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希尔眉头抽动,脸色并不是很好,等人离开之后,才低下头拆开手里的信封。
事实却让塞希尔惊了一下,博纳尔?依琳并没有在皇宫,也没有在郊区的城堡,位置竟是一处并不起眼的乡村里。
正惊讶之时,霍尔也掀开帘子走了进来,看了看塞希尔的脸色,张嘴问道:“少爷,刚才怎么回事?”
塞希尔合起信封,塞进自己兜里,平静的张嘴:“伊斯里现在在女王手里。”
听见这个消息,霍尔也惊讶了半分,眼睛瞪圆:“她想做什么!”
塞希尔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霍尔拉开凳子,本就皱着的眉头现在皱的更厉害:“刚才那人告诉您的?她是?”
“抱歉,我不能告诉你。”塞希尔将放在身后的手枪往被子里推了推。
“行……·”霍尔顿了顿,也没有追问下去:“那现在需要做什么?”
“帮我尽快恢复身体。”塞希尔捏着自己的还有点麻木的双腿,张嘴解释。
霍尔将攥紧的双手放松,隐忍的吐出一口气体。
“好,我知道了。”
等霍尔走之后,塞希尔才躺回到床上,侧着身将双腿蜷缩起来。
手腕上的伤痕已经行成了一到凸起的肉疤,泛着肉粉色,扭曲盘旋在手腕上,看起来竟是有点恶心。
塞希尔伸出手,轻轻地摩挲着,似乎在细细的回想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半晌,塞希尔才将手摊平,仰面看着天花板。
伊斯里,可真是……拜你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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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光恢复身体,塞希尔就花了整整两天时间,双腿带来的巨大不适感,以及莫名的心急,塞希尔在路上足足摔了好几次。
“你在着急什么?”培迪站在塞希尔身后,有些不忍得问道。
塞希尔瞥了身后一眼,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眼神凌厉了不少:“不用你管。”
培迪也瞥着嘴,他在塞希尔这里可吃了不少亏,忍不住张嘴说了几句。
“脾气怎么这么躁,谁能忍受你,我看送你过来的人也是不想见你才跑了。”
巷子基本没多少人,即使在小声的说话,也能听来的个大概,再加上塞希尔听力本就不错,培迪的话一出,塞希尔瞬间眼底阴沉了几分。
培迪正自说自语着,下一秒,自己的领口就被提起,一把就被人推到在墙上。
“你说什么?”塞希尔语气比平常都要激动些,眼底的怒气也增加了几分。
培迪被塞希尔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那白皙的脖颈因为情绪变化也变的微微红了起来。
但塞希尔始终是比自己年龄要小的,培迪也不想不甘示弱,抬手一把抓住塞希尔的手腕。
不知是刺激到伤口还是太过用力,塞希尔手上的力气一下子脱了力,脸上神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培迪得了空,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拽着塞希尔的胳膊一下子就将人甩到一边。
塞希尔脚下一个不稳,退了几步砰的一声坐到地上。
身后猛的传来一阵刺痛,塞希尔脸上一阵青紫,疼的坐在地上半天没有起来。
培迪意识到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但最终还是没能将手伸出去去拉塞希尔。
看了半会变转身离开了原地。
塞希尔皱着眉,不满的啧了一声,看着因为疼痛还在发颤的手,眼底的也阴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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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的第二天早上,塞希尔天还没亮就已经收拾好准备出门。
刚要看开门,身后猛的传来霍尔的声音
“少爷,您准备去哪?”
这句话瞬间让塞希尔的血液凝固在身体里,一秒后,塞希尔才缓缓张嘴:“去皇宫。”
霍尔站在身后并没有立即说话,像是在踌躇着什么一样,神情比塞希尔好不到那里去。
“那,少爷小心,我等您回来。”
塞希尔勾起唇角,轻声应了一声。
那个村庄离这里并不远,步行十分多钟就到,塞希尔特地将帽子压低了些,遮住一头亮金色的头发。
对方仿佛已经全完掌握了塞希尔的动向,刚一到村庄门口,一辆马车便在外面停着,之前那个带着眼睛的男人就站在车旁。
“公爵,请。”男人躬身说道。
掀开帘子,今天博纳尔?依琳穿的是一件酒红色的长裙,陈的皮肤更加白皙,那发白的嘴唇也上了唇妆,整个人看起来都强势了几分。
“多谢公爵帮忙。”博纳尔?依琳笑着道谢。
塞希尔做好位置,将自己靠在角落:“我想我并没有在公主眼里有多重要,这场变故对您来说有我没我是一样的,我只不过是顺带着罢了。”
博纳尔?依琳上下打量了一番塞希尔,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不愧是我欣赏的人,等我做了王位,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
塞希尔将头转过来,脸上表现出敬意:“谢谢……女王陛下。”
博纳尔?依琳先是一愣,随后压着嗓子嗓子笑出了声:“克里蒂斯,我可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塞希尔假意的勾起唇角,博纳尔?依琳才是最不可控的因素,虽然现在事情还没有定数,但是对于做事来说,博纳尔?依琳要比现在的女王好上几倍不止。
所以为什么当初博纳尔?依琳没有直接当政,而是藏在身后,原因很简单,她只是单纯的想看现在这个女王,也就是自己的亲妹妹能掌控多少局面。
对于现在这种情况,投靠博纳尔?依琳是最好的选择,这次变故也将会是百分百成功。
现在需要担心的只有一件事,也就是伊斯里。
马车动了,车里的气氛也变得僵硬起来,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的塞希尔,腰上也有些受不了,刚想着活动一下,却被对面人的话说的愣住。
博纳尔?依琳靠在车窗上,眼睛半阖着看着塞希尔,语气不高不低。
“你可以放心,你和你执事的事情,我不会追究。”
塞希尔吞下一口唾沫,警惕的看着博纳尔·依琳,不怕死的张嘴问道:“您到底从什么时候就开始注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