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里从来就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就连见过都未曾见过,现在只能一头雾水的按照自己身体想要的感觉去动手。
冰冷的掌心在碰到那根花径的时候,那微颤的花蕊莹莹的冒出水光,在黑暗中散发出淫靡的香味。
纤长的手指宛如一条条带着荆棘的藤蔓,从未有接触过这种体验的花径被弄得通体深红,荆棘没有轻重的缠绕了上去,倒刺狠狠的扎痛了花径.
伊斯里紧皱着眉头,看着被自己折磨到发红的东西,不由的“啧”了一声。
竟然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好,伊斯里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痛恨,刚才那种愉悦的感觉也消失不见。
伊斯里起身穿戴好衣服,将自己凌乱的发丝理整齐后,才从浴室出去,走到餐厅准备午餐。
——
塞希尔并没有睡的很熟,断断续续的噩梦不断扰乱侵扰着脑袋里缘由的思路,就算睡了一觉醒来,也已久觉得身体疲乏。
头顶的天花板是采用上等的大理石砌成的,精细的花纹是一块一块精挑细选出来的。
塞希尔看了一眼就将视线落到手腕上的链子上,它的缠绕方法很特别,塞希尔尝试解过几次后便放弃了,只好撑起自己的身子做靠在床板上等着伊斯里进来。
中午,楼下的古钟慢慢悠悠的敲了几声,塞希尔鼻尖轻呼出一口气之后,就听见自己房间被打开的声音。
伴随着香味,伊斯里也从门口走了进来。
是意面和蛋糕!
塞希尔眼底闪过一丝细光,不用看光闻着味道塞希尔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尽管心里的食欲已经被提了起来,但表面依旧不为所谓,直到伊斯里将东西推到自己面前。
塞希尔掀开被子,将自己挪到床边,眼睛看着站在旁边准备东西的伊斯里身上。
“可以解开了吗?”塞希尔询问道。
伊斯里停下到红茶的手,面带微笑:“不可以。”
塞希尔瞪着伊斯里,语气有些不耐:“那这样我怎么吃饭!”
伊斯里将袖口往上挽了挽,唇角带笑:“少爷是忘了我吗?”
“你什么意思!”塞希尔抬头看着伊斯里。
伊斯里弯腰将红茶端起来递到塞希尔的嘴边:“少爷,我可以喂您。”
塞希尔将脑袋往后移了移,抬起手放到伊斯里的面前:“你把我解开不是更方便?”
伊斯里顿了顿,将手里的红茶杯放了下来,平淡但又带着不抗抗拒的语气轻声说道。
“少爷听话的话我会解开的,但是现在少爷要是现在不用餐的话,可能今天一天您不会在见到这些东西了。”
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塞希尔就知道伊斯里说的一定是真的,如果自己再不听话,今天就一定不会见到这些东西。
两人僵持了几秒,塞希尔便就妥协了下来,看着餐盘上的红茶张嘴:“帮我!”
伊斯里眼尾动了动,再次将红茶拿起来抵在塞希尔的嘴边:“好的,少爷。”
这是多年以来伊斯里再一次给自己喂东西,可现在怎么来怎么奇怪,完全没有当年那种亲昵的感觉。
到嘴的蛋糕也食不裹味,三两下塞希尔便吃不下去了。
在伊斯里整理餐盘的时候,塞希尔视线便落到来伊斯里的脸上,这张脸几乎是完美无缺,黑色的刘海搭在额前,凸显的整个皮肤都更加的白皙。
一时间塞希尔看的入迷,猛的似是想到了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和伊斯里生活在一起,从来没有听到过伊斯里提起自己家人的事情。
鬼使神差的,塞希尔张嘴道:“你想回家吗?”。
伊斯里手上的动作愣住了,抬眼看着塞希尔,塞希尔以为伊斯里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于是便解释了一句:“不是这里,是你自己的家。”。
“少爷的意思是我走了,您好跑的顺利一些?”伊斯里语气轻佻的回复道。
塞希尔脸上有些带气了:“我说的不说这个意思!”。
伊斯里被塞希尔这个样子逗的一乐,手上的动作继续起来:“我说笑的少爷,我没有家。”
伊斯里的话让塞希尔愣住,没有家是什么意思?
看着塞希尔疑惑的表情,伊斯里也不掩盖,像不是在说自己的事情一样。
“我是被夫人捡回来的,名字也是夫人给我的,在您出生之前我就在了,这里也许是我第一个家。”
塞希尔现在有些后悔问伊斯里这个问题,勾起别人伤心回忆绝对不是一件好事,顿时塞希尔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伊斯里微不可察的轻笑的轻笑了一声,看了一眼怀表上的时间,上前走到塞希尔的身边,拉过塞希尔的手腕。
猛的,心悸感涌上心头,塞希尔心里不断的打着鼓,话没有经过脑袋就已经脱口而出。
“伊斯里,我错了!你别……”
话还没说完,塞希尔又一次愣住了,睁开紧闭的眼睛看着被松开的手腕。
上面的链条已经被伊斯里解开了。
伊斯里眼底带笑,唇角勾起,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我别……什么?”。
瞬间,一抹红色就从脖颈间传到耳廓,塞希尔瞥过头不看着伊斯里,声音有些结巴:“没……没什么。”
“那我先出去了,少爷。”伊斯里恭敬的弯腰说道。
塞希尔依旧偏着头,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伊斯里走到门口时候,再次张嘴:“少爷,下午我会出去一趟,晚点回来。”
现在看到伊斯里都是尴尬的,塞希尔囫囵吞枣的就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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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里将餐盘洗干净放好之后,才回到自己房间拿出一件便服换在身上。
一身剪裁优良、简洁修身的亚麻色正装,颈部露出带有浓郁的欧洲味道的苏格兰式衬衣,自然含蓄而优雅高贵,休闲中透着稳重。
衣服线条勾勒出完美的身体曲线,放眼望去以为是哪家特殊的贵族装饰。
伊斯里特地带上了一个能遮住半张脸的帽子,以防去了地方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这是他能想到学习成功最快的一个地方,即使自己本身也在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