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戎掏出根烟含嘴里,“啪”地点燃了,将打火机往桌上一扔:“等这次回去,把他关到山上那栋房子里,出了门就是荒山野岭,看他还能往哪儿逃。”
陆文泽对着镜子整理发型,冷冷地笑:“用不着这么麻烦,你姐姐最近不是刚研制了一种新药么?”
“那女人自从加入了Omega保护协会,就没干过正事,整天搞些有的没的。”肖戎吐出一口烟圈,“新研制的……你该不会是说那种,能让母乳不足的Omega分泌更多乳汁的药吧?”
陆文泽意味深长地转头看他,双手插兜:“每天给他注射这种药,让他的胸鼓起来,沉甸甸地涨满奶水,偷跑出去一会,衣服就会被自己流的奶打湿,你说,他还会跑,还敢跑吗?”
顾绻屏住呼吸,蜷缩在衣柜狭小的空间中,听得唇色泛白。
他怕极了被他们发现,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肚子却不遂人愿地抽痛起来。
起初他想忽略,但痛楚越来越剧烈,疼得他弓起了身子,背心浮起层层汗珠。
在一阵强过一阵的腹痛侵袭下,顾绻死死捂着嘴,胸膛急剧起伏,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腹部越隆越高,衬衫纽扣一颗颗被撑破,露出绷得浑圆的雪白肚皮。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
他肚子里有什么东西——
顾绻大汗淋漓地半靠在实木隔板上,为了强忍呻吟,几乎将牙咬碎,有气无力地晃了柜门一眼,正对上门缝外一只黑沉沉向里窥视的眼睛,和烟头上一点明灭的火星。
一瞬间,顾绻浑身血液都冰冷了。
“找到你了。”
肖戎拉开柜门,攥住他的手腕,将他硬生生拖了出去。
“不……!放开我……放开我!彦亭——”顾绻拼命挣扎反抗。
肖戎重重甩了他一耳光,扇得他偏过头去,唇角破裂出血:“喊那小子没用,他死了,省点力气待会床上叫吧。”
顾绻被他打得有点耳鸣,颊边迅速肿起了五枚嫣红的指印,闻言怔怔地抬起头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杀了他,就在那个下大雨的晚上,一枪爆头,明白了吗?”肖戎比了个表示开枪的手势,还恶意满满地配了声“砰”。
顾绻像是没有听懂他的话一般。
他确实不明白。
林彦亭……死了?
那这段时间陪在他身边的人是谁?
他喘息几声,冷然说:“你们想骗我,也没必要用这么拙劣的谎话。”
“谎话……难道那天以后你还见过他?”陆文泽嗤笑,“绻绻,他活着的时候上赶着救你,死了你却直到现在还没察觉他的消失,真是个可怜的家伙,我都替他感到悲哀。”
因为顾绻弯着腰,用衣服和一条手臂遮着腹部,他们一时半刻竟没发现他身上的异样之处,肖戎将他往床边拽,陆文泽抱着臂守在门口,蓦地聚拢眉头,踏前一步:“等等,你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