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亭握着顾绻的要害上下撸动,带着一层薄薄字茧的指腹时不时擦过尿孔,又用手掌包住半边柔软的囊丸,轻一下稍重一下地挤压揉捏。
顾绻只吞入了一截指节,毫无章法地搅动,修剪圆润的指甲浅浅刮蹭内壁的嫩肉,穴口湿润了一圈。
他气喘吁吁,一边听话地玩弄着自己的后庭,一边掀起睡衣,抚摸自己敏感娇嫩的乳晕,内裤越蹭越低,像一根绳似的,松松垮垮地挂在脚背上。
“喜欢吗?”林彦亭单膝跪在他两腿之间,手上动作逐渐加快,顾绻泄出几声破碎短促的呻吟,遽然绷紧小腹,在他手中缴了械。
“宝贝丢得好快啊,是不是老公伺候得太舒服了?”林彦亭低笑,沾上了腥臊白浊的拇指按住顾绻的下唇,“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
“不要……”顾绻羞臊地转开脸,白浊从唇心拖曳到唇角。
“乖,让我看看扩开没有,不好好扩张一会可能会受伤,我舍不得你吃苦。”
舱室里黑漆漆一片,林彦亭没用眼睛看,而是用手指去“看”的,确切的说,是用顾绻的手指。
手腕被林彦亭一抬,露出大半的食指“哧溜”一声整根戳刺了进去,顾绻颤抖着喘出一口热气,微嗔地蹬了他一脚,软绵绵没什么力道。
林彦亭顺势捉住顾绻的脚踝,爱不释手地摩挲他花骨朵般凸出的踝骨,侧过头沿着小腿一寸一寸向上舔吻,重重嘬了嘬他膝弯软肉,然后将他的脚掌隔着裤子,按到了胯下早已硬邦邦的东西上。
足底硕大的阳物勃勃跳动,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烫着脚心,顾绻不自然地缩了缩腿,脸颊烧得厉害:“干……干什么?想让我给你做阴茎按摩吗?”
说着,竟然当真蜷起脚趾,缓缓抓握那团令他面红耳赤的肉。
林彦亭闷哼一声,深吸了一口气:“亲爱的,你真的很会勾引人。”
他将顾绻的两条腿折到胸前,温声诱哄:“抱住。”
“这种姿势……”顾绻小声抗议了半句,抿了抿唇,还是乖乖伸手抱住了被推高的双腿。
“乖孩子。”林彦亭奖励般给了他一个有些冰凉的吻,落在额头,是一种类似于给予恩赐的动作。
接着,他托起顾绻的臀瓣,欺身压下。
狰狞的龟头抵到后穴上,将带褶的穴肉戳得微微凹陷下去,缓慢而不容抗拒地往那肉腔之中顶,顾绻发现男朋友的性器不仅尺寸惊人,表面居然还遍布吸盘和疣粒,摩擦过内壁带来的快感锋利而又尖锐,直接冲刷在神经末梢,几乎让他肠道绞紧,失声惊叫。
“什么东西——这是、啊……什么东西——”
“情趣用具而已,别紧张。”林彦亭再次套弄抚慰起顾绻的阴茎,性器没入了大半根,一丛细小的触须在他软嫩如布丁的生殖腔口参差撩拂,顾绻松开了手,如同缺氧的鱼一般弹动起来。
窗外雷声大作,闪电交织。
一条较长的触须率先钻进去,紧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
“不!啊呜……不……太多了,好胀……”顾绻颤颤敞着腿,蹙着眉,涎水从合不拢的唇角淌下,足尖蜷曲又绷直,揉皱了床单。
他一只手搭在小腹上,手掌下异动纷呈,触须一条挨一条,挤挤攘攘地撑满了生殖腔。
这不正常。
残存的理智这样告诉顾绻,但林彦亭在他耳旁絮语如咒,那声音像海潮,又像嘈杂的电流,扰乱了他的思维,令他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因此也不曾发现,当闪电照亮船舱的一刹那,林彦亭投在墙壁上的影子,是个多么扭曲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