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里手滞在空中,接着急忙将手收回来,躬身道歉道:“抱歉,少爷。”
塞希尔顺着伊斯里的动作,将下颚抬起来,可半天都没有见伊斯里有什么动静,到最后还是塞希尔先忍不住皱眉看着伊斯里。
伊斯里正低头摆弄着长袍,一时间竟然连脑袋的位置都没有找到,塞希尔偏头看着额头冒出细汗的伊斯里,心里一丝挑逗的心情升了上来。
“为什么不让刚才那人来?他们不比你快的多?”
伊斯里手的动作停住了,这时也刚好找到了头的位置,伊斯里转身又靠近了点塞希尔,抬手将长袍套进头里,语气阴冷中带着一丝欲望。
“少爷是我的,一想到除我以外的人碰到少爷,我就会觉得恶心。”
“那可是神父。”塞希尔对上伊斯里阴冷的视线。
伊斯里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将长袍套好之后,便将塞希尔从洗礼台上抱下来。
“少爷您是知道的,我不信奉任何人,除了您。”
塞希尔看着伊斯里虔诚的行礼,心里一股怪异的感觉油然而生,那黑色的头发像是来自地狱的魔抓,深深的勾着塞希尔的心,想让他沉迷于其中。
一时间,塞希尔心里狠了一下,眼底是上位者的高挑,声音沉稳而响亮:“信奉我?”
“是的,我只信奉与您。”
塞希尔唇角扬起:“我要你死!”
伊斯里身体明显的僵住了,以肉眼可见的搭在肩膀上的指尖微微轻颤。
塞希尔被伊斯里突然的举动吓到了,刚准备开口却被伊斯里猛然的抬头,声音一下子卡在嗓子里。
那双淡琥珀色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塞希尔,紧张,害怕,踌躇的情绪喷涌而出,像极了一只被主人抛弃的猫崽子一样。
“真的?”伊斯里声音都弱了下去,视线躲闪的不敢看着塞希尔。
塞希尔像是被猛的推到了制高点上,仿佛一切都是自己做错了一般,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我开玩笑的。”塞希尔撇过头,不在看着伊斯里:“别当真。”
看着塞希尔的背影,伊斯里将身子弯的更低了些,唇角也勾起了一抹鬼魅的笑容,刚才眼底的情绪一扫而空间,剩下只有那兴奋道极致的占有欲。
“我明白了。”
——
外面的神父和修女已经等候多时,群众已经开始排着长队进入教堂。
神父一看到塞希尔出来,连忙上前,声音带着一丝急迫:“快点过来,群众们都要等着急了。”
塞希尔微微点头,唇角划开一个迷惑人的微笑:“抱歉,刚才有些事拖延了一下,希望神父大人不要介意。”
“哪里,圣子来了就好。”神父被塞希尔恭敬的举动弄得有点不好意思,脸侧竟微微有点泛红。
塞希尔笑着,提起身侧的长袍从台阶上走上去,站到神女雕像的下面。
群众们也纷纷坐在了教堂的长椅上,伊斯里选了一个绝佳的好位置,塞希尔的全身上下能一个不落的看清楚。
下面的人看着塞希尔,这是他们一个个念想的位置,但也最终只能是念想,圣子的位置只有身体至纯至净的人才能得此胜任。
那雪白的长袍衬的塞希尔更是白净,亮金色的发丝经过头顶琉璃窗的折射下,像是一根根金色的羽毛,那纯净而又幽深的蓝色眼睛,不巧和神女雕像上脖颈间的那颗宝石颜色一样。
这仿佛是神女亲自钦点的孩子,赋予他最高的的荣誉。
下面的人一些只是听过圣子的传言,但却从没有见过,今日见到的第一眼,像是瞬间被俘获一样,纷纷都抬起手虔诚的祈祷。
伊斯里站在角落,那如圣光洒在塞希尔身上的着实亮眼,伊斯里看的入迷,祈祷的姿势有点僵硬。
那看起来别扭而又滑稽的行礼姿势,眼底的崇敬和欲望如烈火一样将伊斯里整个人缠绕在一起。
沉默并未发出任何声音的行礼,他在宣誓着自己的主权,他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最终的动作都要标准,这是他对自己信奉的神的敬仰。
他亲爱而又伟大的塞希尔,是他的神,是他至高无上,无可替代的神。
“少爷,我将永远信奉于您,永生永世。”
伊斯里低着头,声音小的只有自己能听得见。
塞希尔站在高台上,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这些人眼里的崇拜和敬仰,好像自己真的能带给他们财富和幸福一样。
心里有所寄托是人之常情,可如果将这份寄托当了真,那就是迂腐和愚昧。
真正的神也救不了。
祷告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塞希尔只觉得自己的脚都快要麻木了。
伊斯里算好时间,等教堂人群散完,便立即上前将塞希尔抱起,就连站在一旁的神父都没有搭上话。
“少爷累的话,下次就不要来了。”伊斯里将人放到刚才的洗礼台上,接着解开长袍上的扣子。
塞希尔累的闭着眼睛,侧着头:“你难道想被人到处追杀吗?”
“抱歉,少爷,是我想的不全面。”伊斯里嘴上道歉,其实他很清楚不来的下场,但如果塞希尔不想来,那他完全可以带着塞希尔消失的无影无踪。
脱下的长袍被伊斯里无情的扔在一边,眼底尽是恶心和不屑,这身长袍上沾染了太多脏东西,那些愚昧的东西,看一眼少爷都是可耻的。
塞希尔迷迷糊糊的眯着眼睛,大清早起床对他的折磨太大了,再加上足足的站了一早上,现在几乎站着都能睡着。
看着塞希尔摇摇晃晃的样子,伊斯里心里像是被猫挠一样,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塞希尔面前。
果然,找到支点的塞希尔径直的朝着伊斯里的怀里躺了下去,细腻而又平稳呼吸声喷洒在胸前,金色的柔软的毛发被蹭的乱糟糟的。
伊斯里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抱歉,少爷,请原谅我接下来的无理。”
说着,伊斯里便脱下手套,用食指轻轻缠绕上塞希尔发丝间。
“少爷,您太诱人了,我快要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