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希尔眼底瞬间被惊慌填满,身上抖的厉害,双手伸下去下去想要将伊斯里的手拨开。
可在就快碰到伊斯里手的时候,伊斯里指尖微微用力,呼出一口气之后便将塞希尔放开,站起身准备从笼子里出去。
“衣....服...”塞希尔蜷缩着身子,小声的说道,他现在身上就连一件遮挡物都没有。
伊斯里停住脚步,转身看着塞希尔,轻声道:“少爷别急,我现在去拿。”
在布满铜丝玫瑰的金色牢笼里,门是大开着的,这个欲望之门就在小鸟的眼前,只要踏出一步,他就又可以再次逃跑。
可这一次,小鸟犹豫了,他不敢,眼前像是被蛛丝迷住一样,雾蒙蒙的,仿佛这个笼子才是自己的最终归属,他本该就在这里。
塞希尔将自己抱的更紧了些,光洁的身体蜷缩在笼子的正中央,像是献给天神的祭品,那一头亮金色的头发被衬的更是漂亮。
可这个祭品如今是献给恶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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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房间里多出了一个声线。
塞希尔微微抬头,看着伊斯里手里拿着的东西,是一件纯白色的长袍,上面任何装饰花纹都没有。
伊斯里半跪在塞希尔身边,伸手就要给塞希尔套上去,塞希尔先是一愣,随后脸色又再次泛红,张嘴有些的问羞涩问道:“里...裤呢?”
伊斯里手上的动作的并没有停下来,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但眼底是看不见底的冷淡。
“少爷不觉得...这样挺好?”说着伊斯里顺着塞希尔地腰窝往下摸去。
塞希尔又被吓了一跳,想往后退,却被伊斯里一把拉住,反手就将一边的银色铁环拷在脚踝处。
“少爷现在是我的东西,还是乖乖听我的话比较好。”伊斯里将铁环加上锁,钥匙放进胸前的兜里。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所以我希望少爷能安静一会,不然我会对您做出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
伊斯里的视线和塞希尔对上,塞希尔只觉得背后又一丝寒冷。
等伊斯里出去之后塞希尔才松处一口气,侧身躺在毯子上,眼前是一朵又一朵不会枯萎的玫瑰。
房间窗帘并没有拉开,也没有钟表,现在塞希尔连基本的时间的观念都没有。
伊斯里知道塞希尔有些怕黑,到是给房间留了一盏暖黄色的灯,地上的白色鹅绒地毯被照的宛如天边的夕阳一样,笼子的影子洒在塞希尔身上,似乎在嘲笑他现在的无能。
雪白色的长袍,银色的铁链,被囚禁的金丝雀,这个恶魔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他贪恋着他的神,他要将自己信奉的神锁在身边,成为自己的专属的东西。
那可怜而又孤独的灵魂,谁又能来安抚他,享乐至上的兴奋让这只恶魔短暂忘记了自己与神的差距。
即使又差距,这只恶魔也将会把他无限缩短,用自己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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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有人吗?”
伊斯里刚下到楼下,门外就传来敲门声,耳尖的塞希尔也隐隐约约的能听见些,瞬间塞希尔从地上坐起来,趴在笼子边连大气都不敢呼出一口。
伊斯里将门打开一跳缝隙,眼神淡漠的看着站在门外穿着修女服的人。
“您好,请问圣子阁下在吗?我们教堂快要急疯了。”外面的女人声音有些焦急,眼睛还在不停的往里面找寻着什么。
伊斯里挂上应付人的表情,侧着头张嘴:“非常抱歉,美丽的小姐,我家少爷不在。”
“哐当!哐当!”伊斯里刚说完,头顶就传来一阵响动。
外面的修女眼底一亮,紧张的看着伊斯里:“里面有人?”
伊斯里依旧很客气,身子挡着门口:“是其他的仆人,您还有什么事吗?”
听着伊斯里这样说,修女也不在好意思问下去,只好叹出一口气,转身离开。
刚关上门,伊斯里脸上的温度瞬间降到零点,抬头听着二楼的响动,脚下踩着地板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号召。
这只可怜的小鸟又在干什么。
伊斯里推开门,就看到塞希尔坐在笼子边扯着脚上的铁链,伊斯里眉头蹙在一起,张嘴问道:“少爷在做什么?”
“啊!!”
塞希尔猛的喊出声,身子猛的回过来,眼神慌张的看着伊斯里,他被生生的吓了一大跳。
“它...有点紧,我想扯松一点。”塞希尔实话实说,心脏还在胸口疯狂的跳跃着。
伊斯里缓缓走进笼子边,蹲下身,伸手抬起塞希尔地下巴,顺着脖颈慢慢往下移动着。
“真的?”伊斯里张嘴问道。
塞希尔这时候也皱起眉头,挣脱开伊斯里的手:“真的!”
伊斯里看着自己腾空的手,挑眉,站起身呼出一口气:“好,不过,少爷刚才似乎惊动了客人,惩罚还是要惩罚的。”
塞希尔一听,神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你想做什么!”
“少爷别紧张。”伊斯里勾起唇角,那琥珀色的金瞳暖光灯的映射下更加冰冷。
“少爷,从现在开始我会取消您的用餐计划,除非......”
“除非什么?”塞希尔抓着地上的鹅绒,紧张的问道
那站在灯光下的执事,影子张牙舞爪的扭动着,那咧开大嘴嗤笑的影子,不断地讽刺着可怜的小鸟。
无能的献祭品,乖乖的臣服在恶魔的脚下,他将会给你带来无尽的享乐,他只需要你乖乖的听话即可。
可这只小鸟偏偏就要挣脱束缚着他的一切。
伊斯里扬起唇角,狭长的凤眼盯着那双被烛光摇的涣散的幽蓝色双瞳:“除非,您求我.....”
这句话直接在两人的大脑炸开,一个是恐惧,一个是兴奋,那存寄在黑暗中的欲望,终于快要破土而出。
“疯子!”塞希尔瞪着眼睛看着伊斯里,牙齿死死的咬在一起。
伊斯里靠在笼子边,不怒反笑:“多谢少爷夸奖,我很喜欢这个称呼。”
塞希尔被气的浑身发抖,眼底被憋得通红,半晌,才从齿间憋出一个字。
“滚!”
伊斯里看着炸毛的小鸟,语气中带着挑逗:“我会等着的,等您……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