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双方神情严肃,又冷漠,但艾僮就是吃味了,气愤都写在脸上。
准备上前理论,就见女孩冷漠的把水丢给高亦行,准确说是砸向高亦行。
“……”艾僮眼眸一沉。
女孩动作相当粗鲁,让艾僮一阵心疼,迅速跑上前,在高亦行弯腰拾起水瓶时,抢先一步。
“恩人。”艾僮有些委屈。
高亦行错愕,随即反应过来,微笑表示无事。
艾僮才不管三七二十一,起身准备理论时,就猛的听见女孩不屑的口吻。
“高家就空有一张脸。”
不可忍,艾僮冷漠,挡在高亦行身前,姑娘还想说些什么,艾僮不给机会,“空有一张脸?一市状元是你啊?”
女孩呆愣,一时不知所措。
“难不成都长成你这模样,出门吓死一大片?”
“你说我长得丑?”女孩愤恨,不敢置信。
艾僮冷笑一声,眼中尽是嘲讽,“你没照过镜子?还是你家为了照顾你,把镜子砸了?”
话音未落,女孩满脸通红,委屈大吼,“你干嘛说我?我又没说你!”
艾僮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要不是看在她是女孩子,他能让怼得她怀疑人生,对眼前这位女孩子眼泪,丝毫不感兴趣,“哭起来是想大白天就吓死人?”
女孩确确实实被他说哭了,抹着眼泪,哽咽道,“你以为你很好看?”
艾僮无情,嘲笑一声,还没张口就被高亦行捂住嘴,指着旁边,对女孩道,“车来了。”
闻言,女孩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见女孩走后,艾僮不乐意的瘪嘴。
髙亦行见状,连忙拉住他,拦下另一辆空车,“别不高兴了。”
“回去炖排骨?好不好?”高亦行讨好道。
艾僮渐渐平静,问道,“那女孩叫什么?”
“好像叫千念。”高亦行思考片刻,回答道。
“记得很清楚。”艾僮小声嘀咕。
髙亦行温柔一笑,“她是小姨家的。”
忽然,就觉得好心疼,抱着高亦行撒娇,“恩人~”
“嗯?”髙亦行。
“我想吃排骨。”艾僮软软撒娇。
髙亦行宠溺一笑,揉揉他,“好。”
艾僮不知如何安慰,只能陪着他,见他笑得开心,他就会开心。
吃完饭,髙亦行开始检查作业,丝毫不松懈。
中秋与国庆本就相隔不远,国庆如约而至,上次承诺了,髙亦行只得带人回家。
一如往常,艾僮带一堆营养品进门,髙亦行紧跟其后。
高常杉喜爱,招呼艾僮进门,“小僮,快进来。”
艾僮动作自然,挨着高常杉坐下。
默默注视一切的髙亦行,忽然沉下眼眸,这样和谐、温馨的画面,他能守住吗?
竭尽所能、不惜一切、
吃完晚饭,髙亦行带着艾僮出门。
皎洁银光洒下,点亮脚下的路。
髙亦行与艾僮十指紧扣,并排走在小路上。
忽然,前方出现俩黑影,吓得艾僮紧紧挽住髙亦行胳膊。
髙亦行轻拍手背,安慰道,“是花朝,去打招呼。”
闻言,艾僮才松口气,原来是发小。
还没走近,就能分辨对方不合的气氛,争吵。
“你非要这样?”
“我没非要这样!”
“不如不和好,之前就挺好。”
艾僮正好听到这儿,后面高个少年没接话,即使是昏暗的夜晚,艾僮也能感觉出,少年失落,失望与绝望。
髙亦行拉开花朝,对另外一位道,“相苒?”
相苒没回应高亦行,而是向后退两步,靠在树桩,仰头,轻蔑一笑,讥讽道,“喂、花朝,你想不想听更劲爆的。”
闻言,髙亦行感觉一丝头疼,三人从小一起长大,何时关系这样生疏,明明之前好不容易和好,为何关系更差了。
花朝背对他们,不耐烦道,“你敢说,我敢听。”
“好。”相苒差点鼓起掌。
髙亦行拍拍他肩,摇摇头,示意他别太过了。
见状,相苒讽刺一笑,“花朝不过看到我们牵手,就不分青红皂白给我一拳。”
听闻到这,髙亦行反应过来,其中说得是花朝的女朋友。不等他消化,少年不嫌事大,添火加油。
“花朝,你要是知道,我们接吻了了——会、怎么、样?”相苒轻蔑一笑,无谓道。
完全处于局外人的艾僮,一脸蒙。
花朝越过髙亦行,他们俩人扭打在一块,髙亦行不慌不忙的拉架。
花朝发了狠,完全控制不住。
无可奈何叹气,髙亦行只得放弃拉架,拉住上前的艾僮。
“恩人?不……”艾僮担忧道。
“不用,习惯就好。”髙亦行风轻云淡道。
“?”艾僮:你们都是这样相处的?
艾僮一头雾水,乖乖的待在一旁,等待地上的俩人没了力气。
“痛快了?”髙亦行平淡道。
躺地上的俩人没说话,同步望向天空。
当艾僮被拉离战场,扔处于懵逼状态。
“恩人?不管他们?”
“不管,他们没事。”
说完,俩人继而悠闲散步,闲聊中,艾僮大致明白那俩人的事。
花朝高二交女朋友,可他女朋友却对少年有好感,于是就有了三角关系。
“红颜祸水。”艾僮愤愤不平道。
髙亦行噗呲一笑,否定,“只是祸水。”
“对,祸水,恩人,你是红颜,特好看。”艾僮甜甜夸赞。
“你好看。”髙亦行神情道。
霎时间,艾僮有些害羞,喃喃道,“哪有?”
“有,当时你站在店门口,我不止多看你两眼。”髙亦行诚实道。
当时,艾僮出现在店门口,直到进入店里,髙亦行的双眼都没曾离开。
艾僮好奇问道,“恩人,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本以为他要凝想一会,髙亦行却脱口而出,“我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也从不想招惹麻烦。”
“?”艾僮。
艾僮一脸懵逼,髙亦行将人揽入怀里,抚上脸颊,手指轻点耳垂,低头吻上软唇。
“从一开始,对你,就是蓄意谋之。”髙亦行深情道。
晚风抚过,抚动俩人发梢。
艾僮害羞的埋入髙亦行怀中。
高亦行第一次见到艾僮,他顶着巨大太阳,一脸茫然的出现在大门口,心事都写在脸上了。
那时,艾僮眼神迷离,脸颊通红,他当然知道,艾僮是被晒红的,可他还是忍不住盯着他入神。
按理说,艾僮确实长得很好看,可让他愣神,当然是不足够,可偏偏他就愣了神。
当他逐步靠近时,他能感到,心跳的躁动,当艾僮打趣他时,虽然他面无表情,可他不可否认,艾僮笑起来很好看。
他很喜欢,可他深知,他知道自己的条件。
他家中的负担,他的喜欢,只会让人平添烦恼。
他不想被人耽误,当然他也不能耽误别人。
可艾僮偏偏闯入他生活,非得吊着他不放手。
肆无忌惮的偏爱他,毫无保留的信任他,让他终是打开心扉,再苦再累的生活,他都不能苦了艾僮。
揉了揉还在害羞的艾僮,拉着他回家。
回到房间后,俩人相拥而睡,即使只有简单一扇风扇,可艾僮仍旧不松开环抱髙亦行的双手。
因为高三的原因,国庆也只有短短三天假期。
跟髙亦行在一起,简单形容,苦中作乐。
学习太苦了,还好髙亦行很甜。
期末成绩出来当天,艾僮差点飞起。
往常都是五百上下浮动,这次是五百二十分。
“恩人、恩人、快夸我,快夸我——”艾僮开心的手舞足蹈。
“小僮最厉害,小僮最棒。”髙亦行宠溺道。
开心到手舞足蹈,抱着成绩单欢呼。
艾僮高举成绩单,谄媚一笑,“恩人~”
高亦行宠道,“可以。”
不用说完,也知艾僮目的,就是想玩游戏。
“恩人、你最好了。”
艾僮欢呼大喊,迫不及待冲入房间打开电脑,点击游戏。
久违的游戏,小爷回来了。
高亦行无奈失笑,他都伸手准备抱了,结果越过他进入卧室。
真是、太可爱了。
走入厨房,开始做饭。
髙亦行有些心不在焉。
艾僮学习很努力,但、时间不够了,不到一学期,上六百简直不可能,就更别提上中大了。
“三本也行,我都陪。”髙亦行喃喃自语。
“吃饭了——”
除却吃饭,艾僮几乎是守在电脑旁,沉迷游戏无法自拔。
以前还会抽精力,关注高亦行,如今一心投入游戏。
高亦行拥抱的手,又一次被忽视,微微垂眸,他吃醋了!
踱步走入卧室,在电脑旁坐下,艾僮都是敷衍看他两眼。
“……”高亦行不悦。
琢磨一阵,亦然起身,拉上窗帘,打开灯,翻找衣服,进入浴室。
穿上单薄的睡衣,唯独扣上中间两颗,半干的头发,随意乱揉两下,散漫的靠躺床上。
时而抵肩,露出锁骨,纤长的手指,随意、浅缓的抓捏锁骨。
假装错过艾僮眼神,仰头,缓慢吞咽唾沫。
注意力早被吸引的艾僮,屏幕灰掉而不知。
在忍,他就不是男人,摘掉耳机,爬上床,不安分的手,伸入睡衣。
髙亦行打趣道,“不玩了?”
“不玩,没兴趣。”
“躺下、”
艾僮听话的躺下,衣服都不用高亦行脱掉,自觉得很。
倒入润滑,探入手指,都异常的难,高亦行担忧,“小僮、还好吗?”
艾僮忍着嗯哼,禁欲一个学期,连手指都容纳不了,根本放松不了,“恩人、有点疼。”
高亦行闻言,动作更加慢了,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弄疼艾僮。
最后进入,艾僮得疼冒冷汗,跟第一次一样,好疼。
“乖、放松点。”高亦行温声哄道,“我不动、你试着放松。”
明明来一次,都疼得要死,艾僮还要抱着他,哼哼唧唧再来一次,不让他拔出来。
高亦行无奈,“小僮、明天会疼的。”
“不疼、恩人,你快点动。”
再来一次,高亦行果断拒绝央求,是真的太紧了,第二次也疼。
第三次会更疼,可能会受伤。
洗完澡,艾僮趴在床上,高亦行为他揉腰。
窗外夜色宁静,除却呼呼的凛冬之声。
“腰疼?”髙亦行心疼的替他揉腰。
“有点。”
髙亦行正想说话,艾僮的手机便响了。
“妈妈。”艾僮接通电话。
一旁的髙亦行,将通话内容听了一清二楚。催艾僮回家过年。
挂点电话后,艾僮不舍的拱入髙亦行怀里。
“恩人,再来一次,我明天就得回去了。”艾僮撒娇道。
本还不舍,有些伤感,现被艾僮给逗笑了,“别闹,你腰还疼呢。”
“恩人~我想……”
“别想,我帮你揉腰。”
“……”艾僮。
被无情拒绝,艾僮不满的抿嘴。
漫长的春节,髙亦行又一次在吃饭时,弯了嘴角,掩盖不住的喜悦。
“小亦、谈恋爱了?”高常杉不确定问道。
高亦行笑得开心,点头承认。
高常杉大笑,欣喜道,“小亦年纪到了,是该谈恋爱了。”
“嗯。”
“你冉叔儿子都带女朋友回来了。”
闻言,髙亦行一愣,放下筷子,跑去找冉花朝。
开门的是一位高挑的女生,肤白稚嫩。
髙亦行礼貌点头,算作招呼,“我找花朝。”
女孩很热情,招呼他进来。
冉花朝轻靠沙发,示意髙亦行随意坐。
房间内气氛尴尬一阵,冉花朝让女孩出门买点水果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