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希尔抵在伊斯里的颈窝里,还在张嘴试探着:“伊斯里,我错了,你放开我好不好。”
下一秒,伊斯里的声音宛如恶魔的低吼一样,瞬间让塞希尔寒而不粟。
“少爷要还是这么不听话的话,我会用我的方法让少爷好好听话的话。”
果然,塞希尔立马咬紧嘴唇不再发声,伊斯里唇角轻轻勾起,将人拉起到自己眼前。
伊斯里将手套褪了下去,干净修长的手指抬起,抹过塞希尔挤在眼角处的泪水,声音低沉。
“少爷真乖。”
塞希尔不敢看着伊斯里,于是只好将眼睛再次闭上,浴室里已经被雾气填满了,伊斯里的额头出也开始森森冒出细汗。
光洁白皙的皮肤很快就展现在伊斯里的眼前,但现在伊斯里一点欣赏的意思都没有,眼底尽是恶心和怒意。
伊斯里将塞希尔抱起,毫不留情的扔进浴缸里,没有防备的塞希尔一不小心就被浴缸里的水呛了一下,等再从浴缸里爬出来的时候,空荡的浴室里便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塞希尔手指死死抓住浴缸的边缘,皱着眉头,抬头瞪着伊斯里,可在看到伊斯里那冰冷的眼神的时候,塞希尔又将自己的眸子转移到别处不敢说话。
这一次,伊斯里真的生气了。
伊斯里将自己的头发用丝带绑住揽在后面,食指松了松领口的领结,将它拿下来,紧接着又将自己的外套脱掉搭在衣架上。
白色衬衫在水雾的作用下,变得隐隐约约,里面的纱布看的也是若隐若现,领口的纽扣被解开了些,袖子也推到了肘弯那块。
伊斯里背对着塞希尔,衬衫被扎在裤子里,劲瘦的腰肢在眼前展露无余。
伊斯里身上一丝赘肉都没有,后背的曲线堪称完美,它与直面赤裸的性感不一样,这种半遮的美感,就像是从艺术家手里雕刻出来的一样。
等伊斯里回过头过来的时候,塞希尔才猛的收回自己的视线,低着头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身体。
“少爷,放松。”
伊斯里尽可能的将自己声音声音放轻,今晚的一切他的底线快要炸开了。
塞希尔听着伊斯里的话,做足思想准备后,将自己的手从身上拿开,伊斯里算是比较满意,在手上挤好泡沫之后才揉进塞希尔的头发里。
起初塞希尔还是能接受伊斯里的行为,但在洗过头发之后,塞希尔整个人都是一副抗拒的样子。
光滑的泡沫打在身上,冰凉的手感触碰在敏感的皮肤上,塞希尔抖的不停,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
伊斯里找不到下手的的地方,眉头微微皱了皱。
“少爷,站起来。”恶魔的声音再次从耳边响起。
塞希尔猛的睁开眼睛,对上伊斯里的视线:“你说什么?”
伊斯里依旧面无表情:“少爷应该听到了我在说什么。”
塞希尔瞳孔轻颤着,不可置信的看着伊斯里:“这样不是一样可以洗?”
伊斯里眉头紧蹙,他的少爷又在触碰他的底线了,伊斯里鼻息间呼出一抹粗气:“少爷,站起来。”
塞希尔往后退了一步,抓住浴缸的边缘:“我不……啊!”
话还没说完,伊斯里便抓住露在外面的手将人从浴缸里整个提起来,只剩下一截小腿还在水里站着。
塞希尔被吓到了,双腿不停在水里扑腾,水花溅的倒出都是,伊斯里的衬衫下摆都淋湿的差不多。
伊斯里腾出手“啪”的一声打在塞希尔的后腰上,塞希尔痛呼一声,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
“少爷,你太不听话了。”伊斯里将塞希尔拉倒自己跟前,眸底一片寒意,声音也是冷到极致。
塞希尔下意识的就想反抗伊斯里,脑袋里的理智已经被冲动差不多代替了。
“唔……疼!·”塞希尔猛的颤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手腕血液已经很难流通了。
伊斯里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纤长的手指上打着泡沫游走在塞希尔身上,声音依旧冷淡:“少爷听话一点,就不会这么疼了。”
塞希尔低着头,双手被死死的固定在头顶,脸侧的红润让他快要疯掉了。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分钟,塞希尔还没有安静几秒,就猛的抬起头咬着牙激动地张嘴:“别碰那!”
伊斯里的手停在后腰处,抬眉对上塞希尔视线:“闭嘴!”
塞希尔楞了一下,忍着心里的恐惧接着张嘴:“伊斯里!我命令你,你放开我!”
“少爷,今天不行,明天您可以随意罚我。”伊斯里声音恭敬。
“你这是在违抗你主人的命令!”塞希尔眼睛睁大,生气的说道。
伊斯里侧了侧头,却被塞希尔眼里的恐惧逗到了,他手上动作没有停,顺着后腰线继续往下走。
“少爷,今天就让我违抗一次。”
塞希尔没想到伊斯里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眼里不可思议的同时,恐惧更是加深了几许。
“伊斯里,放开我,不要!放我下去!”塞希尔已经能感受到伊斯里的手在自己下身游动。
虽说伊斯里有在刻意的避开危险区域,但是这样撩拨,塞希尔腿瞬间就软了下来。
“伊斯里,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塞希尔眼里已经彻底被恐惧占满。
他不想,脑子一幕幕被当年屠杀的场景填满,自己身上沾着恶心的血液,自己被埋在死人堆里。
他不想在回忆那一幕,他不要在想起那一幕。
塞希尔低着头,眼角的泪不断往出涌,声音梗的可怕:“伊斯里,别碰我,你放开我,我知道错了,你放开我。”
“伊斯里,我错了,我不敢了……·”塞希尔声音很小,双手在头顶颤的厉害。
伊斯里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松了松,轻轻将塞希尔放进浴缸里,眼底闪过一丝不舍。
塞希尔一进到浴缸里,整个人便缩在一角一动不动,头埋在膝盖上,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
伊斯里蹲在塞希尔的身边,抬手撩起塞希尔额前湿哒哒的头发,声音柔了下来。
“少爷,该冲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