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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作者:西行四郎 当前章节:5748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6:50

清安上楼时仍在跟闻臾飞说隐而不发怒而不言的好处,时间一久身边的人自有判断,谁是谁非也就分明了,而骂人气人侮辱人的活就该由他自己做。

唐宋从敞着的门口走出来:“臾飞太笨太老实,这种要脑子的事也做不来。”

闻臾飞心里承认嘴上不依,威胁他:“你再多说一句,今天晚上大骨汤就没你的份。”

唐宋笑着说:“今晚不喝大骨汤了,我点了一桌子好菜,来我这儿吃。”

说着他让开门,脸上带着微不可察的期待。

闻臾飞和清安自然不会拒绝,跟着进了门。

他们重新租了房,闻臾飞绝无可能让清安跟着他住在那风雨不蔽的阁楼上,而唐宋就住在他们楼下的楼下。

唐宋现在出门的时间多了不少,有时会去打打零工,偶尔去陪清安上上课,感受他没有经历过的大学生活。

“可惜我不会做饭,不然我会自己做一桌子招待你们。”唐宋把小龙虾摆到清安面前,又给他俩一人倒了杯啤酒,“今天是我的生日。”

闻臾飞大惊:“我俩认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给你过生日,怎么突然想到要过?”

唐宋喝了一口啤酒上的白沫,他只给自己倒了小半杯:“也没什么特别的,主要是想感谢你们,说多了肉麻,总之就是找个由头一起吃饭吧。”

清安举杯祝他生日快乐,然后跟他提到了高言:“上周你们陪我去上课,有个雕塑系同学看到唐宋,觉得他骨骼清奇,貌美如花,气质出尘,今天托我问问你愿不愿意去他们系做模特。”

唐宋被他逗笑:“他要真这么说我就不去,我记得这种模特收入还行吧,就是一直不动比较累,裸模的话我可能做不了,穿衣服的可以。”

闻臾飞很随意地说:“你不像害羞的人啊,感觉再酝酿个几年会成为暴露癖的程度。”

唐宋笑个不停:“不是,我的确不害羞,关键是我皮肤有些破损,还有疹子,我怕吓到别人。”

闻臾飞噎了一下,带着歉意说:“对不起我不知道。”

唐宋没所谓地摇摇头:“所以小安你就原话转达给你的同学就行。”

“另外,他对你有点意思。”清安说,“这周末还约我们去酒吧。”

唐宋对于善意的接近其实是不适应的,略犹豫了一会儿:“我能去吗?”

“怎么不能了,你多去体验一下生活,心情好了病就会好些。”清安劝他。

唐宋便应下了。

高言接到唐宋的好友申请时相当激动,他第一件事就是点开这个陌生人的朋友圈探索他的日常,结果空空如也,只有一条横线,看着封面上一团蓬勃的向日葵,他想,这真是个矛盾的人,似乎充满热情,又似乎冷淡如冰,太有魅力了!

第二件事他敲了几个字过去:你好,我是高言,想请你来我们系做模特,穿着衣服就行。

没过很久唐宋就回复他说:好的,需要时联系我。

当唐宋穿着古典雕塑惯常接触的托加长袍卧在静物台上时,一头齐肩的长发披散,雌雄莫辨的面孔和看似空无一物的眼睛不仅把高言迷得够呛,其他同学也纷纷表示班长很有眼光,找来的模特画起来赏心又悦目。

不断变换姿势保持不动很费体力,唐宋结束了一下午的“搔首弄姿”揉着酸痛的胳膊从更衣室走出来,高言已经等在门口:“晚上一起吃饭吧。”

唐宋:“行,你请我啊,我刚赚了你们大几百块钱,别一顿饭又给我吃没了。”

高言笑说:“没问题,想吃什么?”

唐宋已经率先越过他往外走去,耍酷耍得不着痕迹:“椰子鸡。”

唐宋是个人精,虽说算不得情场老手也是个床上老手,说话风趣情商又高,高言一天真烂漫大学生,本来就对他存在着厚重的滤镜,和他一顿饭吃下来只觉得已经爱得不能自拔了,晚上想要送他回家:“我本地人,熟悉路,送你回去。”

“不用,我住得不远,虽然不是本地人也不至于迷路,你快回吧。”唐宋面对他倒退着走,两手插在裤兜里。

高言也很直接,他用力挥了挥手:“那这周五还有人体写生课,你有空的话再来吧,我请你吃别的。”

椰子鸡的味道似乎还萦绕在舌尖,清爽的咸鲜久久不散,唐宋和他保持着几米远的距离,仍然会觉得他身上年轻的朝气很耀目:“小高,我们之间没有前途,别费劲了,你还年轻,值得好好谈场恋爱。”

高言停在原地,听了他的话既没有走近也没有离开,仿佛年轻人都有种相同的特质,同样不听劝告。

唐宋死死压抑着内心的一点窃喜,转身走掉,在人群中留下一个虚化的背影。

原来还会有人喜欢我,但我已经不再有资格拥有促狭时光之后的遥遥一生了。

他回到家,洗漱完,检查了一遍身上的溃烂有没有更严重,然后躺下,翻出手机里翻拍的一张谢云川的照片。

照片里他穿着高中校服,裤腿高高挽起,踩在河水里,表情称得上冷漠,但唐宋还记得那时他话语里的暖意,他说:水太冷了,你别脱鞋,我背你过去。

唐宋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做了个不长不短的梦,梦见谢云川站在床边摸了摸他的脸,他一把握住脸颊上没来得及移开的冰凉手掌,谢云川看着他从没凶狠成这样过的表情,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带着不忍的神色微微俯下身越靠越近,鼻息缠绕,却在唇将触未触的时候,梦醒了。

周五那天高言给他发了消息,在教学楼下等他,请他吃饭,要求送他回家,他仍旧拒绝了。周末约着一起玩最终他也没去,剩清安和高言两人坐在吧台前相对叹息。

“他怎么不来啊?”清安拿自己的酒杯碰了碰高言的。

高言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状似执迷不悟:“他好像不喜欢我,但我已经泥足深陷了,我今天画他的时候一直在走神。”

清安重重拍了拍高言的肩膀:“我理解我理解,但是会很神奇,你写生的时候只看得到他什么也不想画,但是默写的时候可以做到非常投入,你能把他所有迷人的细节分毫不差地刻画出来,待会儿回去快抓紧时间创作。”

高言比了个大拇指:“懂还是你懂,怎么说,你男朋友怎么也没来?”

“有考试啊,待会儿来。”

清安蔫蔫地往吧台上一靠。

“在等谁?”一个古龙水和酒味都很浓重的男人挤到高言和清安之间,侧着头问清安,轻佻示好之意几乎写在脸上,那混杂的浓烈气味差点把高言熏昏过去。

清安淡淡地一笑,推了推他往自己大腿上搭的手:“等男朋友。”

那男人看起来醉得很厉害,作势要和他碰杯:“有男朋友还来玩,耐不住寂寞吗?”

清安把自己的杯子往旁边挪了挪:“有伴了,离我远点。”

那男人看他坚决也就冷哼一声走开了,高言在一边有点尴尬地笑了两声:“Gay吧都是这样的,大家很多都是来相互勾搭的,委屈你陪我来了。”

他两手合十拜了拜看得清安没了脾气:“你也少来,乌烟瘴气的。”

清安端起杯子一口闷了最后半杯酒,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差不多闻臾飞已经交卷了,于是给他哥发了个定位。

这酒似乎有点上头,去上厕所时清安感觉脚下虚软不说,还热得很,脑海中难言的鼓噪声冲撞得他不断发晕,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不正常的绯色从脖子一直攀升到腮边。

他浆糊一样的脑袋思索了半天,终于想到自己估计是被下药了。

他立刻往脸上扑了两捧水,找了个隔间关紧门,拨通了闻臾飞的电话,只响了两声那边就接了起来。

清安抢着说:“哥,我不舒服,在厕所里,你快来。”

闻臾飞刚从教学楼走出来,听到电话里有气无力的声音,撒腿便往车棚跑,一边跑一边说:“小安你别乱动,是不是喝多了?我马上到。”他没挂断电话,塞上一只耳机,把手机塞进衬衫胸前的口袋里,拧动车把,电动车飞快蹿了出去。

“别跑太快了,注意安全。”清安这两句话轻得闻臾飞根本没听见。

听筒里传来呼啸的风声和闻臾飞的呼吸声,清安握紧手机贴在耳边,脑海里不住浮现平日里闻臾飞往自己身体里闯的画面,被小腹里左冲右突的躁动惹得汗流浃背,似乎所有地方都又胀又酸,还不停溢出各种液体,汗、眼泪、不住吞咽的口水、还有那里,内裤已经有些黏着。清安难熬地褪下裤子,把马桶盖放下,坐在上面,颤着手握住火热的下身。

“哥哥,我想要。”

他喃喃的话音从耳机里传出来,闻臾飞当场差点爆炸了,他晕头转向地把车往停车场一推,快步往那酒吧的厕所里冲,高言看到他风风火火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为他那隐忍的表情属于生气的范畴,忙跑过去拉他:“哎,大哥别生气,清安是陪我来的,他没跟别人做什么,刚上厕所去了,你在这儿等会儿,他马上就出来。”

闻臾飞手臂一挥,看他二不楞登的样子,掏出钱包砸在高言的胸前,手指点了点他:“跟你来的?他被下药了你不知道?快滚去买单,我带他回家了。”

高言呆了,等他回过神闻臾飞已经冲进厕所锁了门。

“小安!在哪儿?别怕,我来了!”

闻臾飞一间一间地拍门,几乎盖过了外面震天的音乐声,最终有一扇门板缓缓启开一道缝隙,他几步冲过去把门拉开,只见清安裤子堆在脚边,正大敞着腿坐在马桶盖上,一手握着还没挂断电话的手机,一手上染着黏稠的浊液,晦暗的光线里他缓缓掀起眼帘,费力地向闻臾飞张开双臂。

入目的画面太过情色,闻臾飞气息陡然一乱,把他的腰一揽,抱起来,丝毫不在乎清安手上的精液弄到了他的外套上,浓重的腥膻气息铺面而来反倒给闻臾飞又点了把火。他极力克制自己,觉得这里又脏又乱着实不是能下得了手的地方,于是让清安扶着自己的肩膀,替他把裤子提起来:“忍一会儿,忍一会儿,我马上带你回家去,不远,就几公里。”

闻臾飞被风吹得微凉的手碰到清安的腰,让清安渴求不已,他按住闻臾飞的手,引着他从腰侧抚到后腰,又到臀上再转到小腹:“你摸摸我,好舒服。”

闻臾飞感觉自己绷不住了,他心里的痒意也越来越难耐,但看了一眼周遭,总感觉不干净,他强硬地抽出手哄着清安把衣服穿戴整齐,蹲在他身前,等清安扑过来就背起他冲出了酒吧。

他把那操蛋的电动车骑得快要冒出火星,清安不时趁着夜色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摸他结实的腹肌掐他胸前的两点,还伸出舌头不住舔他的脖子,像只发情的猫一样难缠。

“别乱动,我还在开车,太危险了,操。”闻臾飞到了楼下把车往车棚里又是一掀,估摸着这车明天就得报废,他躬身把清安一扛往楼上跑去,一百二十斤的高挑小伙他捞起来吭都不带吭一声。

他放下人,在门口掏钥匙的时候清安就开始把手往他裤裆里塞:“找什么呢?我帮你找。”

他忍不住好笑:“你这无赖,我在裤兜里掏钥匙,你往哪儿掏啊?”

清安抬起脸来,像喝醉了一般靠在他怀里,张着嘴轻轻喘息,鼻尖还在他身上不断地拱:“哥哥好香,我想吃了你。”

这药效泄过一次似乎也不见衰弱,闻臾飞只觉得被他这样子搅得心神乱作一团,钥匙都快握不住,他任清安的手在他充血的性器上抚摸,终于打开门将清安一把拉进去,拽掉他的裤子把他按在门上狠狠咬他的舌头,含糊不清地说:“跑了一身汗,哪里香了,腿张开。”

他说罢从门厅的柜子里摸了盒未拆封的避孕套,几下粗暴地扯开,用牙一咬撕开来,匆忙往性器上裹,清安像是这几秒钟的时间都耐不住,拿下身不住蹭闻臾飞的胯骨,如痴如醉地追逐着闻臾飞的体温发出谓叹般的哼哼。

闻臾飞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他一下清醒了不少,控诉般抓着闻臾飞的领口:“你打我!”

闻臾飞嗤嗤笑了两声,揽着他往客厅走了几步,把他往沙发上一推,清安就势趴在沙发背上,两手扶着墙,闻臾飞拎着他的胯按着他的腰,让他的臀又抬高了点。

清安感觉腰上的手、背上的唇还有穴口磨蹭的龟头都像烙铁,烫得他又想躲开又想贴过去,闻臾飞握着性器撸了两下径直往里面塞,借着套的润滑油只进了一小截,着实是清安绷得太紧了。无奈之下他只得又退出来,给清安做扩张:“不是我不帮你,进不去,我给你舔舔。”

清安听了这话猛地一挣:“不,不行,太脏了。”

他到这时还保留着一丝清明,但闻臾飞却像是被下了春药人事不省,不管不顾地凑了过去:“听话,我早就想尝尝了。”

闻臾飞的吻刚碰上清安的臀眼,他就羞耻地想逃开,闻臾飞握着他的一条大腿给拖回来,还变本加厉地把他的两腿分得更开。

俗话说胳膊拧不过大腿,然而清安的大腿是个例外。

闻臾飞的暴戾在舌尖触到一圈圈紧致的褶皱时变成了耐心细致的厮磨,他一点点舔开那容不下异物的地方,模仿性交进进出出,清安被刺激地颤抖不已,起初想推拒此时却只懂迎合,他脚趾脚背都蜷起来,浑身泛着潮红。

室内没有开灯,只有城市的霓虹从窗口投射进来,把他惑人的身姿映在身侧的墙上,他看见自己小狗一样趴跪的姿势和闻臾飞埋在自己股间的头,这暧昧的影子让他的药性发作更甚。

“好了好了,进来吧,我受不了了。”他几乎快要哭了,着急地把臀往闻臾飞胯下递。

闻臾飞如果还能忍那就是不行,他终于狠狠撞了进去,然后偏不动,抵着清安的前列腺缓缓地磨:“谁给你下的药?”

清安汗流浃背还要接受闻臾飞的拷问,只觉得他已经不心疼自己了:“就一个不认识的人……想搭讪……被我拒绝了。”

他艰难地回答闻臾飞,奖励似地闻臾飞动了两下又说:“下次别跟别人一起去了。”

清安费力地点点头,后知后觉地有了不安全感,他嘶哑着喉咙有点委屈地说:“抱抱我。”

闻臾飞于是从背后抱住他,把他拢在怀里一手拖着他的下颌把他的脖子扭成一个夸张的角度和自己接吻,身下没有分寸地乱撞一气,射了一回又一回,避孕套换了一个又一个,直把清安累晕过去,他才抱着清安敷衍地冲了个澡躺上床去。一觉醒来天还没亮他又在想把下身往清安的屁股里塞,被一巴掌打痛才收敛了兽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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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很荤。不得不承认我还是有些低俗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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