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俩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觑,向隅因为门外的徐予柏不让开出不去,徐予柏因为里面的向隅不让开进不来。
圈子里的人爱玩,自然少不了来这种地方,徐予柏来过几次,但每次都是片叶不沾身,家里有一位后更是如此,看着面前的向隅。
对方与家中弟弟妹妹差不多年纪,徐予柏觉得这个年纪选择来这也是真可怜,手伸进口袋里准备拿些钱打发他走。
“你这个年纪——”
向隅说:“我是白虎。”
“——就绑系统了也真是不容易。”徐予柏话锋一转,口袋里的手错过钞票,摸了张名片顺势递给对方,动作行云流水。
“青龙,徐予柏。”
“嗯。”今晚再一再二被人当作非正经工作者,向隅离谱归离谱,现在剩下的更多只是无奈。
俩人心照不宣地没再提刚刚的尴尬,向隅扫了眼名片塞进兜里,一时间都忘了自己出门要干什么。
徐予柏看起来挺忙的,进包房坐下后又接了好几通电话,说得都是些合同股市地皮向隅听不懂的东西。
向隅眼观鼻口观心,好学生似的坐在旁边。
“你是不是一中的?”
“嗯。”向隅点头。
徐予柏挂断电话,揉了揉太阳穴,刚才突然想起前两天开家长会时好像见过对方。
“我是徐莜洛的同学。”白知秋当时给徐莜洛开的家长会,徐予柏应该就是上五楼给徐莜清开的家长会。
“你是小洛同学啊。”徐予柏对于自家弟弟妹妹的学校生活很感兴趣,平时问过徐莜清,可惜对方回答一律都是。
挺好,都好,劳烦大哥挂心。
“你觉得我弟弟人怎么样?”
“乐于助人。”向隅稍加思考,又补充一句:“学习成绩也好。”
“我妹妹你认识吗?”
“认识。”
“那你觉得她怎么样?”
“稳重。”
徐予柏和向隅大概也是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可以聊了,围绕着徐家姐弟说道了一堆。
“已经很晚了,小洛他们这个时间段应该早睡了。”徐予柏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出头,幸好明天周末,他看了眼向隅,觉得对方应该是星宿中年纪最小那个,难免对对方多些照顾,“你要是困就睡一会儿,等人齐了咱们换个地方,我请你们吃个饭。”
“谢谢柏哥。”向隅摇摇头,“我不困。”
‘不识好歹的东西,这是咱们王少!’
‘草,这小子还敢动手,给我打!’
里面氛围不错,外面走廊上却传来一阵喧闹叫喊声,动静太大让包房内的人皱眉。
‘妈的,这小子跟个泥鳅一样抓不住。’
徐予柏说:“环境不好,咱们趁早换地方。”
‘抓他后面那个!’
向隅说:“嗯。”
‘草你大爷的!不准碰我姐!!’
“......”
徐予柏向隅听见这声穿透力极强的叫喊同时愣住。
这声音怎么听着耳熟。
那一刻,俩人从对方眼中同时看见答案。
‘你们干什么呢?!怎么动手打人!’
‘你踏马又是哪来的?!别多管闲事!’
这声向隅听着也耳熟,二话没说,两人像弦上之箭同时冲出去。
外面纠缠有一会儿,徐莜清扎起的马尾在争斗中被扯的散乱,她被祝炀护在身后,徐莜洛窜梭在人堆中左一拳右一拳,偶尔挂彩但都无伤大雅,主要揪着那个衣衫不整满身酒气的男人重拳出击。
俩人刚踏进夜Z会门槛迎面就碰见这个喝醉酒的王少,他身边人也都喝得醉醺。
王少嘴里嘟囔着玩得不够尽兴,下一秒就瞧见斜前方的徐莜清。
“呦,这是新来的?怎么没见过啊~”
王少推开身边搀扶的人,踱着步子就朝徐莜清去,手不干净地向人家脸上摸。
下一秒被徐莜洛拍开了。
“别碰我姐!”徐莜洛瞪他一眼,却引来对方的更加放荡。
“小家伙长得还挺可爱,那哥哥不碰你姐姐了,哥哥碰碰你~”
手落一空,徐莜清把弟弟拽向身后,“我们不是这里的工作者。”
说罢强行拉着弟弟离开,不想和他们过多纠缠,王少身边有还算清醒的劝王少走,但更多的是那些烂醉狐朋狗友的撺掇,于是几个人粘着跟过去。
“我王少的面子你也不给?”
“你们姐弟俩今晚都得跟着一起!”
说着手又不老实的贴上去,直接抓上徐莜清的肩膀。
“你踏马还敢上手!”比徐莜洛声音更快的是徐莜清的巴掌。
这一耳光响亮,‘啪’一声响彻走廊。
徐莜清瞪着他们,嘴唇轻张,吐露出两个字。
“傻逼。”
走廊顿时闹起来,说是一场混战也不为过,姐弟俩被一堆人围着不吃亏但也难周转拉扯开。
祝炀送完沈彬回包房,在走廊上见到四五个大男人围着两个学生打,想都不想上去拉架。
向隅徐予柏出来就看见这么一幕,向隅二话没说上去参战,徐予柏来不及思考为什么此时应该在家里睡觉的弟弟妹妹会出现在这里,上去准备护住徐莜洛,对方见有援军,硬是给他一拳。
这一拳躲得快却也把他惹怒了,徐予柏直接一拳上去,徐莜洛在这见到熟人也没过多思考,反而打得更起劲了。
聚众斗殴什么后果?警察来时全场人都愣了,特别是夜Z会经理,一天天恨不得警察离自己远远的,因此看见警察来时还下意识喊道:“谁啊!谁踏马报的警!”
“我......”前台小妹暗搓搓举手,她是新来的,没处理过这种事情,王少刚缠上这姐弟俩她就报了警。
几人到警局录口供时也没想到场面会这么尴尬,不大的候审厅站满了人,靠墙分两派界限倒是清晰。
从来都是上面来消息或是接到群众举报才会去查夜Z会,还是头回有人在夜Z会报警的,理由还是聚众斗殴。
活久见。
中年警察敲了敲桌子,看向以徐予柏祝炀为首的那一派,特别是祝炀。
“你裹成那样干什么?都摘了!”
“我公众人物。”口罩后的祝炀笑了笑。
“扯什么公众人物!就是公众人物在这你也得把东西给我摘——”
“叔叔......”
中年警察突然被徐莜清打断说话,对方是个小姑娘,头发乱糟糟一副狼狈模样,打眼瞧就是受害者。
他语气放轻,问:“怎么了?”
“他们!”徐莜清早就酝酿好情绪,就等这一刻爆发,手指向对面王少一伙人,眼泪合时宜地涌流“他们在那里拽我衣服呜呜呜。”
【作者有话说:向隅:这个我熟了,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