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邀请,点开语言,艾僮第一句就问,“你可真闲。”
“师父,我们心有灵犀,刚好空闲,你就邀我。”
艾僮无语,“谁邀你了?”
“师父,我能有幸与LILI组队吗?”刘华期待的问道。
“……”艾僮。
无语片刻,艾僮质问,“我带不动你?”
刘华果断否定,“师父,你可是神,主宰比赛的神。”
被一阵天花乱坠夸赞,艾僮满意的点头,“夸张了,LILI最近没邀我打游戏。”
“师父,那你邀他打游戏。”刘华忍不住暴露小心思。
艾僮上次发过消息,LILI很久才回,说是最近没空,也很久没有直播,也许是徒然想通,觉得直播游戏没啥意思。
“他最近都没上线。”艾僮诚实回答。
刘华失落一阵,极快平复心情,与艾僮双排起来。
一局游戏还没结束,髙亦行便洗完澡出来,安静的坐在一旁关注艾僮玩游戏。
“下局我也想来。”髙亦行。
闻言,艾僮错愕,茫然的盯着髙亦行。
这时,手机传来刘华的疑惑,“我怎么听见亦行的声音了?师父,你在打电话?”
艾僮没搭理刘华,拒绝了髙亦行的组队,振振有词道,“恩人,你不能玩,游戏配不上你。”
“……”刘华:?
髙亦行诧异片刻,转而宠溺一笑,颇有些撒娇口吻,“我想玩。”
艾僮错愕半天,才喃喃答应,“最多玩两局。”
髙亦行微笑点头。
之前都是他被提醒,不能别玩久了,如今,尽然轮到他提醒恩人了。
髙亦行是新手,艾僮手把手教学一阵,才进入游戏。
“亦行,跟着我,我保护你。”刘华自信满满道。
“……”艾僮:他男人需要你保护?
髙亦行拒绝,“我跟着小僮。”
“那也行,跟着我师父,绝对安全。”刘华拍胸口保证道。
“恩人,过来。”
“恩人,别动。”
“恩人,进房子里。”
“……”
两局游戏下来,艾僮将髙亦行护到了极致。且说到做到,两局后,艾僮便收掉了他手机。
俩人退出游戏后,艾僮打开影视,寻找电影,“恩人,你有想看的电影吗?”
髙亦行接过手机,随意点开一部泰国鬼片,提议去院子看。
俩人留下床头灯,一前一后进入院子,坐下石凳观看。
当见到血淋林的影片名字,艾僮吞咽唾沫,紧张地捏紧拳头。
人多壮胆,可他们才俩人,艾僮心里是虚的,强装镇定。
影片进入精彩时刻,髙亦行不禁瞟了一眼艾僮,发觉他看得入神,并不是怕鬼类型,可转眼,见到紧捏的拳头,就知道他并不是完全不怕。
“啊——”
艾僮忽然尖叫一声,紧紧抓住髙亦行手腕。
髙亦行纳闷,他没吓唬他,怎会忽然害怕起来。
艾僮双眼紧紧盯着院外的竹林。
温柔的拍拍他手,询问,“怎么了?”
艾僮直勾勾的盯着竹林,颤栗道,“恩、恩人,那、那边有人。”
当时,艾僮只觉竹林有风吹过,随意瞟一眼,忽然一处亮光,映照一张惨白的人脸,顿时吓得一声尖叫。
髙亦行闻言,起身望去,并未察觉出半点不对劲。
见状,艾僮也大着胆子起身,紧随髙亦行走出院子,除却一阵凉风吹过,淅淅簌簌的竹叶声,别无差别。
“回去吧。”髙亦行拉着艾僮,转身回去。
闻言,艾僮点点头,认为自己眼花,随即转身跟上。
不偏不差,正是这转身刹那,灌木丛中在次映照一张惨白的人脸。
“啊——”
吓得艾僮直接破音,死死环抱髙亦行。
毫无准备的髙亦行,被吓一颤栗,即刻抱住艾僮,抚摸背脊,安抚。
髙亦行也见到灌木丛中的人脸,死死盯着。
随即,传来男人气愤的声音。
“你一大男人,大晚上鬼吼鬼叫什么?”
灌木丛中的男人,艰难的爬起来,仰头,桀骜不驯道,“拉我一把,我脚崴了。”
“……”髙亦行。
髙亦行关掉播放的电影,借助月光打量眼前的人。
艾僮打着手电筒,查看那人的伤势,确实崴脚了,红肿了都。
“真会挑地方看恐怖片。”少年骄横道。
“……”艾僮。
“你也挺会找地方吓人的。”艾僮反驳。
闻言,少年微愣,“谁吓人了?是你鬼吼鬼叫,吓我一跳。”
“……”艾僮。
“看你脚,摔了个狗吃屎吧。”艾僮淡然道。
“……”少年。
髙亦行打量一会,又望了望竹林,“不是有灯,怎么关了?”
竹林本有几盏暖灯,眼下一片黑。
“一直开着不要钱?十点准时熄。”少年理直气壮道。
“……”艾僮。
“……”髙亦行。
听少年口吻,基本肯定他是当地人。
“那你不知道打手电筒?”艾僮疑惑道。
少年自傲仰头,不屑道,“这路,我能闭着眼睛走。”
“……”艾僮。
“闭眼?那你今天可以挑战更高难度的,闭眼、单腿跳。”艾僮指着他红肿的脚踝。
“……”少年。
呆愣片刻,少年反驳,“你吓的,你得负责把我背回去。”
“你想得美,自己爬回去。”艾僮不满。
髙亦行也没耐心,拉着艾僮起身,准备回房。
少年喊住他们,无理却硬气,“等等,不背我回去,就帮我找手机。”
“……”艾僮。
“……”髙亦行。
这人比刘华脸皮还厚。
少年被吓的时候,手机一个没握住,飞出去了,脚还崴了,也是挺倒霉的。
俩人发善心,打着手电筒,在灌木丛中翻找手机。
寻找半天未果,髙亦行无语好一阵,不顺心时,干什么都不顺心。
偏偏这么巧,电话停机。
少年安稳坐在石凳上,优哉游哉。
“……”髙亦行。
艾僮在暖灯旁发现,喊道,“找到了。”
将手机递给少年,“慢走,不送。”
“……”少年:本还想说谢谢。
目送少年一瘸一拐的离开,艾僮与髙亦行一同重新洗澡。
“人吓人,吓死人。”艾僮忍不住抱怨道。
闻言,髙亦行宠溺的摸摸他头,“你也吓了他,他还崴了脚。”
“活该,谁让他吓我。”
“嗯,他活该。”
互道晚安后,相继进入梦境。
嗡嗡、
自从暑假开始,耳边便少了闹铃,再次被闹钟从梦中拉醒,艾僮烦闷的翻身,被子一把捂住脑袋。
一旁的髙亦行迷糊睁眼,碰了碰艾僮,“小僮,起床了。”
两人约定去海边看日出,此刻不足五点。
艾僮迷糊,黏糊着髙亦行,洗漱,穿衣。
最后手拉手的前往海边。
此刻,除却脚下微弱的光亮,别处昏暗一片,耳边除却心爱人的心跳、呼吸声,以及海风声,别无其他。
缓缓踩踏海水,一阵一阵的海浪,拍打脚踝。
俩人穿着外套,身下不过一条沙滩裤。
散步一段路,俩人选择席地而坐,相靠而坐,面朝大海,凝望海边与天边的分界。
逐渐拉开,一片浅蓝,一片红霞,霞光万道,赤朱丹彤。
如今美景,与心上人共赏,满足,享受。
重叠的手,轻靠的发梢,身后拉长的影子,与当时人,一同定格在此。
静静欣赏海上日出,无言,彼此却懂。
当天边已然出现半天天虹,艾僮拉着髙亦行,迎着日出跑入海里,脚边溅起层层海浪,打湿裤脚,直到海水淹没胸膛。
俩人心照不宣的望着太阳,不禁遮了遮眼。
这时,艾僮才松开手,轻缓划游海水。
“恩人。”
闻声,髙亦行转头,迎面接过一波海水,顿时湿了发梢。
“哈哈,恩人,好玩吗?”艾僮忍不住大笑。
髙亦行轻抚脸上的滴落的海水,皱眉,“有点咸。”
艾僮笑得更灿烂了,若不是此刻被海水包围,他肯定笑得前俯后仰。
俩人在海边追逐玩耍,太阳已然露出海面,周边逐渐走来小情侣,开始嬉戏打闹。
疯了一阵,俩人觉得有些饿了,决定返回民宿吃早饭。
快速淋浴,换上日常服装,便去民宿前台,因昨日已经来过一次,这次很顺利便找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