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钟彦清都过得十分充实。
因为陆安总是心血来潮地拉着他去做很多事。
一起钓鱼,一起爬山,一起晨跑,一起下棋······
如果不是钟彦清和陆安都很注重健康,一直都坚持锻炼,恐怕钟彦清都没那个精力去陪陆安折腾。
他们的忙碌就连邻居夫妻俩都感到惊奇,今天出门等电梯恰巧碰到,还笑眯眯地陆安今天是什么安排,还说要学一下他们,这样生活才有情趣。
陆安和钟彦清都有些窘迫。
因为今天他们要一起去做蛋糕。
······
随着陆安越往后翻看,记事本上记录的事情越早,做蛋糕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是他们周年纪念的时候,他们约好了一起去做蛋糕。
陆安算了算日子,发现就是后天。
于是他就干脆约钟彦清去烘培店去做蛋糕。
钟彦清一开始是拒绝的,拒绝的理由简单粗暴,就是蛋糕的糖分太高了,他上了年纪,要控制血糖。
但是经不住陆安软磨硬泡,整天在他耳边说就一次没关系的。吃饭的时候说,散步的时候说,睡觉也说,钟彦清都快被他磨意识恍惚了。
后面陆安一改攻势,不在钟彦清耳边念经了,反而在睡前故作深沉地告诉钟彦清,他想起来了,但是还是很模糊,想要在同样的日子去做一次做过的事,旧事重温,也许能想起来更多东西。
说完,还翻过身背对着钟彦清,丢下一句“你不想的话就算了。”
钟彦清哭笑不得,用力把陆安扳回来道:“去去去,我答应了。”
陆安得逞,这才得意地睡过去。
到了店里,店员再三确认预约信息,才真的相信他们这对没有走错,是来做蛋糕的。
真到了要做蛋糕的时候,陆安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好意思。
今天是周末,人并不少,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是结伴而来的年轻女性。
他们这一对在现场可以说是十分显眼了,有好几个比较八卦的人时不时好奇地往他们的方向瞄。
陆安只能硬着头皮忽视掉这些眼光去做自己的蛋糕。他们一致选了比较简单的cup cake。
蛋清蛋黄分离,融化黄油、糖和巧克力,加面粉搅成面糊,打发蛋清,这些在专业人士的指导下他们都做得很完美。
直到蛋糕出炉,要用奶油做裱花的时候就出状况了。
陆安和钟彦清都不是有艺术细胞的人,做出来的裱花都一言难尽。
钟彦清自知自己的水平,采用最简单的裱花和最普通的白色奶油,在整个cup cake上规规整整地铺满了奶油,一个个奶油小尖尖让密集恐惧症患者都要要退避三尺。
陆安则野心勃勃地想要裱出艺术品,用了六个裱花嘴和好几种颜色的奶油,做了一个色彩缤纷形状诡异的蛋糕。他看了成品,发现就算是最嘴馋的小孩都不会有下嘴的欲望。
钟彦清原本还想着自己只留两个,剩下的回家都送出去。等到他俩都祸祸完,看着这些奇形怪状的蛋糕,钟彦清绝望地扶额,这下一个都送不出去了。
接收到钟彦清怨念的眼神,陆安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想要将功赎罪,主动包揽把这些蛋糕打包的工作。
钟彦清乐得清闲,在一边看他忙活,突然旁边有人叫了他们一声。
他扭头去看,一个女生把一小袋曲奇递给他,她的朋友在她身后友善地对着他们笑。
回家的路上,他和陆安一起拆开了那袋曲奇,袋子里还有一张小卡片,上面写着祝你们幸福,后面还画了一张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