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并没有彻底远离我,在不经意间在精神放松的时候,梦魇总会悄然出现,让我惊悸,惶恐不安。
我去看了心理医生,对方问我有没有受到与梦相关的刺激,我只得说有,具体的却一个字也不能说,医生就告诉我只要不接触刺激的事物,慢慢就会痊愈了,可这怎么可能?他们不会放过我。
又经过几次传唤,我摸清了他们的脾气:老大只是偶尔脾气不好的时候容易情绪暴躁,平常却挺随和,老二看似温和好说话,其实他很专制独断,他想要的必须达到,老三长得凶性子烈,脑容量没多少,就他最重性。
我总结出来,要想受的折磨少一些,最好不要顶撞他们,态度软一些总比直接刚要下场好一些。
这时候离高考就只剩下一个月了,我为了不让自己分心和再受刺激只得求他们这一个月别来找我,给他们承诺的是高考结束后的那个假期必须跟他们走。
他们还算遵守诺言,果然一个月都没来找我,我的噩梦也就没再出现。每一天我都精神百倍的去应对考试和练习,终于到了最终一战。
那两天我睡的好,吃的好,精神好,发挥超常,考试的时候越写越有信心,基本没碰到难点。
最后一门英语考完,我面带笑容的出了考场,同学们都不约而同的没有讨论题目,只是互相鼓励,约着假期的饭局,到处都是一派友善的场景。出了考点,我的笑容就僵在了嘴角。我看见不远处那三个人站在附中大门口,正直直的看着我,那目光中是不加掩饰的性欲。
我生怕别人看出什么端倪,赶紧脚步匆匆的过去,拉着他们就要走。
他们却并不配合,老三一只胳膊强制的搭在我肩膀上,不让我离开,同时他独有的流里流气的腔调响起,“呦,急着去哪儿啊?不带我们参观参观这——这叫啥玩意来着——哦,高等院校啊?”他说到高等院校几个字的时候似乎觉得不可思议,稀奇的笑了声。
四周的学生家长见他们三个一副黑社会的样子把我一个学生围在中间,都颇有微词却不敢上前,只是带着自家孩子赶紧走远了。
我已经习惯了人们的冷漠,此时并没有觉得失望或怎样,因为本来就没期待能有人伸张正义,只是我内心有些焦灼,怎么好死不死一出来就被他们堵住了,我本来是想回家跟父母报个喜讯再休整一下的,现在看来是完全不可能了。
见我久久不说话,老三冷哼一声,他掐住我的脸颊强迫我抬头看他,“怎么?哑巴了?你这嘴是金子做的,这么金贵?”
我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学校门口的保安已经看过来了,如果再不走可能就会被叫住询问,到时候倒霉的还是我自己,惹怒他们三个我一点好处也没有。
“哥哥,我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这学校没什么好逛的,除了楼就是广场。”我被他掐着脸没法动弹,只能拉了拉他的衣摆。
老三挑挑眉,终于放开我。
旁边老二说,“三儿,走吧,别跟这儿折腾,回去有的是时间。”
老三笑了一声,宽大的手掌扣在我脑袋后面,带着我往前走,“是,咱们有的是时间。”
老二垂头问我,“想吃什么?”
我没想到我居然可以点餐,心里顿时活分起来,这可是你们问我的,我宰你们一顿出出气不为过吧?
于是我眨眨眼说,“海鲜烧烤。”
高档餐厅旋转餐桌,厨师在铁板后制作着食物,我们四个就并排坐在桌前。
我很久没来这家店了,上一次还是高二的时候和爸妈一起来的,再吃到这味美肉鲜的烧烤,心里真是一本满足。
老三坐我左边,他夹了一筷子肉放到嘴里,嚼了两下之后嫌弃的说,“你怎么喜欢吃这玩意?”
喂,人厨师都瞪你了,能不能收敛点!
我有意想回他一句:你一个搬砖的当然吃不惯这个,但联想到因为顶撞他们而受的罪,忍了忍,选了个比较温和的说法,“可能口味不一样吧,我觉得挺好吃的。”
“那是你没品味,”老三嗤笑一声,“改天让你尝尝我……”他突然顿住,看了我一眼,莫名其妙的冷笑一声,然后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这是发什么神经?我不再理他,自顾自吃起来。
“小心闹肚子,”老三凉凉的说。
“你关心我啊?”我想也没想就随意接道。
老三眯起眼睛,看了我半晌,直把我看到发毛,他突然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关心?你真抬举你自己。我是怕你闹肚子影响我们发挥。”
我脸色一白,随即又慢慢变红,抿起唇不说话了。
老三一哂,搭在我椅背上的手覆在我背上,抚摸着向下,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我能感觉出那手的热度。
我有些紧张的四处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到这边,我才略微松了口气。
那只手最后停在我腰侧,突然用了巧劲一掐,一阵酥麻顺着我脊椎骨而下,我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嘴唇。
那手更加变本加厉的从我T恤下摆钻了进去,肆意的抚摸我的腰侧和后背,甚至伸到前面揉弄我的红点。
我的脸越来越红,生怕别人发现,然而越是紧张我身体就越敏感,让身边的人玩的越是不亦乐乎。
老三一边揉搓我的乳粒,一边过来咬耳朵,“大庭广众的,别发骚。”
明明是你!我控诉的瞪他,敢怒不敢言。
老三不生气反而咧嘴一乐,“你怎么这么……”
“三儿,吃你的饭去。”老大在我另一边突然开口。
老三动作一顿,把手收回,漫不经心的说,“不吃了,回去有更好吃的。”边说他边意味深长的盯着我看,我低头吃着鱼肉,脸都红透了。
老大往我的碟子上夹了几筷子肉,我嘴里的都没吃完,就含糊的跟他说,“别夹乐,次不完。”
老大撑着下巴看我,笑了笑,“喜欢就多吃点,一会儿好有力气。”
怎么一个个的脑子里都装的有色废料。
我不想说话,也没胃口,就找借口去了卫生间。
洗手的时候老大突然进来了,他把我拽到一个隔间里作势要脱我裤子。
我吓得赶紧顶住他不让他得手,“哥哥,我们回去再做好不好?”
他揽着我的腰,附在我耳侧说,“哥也想上厕所了。”
我脸色一片苍白,被正面按在马桶上,他脱下两人的裤子,又把我内裤脱下,就端着性器插了进来……
“唔……”,我大脑发热,死死抱着他的肩背,太多的液体让我整个肠道都发烫,因为老大动作很小心,所以液体并没有顺着我的腿流下去。
他抽出性器把我按在马桶上,淅淅沥沥的液体才从我后穴流出。
他收拾好我们俩,就带着我出去了。
“上个厕所这么久?”老三的目光落在我们身上,“大哥,吃独食就不好了吧。”
“走人,”老大说。
“喂……妈,我和同学出去玩几天,先不回家了……考的挺好的,六百八没问题,志愿一应该能上,您别担心,跟我爸也说一声……嗯嗯,那我先挂了,拜拜。”
跟老妈通完电话,我把手机放回书包里。车子三拐两拐进了个陌生小区。
“这是老三家,”似乎看出我的疑惑,老二在前座说,“他家挺好的,就是有条挺凶的大狗……”
狗?!我浑身一哆嗦,脸一下白了。
“别怕,大不了我把它关起来。”老三拍拍我的头。
到了十六层,刚走出电梯就听见震耳欲聋的犬吠声,我差点吓哭,遵从本能的抱住老三,瑟瑟发抖。
“胆子这么小?”老三惬意的搂着我的腰,“放心,不会有事的,它敢凶你我就揍它。”
门一开,一只大型狗窜了出来,恶声恶气的吠着,眼看就要扑到我身上,结果被老三一把捏住嘴按了回去。
“呜~”大狗安静下来,开始围着我转圈圈,不时嗅一下我身上。
我吓得不敢动弹,却看见老三神色轻松,“没事了,它喜欢你。”
喜欢个屁!我浑身僵硬,生怕它突然咬我一口。
大狗又绕了几圈,把我闻了个遍,然后汪汪叫着冲我摇起尾巴,吐出一截舌头。
“你看我就说嘛,摸摸它吧,没事。”老三在一旁说。
我颤着手摸了下它的后背,入手触感很好,让我情不自禁又摸了第二下,大狗乖乖的任由我摸,尾巴摇的很欢。
“这还是焦糖头一回对陌生人这么友善。”老二在一旁说。
“狗随主人。”老大轻声说。
老三像是没听见,只顾着投喂焦糖,然后让它自己去阳台玩去。
“喜欢么?”没了焦糖捣乱,老三终于不再顾忌,把我抱过去一顿揉捏,我的乳头挺立在他掌心里,下身渐渐抬头。
“这么久没做,你这儿果然更紧了。”
我晕晕乎乎的被老三压到沙发上,后穴探入了两根手指。
我不适的皱起眉,推拒着他想要逃走,却被死死压着不能动弹。
“我看你是不长记性。”老三冷哼一声,语带愠怒。随后他直接挺着勃起的性器进入我的身体。
我的身体反而更适应这样粗暴的举动,被填满的快感直达大脑,我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在快乐的轻颤。
老三舒爽的叫了一声,迫不及待的抽插起来。
太舒服了……被死死掌控着只能大张着腿承受,被不停的摩擦顶撞在敏感处,我的指甲在老三背后留下一道道红痕,却也无法缓解这种入骨的酥麻。
我嗯嗯啊啊的叫着,被插的狠了就软声求饶,求他轻一点,但是他真的放轻了动作我又麻痒的不行,只能再求他重一些。
老三赤红着眼粗喘着看我,邪邪的勾起嘴角,“到底喜欢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我真的思考了一下,乖乖的说,“重一点……啊……”
老三每一下都捣的极重,阴囊啪啪啪的打在我下身,把我那里都撞麻了,他还帮我撸动前面,爽的我脚趾都蜷缩起来。
冲刺了几百下,他终于一个狠顶停在我痉挛的深处射了出来,同时我也射了他满手。
我躺在沙发上放空自己,一时的放纵把我压抑了一个月的身体彻底解放,现在只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爽利。
老三额头上挂着汗珠,全身都是滚烫的,肌肤相贴我都能感觉到那灼人的热度。
“呼,哈,大哥,二哥,你们谁先来?”老三直起身还保持着下体相连的姿势。
“一起吧?”老大边解腰带边问老二。
“正合我意。”老二盯着我脱下了上衣。
……
“吃饭了。”老三嘴里叼着根未点的烟,把最后几盘菜端上餐桌,然后就到阳台去抽烟了。
“尝尝三儿的手艺,”老二对我说。
我没想到老三真的会做饭,味道怎么样不知道,至少卖相挺好的,我半信半疑的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嘴里,顿时眼前一亮,天呐,这至少是厨师水平的吧?
“好吃吧?三儿可是专业的。”老二帮我夹了点红烧肉过来,我吃进嘴里,又香又软,汁水浓厚,瘦肉不柴,肥肉不腻,而且回味无穷。
我不禁赞叹,“好吃!”
老三进来的时候我简直两眼放光的追着他看,感觉他整个人都在散发着金色的光芒,脑门上就差写着响当当的“厨神”二字了。
老三坐在我旁边,目光如炬,“干嘛这么看我,喜欢我?”
我垂下头静静吃饭,不去看他。
……
“哥哥,你教教我好不好啊?”我凑到老三旁边看着他利索的给鱼去内脏刮鳞。
老三抬眼看了我一眼,随后就皱着眉头赶我,“出去出去,别碍事。”
“可我想学。”我这人没别的,好奇心太严重,对自己没干过的事真是兴趣十足。
“赶紧滚,一会儿弄你身上。”
我最近胆子大了,也不太怕这个看着凶巴巴的老三了,就伸出脚丫踹了他一脚,“小气!”
踹完,我穿上凉拖就跑,路过了老大。
齐家辉盯着被踹的小腿看了半天,温热的触感似乎到现在还没退去,他连手上的动作都忘了。
“三儿,”齐军盛倚靠在门框上叫他,齐家辉抬头看他,齐军盛的神色叫人猜不出喜怒,“别玩真的。”
“我又不傻,”齐家辉嗤笑一声,低下头继续处理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