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隅看着徐莜清潜进水中朝着落水老人游去，湖水中还浮着没化干净的厚冰，一般人不做热身跳下去极有可能会抽筋。
好在徐莜清不是一般人，系统赋予白虎星宿战神般的武力值，赋予玄武星宿的则是北方水神的水性。
老人的棉袄吸足了水，徐莜清水性好力气不太够，干脆把老人的棉袄在水中脱去。
周围群众看着一个小姑娘把人带到岸边，纷纷感叹，“这小姑娘厉害啊，巾帼不让须眉！”
向隅顾宸在岸边等候，搭把手把老人和徐莜清都拉上岸。
徐莜清有点累，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让这俩人先去看落水老人。
老人呛了不少水，躺在地上处于半昏迷状态，周围有懂行的人对他立刻施以急救措施。
“这衣服缩水了，要脱掉保持呼吸。”
那人刚说完，顾宸和向隅就帮着把老人贴身已经湿透的羊毛衫脱下来，风一吹有些冷，帮着急救的那个人还专门把外套脱下来给老人垫在身下。
帮老人翻身时，向隅手触到老人后背突然一愣。
“同桌，怎么了？”
顾宸显然没注意到对方看见了什么，好几个人在这七手八脚地帮忙。
“……没事。”
说罢向隅回头，果然，徐莜清皱着眉也在看这里。
有人打了幺二零，救护车来时老人已经清醒，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去医院做个检查。
三人看着救护车把人拉走，耳边全是周围人窃窃私语的议论声。
“那老头我有印象，每天我来这锻炼时都能碰到他。”
“对对，我也有，他经常坐湖边椅子上。”
“你说这人怎么好端端能落水呢。”
向隅目送救护车消失，沉默不语。
“相同吗？”
“嗯。”
向隅看着徐莜清，低声回答：“龟蛇。”
徐莜清说：“也许是以前绑定过系统的人。”
落水老人背后纹有玄武纹身，普通纹身倒罢了，只是绑定系统后出现的纹身是从皮肉中长出来的，抹不去消不掉，就算把那一块肉刮下来，纹身照样会栩栩如生地烙在后背，作为曾经绑定过系统的证明。
恰好，那位老人后脊背纹身那片，有一道凹凸不平的疤痕。
“你俩说什么悄悄话呢？”
顾宸看着救护车走远，转身就见自家男朋友和徐莜清窃窃私语。
又不乐意了，说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的说，难不成他俩还有小秘密吗？
“聊小洛。”徐莜清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张口就道：“我回家换身衣服，等会再过去，别和小洛说我下水救人的事。”
“啊？”顾宸大概明白了，“怕洛仔担心是吧，没问题。”
“拜托你了。”徐莜清已经给司机打过电话了，顾宸和向隅确定徐莜清上车后才朝回走。
回去后一院子的人都已经起床了，顾宸和向隅把东西拿到厨房放好，掀开门见一屋子人围着圆桌吃早点。
“我姐呢？”徐莜洛朝他俩身后张望，厚重门帘垂下，没有第三个人要进来的迹象。
“昂，你姐说有东西忘拿了，回去取东西。”顾宸随口说道，坐在凳子上拿了杯豆浆，插上吸管递给向隅。
向隅接过喝了口，坐在他旁边吃着小笼包。
出去一趟俩人肚子里那点食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蒋奶奶知道他俩去买菜了，见他俩坐下开始吃饭，以为俩人出去时没吃东西，把油条包子夹饼都朝他俩那边推，“饿坏了吧？多吃点。”
她自己还没怎么吃，现在端着一碗不加辣的豆腐脑喂蒋爷爷。
蒋爷爷今早精神头看起来不错，盯着向隅的眼神瞅着怪亮堂的。
“你总盯着人家看干什么啊。”蒋奶奶见他斜着眼看向隅，没忍住嗔怪他：“那是别人家的孙子。”
这话给向隅听得，呛了一口豆浆。
顾宸眼疾手快地从桌上抽了两张纸，见他两只手都拿着东西，干脆帮他把嘴擦了。
这下轮到王泽豪呛了，他虽然接受了这俩人gaygay的设定，但毕竟其他人不知道，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啧。”杨舒桓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帮对方抽了两张纸。
王泽豪怕其他人起疑心，干脆撅着嘴冲杨舒桓，想以此为掩饰，“嬛嬛，帮朕擦嘴。”
“滚。”
徐莜清大概是怕几人不够吃，十份十份地买，王泽豪在场的情况下，还剩了两笼包子，四根油条。
被蒋文宋拿到厨房，想着等会儿学习学累了可以再吃。
蒋爷爷被推到院中晒太阳，蒋奶奶想坐着电动轮椅出去溜达溜达，拒绝了要一起去的蒋文宋，笑道：“你们就好好在家学习就行，我还能丢了不成？”
蒋文宋把蒋奶奶送出大门口，恰好遇到了换好衣服回来的徐莜清。
“奶奶好。”徐莜清笑着跟蒋奶奶打了招呼，得知面前这女孩是提供轮椅的那个，侯奶奶让蒋文宋好好招待人家。
见姐姐来了，对今早发生了什么事一概不知的徐莜洛迎上去，笑得很甜，“姐~”
“嗯。”徐莜清捏了捏他的脸，“快学习吧。”
桌子已经被收拾干净，几人围在桌前继续昨日份学习，向隅左边是顾宸，右边是王泽豪，他面前放着错题本被王泽豪拿起来看，“卧槽，霸霸你还需要错题本这种东西？”
简单翻了几页又合上给人家放回去，“果然，学霸翻的错误不是我们这等凡人可以懂得。”
倒是桌对面的蒋文宋对错题本来的兴趣，“可以给我看看吗？”
“可以。”向隅点点头，把本子递上去。
王泽豪掏出习题册开始问向隅这段时间他搞不懂的数学题。
顾宸手下动笔，耳边听着向隅低声讲题的声音。
向隅只给王泽豪点明大致思路，过程结果得王泽豪自己列。
顾宸趁向隅喝水休息的空档，凑过去在他耳边小声道：“向老师。”
这个称呼配上顾宸这个声音，在向隅听来有那么一丝暧昧感，耳根子没忍住窜红。
“干什么？”向隅揉揉耳垂，尽量平复自己这颗莫名躁动的心。
“向老师，你觉得我这个字有进步吗？”
顾宸说完，向隅瞥了眼他手下的卷子，沉默了片刻。
“别问，伤感情。”
顾宸：“？？？”
【作者有话说：顾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