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绻将手伸到枕头底下,握住了藏在那里的枪:“谁在外面?”
钥匙插进锁孔,拧转了半圈,舱门开了,有人走进来:“是我,林彦亭。”
“彦亭?”顾绻有些错愕也有些惊喜,却没有松开手枪。
那的确是林彦亭的声线,但低沉而含混,含着点震鸣似的颤音。
“嗯。”门口的黑影转身关上门,上了锁。
顾绻闻到熟悉的乌木与墨香交织氤氲的信息素,这才确定了他的身份,满腔担忧和恐慌顿时化成委屈:“你上哪儿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我一直找不到你!”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别担心了。”
“我好怕你会被他们记恨,被他们报复……今天萨沙——”
黑暗中,林彦亭走到了床前,顾绻的脸被一双手捧起,两片湿凉的软物不期而至,轻轻落在眼睑上,一触即分,随后含住了他的嘴唇。
以吻封缄。
“唔……”顾绻将指尖搭到林彦亭的手腕上,一种失而复得的欢喜溢满心间,悬在空中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他幼年失去母亲,十七岁失去了父亲和美好安稳的生活,还以为残酷的命运要将恋人也从他身边剥夺,让他孑然一身,在漫漫人生路上踽踽独行。
幸好,只是虚惊一场。
直到几乎亲软了他的身子,林彦亭才意犹未尽、依依不舍地撤出舌头,与顾绻前额相抵,贴着顾绻的唇瓣低声说:“放心,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永远。”
顾绻一颗心既酸楚又甜蜜,同样低声回应:“我知道。”
两个Alpha的信息素不会像AO之间那样水乳交融,乌木与墨水的气息潮涌而来,和雪松与冬天湖泊的气息碰撞在一起,天雷勾动地火,顾绻发出一声带着颤意的“啊”,被林彦亭咬住了颈侧。
薄嫩的肌肤被犬牙刺破,渗出血珠,又被一一吮去。
林彦亭在喝他的血。
顾绻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他不疼,也意外地并不觉得反感,反倒酥酥麻麻的,因为林彦亭同时用指腹摩挲着他的腺体,充满浓重的占有欲和暗示意味。
他的男朋友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对他表露性欲。
林彦亭舔净最后一滴血,舌尖轻扫过顾绻的伤口,右手虚虚掐着他纤长的脖子:“怕吗?”
“不。”顾绻只是有点乏力。
似乎是干柴烈火。
又仿佛水到渠成。
窗外雨势未小,林彦亭的手伸进顾绻的衣摆,用一种饱含情欲的手法,抚弄着他柔韧的腰线。
“呜……哈……”顾绻出了汗,燥热难耐地揉了揉已经探起身来的龟头,顶端小孔翕张着吐出些许精水,微微濡湿了内裤和手心。
林彦亭察觉到他的动作,将他内裤褪下去,卷到腿弯,颀长的五指裹住他半硬的阴茎,令顾绻激灵了一下:“我帮你摸前面,你自己弄弄后面,好不好?”
顾绻迷离地应了一声,汗湿的手指在林彦亭的牵引下滑进股缝,被一枚湿漉漉的孔窍轻易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