髙亦行给他穿的宽松睡衣,并没穿裤子,一掀衣服就能查看情况。
已经没事了。
替他盖好被子后,髙亦行又陷入沉思。
他总觉得不对,艾僮似乎特别怕他离开。
从见面开始便是、
即使那时对他并没爱情、
可他一样害怕,怕他离开、
这中间一定有什么、
到底是什么?
“恩人。”
一声恩人打断他思路,却不算打断,反而给了他突破点。
恩人?
他不信,一个告诉他矿泉水价格的人,就能成为他恩人,还给与无限偏爱。
刘华帮他做一学期清洁,都没见他表示?。
“恩人,我想喝水。”艾僮晃了晃他手。
“等我一会儿。”高亦行温柔起身。
思来想去,依旧是扑风捉影。
转念一想,算了,顺其自然吧。
这几日,艾僮都在养身子,髙亦行也是小心照料。
开学当天,艾僮早早起床,兴高采烈的跑去客厅,见到餐桌上髙亦行,蹦跶过去,踮起脚尖。
“啵~”
在髙亦行额头印上早安吻,不带他反应,风风火火的跑回房间。
“……”髙亦行。
大早上就被可爱到,导致他这一天嘴角就没压下去。
艾僮如往常一般,挽着高亦行,欢喜的蹦跶上去。
“师父、早。”刘华同样元气满满。
“早、大神。”钟珊珊。
艾僮本是很开心的,直到刚刚髙亦行被喊去办公室。
闷闷不乐回应,“早。”
“才开学就被叫去办公室,会是什么事?”钟珊珊不解问道。
刘华指着班长的空位,“班长都去了,肯定是学习呗。”
“恩人,你回来了。”艾僮见到他回来,立马从座位上跳起来。
不等艾僮开口询问,髙亦行主动交代,“保送,这学期排名很重要。”
闻言,艾僮狗腿子的赞扬,一个劲夸赞。
一百句不带重样的。
本来今天一天都应该开心,如果没有眼前这件事。
“看就不正常,跟一大男人搂搂抱抱。”
“脑子都有病,成绩好有什么用?”
“我看他们关系就不简单,多半搞到一起去了。”
“……”
这些碎言碎语,一下子击溃了艾僮的好心情。
艾僮沉着脸,漠然的出现,不屑道,“有病?成绩好没用?你没病,跟一男的在角落,偷鸡摸狗的干嘛呢?衣服除了好看,也没用,你穿着干嘛?”
对面两人,一看就是欺软怕硬的,艾僮说了两句,俩人立马耸拉脑袋,不言不语。
艾僮不是善人,哪能轻易放过他们,咄咄逼人,“是不是在畜生道待太久了,都忘了你们是个人?”
“怎么没投入畜生道?果然还是畜生道适合你们,你们……”
髙亦行快步上前,捂住他嘴,“小僮!”
本以为对方俩人,是欺软怕硬之人,不曾想是看到远处的老师,装成一副被欺凌模样。
“……”艾僮在心里问候了,他们祖宗十八代。
秦闲踩着刺耳的高跟,踱步而来。
每一步都让艾僮心烦意乱,烦躁不堪。
“道歉。”秦闲不问缘由,直达命令。
艾僮不禁轻笑一声,嘲讽秦闲,同样也嘲讽他们,“没睡醒嘛、”
艾僮无动于衷,秦闲再次下达命令,“道歉。”
“老师,事情、唔、”髙亦行刚辩解,就被艾僮捂住嘴。
艾僮冷笑一声,俯视她,指着那两位少年,“跟你们说话,哑巴了?让你们道歉,看戏呢?”
“??”两位少年。
这颠倒是非的能力,堪称一绝。
这时,二班的班主任,忍不住讽刺,“牙尖嘴利,让你道歉,也不知道班主任都教的什么东西。”
“我们班主任不是把你教出来了,青出于蓝胜于蓝,狗叫的东西。”艾僮轻视道。
“你在说一遍,没家教的东西,谁教你这么说话的。”二班班主任发怒,吼道。
“你多有家教啊,屁股都露出来,家教看来是很严了。”
二班班主任不禁扯了扯短裙,脸都气成铁青色了。
艾僮不给他们机会反驳,拉着髙亦行大摇大摆的离开。
任由他们在后方大吼大叫,也不回头。
离开校园,髙亦行捏捏他手心,“还生气?”
被人安慰,艾僮满腔的委屈,瞬间爆发,趴在他肩上,路也不走了。
髙亦行顺势蹲下,将人背回去。
“他们说你什么?”高亦行指的是二班的学生。
不想让髙亦行知道,艾僮在他后颈,摇头,顺便蹭蹭。
艾僮不说,髙亦行也不问。
“小僮,我们去坐一会儿?”
闻言,艾僮不禁摸向他额头,全是汗水,急忙跳下来。
“恩人,你早点放我下来啊。”艾僮心疼的替他擦拭汗水。
髙亦行抓住他手,牵着他一路走回去,“舍不得。”
“恩人,你怎么这么好~”
之前的不愉快,全被髙亦行一暖心细节,给击退了。
吃完饭,髙亦行就得出门补课。
不舍他离开的艾僮,在门口与他腻歪良久,抱着不撒手。
“一起去吗?”髙亦行。
艾僮拒绝了,还是在家等他回来。
趁髙亦行不在家,他就想玩一会游戏,刚打开手机。
全是@他的消息。
他又成功出名了,二班班主任林春花,在办公室批评他,响彻云霄,分明就是吼给别人听的。
视频录制、
懒得看,耽误他玩游戏时间。
带着对二班班主任与她学生的愤怒,大杀特杀。
可就算这样,依旧不能缓解他的怒气。
他简直要气死了,简直比秦闲还讨人厌。
“恩人~”
无法消除怒气,他决定给髙亦行打电话,听听他声音,怒气会消散七八十。
“嗯,怎么了?”髙亦行关心道。
“恩人,我想你了,早点回来。”
说完,不等髙亦行反应,挂断电话。
果然,髙亦行能让他心情好转,彻底消除怒气,还是髙亦行回来,吻他吻到缺氧,心情才完全好的。
“还生气吗?”髙亦行很温柔,点了点他额头。
后知后觉的害羞,艾僮捂住额头,害羞的摇头。
成功哄好媳妇,髙亦行心满意足的搂着他入睡。
本以为第二天又是美好,且值得期待的一天。
现实往往是残酷的,一大早就被喊去办公室。
“……”艾僮。
“……”髙亦行。
还他好心情,真是问候你祖宗十八代了。
林春花喋喋不休、咄咄逼人,一大早上就搞得鸡飞狗跳。
艾僮很想反驳,奈何一直被髙亦行制止。
憋屈的艾僮,一脚踢翻桌角的多肉,踢翻还不止,专门踢向林春花。
“哎呀、”
林春花被吓一跳,发现是自己养的多肉,立马心疼的拾起,更加愤怒,“你哪有学生样?什么老师教什么学生。”
“你对她有意见就骂她,骂不过,求我,我能指点你一二,你在指桑骂槐,我一把火烧了你多肉。”
他本想学好友,说狠话威胁人,可他又没那个实力,打架毕竟不是他强项,不能让对方跪地求饶,于是话到嘴边变成烧多肉。
忽然,办公室大门被打开,教导主任一脸冷漠,语气严肃,“秦老师、林老师,到我办公室来。”
办公室空旷下来,只剩艾僮与二班俩人对视。
气氛尴尬诡异。
艾僮不是乖乖站着挨骂的人,拉着髙亦行离开。
他们没返回教室,而是转身去了教导主任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