来越重,他用几乎要把秦沐霖操死的力度恶狠狠的操干着他。
秦沐霖被操的狠了,肉穴合都合不上,身体软的不像话,满脸春色,乖乖的张着大腿迎合凶猛的操干。
老大最后重重顶弄几下,浊液在他身体里喷射而出。
秦沐霖仰起脸咬着嘴唇,唇间挤出一声甜蜜的哼声,他高潮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很勾人,眉头轻蹙,眼睛微睁,那种被极度疼爱过后的欢愉和难耐一览无余,似乎在无声祈求男人再多给些怜爱似的。
老大捧起他的脸凑向自己,轻轻吻上去,舌头伸进他的口腔中和他的舌纠缠起来。
老三和老二终于有了反应,呼吸粗重的走过来……
我又睡着了嗯,记忆只停留在老大射精之前……一觉睡到下午,再醒来感觉肚中空空如也,饿的我头晕眼花。
“洗洗吃饭吧,早饭午饭都没吃。”老二给我端了杯水过来,我心中有些感激,接过喝了。
“就不怕我给你下药?”老二勾起唇角。
我差点呛着,瞪大眼睛看他。
“逗你玩的,快去刷牙洗脸。”
小旅馆也没什么可吃的,肉菜油腻腻,素菜没味道,我肚子空的都开始疼,眼前清淡的蔬菜粥和素包子正合胃口。
我吃的时候老二就一直看着我,我奇怪的想:怎么那两个不在?算了,不在正好,我还轻省呢。
不得不说这三个之中我最不排斥的就是老二,如果他不肖想我屁股的话,我甚至可能对他有些好感,交个朋友啥的,他看着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颇有些文静书生的感觉。但是事实是他跟那两个没什么两样,都是qj男人的罪犯,所以我也就想想罢了。
“想什么呢?菜都吃到嘴角了。”老二的声音让我回神,他俯下身舔了我嘴角一下,估计是把菜叶子吃进嘴里了。
我抿起唇,有些尴尬,有些不自在,就问:“我能不能写个作业……”真的不是我爱装逼,标榜自己爱学习啥的,实在是班主任老肖太恐怖,不写他的作业可能会死……
“作业?”老二笑了声,我也觉得很可笑,这人是傻逼吧?被操屁股的时候还想着作业,真特么够爱岗敬业的,学习劳模就该是我。
“可以写,但是得我抱着你写。”
鬼知道你脑子里想的什么……
我腹诽几句,还是答应了。
说实在的,我还从来没被抱着写过作业。
旅馆房间的落地窗窗帘被老二完全拉开,下午明亮的阳光撒进房间,照的哪里都金灿灿的,驱散了所有阴霾和暧昧,我坐在窗前的长桌后——老二的大腿上,无端的感觉轻松了许多,老二的脑袋在我脑袋旁边,我一回头看见他又在看我,算了,反正也不明白他。
我从书包里掏出第一门一笔未动笔的——老肖留的——物理模拟期末试卷两套,在周六的下午这个时间,我感觉自己等不到周一可能就要暴毙了。
可能是求生欲作祟,我对于自己正被男人抱着写作业的事实没什么太大感受,只知道奋笔疾书,偶尔累的时候一想想老肖恶魔般的露八颗鲨鱼齿微笑和“叫家长来见”就一阵不寒而栗,又疯了似的继续写下去,甚至忘了问老二腿疼不疼……不过,嗨,我好心管他呢?疼也活该,自找的。
要问齐文韬腿疼吗?他当然疼,疼的都木了,没知觉了,但他就是舍不得出声打扰这个奋笔疾书的小家伙。
他在听到秦沐霖说要写作业时是觉得他可爱又乖巧,他怎么会天真的以为他们找他来做爱还能允许他做其他事呢?
但鬼使神差的,齐文韬答应了,并且要求抱着他,是想对他上下其手,事实是他也是这么干的。
然而平时敏感的不行的秦沐霖这个时候却对他的动作毫无反应,不论是揉弄他的乳头还是抚摸他的性器他都没有什么反应,精神高度集中在试卷上,分秒必争。
这一定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齐文韬无声的轻笑,眼中闪烁着不那么纯粹的光——这么好的孩子,却在我胯下呻吟哭叫,嘴里吐出的也是淫词浪语而不是诗词歌赋、公式方程。
齐文韬看着秦沐霖凝神的侧脸在心中问:
小东西,你怎么就这么放心呢?真以为我齐文韬是什么好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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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我不是高中生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