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阳酒肉池里泡惯了,哪受过这样的罪,还没受两脚下去便已经是鼻青脸肿,还别说傅漠然那些野人还没动手的,要是真被狠揍了一顿,估计他半条命没了。
“别打了,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靳云再踹两脚,他就没骨气的哇哇大叫着求饶了起来。
“错了?哪错了?我他妈还揍够……”说着,靳云又踹了几脚。
靳司承在一旁坐着,眸色沉沉地看着,没吭声。
“哥,我招,我什么都招……”靳司阳最后真的受不了,才呜呜地哭着喊着要招供。
“让他说。”靳司承摆摆手,让他们都停下来。
靳云等人果然停了下来,并将靳司阳提到他面前,厌恶地扔到了地上。
“不,不关我的事儿,哥,是季辞这个贱人自己勾引我的,他说哥你没时间陪他,所以……”
“砰”的一声,他话没说完。
就被人一脚狠狠地踹过去。
“好好看清楚,这睡的这个人是谁?你连我老婆都敢侮辱?”看到他这张脸,靳司承就忍不住恶心,他食指提起他红肿的下巴,阴森森地问。
似乎恨不得将他掐死。
而这个时候。
被药物控制的季茗似乎才清醒过来,看到靳司承,呜呜地哭了起来,“靳总,不关我的事,是他,这个人给我下!药,他还一直说我是他嫂子,靳总,我和他什么都没做,我还是清白的……”
“你不是季辞?”靳司阳懵了。
下一刻,他感觉到靳司承强大的杀气,差点没直接跪下来,“哥,我没有,这个贱人污蔑我,是他冒充嫂子……”
这一下,他脑袋倒是灵光了,季茗的名字猛地跳出来,像条狗一样否认求饶。
“啪”的一声,靳司承一巴掌狠狠地掴到他的脸上,紧接着一脚踹到他的胸口上,阴戾地道,“王八蛋,以后你若再敢打辞辞注意,哪怕是看一眼,我都挖了你的狗眼,要了你的狗命。”
靳司阳直接趴到地上,两眼冒着星光,头晕眼花地还没缓过神来,就又被人提了起来,扔回了原来的位置。
实在痛得厉害,忍不住吐血,不过,他一听靳司承这话就松了一口气,知道大概自己小命暂时无忧。
但抬头见他满是杀气的眸子,又怕得要死,忍不住爬过去想要抱住他的大腿,胆战心惊、痛哭涕零,“哥,我真的不敢了,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有心人挑唆才会行差踏错的,您才是我哥……”
“呵!”靳司承讽刺的轻笑了一下,一脚将他踢开,然后靠着椅背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说,那人是谁。”靳云再次将他提了回来,重新扔到了地上。
“什,什么人?”靳司阳还想装。
可是,对上靳司承吃人的目光,他吓得直接屁滚尿流,
“说,我说,我知道,他叫Ki
g,有套别墅在江阳区,不过他也只是跑腿的,还不是正主,前几年找上了我爸还有我,让我们和他合作,助他们夺到靳家掌门人的地位,就会把靳家集团旗下所有的产业归属我们,包括季家那块地……”
前几年就找上了。
果然是之前的车祸就是和他有关!
“蠢货。”靳云一脚踹他脸上,真恨不得一刀把他捅死。
敢动他少爷的人,都该死!
靳家流传至今,有多少旁氏血脉已经数不胜数,遍布世界各地,从事各行各业!
但,唯有帝都靳家是最正宗嫡系血脉,所以几百年来,帝都靳家有唯一的传承权,靳家几百年积累下来的古董、财富、人力、资源都掌握在嫡系手上,也就是靳司承家族手里。
可是,为了避免嫡系子孙好吃懒做,软弱无能最终会把靳家财产散尽,从清朝开始,老祖宗便定了一个规矩,就是所有靳家旁氏子孙都有争夺靳家掌门人的权利,每一代接受一个挑战者,可以用任何的方式,包括暗杀、投毒、或者商场上的算计、牵制直至毁灭!
只要达到目的,手段可以穷出不尽,无所不用其极!
这个规矩不但变态,而且残忍!
而这一代挑战者的身份,是从靳司承出生开始,便已经确定并被和靳家有同样长久渊源的公证人家族传承人保存在瑞士银行保险箱里,任何人不得打开,直到挑战成功换人,或者靳司承有了继承人正式接手靳家掌门人位置之后,宣布失败,就没人可以再动他。
那么下一场战争,就转移到靳司承儿子身上,这样重新轮回!
当然,无后也算是挑战成功,也就是说,如果靳司承还没正式接手掌门人的身份,就死了,那靳南天也要自动退位。
所以对他的暗杀,从他出生开始,就没停止过。
日后,他的第一个儿子,也是一样的经历,没得选择。
季辞要是嫁进来,那么首要任务,便是进行靳家背景和历史教育,如果没有那晚这场斗争,季辞都不知道,原来那些家族斗争都是真的。
平常普通老百姓,又怎么能理解这种百年世家的繁荣昌盛背后,所付出的血和泪?
不过幸好,终究是得到最优秀的嫡出血脉传承,所以这么多年来,旁氏靳家,还真没有任何一个能抢得过帝都靳家的。
除了这次,靳司阳这对傻比作为嫡系血脉,竟然为了点小利益,勾结别人,想将这样的地位和荣誉拱手让人?
脑子不是秀逗了,就是被驴踢了。
连靳云都忍不住踹死他,可想而知靳司承有多气了。
靳司阳看到他身上腾腾升起来的杀气,四周瞬间仿佛结冰一样,冷得厉害,忍不住抖了起来,跪着求饶,“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绕过我吧,我以后都帮你,为你马首是瞻……”
靳云没理会他,走过来问靳司承,“少爷,冷少已经出发了,江阳别墅区。”
“嗯。”靳司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和杀意,“你把苏劲找来。”
“你找我?”半刻中之后,苏劲到了,他刚看了看被下!药的季茗,没什么大碍,便交给下面的医生去搞,正准备回去睡觉呢,又被叫了过来。
这么点小事也要发动他这个神医,有必要吗?
真是没完没了啊!
“嗯,把这个芯片装到他脑袋上……”靳司承把手中一个装着芯片的袋子扔了过去。
靳司阳一听顿时吓尿了,痛哭涕零,“哥,你要干嘛啊?我错了,真的错了不行吗?”
“不是要投靠我吗?装个东西上去,估计你就真的能乖乖听话了。”靳司承邪魅地对他笑了笑。
靳云跟着恐吓道,“是啊,这可是智能的,只要你有点歪心思,它都能读出来,还能自动引爆,到时候你的脑袋就‘砰’自动开花了。”
而且还不忘加上动作。
靳司阳脸色一白,果然吓得屁滚尿流,全身颤抖了起来。
靳云见他如此,又恶作剧地哄了哄,“当然,如果你乖乖的听话,帮少爷做事,它肯定也会乖乖的待在你脑袋里,不会产生任何影响,不过你要是想找人陪葬,就尽管找人帮你取出来。”
打一巴给个枣,再给你一巴。
干脆直接把他虐死好了。
靳司阳已经是欲哭无泪,有这玩意在脑袋里,他以后不死也残,除了乖乖听话,还怎么敢再乱来?
而他不知道的是,期间靳司承还拉着苏劲,悄悄地让他顺便把窃听器装他耳朵里,来个反间谍,还真是现成的线人。
“哥,你想我怎么做?”靳司阳过了好一会才接受这个事实,他此刻脸色已经和死人没多大区别,身上更是一股尿骚味道,战战兢兢地问。
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呜呜……好残忍啊!
靳司承看着他,幽幽地道,“继续和他保持联系,有什么随时和靳云汇报,其他的你什么都不用管,听话的话,你还是靳家二少,但是你要敢隐瞒半点消息,我让你试试脑袋被炸开花的滋味。”
“不会不会,我保证一字不漏的把消息带回来。”靳司阳恨不得拍胸膛保证。
靳司承满意地颔首,“很好。那除了你,三叔或者家里其他人到底有没有和他们有过接触?”
“我不知道,我们都是单线联系,所以……”
靳司承见问不出什么,话也没回,直接转身走,剩下人将靳司阳压着,被苏劲打了麻药,很快就不省人事。
被拖回了实验室,就没这么仁慈了。
靳司承直接上了车。
看天边已经涌起一抹鱼皮白,快天亮了。
本来还想等冷堎那边的情况。
但是怕家里小东西醒了没见他会害怕。
所以先赶了回来。
没想到回到房间,果然发现季辞已经醒了,傻乎乎地坐在床上等他回来。
“傻瓜,什么时候醒了?”靳司承心头一阵抽痛,飞快地走过来将他抱住。
“老公,你回来了啊?”季辞一见他,就整个人扑了过来。
眼睛忍不住红了,“你去哪了?”
“有点事去处理,怎么哭了?老公不是回来了吗?”靳司承将他抱起来,放在腿上,低头吻了吻他的湿了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