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司总,还是早点睡吧!”秦时准理智地将他推开。
“我现在就让律师团过来,走股份转移流程,行吗?”司涏弛紧紧地抱着他,眼底带着哀求。
当晚,司氏集团律师团开会,司涏弛将集团50%股份转让给秦时准,让他成为这个商业帝国绝对的掌权者。
秦时准淡定自若翻开了文件。
可是他的心静静颤抖着,就这么轻易地拥有了司氏集团的帝国?
这个男人心机深沉,到底在搞什么花样。
司涏弛地压到了他的耳边,指着签字的位置,轻语,“这里,这里都要签字,还要盖印章。”
见他没动,他温柔地握着他的手,一点点帮他完成了整个流程。
“这件事先不要对外公开。”秦时准对所有人警告。
司涏弛没意见。
现在确实不是公开的好时机。
毕竟司旭崇这个王八蛋还没揪出来。
不过,他满意极了,没想到霸气的小准这么有魅力。
他拥着怀里的人儿,心满意足。
相比之下。
宁夜沉一夜未眠。天刚刚亮,他叫了司机,直接开车到了秦时风的考场。
但是,太早了。
根本没有人在。
司涏弛还在睡梦中,宁夜沉的电话已经打进来。他一看,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看着怀里秦时准眉头微微皱起,司涏弛直接关了手机。
“刚才你的电话响了吗?”秦时准不悦地哼唧了一声,“这么早干嘛吵醒人,昨晚睡得那么晚,你讨厌!”
娇嗔的起床气,配上红扑扑的小脸,让司涏弛立刻起了反应。
他轻轻搂住他,吻着他的额头,“没电话响,你做梦呢。小傻子,继续睡吧。”
昨晚把他折腾得有些狠,所以不敢再动他。
而且秦时风还在这里住着,他不敢太明目张胆的。
秦时准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我刚才做梦了?好吧,好困好困,别吵我。”
“是,我的宝贝,我哪里敢惹你生气,快睡吧。”司涏弛将他搂在怀里安抚,总算松口气。
他是受够了失去这个人的痛苦。
再也不想承受一次。
他真的怕现在这个是梦。
看着近在咫尺的小俊脸,他至今仍旧心有余悸。
可宁夜沉就不好过了。
这么早,九点开考也要等几个小时才开始。
“查司涏弛名下的住所。”宁夜沉一刻钟都等不下去。
他昨晚已经查过了,根本没有回司宅。
司机连忙说是。
还是老板有远见啊!但是技术部门查起来,也要花时间的好吧。
说不定,时风少爷都开始考试了。
宁夜沉只能在车里眯一会儿,等着。酝酿了好久好久,不知如何对秦时风开口。
真是生气呀!
这个王八蛋,明明是他的错。
竟然仗着自己的哥哥和哥夫,这么肆无忌惮。
他不知道没有他,他哥现在还活着吗?
宁夜沉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他恨不得将人撕了。
秦时风起了个大早,这地方空气清新,鸟语花香,没想到在市中心还有这么好的地方。
在太阳没有升起来的时候,他穿上了衣服,整理好书包,确定准考证之类的都齐全,没有打扰秦时准。
直接让司机送他去学校。
昨晚睡得好,他这会子精神不错。
打开车窗用力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看着四周的植物,神清气爽。
完全将之前的不愉快抛诸脑后,什么宁夜沉,什么林彦,爱咋咋地。
当时候当他到考场下车时候,一个温润的男声忽然叫住他,“风风,你来了?”
秦时风回头,居然是班长周定。
他不由得停下脚步,“班长……”
周定俊脸上夹带着一丝汗珠,看着秦时风一身白色衬衣校服,消瘦单薄,皮肤又白又嫩,如同一层不染的初中生,由衷赞赏了一句,“你今天气色真不错,睡得很好吧?”
“班长,你……”秦时风避开了他的视线,想要问照片的事情,但是到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怎么了?”周定看着他,眼睛在初阳的光芒中露出淡淡的光晕。
“没事了,考完试再说。”秦时风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忍了下去。
背着书包往自己的教室走去。
“风风最近还顺心吗?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少年追了上去,目光有些深邃,“如果受了委屈,你可以第一时间告诉我。”
秦时风匆匆点了点头,“谢谢!”
但是,这个男孩露出一丝失落,“也是,你一向这么坚强,你哥哥……你都可以挺过来。对了,他对你好吗?”
这话他鼓足了勇气,已经在心里酝酿了很久。
秦时风面色一僵,“挺好的。”
男孩压制住苦涩,淡淡道,“其实宁夜沉的风评不多,但是作为一个商人,很多时候是以利益为重。听说他已经订婚了,他们很早就认识了,现在都准备结婚了,你……”
秦时风脸色挂不住了,瞬间满脸通红,“谢谢你关心,我要进去了。”
他心底浓郁的苦涩一直喷涌着,如同一个疮疤,虽然没有明显的伤口,却隐隐作痛。
“风风,我知道你不爱听,但是宁家和林家关系一直很好,算是世交了,宁夜沉娶他是必然……。”
“班长,你管太多了。”秦时风一把甩开他的手,压着眼眶里逐渐涌动着湿意。
但是,正好从司涏弛那边赶来的宁夜沉看见了,人家有说有笑,还拉拉扯扯。
“停车!”宁夜沉的神经再次受到了考验。
如果之前的合照是个误会,那这又算什么?
宁夜沉浑身是冷的,通宵未眠的同时,见到了这刺眼的一幕,如同当头一棒。
他脸色阴沉,猛地推门下车,然后发出一声暴呵,“秦时风!你给我站住!”
秦时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大早宁夜沉出现了?他是不是眼花了?
他这时候来是干嘛?接他回去吗?可为什么他这么愤怒,好像他做了很严重的错事一样。
周定连忙地将秦时风护在了身后,看着宁夜沉赤红的眸子,牢牢护住了秦时风。
秦时风晶亮的眸子看着宁夜沉,来不及反应,已经感受到他滂沱的怒火。
宁夜沉的确愤怒了!
他还为他开脱,去查那个照片的真假。
没想到被他逮个正着。
什么要考试。
分明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约会。
“风风,别怕。”周定轻轻出声。
男人之间的对决就在瞬息之间,周定毕竟还是个十几岁的男孩,看到了宁夜沉眼神里面的杀气,忍不住发抖。
可是,他根本不在乎。
如果宁夜沉得不到秦时风的心,那证明他还有机会。
甚至在秦时风看不见的地方,对宁夜沉挑衅地挑了挑眉。
他不能服输,不然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宁夜沉见状再度怒不可遏,当着他的面就这样,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呢?他们是不是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他早已经警告秦时风安分守己,不要招惹别的男人了。但是秦时风还是和他走在一起,到底把他的话当成什么?
男人都是小心眼,尤其是对于自己拥有过的人,心眼比针尖儿大不了多少。
“秦时风,你不解释一下吗?”宁夜沉开口便是质问,根本就是不信任他。
秦时风眼底划过了一时慌乱。
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同学和家长,都纷纷看过来,异样又古怪的眼神看着他们,加上考试时间马上开始。
他觉得无地自容。
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宁夜沉这又是误会他了?那杀人的眼神,几乎要把他给凌迟。
秦时风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走到了他的面前,眼底带着哀求,“宁,宁先生,马上开始了,等考完试再说好吗?”
“考试?你是真来考试,还是来幽会老情人,秦时风,你真贱!”宁夜沉怒火烧心,完全不顾及他的感受,一把捏着他纤细的手腕,“跟我走!”
“不,宁先生……”秦时风心要跳了出来。
马上考试了。
他不能走的……
何况,看着他暴怒却尽量克制的神情,秦时风就想起了昨天不堪回首的一幕,眼眶瞬间就红了,不知所措地哀求,“宁先生,我错了,对不起,求求您放过我,等我考完试再说好不好,求求你……”
宁夜沉气得发抖,拉着他大长腿快步地往校门口走,暴怒道,“秦时风,是考试,还是你们在这里亲亲我我,你自己心里有数!”
周定连忙走过来,拉住他,“宁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辞。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别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满脑子男盗女娼。”
他可不是怂人,更不会忍气吞声。
何况,他从来不觉得宁夜沉是用正当手段得到了秦时风。如果不是因为秦时风有难言之隐,他……
宁夜沉斜眼看着周定,冷若冰霜,“你是什么东西,我和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插嘴。他已经是我的了,你不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秦时风脸色又红又白。
宁先生为什么就不愿意信任他?
他和班长真的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