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司涏弛讽刺地笑了笑,“不是大家少爷吗?不至于这么不矜持吧?不过也难说,如果真这样,还真委屈咱们洁身自好的宁总了。”
“告诉我他在哪?司涏弛,大家都是男人,再隐瞒下去就没意思!”宁夜沉阴戾的俊脸隐隐带着威胁。
之前没那个过的时候,宁夜沉没什么感觉,清心寡欲,一心扑在工作上。
但自从秦时风到手,他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真的会让人欲罢不能!
那段时间,恣意惯了,这段时间怀里没了人儿,他非但睡不着,还憋得慌……
开始那两晚还好,就是怒火烧心,但现在是打开衣柜,一闻到他衣服的味道,还残留着他体香的味道都不行。
他现在就恨不得立马将他抓回来,狠狠地惩罚。
所以,其实他提前安排好了所有的工作,就等开口了。
“啧,你有本事不要来求我啊?还是说宁总想要出手了,制裁我?”司涏弛笑了,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
他一点都没被威胁到。
反而是宁夜沉,现在自身难保。
宁秦天又岂是好说话的货色?
比他家那个老头善良不了多少。
不然也不会一出面就将风风置于死地。
这个仇,他还没报呢!
“恕我无法奉告,你走吧,有本事自己找,或者等你真的明白,有些人是只属于唯一,鱼和熊掌永远无法兼得这个道理之后再说吧!”司涏弛摆摆手,直接下了逐客令。
“你……”宁夜沉气得是直发抖。
他现在是真的拿这个狗东西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他妈当时就不该多管闲事,救你老婆!”
“那现在还不是你大舅子?不救他,你能认识风风?能白piao?”
宁夜沉气得摔门而出。
当晚,他直接乘坐飞机出去。
此时的林彦的保镖刚收到了私家侦探的消息,就连忙汇报,“少爷,最新消息,宁总刚刚上飞机,飞往普罗旺斯。”
“什么?普罗旺斯?他去哪干嘛?”林彦这段时间怕触碰宁夜沉的霉头,都不怎么敢再乱来,只能窝在家里养身体,装矜持。
只是没有见过宁夜沉的,他心里像是猫抓一样难受,他对他渴求得很。
但奈何妈妈不给他去,尤其是上次他去勾引宁夜沉没成功,反而被赶出来。
而之前设计陷害秦时风的事情,更是把他狠狠痛骂一顿,让他不要安分守己的,不要再去惹他厌烦。
所以,他只能靠私家侦探传来的消息,了解他的日常动态。
本来毁了秦时风,把他逼走这件事,他还为这件事沾沾自喜的,可听说他一直在派人追捕他,林彦就妒火焚心。
此时听到了保镖的话,更是激动地差点跳了起来。
平白无故的干嘛跑到普罗旺斯去,难道那个贱人去了那边?
所以,他现在要亲自去追?
林彦只要一想到这个,就气得咬牙切齿,指甲深深地插进了手掌之中,恨不得亲手将那贱人给撕碎。
“宁总临时决定的,我从老爷那边打探到的消息,近期并没有出差安排,更没有那边的项目,很有可能是因为私事,其他的还有待确定。”保镖从善如流地回答。
“果然是,果然是为了那个贱人……”林彦气得直发抖,发疯地扫掉了桌上的东西,没来得及化妆的脸蛋本还有些自然美的,此刻狰狞扭曲。
保镖默默地站到了一边。
在客厅外面的林夫人听到了声音,连忙跑了进来。
“妈,他跑去追那个贱人了,他竟然亲自跑去……”林彦气得尖叫起来。
真的好气!!!!
他做了这么多,竟然都得到他的心?
之前宁叔叔都说了,决不允许他再和那个贱人在一起。
可是,宁夜沉根本不停。
之前和他约会的时候,能为了那个贱人,将他扔在马路边,开车就走了。
现在,他还为了那个贱人,扔下了工作。
这口气,让他怎么咽的下去啊?
“哭有什么用?”林夫人恨铁不成钢,怒骂,“如果不是你沉不住气,至于让那个贱人有机可乘?他这么一逃不但全都是你的不是,还助长了他在男人心中的位置,因为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得到……”
“那现在要怎么办?如果那贱人真的找回来了,哪还有我的地位啊?”听自己母亲这个说,林彦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宁夜沉也不会这么讨厌。
他真的后悔莫及。
“所以,一定不能让他活着回来……”林夫人眼底闪过了一抹阴毒。
“妈妈……”林彦目瞪口呆。
看来,姜还是老的辣。
好半晌,林彦才反应过来,狠狠地咬了咬牙,怨毒地,“对,不能让他活着回来,哪怕是让他念一辈子,我也不能让那个贱人得逞的。”
“呵……不会的,只要他死了,男人最多伤心个一段时间,就不会再有念想了。如果他活着,那就不一样了,呵呵……”林夫人信誓旦旦,眼底的寒光闪闪。
对于男人,这么多年,他早已摸透了。
“那现在要怎么做?我派人去杀了他。”林彦发了狠,尽管还是有些恐惧,但这个想法一旦露出了苗头,就像地狱里滋生的魔鬼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林夫人慈爱地摸着他的头,“傻孩子,你就要嫁人了,应该高高兴兴洁洁白白的出嫁,手上怎么可以沾血呢?这事交给妈妈,保证让我的宝贝满意,然后幸福快乐的做人家的新娘,好吗?”
何况,这事他又不是第一次做了,保证的万无一失。
本来这些龌龊肮脏的东西,他不想让自己的儿子看到听到,再重蹈他的覆辙的。
可是,现在看来,要想在豪门生存,必须学会残忍。
他还么过门,就遇到了这个事情,难道还能逃避吗?
像宁家男人这样的人中龙凤,没有了秦时风这个贱人,日后还会有千千万万的狐媚子爬床的。
身为宁家媳妇儿,他躲不掉。
所以,教育还是要趁早,学聪明点总是没有错的。
不过只要他还活着,都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手上沾血,能保护得一时算一时。
“嗯,妈妈最好了。”林彦终于放下心来,乖巧地挨到了母亲的怀里。
他会成为这个世上最美最幸福的新娘的!!
等玉石会会长竞选结束,没多久就到他们的了。
算算也没剩多少日子了,所有的东西都在紧张筹备之中,绝对不能有什么意外。
林夫人当着他的面,就吩咐了下去,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了交易。
杀手当晚就出发,坐上了飞往普罗旺斯的飞机。
只要找到他的人,立马干掉,反正在国外,死一两个人,也不会引起什么轰动的,何况,还是个游客。
林彦终于放心了。
但是,他始终无法入眠,想着自己的未婚夫竟然亲自去追那个贱人,他心中的妒火就无法平静。
到现在,他竟然连碰都没碰到过他,还别说接吻和发生关系了。
想着他怀抱他的吻,还有那俊朗美好的一切都给了秦时风那个贱人,他的心就像针扎一样,嫉妒得发狂发疯……
他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地得到他,成为他的人,被他狠狠地宠爱,在他怀里不顾一切地撒娇……感受他的勇猛……
林彦只要想想,就忍不住地颤栗,全身像火烧一样,软到了床上,唯有用力地紧抱枕头,才能缓解一些那种渴求。
他真是想极了他,哪怕一刻钟,都忍不下去。
他本是极其放得开的人,但可惜,现在要装纯洁,他不敢乱动了,只能关上门,自己缓解一下。
……
已经在国外落脚的秦时风,才短短一个月,他心情平静了很多。
直到晚接到了一个秦时准的电话。
“哥……”秦时风很高兴。
和他打开了视频,“你看,哥夫给我安排的是别墅,很漂亮,种了很多玫瑰和蔷薇,到时候你和姨妈来的话,她可能会很喜欢的。”
“嗯嗯,你真乖,姨妈要是知道,她肯定很开心的。”秦时准温柔地对他笑了,“你的考试分数出来了,真的是帝都大学,你哥夫已经在安排了,你想在国外哪个学校学习都可以,或者回国,宁夜沉找不到你。”
秦时风目瞪口呆,“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的成绩还能有假的吗?麻省都能上,只要你自己想。”秦时准真的替他高兴,眼眶红了。
但是,想到宁夜沉,他还是有些烦躁,“不过,哥还是和你说下,你哥夫暗中透露了你的行踪给他,他飞来找你了,连同他的未婚妻也派了杀手,我真的没想到那个林彦这么歹毒。”
也该给这个家伙一点教训了。
不然他真的以为他林家很了不起。
“哦。”秦时风情绪仿佛一下子低落了下来。
他心头有点刺刺的痛,很难受。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他还是难受的。
“你不用担心,司钦的人已经为你安排好一切。”司涏弛接过秦时准的电话,“宁夜沉找不到你,不过我会安排一出好戏给他看。”
“好,你安排就行。”秦时风握着手机久久没有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