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承居高临下地扫了季正勇一眼,扯了扯嘴角,转向季茗,冷若冰霜,“问问你这个好儿子。”
季茗早已面如土灰,顿时软瘫在了地上,想到季辞肚子里的野种,还是不服气,想要作最后一口气挣扎,楚楚可怜地狡辩,“靳大少爷你信我,季辞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是他在酒吧和野男人怀的……”
“不好意思,我就是那个野男人。”靳司承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残忍地眯了眯眼,冷笑,“不是爱玩硫酸吗?好,用硫酸给要他洗把脸,砍掉只手,不死的话,直接扔进监狱,让他后半生好好体验什么叫生活。”
“啊……不要,救命啊,爸爸,妈妈救我……靳大少爷,我爱你,我爱的人是你啊,我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为了你……求求你放过我吧,我错了……”季茗惊魂失色,哭天喊地挣脱保镖的手,往靳司承腿上扑过去,却被人一脚踢开。
季正勇闻言也是绝望了,从来没想到自己生了一个这样坑爹的贱~货,直接放弃了,这局扳不回来了,干脆放弃,眼不见为净。
李素莲一听,直接疯了,双手巴拉这季正勇,不顾一切地哭喊,“老爷,你别走啊,求求你救救茗儿,救救他,他是你的亲骨肉啊……”
“滚开,看你生的蠢货。”季正勇看着靳司承的脸色,一脚将李素莲给踢开。
亲骨肉又如何?
蠢得跟猪一样。
害得他差点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现在谁都不稀罕,儿子他可以让人再生,反正他现在年轻力壮,只要抱好靳家这条大腿,其他的算个屁。
“老天啊,怎么会有你这么狠心的人,季正勇,你这个卑鄙无耻、见利忘义的小人,你不得好死……”李素莲痛苦涕零,骂骂咧咧地去找手机,想要打电话给自己的外家来救场,不,是救命!
可是,还没听清楚缘由,电话就直接挂了。
因为没有人敢来管这个事情。
想到靳大少爷的手段,李家的人都瞎懵了。
哪还顾得上她。
“季辞,救救我,不关我的事,是有人指使我做的,我告诉你有人要害你,要害你们,只要你求他放过我,我告诉你是谁……”季茗狗急跳墙,疯一样向季辞求饶。
将那幕后黑手的消息透露了出来。
“看来你舌头也不想要了,既然不会说话,那就切了吧!”靳司承上来一把将季辞抱入怀中,同时一脚踩到了季茗的头上。
旁边的靳云立马意会对手下使个眼色。
后者抽出了小短刀。
“啊……”季茗吓得两眼一翻,差点没晕过去,如同丧家之犬,“我说,我什么都说,我不知道他是谁,也没有看到他的长相,不过他身上有枪,我认得那个型号是CZ75!”
靳司承和靳云对视了一眼。
靳云猛地揪住了他的头发,“还有呢?”
“没,没了……”季茗吓得屁股尿流,哪里还敢隐瞒。
靳司承看已经问不出什么来,直接抱着季辞走了出去。
季正勇连忙赔笑,“司承,都是我管教不周,不如你大人有大量就绕过他这一回吧,毕竟辞辞的弟弟要是坐牢,说出去也不好听。”
“我没什么弟弟,也不在乎什么名声。”自始至终没出声的季辞冷冷地笑了,“季总应该知道什么叫你恶人自有恶报吧?”
怎么对他就算了,动他老公孩子不行!
季辞绝不姑息。
有这样的父亲,算是他倒了八辈子的霉。
靳司承看他发白的小脸,突然觉得心头堵得发慌,不留情面地扔了一句话,“季总尽快把季氏集团继承人的位置过到辞辞名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整个季家就灰飞烟灭。”
“这……”季正勇一听顿时傻眼了,连忙追出去。
“季总,我劝你还是闭上你的嘴吧,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最好给爷记清楚了,如果还想活着的胡。”靳云挡住了他的去路,直截了当的警告。
而此时的靳司承,早已抱着季辞上了车扬长而去了。
剩下的,只有季茗和那两个人被硫酸洗了脸的尖叫声,那个叫一个惨烈……估计听着大晚上都会做恶梦。
李素莲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毁于一旦,也彻底的疯了。
什么叫报应?
这就是!
“没事吧?”车上,靳司承紧紧地将季辞抱在怀中,感受到他瘦弱的小身子浑身的冰冷还有些发抖,心疼地吻住了他的唇,“抱歉,是老公不好,没有保护好你,让你担惊受怕了!”
“没有,老公,我应该谢谢你,帮我讨回公道了。”季辞摇了摇头,他疲惫地将他头埋进他的怀中。
如果不是他,他都不知道自己会沦落成什么样子。
大概会一直被季茗母子,还有季正勇欺负压榨,直到再也没有利用价值的那一天。
这样正好。
也该让他们尝尝什么是苦果了。
“放心,以后老公寸步不离的保护你,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你和孩子的。”靳司承握着他的小手,郑重的承诺。
“嗯,我信你。”季辞对他虚弱地笑了起来。
“累的话睡一会,到家了我叫你,嗯?”靳司承心疼地吻了吻他的唇,将他揉入怀中。
季辞是真的累。
加上受了惊吓,大概还有点动胎气,他觉得浑身像是散架了一眼,窝在他怀里没一会就睡着了。
回到家,靳司承也没舍得叫醒他。
将人抱下车,准备直接进卧室。
没想到,客厅里等着一个人。
他穿着迷彩服,嘴巴上叼了一根古巴香烟,百般无赖地倚在墙上的男人,低头将烟点燃,深吸了一口,见他回来,微微眯了眯眸子,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看表,“你他妈让老子等了一个小时……”
只见他不同于一般军人的寸头,而是一头柔软的短碎发,由于常年在外训练,皮肤略显麦色,但五官却如同鬼斧神工塑造出来的远古天神,俊美得不像凡人。
他身上的线条分明,一双军用靴非但不累赘反而显得腿很长,遮挡不住他骨子里属于贵公子哥的气质,精雕细琢的棱角没有靳司承的精致,但却多了几分血性的刚毅。
一双眸子微微眯着,睫毛很长甚至微卷起来,但瞳仁却是深邃的琥珀色,红润的薄唇轻抿,嘴角似笑非笑,像是一头正在狩猎的豹子,有种野性的冲击力,第一眼让人觉得很惊艳地同时,又莫名地害怕以及臣服!
他旁边放着一个军用背囊,显然是刚下的飞机,对于靳司承这个狗东西一个电话逼他回来,还让他堂堂一级少将在这里等了一个小时这件事,他十分不满。
可惜,他话没说完,靳司承如刀般刺骨的眼神就横了过来,他才看清他怀里抱着人还在睡,不耐烦地撇了撇嘴,吐了个烟雾圈子,然后转身出去外面抽。
不多时,将人放到了卧室的靳司承才走了下来,一身英伦风西装,出现在男人的面前。
冷堎一见他进来就忍不住噗哧的一声,毫不客气地取笑,“你这是动了真情了。”
“当然比你这个单身狗好。”靳司承波澜不惊地倒了杯冰的伏尔加,大口灌了下去,终于压下了身体的躁动。
冷堎仰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两指夹着一根点燃的烟,百般无聊地吹了一口烟雾,“老子不需要。”
“……”靳司承在他旁边拉了个椅子坐下,淡淡地抿了口酒道,“自给自足。”
冷堎俊眉一挑,不可思议地讥诮,“呵,说得你堂堂靳大少爷之前不是一样,飞机打得还少?”
“是不少,才知道有老婆的滋味有多好。”靳司承语气依旧淡淡,丝毫不为自己的无耻感到羞愧,但是却不难感觉到他心情比之前好了不止一点,就差没飞起来了。
这逼刚刚进去将人放卧室睡的时候,肯定对人家小嫂子做了见不得光的事。
冷堎嘴角抽了抽,“真不要脸。”
“脸是什么东西?存在?”
“噗……”冷堎恨不得一脚把他踹死。
人之贱则无敌!行,贱大少,你赢了。
每次斗嘴他都输得哑口无言,谁他妈的再和这种斯文败类斗嘴,谁他妈是孙子。
下次干脆比拳脚,看他不把这逼揍得妈都不认识。
冷堎迅速坐起来,从包里拿出一个IPAD扔了过去,“救人、抓捕那狗东西就交给我下面的人,包括求婚现场的都不用你操心,另外擅长搜捕计划也而给弄出来了,CZ75这批抢我在查了,应该很快有消息。”
靳司承接过,看都没看,随手扔到一边,他轻抿了一口酒,随之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不想你因为我手上沾血,何况我要的也不是他们的命,是靳家这些年被他们暗中私吞的一切。证据我家老爷子收集得差不多了,就等一个契机。”
“行吧,一切听你安排,我也当是给自己放个假。没什么事我撤了,今晚约了部队那帮兄弟喝酒,好久没见了。”冷堎叼着烟站了起来,锐利的眸子被卷起的烟雾熏得微微眯起,那俊美又刚毅的脸,显得有几分懒散的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