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希尔半睁着眼睛,一颤一颤的,伊斯里将塞希尔地脑袋抬起来,让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少爷,感觉如何?”
伊斯里的尾音带着上扬,在塞希尔地耳朵像是用羽毛轻轻滑过一般。
塞希尔张着嘴,半天都没有组成一个完整句子,到最后只能断断续续的说出两个单词。
“难...受...”
伊斯里轻笑一声,视线变得炙热起来:“想要吗?”
这次塞希尔不在说话了,只是静静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意识被一点一点夺去,这个样子的自己,简直就像欲求不满,求着别人碰一样。
眼角被眼泪填满,从脸侧流了下来,呼出的气体滚烫的在浴室都能看到轻微白雾。
伊斯里将手探下去,怀里的人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颤的厉害。
“啊…唔……”一声娇//嗔瞬间从嘴里叫了出来,呼出气体的频率也变得急促起来。
“少爷,不说话的话,我就当您拒绝了。”伊斯里语气中带着笑意,撩拨着那已经红烫的耳尖。
塞希尔想要将脑袋移开的远一点,可这一切都是徒劳,在怎么逃自己依旧还是被困在伊斯里的怀里。
“要……”塞希尔声音很小,像是蚊蝇在耳边飞过一样。
伊斯里将身子往下送了送,抬着头,看着镜子中的人,脸上挂上一个好看的弧度。
“少爷,我听不见。”
塞希尔急的快要哭出来,鼻子一抽一抽的,身上颤的不停。
“要……”塞希尔闭上眼睛,攥紧拳头,声音微微大了一些。
接下的事情塞希尔几乎是没有意识的,眼角的泪水模糊着眼睛,只能看清楚镜子上两个人的轮廓。
身体上的意识已经被侵占的差不多了,塞希尔只能无意识的靠在伊斯里的怀里,任由身后的人动作。
伊斯里看着镜子中的人,眼底的欲望又加深了几许,等塞希尔身子不受控的动了两下后,伊斯里才重新将眼底的欲望收起来。
“少爷……·”声音萦绕在浴室里。
伊斯里的手慢慢从腰间探下去,重新拨弄着寒武会锁的东西,塞希尔的手死死的攥着伊斯里腰间的衣服,肩膀的脱臼感愈发的明显。
寒武不让出现的内容做完之后,塞希尔额间布满森森细汗,整个人虚弱的老在伊斯里的怀里。
又昏过去了,伊斯里看着眉头皱在一起的人,转身往浴缸里放好热水后,才将人放进去。
塞希尔身上的痕迹,除了触目惊心之外,剩下的只有诱惑,那纤弱的身子,现在毫无防备的躺在自己面前。
伊斯里轻轻摩挲着塞希尔的脸侧,将泪痕抹干净。
他太想得到这个人了,甚至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这个人是他的就行,只要在身边就行。
—
从浴室出来,伊斯里一直在塞希尔身边坐着,中途到是出去了几次重新做了午餐和晚餐。
塞希尔其实在下午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过来,但感觉旁边有人,并没有把眼睛睁开。
虽然现在意识很清醒,但是他却觉得好累,就连呼吸都要费好大力气。
他被人囚禁了,囚禁在了自己的家里,还是被从小到大照顾自己的执事,说出来都是个笑话。
一个仆人竟然囚禁了自己的主人。
身上一丝力气都用不出来,耳边还能听到外面树枝上松鼠了叫声,但在伊斯里开窗之后,那叫声很快又消失了。
塞希尔是知道的,伊斯里知道自己所有的弱点,就连下一步会做什么,伊斯里也能说出来大概。
他害怕血,很怕,但他更怕死,甚至一只蝴蝶死在眼前自己都会惊上半天,所以,伊斯里从来不会在自己面前提这种事情。
而现在,他似乎能听到那些动物的哀嚎,他似乎有些魔怔了,明明都没有见到,为什么自己却这么肯定。
对了,是伊斯里,他说的事情他一定会做……塞希尔只觉得心脏上堵得生疼,那仅有的空气被阻隔在外面。
好难受……好累…
“醒了?”
一个突兀的声音从房间响起,虽然塞希尔被吓了一跳,但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只是将眼睛缓缓睁开。
“少爷该吃点东西了。”伊斯里整理着餐车上的东西。
塞希尔看了一眼,没又说话,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顺着伊斯里的话慢慢悠悠的行动着。
今天比往常都好了点,因为身体恢复的原因,伊斯里特意今天准备了蛋糕,因此塞希尔也多吃了两口,但胃里终究还是接受不了那么快,吃了几口便没在吃了。
伊斯里拿起手帕轻轻擦拭着塞希尔地嘴角,塞希尔也没有躲开,只是安安静静的坐着。
漫长而又安静用餐结束之后,伊斯里终于要离开这个房间了,耳边餐盘的声音响动着,伊斯里的声音也随之而来。
“少爷,晚安。”
房间里依旧是留了一盏暖灯,影子在窗帘上异常显眼,那坐在床上的映射在窗帘上的影子,像是囚徒一样,臣服在威压之下。
塞希尔唇角扯了扯,缩回到被子里面之后,伸手按下了那晚上从来没有关过的暖灯开关。
一瞬间,房间恢复黑暗,就连外面的月光也照不进来,只剩下黑漆漆的一片,和那双已经逐渐空洞的眼睛。
他到底在做什么?从一开始到现在,他都做了些什么?
塞希尔什么也想不起来,也不想去想,他现在想睡觉,他不在想睁开眼睛,就这样平静的,安静的,一直待着……
——
第二天,等伊斯里推门进来的时候,塞希尔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抬着头看着天花板。
听见响动,塞希尔将视线挪了下来,依旧是一成不变的动作,伊斯里将杯子放到餐车上之后,俯身撩起塞希尔脸侧的头发。
“少爷,该剪头发了。”
塞希尔没有说话,手套上的淡香绕过鼻尖,半晌,塞希尔才嗯了一声。
等伊斯里出去准备工具的时候,塞希尔拉开被子,挪着步子独自走到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