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展言去化妆, 破天荒地迟到了半个小时。而且状态奇差,两个黑眼圈巨大不说,还长痘了。整个人一脑门官司,满心都在想, 早知道还不如就让江少珩……“用手”。
十分钟两人都解决一下就可以早点睡, 也不用这么磨磨蹭蹭腻着说半晚上的话。唯一让他心理平衡一点儿的是, 他不是唯一一个要早起的人,江少珩还是要去武指那边加训。早上六点多, 金小敏就提着爱心早餐来敲江少珩的房门,里面没人应,倒是把对门的俩人都吵醒了。江少珩很自然地解释说昨晚对戏对得太晚就直接在这边睡了,金小敏倒也没有怀疑什么,热情地招呼展言一起吃——她知道展言就在对门, 也准备了他的早饭。
展言现在对金小敏的情绪有点儿复杂。抛开滤镜,金小敏对他也是真的没架子,很难不产生好感。但是他听江少珩家里那些事儿, 感觉江少珩很多的痛苦也都是这个妈带来的,这个感受也很难说清。就像他现在对庄辛蕊的感受。
短短一个探班,金小敏和江楚今天下午就回了北京, 倒是让展言凭空多了很多心事。
她们母女前脚刚走, 陈芳芝后脚就来了, 还带了个表演老师。戚婉跟陈芳芝“告状”说导演不满意的事儿展言不知道,陈芳芝也没给他商量的余地, 直接就给他定了每天下戏去上课, 让田杨杨监督。交代完就直接回了, 临走还埋汰展言的皮肤状态不行, 让他有点儿艺人的自我修养。
这下可好, 江少珩早上加训,展言晚上加课,俩人正好错开,明明是门对门住着,倒像是隔着银河的牛郎织女,要没有对手戏,就真的面都见不到了。
好在敦煌的戏已经到了最后一个礼拜,纪慕云和沈雁臣找到了疏弥国宝藏,把这段拍完,整个剧组就要转战象山。“西域”的大部分角色都不会再出现,而“中原”又有很多新人物要出场,等于是重新建个剧组。涉及到别的演员档期问题,多方调整下来,主演们竟然拥有了一个奇迹般的小长假。
用江少珩的原话说,全指着这个活了。
“回北京以后还有通告吗?”他把展言堵在“藏宝洞”的耳室里轻声问。
这个地方是个死角,小得跟飞机上的卫生间一样,进出的口就只有半人高,进出都要靠爬。里面做成了一个微缩的藏宝室,拍空镜的时候动用一点儿摄影技巧就能骗过观众。因为大部分时候用不到这里,立马就被江少珩征用为他们俩的秘密空间。就那么一点儿休息时间,饭也不吃,拉着展言进来说话。
当然,也不止说话。
展言背抵在土墙上,用一个非常别扭的姿势踮脚,手环在江少珩脖子上,但是没处着力。脸上一片异样的潮红,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
“什么?”
江少珩就再问一遍,但是展言还是没回答。不知道是没听见问题呢,还是顾不上回答,呼吸颤颤巍巍的,一点儿声都不敢出。
江少珩在他耳朵上咬了一下:“别弄袍子上,回头服装组看见了以为你变态呢。”
展言闭上眼睛,咬牙切齿的:“我……知道!”
然后又喘,呼吸又急又快,手指摁在江少珩肩上,把纪慕云的衣服都揉皱了。
“你快点儿……”他小声催促了一声,还有点儿着急,怕人发现。
江少珩使坏似的:“手酸了。”
展言恼羞成怒地在他肩膀上推了一下,江少珩更有侵略性地把他往土墙上摁,展言一个没注意,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但他们都没在意,展言忘情探过去跟他接吻,感觉江少珩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很快坚持不住,拍了一下江少珩肩膀:“纸。”
“忘拿了。”江少珩也喘,凑在他耳边,“我用手……”
他话还没说完,展言没忍住轻轻哼了一声,浑身僵直,连呼吸都屏住了。两人都没说话,隔了半分钟,展言又把江少珩推开,自己红着脸,在袍子下面整理了一下。江少珩含笑看着他,右手握成拳,掩在了纪慕云的广袖里。
展言低着头理戏服,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疯了。但是自从他回应了那句话以后,就很难再拒绝江少珩。江少珩好像也不再怕“做得太过惹你不高兴”了,昨天把他拉进来也只是说两句话,亲一亲,今天就得寸进尺,到底还是用上手了。
展言脸红得要烧起来,低声道:“我去拿瓶矿泉水来给你洗手。”
江少珩:“我自己去洗——”
“你别动!”展言凶他,眼睛往他右手一瞟,就跟烫着了似的,立刻把视线挪开,然后快速从那个半人高的洞口钻了出去。
午饭时间结束,化妆老师一来就直咂舌:“展老师也太吃妆了!”
展言不敢说话,只能伸手问田杨杨要吸油纸。化妆老师一边给他补粉底一边问:“要不要给你介绍一款控油喷雾啊?”
田杨杨还在旁边惊奇:“他不是干皮吗?”
上妆和跟妆有时候不是同一个人,今天就不是。田杨杨笑了一声:“早上那谁还说他皮肤干得都快上不去粉底了。”
化妆老师近距离端详着展言的脸:“出油也是因为缺水嘛……诶,但展老师这个不像是出油啊,像出汗。”
田杨杨伸手就来摸展言的脸:“真的假的?这两天降温这么厉害,还出汗呢?”
展言:“……”
快别聊了。
到了走戏的时候又站到罪魁祸首身边,江少珩特别自然地用正常音量问他回北京了有没有通告。
“有两个试镜。”展言压低了声音回答,倒不是因为刚才的事儿,而是本来也不好让别人知道。
江少珩调侃地看着他:“哟。”
虽然还没播出,但是参演《烟云十四州》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也许是因为洪开仁的反馈不怎么样,陈芳芝很谨慎地没有给他涨价,现在找展言四舍五入等于不要钱,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一旦《烟云十四州》播出,可就不是这个价了。展言现在已经是圈里头一号的“潜力股”,竟然已经是卖方市场了——虽然他说了不算,最后做主的还是陈芳芝。
展言看着江少珩:“你还没谈下一部戏?”
江少珩的片约只会比他多。不管外面再怎么嘲讽,圈里有的就是人捧他。
偏偏江大少爷下巴一扬,朝着展言伸了一根手指。
“什么意思?”展言没懂。
“一年只拍一部戏。”江少珩那根手指晃了晃,“再多不干。”
展言:“……”
他发自内心地感慨:“牛x。”
江少珩笑了笑,倒没有炫耀的意思。他只是真的对这份工作没兴趣,一年一部已经是跟家里各退一步的结果,再逼他真能撂挑子。
“那你没空了?”江少珩有点儿失落。
展言忍着笑:“没几天象山又见了。”
江少珩眼神复杂地看他一眼,刚要说话,洪开仁叫了一声:“沈雁臣呢?”
“诶。”展言假装没看见江少珩的眼神,赶紧到导演身边去了。
这一耽搁,这场对话就一直到下了戏才续上。藏宝洞的戏就他们仨,没别的演员,董翎呢又有自己单独的造型师和化妆间。展言借口吃不下剧组的饭,让田杨杨给他去买别的吃,小胖特有眼色地跟着就走了。等江少珩换好衣服出来一看,化妆间里就剩他俩了。
“问我有没有空干什么?”展言故意斜着看他,表情戏谑,“想约我?”
江少珩坐到他面前的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也笑:“是啊。”
展言拿腔拿调地跟他作:“你约的话没空。”
江少珩俯身逼近他,把他困在椅子里:“那谁约你有空?”
展言:“我得想想。”
江少珩上手就捏他脸,展言躲了一下,抓着他手腕。低头一看是右手,又不知道想到什么,耳朵后面悄悄红了。
江少珩:“江楚约你,行了吧?”
展言:“江楚?”
江少珩:“苏阿姨那工作室开张,有个活动,江楚特地邀请明日之星赏脸去拉一点儿人气。”
他说到“明日之星”几个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其实现在谁知道展言啊,他俩合起来都得蹭江楚一个人的流量。展言被他臊得直龇牙,把他的手甩开:“少阴阳怪气!”
江少珩笑嘻嘻地重新去拉他的手:“那你去不去?”
他说了个日期,跟两个试镜都没撞,展言没有不去的道理。应下了又道:“江楚怎么跟没我微信似的?”
江少珩挑了一下眉毛:“她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合适。”
展言:“啊?”
江楚不正经的时候叫他展老师,正经的时候叫他展言,偶尔还跟着江少珩叫两声“二丫”,明明称呼多得很。
江少珩凑过来,小声道:“她不知道能不能叫嫂子呀……”
展言推他一把,笑骂:“滚!”
江少珩拖长了声音“哎呀”一声,把右手的袖子往上撸,捏着自己的手腕,特意给他看:“手酸。”
展言拿桌上的一包纸巾扔他:“酸你就自己揉揉!”
江少珩笑着躲开,还没贱完:“那你都特别——特别——”他有意强调着这两个字,“喜欢我了,还不能给个名分吗?”
展言现在是特别——特别——烦他。
“起开,”展言站起来要走,嘴里凶他,但脸上又抑制不住笑,“我要去上课了。”
江少珩拉他:“饭都没吃呢,上什么课?”
说曹操曹操到,田杨杨的声音正好从外面传进来:“谁喊吃饭呢?饭来啦!”
展言看了江少珩一眼,把手抽了回来,不跟他拉拉扯扯。田杨杨转眼就开门进来,小胖也跟在身后,两人手里提的还是同一家的菜。江少珩起来又去挪了几张椅子,喊他们俩也一块儿吃。
田杨杨给他们拆外卖盒:“你俩刚才聊什么呢那么开心?”
江少珩把一次性筷子拆出来,交替着搓了搓,才递给展言,一边问:“有吗?”
“有,”小胖回答,“从外面就听见你们笑了。”
展言低头去拿汤碗,只道:“没笑什么。”
田杨杨又说:“你们看见那个藏宝洞的事儿没有?”
展言正喝汤,闻言呛了个惊天动地,差点儿没背过气去。江少珩赶紧在他背上拍着顺气,一只手把他的汤碗接过来放好,表情居然还非常镇定:“什么事儿?”
“有人进去随地小便吧。”田杨杨不以为意地笑了一声,“道具组老师在群里骂街呢,没看见啊?”
展言不咳了,跟江少珩交换了一个眼神。
小胖一脸困惑:“上那儿随地小便?图什么呀!”
田杨杨咽下一口饭,着急说话,险些噎着:“谁知道呢?他们说里头道具被踩坏了好几个,墙角还有一滩水,估计就是有人没素质吧。”
展言清了清嗓子,顺手夹了一筷子菜给江少珩,附和似的:“真没素质。”
江少珩挑了一下眉毛,暗暗磨了磨牙。
田杨杨:“反正他们今天就把那洞给封了。”
江少珩一惊,音调都扬了上去:“封啦?”
“封了呀。”田杨杨让他吓一跳,意外地看着他,“反正也用不着了。”
江少珩“哦”了一声,戳了戳白米饭,失落得掩都掩不住了。
田杨杨莫名其妙,愣着吃了几口饭,又悄悄地伸头过来,小声问展言:“江老师怎么啦?”
“谁知道呢。”展言也给她夹菜,笑得无比自然,“吃饭。”
*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一些不影响正文的赠送字数:
江少珩自称没什么实战经验,但是展言不信。毕竟“没有正经谈过恋爱”跟“没有跟人上过床”是两回事,东苔还整天号称自己初恋还在呢。
倒不是在意这个,主要是江少珩手活儿也太熟练了。不是那种小男生没节制的粗暴撸法,他很知道看展言的反应。展言一开始以为他第一次射的那么快是因为在外面,他紧张。但是后来晚上就他们俩,展言十分钟不到就交代在江少珩手里了,他心说投桃报李,他也给整个手活儿,结果折腾得手者都酸了,江少珩还是那样儿,最后是江少珩把手套在了展言的手上,带着他动作,草草地给撸了出来。
对比太强烈了,弄得展言很没面子。
其实展言自己才是没什么经验的人,他就跟邵思远一个人做过。
那会儿年龄也不大,小城镇里的青年都没什么性教育,一开始开个房间都不知道要买油,两个人互相试了试,都很疼,都没成功。他跟邵思远都跟家里住,尝试这事儿的机会也不是很多。到了北京以后,这圈里漂亮的同性恋可太多了,玩儿也开,他确实有那么一次没按捺住,跟公司里一个同期上课的男孩儿约了。去之前讲得挺好,油也买了套也买了谁当1谁当0都商量完了,裤子一脱展言跑了。
这事儿他只跟东苔说过,因为那男孩儿脱光了以后一直问他,“我身材是不是很绝?小蛮腰蜜桃臀,是不是极品?”展言强忍着让他去洗了个澡然后自己马上溜了,后面那课都好几天没敢去上。“小蛮腰蜜桃臀”就成了他跟东苔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梗,说起来两个人就能嗤嗤偷笑半天。
扯远了,总而言之,展言自己承认,虽然比江少珩大了一点儿,但他其实也挺……
江少珩打断他:“你比我大吗?”
展言:“……”
他都懒得搭理这黄腔,开得太没水平了。
江少珩就笑得不行,说他其实也没多少经验,他就是理论知识比较丰富。
展言心说国外的学校是不一样,结果江少珩非常大方地跟他分享了自己的手机收藏夹。
展言险些没笑抽过去,他都多少年没跟人干过这种趴床上看小电影的事儿了,不够丢人的。但江少珩真点开了,他又没忍住凑上去看。画面里俩人身材都很匀称,没露脸,当的那个一条漂亮的大花臂,手指也修长,先撸前面,把人弄得梆硬了,又去抠后面。展言这个时候已经开始脸热了,但是江少珩特别淡定,神情认真,甚至还微微皱起了眉头,就差拿一个小本本过来做笔记。
视频里那个叫得销魂蚀骨,从臀部连带着大腿都在痉挛,乳头凸起,身上涌起了一阵一阵潮红。镜头推了个特写到后面,那里一张一合的,甚至在往下淌水。
大花臂就两根手指伸进去,很慢,但是一碰,人就开始尖叫,又抖。大花臂的手伸出来一点,手指上淋淋漓滴的水光。如此反复几下,那个突然大叫一声,前面喷出很多清液。也不是射了,又比尿清澈一点,喷得满肚子都是,大腿抖得筛糠一般。
展言:“……”
展言:“演的吧?”
他面红耳赤地跪坐在床上,抱了个枕头在怀里,说不看了。
江少珩就把视频关掉,也不搭腔,就这么看着他。然后一言不发地伸手去抓展言怀里的抱枕。
展言不肯放,江少珩就再加大一点力气。两人拔河似的对峙了一会儿,最后展言松了手。江少珩视线往下,看见他裤子里一团鼓囊囊的,明显地顶了起来。
展言脸更红,小声嘟囔了一句:“也没有这么爽。”
反正他跟邵思远从来没有这么爽过。邵思远都是随便扩张两下就急不可耐地往里捅,很多时候展言做完了也根本没有什么爽到的感觉。至于找前列腺的位置一一那是个传说。展言一度怀疑过他有没有长这个器官。
江少珩只是笑:“试试就知道了。”
他们就“试试”,非常矜持,就试试手指。而且还挑好了日子,在他们回北京的前一天晚上一一时间上充裕一些。展言暂时还没有这个心理素质能在江少珩在场的情况下清理自己,江少珩给足了他准备的余地,显得非常绅士。
真到“试”的时候,也非常绅士。
他光是在那个入口处就揉了很久,展言是趴着的,小腹那里垫了枕头,屁股撅看。这个姿势让他很羞耻,而且他知道江少珩在看,光是这个认知就让他浑身发烫。江少珩手指上沾了油,一直揉一直揉,揉得展言都要崩溃了,没忍住哼了一声。
江少珩终于停下来,问他:“舒服?”
展言不回答。他还在消化自己刚才哼的那一声,太骚了。他把脸埋进床里,觉得全身的血都在往上冲,耳朵里嗡嗡的。这种心理体验其实远远大于身体上的触感,他倒也没有觉得江少珩这样揉有多么舒服,反正不难受。
“你进来吧。”他闷看声音说话,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屁股又往后拱了拱。江少珩跪坐在他两腿间,能清清楚楚看见他腰上两个腰窝。
他没忍住伸出手,在展言腰上握了一把。
展言又哼一声,嗓子里淌蜜一样。屁股持续往上拱,腰往下塌,像……
江少珩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这么想,但是他无法自控地想起发情的小母猫。
事实证明他的耐心是很有用的,展言已经被他揉开了,两根手指进去的时候没什么阻碍。展言只是感到了一点轻微的异物感,并不难受。江少珩就着油抽插了两下,展言就开始喘,后面翕张看,绞他的手指。江少珩把指腹屈起来,开始一寸一寸在里面摸。
展言面红耳赤地转头看他:“干嘛?”
江少珩摁住他的腰,让他别乱拱,继粒续摸索。然后没多久,就听到展言叫了一声:“啊!”
“痛?”江少珩问他。
展言把脸埋在被子里,点了点头。那个地方太敏感,江少珩摸得稍微用力一点者都是痛。但效果立竿见影,展言感觉自己前面已经硬得烧火棍一样,怼在枕头里,怎么趴都别扭。他还在拱屁股,江少珩看了一眼,好像明白了什么,两只手把着他的胯,让他翻了过来。
很好,前面立得笔直。
展言用手背搭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好意思看。江少珩分开他两条腿,手指又伸了进去,就照着刚才那个地方摸。这次轻得简直像羽毛拂过去。展言闷哼了一声,两条腿不由自主抬起来,想夹腿。江少珩有点儿霸道地重新把他的腿分开,还是在那个位置轻轻地揉。展言用力地吸进去一口气,小腹凹陷,露出一根一根的锁骨。然后这口气就屏着不出来了,小腹剧烈地颤。江少珩很仔细地看着他的反应,他前面也流水了,一点点清液,在头部渗出来。头极力往后仰,嘴唇微微张开,但是没有声音。
江少珩就停了下来。展言挪开手,迷茫地看着他。眼睛里一层雾,半眯着。轮到江少珩深呼吸。
他也硬得难受了。
“叫出来。”他哑着噪子跟展言说。
展言愣愣,也不答应,也不拒绝,就抽着脖子看着他。江少珩俯身下去,跟他接吻,一只手在乳头上拨弄。展言因此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叹息,江少珩又道:“叫给我听。”
展言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听话,江少珩的手指再次伸进去的时候,他拖长了噪子发出了一声呻吟,就像什么东西一下子从他身上碎掉了一样,展言语无伦次地开始主动说自己的感受。都很破碎,“舒服”“痒”“那里”还有就是断断续续的“啊”。到后来他主动要求江少珩用力一点,恨不得他很狠碾那一个小点,然后他自己伸手下去,想摸一摸已经淌水淌得不行的性器,但是江少珩把他的手拨开了,没让。
展言难受得在床上扭:“我想射……”
江少珩还是用他那种平静的语气跟他说话:“我想草你。”
展言几乎是求之不得地点头:“快点!”
江少珩:“说好了只用手。”
展言:“……”
他都快哭出来了,怎么着都弄成这样了又不草,算什么意思?
但是江少珩还非常有原则,说好了只用手就是只用手。他那句话只是表达了一个愿望,并不是一个请求。他还不许展言自己用手,因为视频里那个就是这样按摩后面喷出来的,既然是“试试”,当然要严谨一点。最后展言都快被他逼疯了,他每在前列腺那里弄一下,他的大腿就剧痉挛一下。呻吟慢慢变得痛苦,性器顶端源源不断地在往下淌水,但他射不了。几次都抽抽了,他一身鸡皮疙瘩,腰上酸得痛感尖锐,但就是射不出来。
展言终于忍无可忍地爬了起来,直接把江少珩摁在了床上。
他要骑上来的时候江少珩脸上有一种很无措的神情,手忙脚乱地说了两遍“套”。但是展言顾不了了,他脑子里昏昏沉沉的,自己伸手扶着江少珩的性器,用这种面对面在床上拥抱的姿势坐了进去。
江少珩一瞬间揽住了他的腰,抱得非常紧,恨不得把他摁进自己的身体里。
展言喘着气说了一句:“要射的时候跟我说。”
江少珩点了点头,他仰着头看展言,眼神太深了,展言感觉自己能淹死在他的眼睛里。于是他低下头去跟江少珩接吻,嘴里呜呜咽咽的,自己动了两下腰。那根东西在里面很胀,也硬得吓人,展言觉得自己身体里很柔软的地方被杵得又酸又痛。但是难以言喻的快感也在这种酸痛里顺着脊柱往上爬。江少珩也在顶他,很急切、很本能的动作。他们俩一开始完全配合不好,两个人都在动,一会儿江少珩的性器滑脱出来,一会儿又一下顶得太深,让他咂弄着江少珩的舌尖哭叫出来。但很快就找到了差不多的频率,展言哀叫了一声,背弓起来,性器在江少珩身上磨蹭了两下,然后一下子射了出来。
射得太急,甚至溅到了江少珩的下巴上。他有点儿茫然地抬头看着展言,那种带点儿天真的神情和下巴上的几点白浊格格不入,展言心里产生一种恶劣的满足。
江少珩又顶了他两下,展言一边呻吟一边笑。他有点儿受不了,高潮过去以后,江少珩的抽插就变成了异物感,他极力收缩着入口,像是要把他排出去。
江少珩哪里禁得起他这么绞,也没来得及警告一声,用力把他拦腰抱看往上一脱,就已经射了出来。就蹭在他入口那里,射得一片热乎乎的黏。
江少珩今晚头一次红了脸:“我应该戴套。”
展言笑了一声,力竭地又坐下来,那些黏糊糊的东西也蹭到了江少珩大腿上。他伸手在江少珩下巴上揩了一下,把自己的东西擦干净,然后说:“我射你一脸,你射我一屁股。”
江少珩便笑了,眼睛亮晶晶的,仍旧紧紧地抱着他。展言也抱着他,用力地呼吸,感觉到江少珩侧过脸,非常留恋地吻着他的侧颈。
可能也不完全是演的。展言最后又想起了那个视频的人。
真的就有这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