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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少爷说前面车出了点故障,堵在前面红绿灯,让您等一会,马上就到了。”冷风见他出来,连忙拿着而手机迎了过来。
然而,就在这一刻。
他看到背后出现一个穿着大风衣,戴着口罩的男人,手上拿着一个小的容器罐,看不清里面装了什么,却见他倏然往正在背对着他的季辞冲了过去。
冷风一颤,猛地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想都没想就往季辞跑了过去,“少夫人,小心……”
正是下课时候,校门口人来人往。
冷风被人绑了一下。
让不顾一切地将人推开,飞身过去。
果然,下一刻,就见那个矮小的男人将手中开着口子的容器罐对着季辞脸上泼了过去,“贱人,你去死!”
“啊……”周围众人吓得一阵尖叫起来。
冷风倒抽了一口冷气,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他当机立断,直接飞身过去,精准无误地一脚将那个罐子踹开。
但是,那罐子里面装着的竟然是强硫酸,尽管踹得快,还是有几滴洒了出来,贱到了冷风的裤子上。
痛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但是他顾不上这些。
那人见一击不中,连忙转身跑
“想跑?”冷风怒不可遏,如同猛虎一样扑过去。
“来人啊,救命救命,有人泼硫酸……”季辞很快边你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将手中的手机往那人身上砸了过去,并朝着大路上络绎不绝的人群大喊。
这时,被手机砸中几乎男人绑了一下,差点摔倒,就是这一下被冷风擒住。
路人也纷纷上去帮忙。
季辞也走过去想要捡手机报警。
可是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
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呲”地听了下来。
几个黑衣人猛地捂住了季辞嘴巴,要将他拖上车。
“唔……”季辞完全没有准备,连叫都来不及。
冷风心头咯噔了一下。
完蛋了。
调虎离山。
他不顾上其他,猛地将那个男人扔到了地上。
冲了过去,“放开少夫人。”
说时迟那时快,冷风用尽全力,飞身一跃,漂亮的翻身,一脚踢到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背后狠狠地踹了过去。
季辞迅速挣脱手,拿起书包猛地砸在了另一个人黑衣人身上。
那个黑衣人又岂是善类,猛地捏住了他的手,想要一拳砸到了他的脖子上。
然而。
就是这个时候。
“呲”的一声。
一辆狂傲的黑色阿斯特丁猛地冲了过去,直接横在那个黑色面包车前面。
与此同时,车上男人迅速飞跃而下。
从背后一脚狠狠地揣在那个黑衣人身上。
同时将季辞紧紧地抱入怀中。
紧接着,一大帮保镖汹涌而至。
靳司承看着怀里的人儿,担心地问,“没事吧?”
“没事。”季辞连忙摇头,看着男人冷峻的脸,提着的心猛地放了下来。
靳司承也松了一口气,看着那几个罪魁祸首,冷若冰霜,“给我抓活的,我要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是!”训练有素的保镖瞬间将人擒获。
周围人议论纷纷,“靳大少爷好帅!”
“辞辞没事,太好了。”
“还有什么是我J不会的吗?”
“那飞身一脚,英雄救美,真的好ma
啊!”
季辞顾不上这么多。
他看冷风走过来,担心地问,“冷风,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没事少夫人,小伤,不过让那个泼硫酸的王八蛋给跑了。”冷风怒不可遏。
他刚才就他妈的该一脚踹死他。
太阴毒了。
要不是少爷来得及时,季辞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刚才也是差点被人绑着了,靳云已经在查了,这些人给我带回去,审!”靳司承冷若冰霜,后面一个字带着强烈的杀意。
刚才在路上突然出事故,就是为了绑着他。
幸好今天因为季茗那个傻比的事情,他提高了警惕,早有了准备。
不然……
靳司承看着怀里吓得小脸发白,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小宝贝,心疼得要命,“没事,老公在这里,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没事。”季辞摇了摇头。
他没有这么脆弱。
他就是在想,谁这么狠毒,竟然用硫酸来泼他。
刚才幸好冷风反应及时,不然别说他这张脸,就是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少爷,招认了,是用季茗这个傻比的名义联络的绑匪,我们大意了。”靳云赶了过来。
他们的人一直盯着季茗,他回来后就没出去过,就是电话网络被监听了,没有用。
原来真正的幕后主使才是最狡猾的。
用了季茗名义,一点没暴露自己。
好高的手段。
“季茗?”季辞愣住了。
有点不敢相信。
他们之前对他多坏,也没有到要人命的地步。
现在竟然……
季辞气得有些发抖。
“走,去季家。”靳司承一身杀气,“老公帮你弄死他!”
今天他不亲手捏死那个傻比,他不姓靳。
这个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外面车如流水,靳司承亲自开车,却毫不顾忌地飙了起来。
靳云带着一帮人,在后面狂追不止。
但即便如此,在市中心赶到季家别墅,也费了不少时间。
拐进季家别墅,门卫还没来得及开门,靳司承就直接撞了进去。
“喂,你干什么?”守门的也算是见识多广,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开着这样的豪车横冲直撞,丝毫不心痛的。
但是看到这些豪车,他瞬间不敢吭声。
这一辆就够他吃一辈子了。
靳司承直接狠踩油门冲进了季家别墅的花园,一个漂亮的漂移转弯,周围的花花草草全都碾飞了起来。
紧接着,后面的靳云等人也跟了撞了进来。
清一色的保镖迅速下车,车门甩得“砰砰砰……”响。
正在用完餐的季家人都吃了一惊,纷纷跑出来看是怎么回事。
“喂,你们干什么的?敢跑到季家来撒野?”管家周福最先跑了出来,由于夜色有点暗,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来人,便气急败坏地吼了起来。
靳司承冷哼一声,阴戾地沉了沉眸子,一声令下,“进去,把季茗那个贱人给我绑出来。”
周福这才看清楚来者何人,他见过靳司承,之前不知道他是谁,现在可是一清二楚,顿时白了脸,正要嚷,“老爷,不好了……”
但,早已磨拳擦脚的保镖们直接迅速冲了进去,直接把他给撞到了一边,话都没来记得说清楚。
“啊……放开我……”正在得意洋洋等好消息的季茗一看这阵仗,突然就懵了。
那人答应他,绝对会让季辞这个贱人臭名昭著,永不超生的。
谁也没想到,会在这关键时刻,靳司承竟然来了?
他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给压住了双臂,直接提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土匪啊?放开我儿子……”李素莲一见这阵仗突然懵逼,但季茗毕竟是她儿子,护犊心切的她不顾形象地拿起手中的茶杯往保镖头上砸。
可是,这些保镖又岂是吃素的,手臂一挥就将她扇了出去,李素莲两眼发花,一时站不起来。
“反了你们,你们……来人,把他们赶出去。”季正勇目瞪口呆之后,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吼道。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靳司承信步走了进来,他眸光冰冷如刀,全身散发出强大的煞气,无人敢靠近。
就连身后的靳云,一时也喘不过气来。
“靳,靳少爷?你你……”季正勇胆战心惊地看着眼前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再看看跟在他身后惟命是从的靳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颤颤发抖地问靳司承,“靳大少爷,您,您怎么又,又来?”
靳司承冷冷地勾了勾嘴角,对靳云使了个眼色。
“季总好好看看你这个儿子,做了什么好事的。”靳云立马会意,一字一顿的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沉了沉阴戾的眸子,漠然地扫了他一眼,转向几乎吓晕过去的季茗,微微侧头,“将人带上来。”
他的话才落下,外面的保镖就拖着两个黑衣人进来,直接扔到了地上。
两人被往死里审问一番,此时早已经血迹斑斑,人不人鬼不鬼了,连话都说得不利索了。
尽管两人都是刀口上舔血的,却也没见过这样的手段,早就吓出尿来了。
东窗事发,什么钱都不重要了,他们即便再傻,也知道保命要紧。
再也顾不得这么多,嚎啕大哭地将所有责任都推到季茗身上,对整件事情供认不讳,“不关我们的事,是他,是这位季少爷给钱让我们绑架季辞,硫酸也是他给那个人的,要泼在季辞的脸上,并弄死他肚子里的野种……”
“野种?”这两个字直接触动他的神经,靳司承杀气陡然鼎盛,他忍无可忍一脚踹到那个死人的脸上。
这一脚,差点没将他脖子给揣断。
那人直接趴在了地上,再也吐不出一个字。
“你是说辞辞出事了?他怎么样了?”季正勇一听,顿时大惊失色,大婚在即,上百亿聘礼的手续还在办,季辞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爱子心切。
季辞站在门边看着这一切,冷笑不已,“季先生是担心我,还是担心那些钱到不了你的口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