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里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的人,整个脑神经如同一团乱麻一样缠绕在一起,嗡鸣声横冲直撞着耳朵。
塞希尔睁开眼睛,直直的盯着眼前的人,眼底带着些嘲讽。
“伊斯里,你个胆小鬼。”
伊斯里还从震惊中没有反应过来,只能结结巴巴的,潜意识里张着嘴说着:“少……爷……···”
塞希尔轻笑一声,视线毫不避讳的对上伊斯里,身子又靠的近了些,萦绕在鼻息见的玫瑰味更浓了。
“伊斯里,刚才叫我的名字不是很顺畅吗?现在怎么不叫了?”
听着塞希尔说,伊斯里的神经早就炸的七零八碎,塞希尔看着伊斯里,笑了笑。
“你怕不是忘了,我下雨天睡觉很浅的。”
伊斯里现在什么话已经听不进去,身子直直的僵在原地,他说的话,塞希尔都听到了,那塞希尔会怎么想?
讨厌吗?又或者恶心?
塞希尔活动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外面的雨声还在持续着,塞希尔侧过头,看着身旁的伊斯里,声音弱了几分。
“伊斯里,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这时,伊斯里的神经才恢复了些,将自己的身子从床上撑起来,看着塞希尔。
“是真的。”
伊斯里耳尖又红了起来,塞希尔看着伊斯里现在的样子,又不自觉的笑了笑。
“说我变了,你也不比我少多少。”
“少爷……·我……··”伊斯里低着头,他有些庆幸周围都是黑的,不然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面就要被塞希尔看到。
“不如试试看,喊我的名字。”塞希尔靠又近了些伊斯里。
伊斯里现在神经绷的手都是颤的,在如此清醒的情况下,面对着塞希尔,他竟然做不到。
塞希尔就知道伊斯里不敢,低笑一声:“说出来,我告诉你我对你的看法。”
伊斯里怔了一下,抬头,视线对上塞希尔,那双眼睛如坠入海底的宝石,正在看着自己。
“塞……·塞希尔。”伊斯里将视线别了过去,颤着唇角喊了出来。
现在的伊斯里像是刚从让热锅里出来一样,坐在床上跟坐在针上差不多。
塞希尔眼底露出一抹笑意,动了动身子,从床上跪坐起来。
“那我现在告诉你我的看法。”
伊斯里有些惊喜又有些紧张,微微将脑袋抬起来看着塞希尔。
塞希尔会说什么?不管说什么自己都不会介意,伊斯里紧了紧指尖,慢慢等待着。
外面雨点拍打着窗户,塞希尔侧着头细细打量着伊斯里,时间流过去一秒,塞希尔勾起手指,轻轻抬起伊斯里的下巴。
来了,伊斯里心跳更快乐。
但下一秒,塞希尔的举动让伊斯里的神经彻底全盘崩塌。
那纤弱的身子慢慢抚了上来,膝盖跨过自己的一条腿放在腿间,现在塞希尔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跪在自己眼前。
塞希尔用手指缠绕起伊斯里耳侧的头发,抚下身子,一个并不完美的口勿落在了伊斯里的唇边。
塞希尔声音轻柔,侧过头搭在伊斯里的耳旁:“伊斯里,这就是我的答案。”
金色细软的发丝在脖颈处有些发痒,但伊斯里仍是一动不动,身上的颤意也在一时间停住。
塞希尔移开自己的身子,看着伊斯里,脸上笑意渐浓,又带着几分诱惑。
“你输了,胆小鬼。”
是,他输了,这场游戏是塞希尔赢了,赢得彻彻底底。
他明白的,塞希尔才不甘心被人比下去,就算是被承受的一方,塞希尔也不会心甘,他会用尽办法告诉你,他才是主导者。
“少……少爷……·”伊斯里看着已经坐回去的塞希尔,将自己卡壳的脑袋转了过去。
塞希尔拉过被子躺了进去,背对着伊斯里,声音懒散:“睡吧,我的答案已经给你了。”
听着塞希尔的话,伊斯里身子终于从僵硬中缓了过来,唇角还留着刚才的温润,不自觉的,伊斯里抬手摸上自己的嘴角。
“少爷为什么不恨我。”伊斯里看着塞希尔的背影,将自己的许久的问题问了出来。
塞希尔依旧背着身子,看不清表情,声音听起来有依旧懒散:“因为这是我给你的报复,我要让你这辈子也忘不掉。”
这辈子……····
伊斯里身子怔了一下,正要张嘴接着问,塞希尔却是知道了一样,直接张嘴打断。
“你想让我这一晚上回答你的问题?”
这时伊斯里才反应过来,闭上嘴不再说话,耳尖有些发红。
今天无疑是伊斯里最精神的一天,即使躺在床上,唇角的感觉依旧没有消失,这是塞希尔亲自印上来的,虽然如他口中所说的报复。
报复也好,就这样一直报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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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过后,雾气也是消散了不少,久违的阳光从云层里穿了过来。
博纳尔?依琳做上女王之后,格林兰卡教堂当选圣子计划也就停了下来,塞希尔顺理成章的接着继任。
克里蒂斯的势力也因此得到了扩大,再次举行祷告礼的时候,教堂的依旧人满为患。
这次伊斯里并没有在外面等着,他倒也是这群信徒里的一员,注视着那站在琉璃圣光下的圣子,是最终专属于他的圣子。
博纳尔?依琳倒是时不时的来拜访,一些贵族看的眼睛都快红的冒烟,但最终也只能拜倒在权贵之下。
塞希尔每次都会用不同的理由搪塞过去,虽说博纳尔?依琳嘴上说着不管,但阴晴不定的人总会在下一秒改变自己的计划。
这个时代的封建专制,人人都清楚不过,每个人都在小心翼翼的活着,将自己的地位不断的提高,毕竟这样才能有效的隔绝自己半夜被扼杀在自己的床上。
天气也逐渐冷了起来,街道上重新落上了雪,今年的祭祀又到了,塞希尔紧了紧肩膀上的披风,从马车上下来。
“一起吧。”塞希尔看着伊斯里张嘴。
伊斯里神经愣了一下,便躬身跟在塞希尔身后,在上山的每一步,伊斯里心脏就跳的越快。
这是他第一次被允许上来,这就说明,塞希尔在接受了自己,伊斯里想着,眼睛直直的盯着塞希尔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