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僮房间床够大,可挤四个人,肯定是不行,于是让他们三人挤,他去睡髙亦行房间。
几人聚在一起,虽说好久不见,但日子跟平常无样,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
今天,他们准备烫火锅,去逛超市,购买食材。
天广地广,知音难寻,仇人遍地都是。
刚买完食材出来,转角遇上穆恩。
“……”艾僮。
“……”穆恩。
不等艾僮发话,穆恩率先发话,“去人少的地方。”
“……”柏夭夭。
“……”柴子瑱。
“……”任白桦。
若是艾僮一人在一市,他肯定不会去,可如今穆恩偏偏运气好,正好撞上柠檬他们在场。
有好戏看,为什么不去。
只见艾僮蹦跳的跟上,还不忘催促穆恩快点。
“……”穆恩:上赶着找死。
等到了地点,比上次多了一倍的人。
柏夭夭三人无谓,有些闲散,互看一眼。
“桦哥去吗?”柏夭夭问道。
任白桦摇头,“柏爷,这让我表哥知道了,我又得面壁了。”
“柠檬,把豆腐提好。”柴子瑱将手中豆腐递给柏夭夭,准备大展身手。
被人无视的穆恩,黑脸很久了,“等会把菜全部踩烂。”
正接过豆腐的柏夭夭,忽然冷笑一声,随即微笑道,“我去。”
兄弟团目送柏夭夭上场。
兄弟团除却艾僮不会打架,其余三个全是大哥,毕竟柏爷也不是白叫。
对他而言,十个人?看不起谁?
“喔——喔——”
艾僮在一旁拍手叫好,这一个多月,他可太憋屈了,“柠檬,就是他,他欺负我。”
因为艾僮一句话,穆恩的腿断的措不及防。
穆恩捂住断腿,躺地上嚎叫,埋下头,不敢直视柏夭夭眼神。
艾僮蹦跶过来,轻蔑道,“让你欺负我,知道我厉害了吧。”
穆恩被吓破胆,狗腿子连连点头。
“就这、也敢在柏爷面前嘚瑟?”柏夭夭漠视道。
“不敢、再也不敢了。”
打完架,身心都舒畅,几人欢喜回家。
柏夭夭典型的上得战场,下得了厨房,兄弟团典型的死皮不要脸,经常去他家蹭吃的。
当然,艾僮绝对是其中之一,最捧场的。
“干杯——”
国庆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几日转瞬即逝。
艾僮不舍的送几人离开,刚下楼便碰上髙亦行。
几人对视中,上下打量,审视对方。
艾僮欢喜,挽住髙亦行,给兄弟团介绍,“这是我恩人,髙亦行。”
“你好。”
“你好。”
髙亦行简单回应后,便让行了。
默默观察艾僮,他们交谈的神色,和艾僮与他交谈神色,如出一辙。
他们是友谊。
当然、他也是。
髙亦行将剩菜热了热,将就吃。
“恩人,我回来了。”艾僮欢喜跑过来。
髙亦行温柔的摸摸头,放下碗筷,“先吃饭。”
尝一口后,髙亦行不禁多尝了几口,不得不承认,手艺很好。
“恩人、不好吃吗?”艾僮见他神色不对,连忙关心道。
“没,很好吃。”髙亦行有些苦涩回答道。
闻言,艾僮露出笑脸,夸赞好友手艺,滔滔不绝,他们常去蹭吃的。
话语入耳,顿觉食欲不佳,忽然就觉得饭菜难以下咽,如同嚼蜡,随意吃两口,放下碗筷了,沉着脸离开了。
艾僮有些不知所措,呆坐一旁。
回神的髙亦行,自嘲一笑,他都忘了,他从不让艾僮洗碗,这次却把碗筷留下。
艾僮也没心情吃饭,有些敷衍收拾桌子,厨房随手一抹,就算完事,焦急的敲响房门。
咚、咚、
“恩人?”
连叫好几声,都不见回应,艾僮只得自作主张打开房门。
髙亦行埋头写试卷,丝毫没抬头的趋势。
“恩人?”艾僮小心呼喊。
“嗯。”高亦行淡淡应声。
“你怎么了?”艾僮小声问道。
“欠太多课了。”髙亦行随意寻一借口。
为了不打扰髙亦行,艾僮只得出去。
实际上,髙亦行哪有脑子写作业,一脑子全是艾僮。
他喜欢艾僮,喜欢的程度,让他自己都觉得可怕,已经是无法自拔了、
艾僮只当他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他明白这是一条不归路、
如果艾僮还没踏上这条路、
或者是、他愿意踏上这条路吗?
那一晚,髙亦行想了很多,想了很久。
却一直没丝毫头绪。
“恩人?”
见过了凌晨,艾僮探着小脑袋过来,自然而然的爬上床。
“……”髙亦行。
艾僮一系列动作,行如流水。
本就没想明白,如今艾僮自觉爬上床,他连思考能力都丧失了。
算了,顺其自然吧。
入睡时,艾僮如往常一般,拱入他怀里,顺势抱着他。
国庆最后一天,艾僮才知道,欠作业有多痛苦。
抄作业都抄一天,文科的字不是一般的多。
下周半期,半期后是运动会。
艾僮生无可念,谁还有心情玩啊!
半期考试,果然如艾僮料想,难度超高,考完后,信心受损。
“怎么了?”髙亦行揉揉他头。
艾僮委屈的露出小眼神,委屈巴巴,“我不会写。”
髙亦行浅笑,再次揉揉他脑袋,安慰道,“没事。”
开家长会,班上没来的家长还不少。
艾僮与高亦行,家长都没来,提前回到家。
髙亦行见半晚还要出门,急忙问道,“去哪?”
艾僮解释,“柠檬过生日,我回去一趟。”
“你对朋友都这么好?”髙亦行没头没脑道。
?
艾僮如实回答,“他们对我更好。”
关上门后,髙亦行喃喃的说完后半句,“我是说,对我也是朋友、”
艾僮去了一天,回来的消息,髙亦行是上课知道的,收到的短信。
补课时,心情都很舒畅,欣喜的回到家,发现艾僮换了衣服,不是他自身的衣服。
猜测、应该是他哪个朋友的。
他不可否认,他占有欲逐渐强烈,特别是在对方无数次默许情况下。
让他在和他保持友情,哪怕是神,也跟难做到。
艾僮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眼眸无神。
高亦行担忧,伸手探过额头,关心道,“不舒服?”
艾僮软绵绵的,微微动了动,无力道,“头晕。”
“应该没发烧,我去找体温计。”
“恩人,不用,昨天酒喝太多。”艾僮抓住髙亦行手,阻止他去找体温计。
髙亦行一愣,“我熬点蜂蜜。”
说完,髙亦行挣脱开他,走向厨房,打开水龙头,埋头,任由冷水浇灌。
他刚被脑中涌出的想法,给吓住了,他尽然想把艾僮禁锢在身边,哪都去不了。
冷静、
髙亦行、你什么时候,如此不冷静了。
通过这事,他只确定一件事。
艾僮,只能待在他身边。
或者是、他离不开艾僮了。
熬好蜂蜜水后,沙发上的人,已然昏昏欲睡了。
“小僮、醒醒?”
艾僮不情愿的睁开眼,端起蜂蜜水大喝一口。
见他这样,就知是口渴了。
一口气喝掉一大杯,艾僮还是觉得口渴,见到餐桌上有一壶,起身去倒水。却发现烫手。
“?”艾僮一愣。
刚他喝的时候,明明水温正合适。
无奈放下水杯,转身发现髙亦行已经进入房间了。
房间又安静下来,艾僮百无聊赖,晕眩的脑袋,也好转不少,摸出手机,打算玩游戏。
TIMI刚显现,率先映入眼眸的,是一踏试卷,髙亦行递来的。
艾僮无可奈何,一抬头,发现高亦行神色有些暗,关心问道,“恩人~你脸色不好。”
“可能是之前那学生气的。”髙亦行胡乱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