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林英冲张驰的方向点了点头,其实他压根没看张驰,目光一直锁定李知意,张弛出现后他显得很慌张,头瞬间低了下去,似乎不知道该将目光放到哪里。
张弛走近他,将手搭在李知意的肩上,低下身子将脸凑在他旁边,用几个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
“没想到简二少能屈尊到你这破地方来,招待得怎么样?”
气氛瞬间糟糕起来,李知意抬起头冲简林英笑:
“简二少,就不送了,今天真的谢谢您了。”
而后他转头望着张弛,轻声说:
“阿驰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现在走吧。”
张弛嘴角扬起,李知意慌张的神态被他尽收眼底,他似乎就喜欢让面前的人难堪:
“看来是招待得不怎么样,那怎么行啊?”
简林英穿着卡其色的长款风衣站在旁边,突然侧头跟一旁的秘书说了什么,秘书掏出本子,写了两行字,将纸撕了下来,折成很小的纸片。
这边张弛李知意还僵持着的时候,秘书走到李知意身边,语气非常礼貌:
“打扰一下。”
秘书递上那张折好的纸,吐字很清晰:
“简二少请您后天到这个地方去,还嘱咐您好好休息。”
秘书说完转身,李知意看到更远的地方,简林英已经打开了车门,长腿一迈坐进了副驾驶。
等车驶出街角时,李知意还没回过神来。
张弛的眼神愈发狠毒,他咳嗽了一声,李知意这才将目光收回来。
“阿驰,你找我干什么?”
“我爸回来了,要见你,上车。”
李知意坐上车,张弛却迟迟没发动,仍以一种极其寒冷的眼神看着李知意,李知意面上挂不住,只能僵硬地笑了笑,问他不走吗。
男人突然扯过他的身子,将人带进怀里,鼻子在他耳边闻了闻,一只手解开他的皮带,顺着往里摸。
李知意用力挣扎,仍逃不开他的桎梏。
张弛的手碰到了李知意使用过度还湿软的穴口,戳了两下拿了出来。
他扯过车上的纸巾将手擦干净,皱着眉,一脸厌恶:
“你身上全是精液的味道。”
李知意的脸瞬间惨白,他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尽管原本是为了公司,可现在他欠了简林英好大的人情,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满足他的心意。
他们两人就这么沉默着,直到车驶进南湖别院。
进了门,葛梦格迎上来抓起李知意的手,仔细端详,看到没有伤口才放心下来。
“知意啊,你最近瘦太多了,一定要好好吃饭,没时间做就回来吃啊,不要总吃外卖。”
李知意拍了拍她的肩,轻声说好。
今天饭桌上人是难得的齐,张行波坐在饭桌这头,左边是张弛和李知意,右边是葛梦格。
他出差刚落地,显得很疲惫,看了李知意一眼说:
“画的事情我听说了,明天我会找警局的朋友出面。”
李知意端碗的手定了一下,把嘴里的饭粒咽下去,放下碗筷回道:
“叔叔不用了,画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张弛本来一直低头吃饭不说话,听到李知意这么说,他也侧头,直视着李知意漂亮的侧脸问:
“怎么拿回来的? 李群那女儿应该没那么好松口。”
李知意只想了那么零点几秒,觉得不该对他们撒谎,就实话实说:
“今天简二少来画廊,将丢失的画给我了。”
一时间没有人再说话,饭桌上那三个人的表情都变了,最明显的是他身侧的张弛,黑着脸别过头去。
还是葛梦格先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
“没想到简家二少是个这么好的人,那天知意晕倒也是他发现的。要是他肯出面,李群确实不敢由着他女儿欺负人。”
这边话音还没落下,张行波就打断了,脸上的表情令人琢磨不透:
“知意,你跟简林英关系还不错啊。”
此话一出,李知意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上次在酒会上说过几句,留了联系方式,他说会考虑和云驰的合作。”
张行波点了点头,看样子很满意李知意的回答。
接下来葛梦格又开始嘱咐张弛收拾行李注意安全,李知意才如梦初醒看向身边的男人:
“你要去哪?”
“你忘了吗,去美国。”
张弛的表情依旧很阴暗。
这时李知意才想起,张弛要去参加死党的婚礼,顺便在张行波的安排下上个短期培训,要到下个月中旬才能回来。近些日子他心病重,竟将这茬都忘了。
饭后李知意回了房间,看时间过了十一点,张行波夫妇应该睡了,才披着外套挪步走到张弛门前。
他轻轻敲了两下,听见里面说进来。
打开门,张弛正拿着游戏机,湿着头发靠在床上打游戏。
李知意走过去,拿起他旁边的吹风机,插上插头打开,嘴里念着不吹头发容易头痛。
把张弛头发吹干,他还站在旁边,一副要说什么但不敢开口的样子。
直到屏幕上出现game over,张弛才肯挪开视线看他,双眼中的戾气随着目光在李知意身上停留的时间流逝而增长。
他将性器从睡衣裤子里拿出来,那东西本疲软着,现在逐渐向上扬起。
“舔。”
张弛看李知意的目光像在看个仇人。
李知意弯腰下去含住了张弛的肉棒,心里明了,他是真不爱听自己说话。
这边李知意卖力服侍着自己,张弛冷漠地看着,性器硬到发痛:
“你是真贱啊,李知意,没有男人你会死是吗?”
“同性恋是不是都像你一样恶心?”
世界上没人比张弛更懂怎么让李知意难过,趴在床上的人抬头离开了性器,眼中有些湿,张弛看不见似地:
“我让你停了吗? 含着。”
口腔再度包裹住性器,李知意因为难堪控制不了自己,牙齿不小心蹭到了龟头,张弛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一把拽过李知意,将人拉到自己身上,抓着他的头发与他四目相对:
“我还想走之前喂你一次,怕你这个贱货痒死。”
“没想到你已经这么脏了,真他妈恶心。”
通常恶劣的男人最擅长的就是荡妇羞辱,可惜对于李知意这种全心全意爱着张弛的人来说,这套确实相当管用。
他的眼泪控制不住从眼眶流出,不停地跟张弛说对不起,愧疚和负罪感像潮水一样要将他吞噬。
张弛从身上人的大衣口袋拿出了傍晚秘书递给李知意的纸,上面写着一个马场的地址和时间。
李知意还在他身上哭,整个人快要崩溃一样,张弛抬起他眼泪模糊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按时去,既然都出去卖了,那就卖得有价值一点,把疫苗的项目拿下来。”
他的手伸到李知意臀瓣处,隔着睡裤往那个隐秘处顶了顶。
“不然你这个洞是真的不值钱,简林英看不上的东西,我也不会要。”
李知意听到这话愣住了,他以为自己被别人上,张弛会生气是因为占有欲,因此免不了愧疚悔恨:张弛总归是在意自己的,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事实却大相径庭,原来张弛是嫌弃自己献身还换不回东西。
李知意发呆的时候,张弛直起身子,将性器从两人身体间解放出来。
“不过,你这条狗链子到底是谁牵着,”说着话,他把李知意的嘴按在了龟头上,“李知意,你可不能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