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我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愣愣地重复了一遍对方的话:“跟……跟林哥你聊天?”
不嫌我话多?
不觉得开车时旁边有人讲话很烦?
不等我再确认一下,那人眉头皱得更紧,极具压迫感的视线沉甸甸地砸下来,声音冷冽得很:“有什么问题?”
虽然他这句问话比先前的语气还要凶一点,但终于意识到他真正含义的我却按捺不住雀跃的心情,笑得眉眼弯弯:“没有问题!我们来聊天!我最喜欢和林哥聊天了!我刚刚是怕打扰到你开车,所以才安静的。”
林医生盯着我评估了会儿这段话的可信度,勉强满意地颔首:“嗯,知道了。”
我继续傻乐。
我不太舍得破坏此刻的氛围,于是没直接询问林医生原生家庭相关的内容,而是曲线救国,把话题小心翼翼地往上次的会议引:“林哥你前几天去的那个交流会是干什么的,好玩吗?”
他脑袋转回去目视前方,并未对我提起戒心:“还行,就是把一群人凑在一起,互相交流些手术心得和治疗方案,拓展下视野。你如果感兴趣,下次我申请陪同名额,带你一起。”
我眨眨眼,觉得他有些过于低调了。
要不是我特意查过,知道这实际上是一场份量十足的国际交流大会,可能还真会被林医生轻描淡写的叙述给糊弄过去。
据他们阜外医院的报道——心血管外科医生林煜晟在此次会议中荣获青年学术奖,而负责颁奖人则是梅奥诊所血液肿瘤科的Zora Lin,林皖女士。
Zora意即“黎明”,皖则代表着“无暇的白”,连起来在心底默念一遭,淡雅的书香气息便迎面而来,难怪那位女士能养出林医生这样有底蕴有涵养的后代。
围绕着不那么重要的事情,我又努力没话找话闲聊了好一会儿,然后眨眨眼,顺理成章地引入正题:“那林哥你在开会的地方见到你妈妈了吗?你们聊得开心吗?”
他握着方向盘的大手缓缓攥紧,数条青筋不自然地暴起,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冷淡下来,却还是在尽量平和耐心地回答我的问题:“嗯,见到母亲了,我跟她简单沟通了几句。”
一年可能只见一次面……
只是简单沟通?
我不是很相信林医生说的话,正在犹豫是一鼓作气问到底,还是换个更合适的时机旁敲侧击,那人就踩了刹车:“到学校了。”
……很明确的逐客令。
我有些失落,又觉得打破砂锅追问下去确实既不太礼貌,也略显唐突,所以乖巧点头,跟林医生道别并拎着书包下了车。
鉴于上次林医生和林樊发生过一些不太愉快的争吵,很记仇的我没再回复来自林樊的任何信息,主动跟那人断了联系。
所以现在,应该是没人帮我占座了,要是去得晚,大概率得坐到很靠后的位置。
我敛起跟林医生在一块儿才会由衷露出的笑意,先低头确认了下时间,然后把沉重的包甩到肩上,准备一路狂奔到教学楼,拼一个生死时速。
可没等我出发,背上就猛地一轻。
属于书包的那份重量消失了。
我讶异地转过头去,发觉林医生竟站在我身后,正面无表情地替我分担着负荷。
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
不打算松手?
“上午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那人淡淡道,“想陪你上会儿课,重温下校园时代,欢迎吗?”
特殊番外·囚禁
*与正文无关,林哥偏执度+50%
*是小启暗恋林哥却不敢告白,又无意间和其它人走得看起来太近,最终导致林哥失控的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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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让我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是卧室里一处奇怪的红点。
我是在无意间发现的,那枚红点在我关灯的瞬间一闪即逝,之后怎么都找不到,像是错觉。但近些年关于微型摄像头的报道不少,我下意识就联想到了那个方面,急急忙忙跑去找林医生求助。
他搬来梯子,爬上去冷着脸检查了一番,告诉我什么都没有。
可我事后还是觉得不安,于是自己买了检测设备,查出来房间里确实被安了监控。
而且我趁林医生不在的时候,偷偷调查了一下更多的地方,结果发现不仅是我的卧室……玄关、客厅、阳台、走廊、浴室、书房,乃至属于林医生他自己的主卧,都布着监控。
这个结果吓坏了我。
我不知道是谁做的这些事,又怕对方会拿这些隐私信息来威胁我和林医生,只能忍着恐惧先一个个拆除,打算等林医生下班回来,拿着那些证据跟他细聊。
林医生工作忙,做手术也需要心静,我怕贸然打过去讲这些会影响他。
我无助地坐在沙发上,怕得一直在哆嗦,浑身发冷。期间教授打电话问我课题进度,我就跟抓住救命稻草那般硬是抓着他聊了好久,直到玄关处传来开门声。
是林医生回来了。
提早了好几个小时回家的他神情看起来比往日更肃然,先把手里拎着的黑塑料袋放到客厅桌上,然后脱下外套挂好,若有所思地瞥向我和我面前的那摊东西。
我连忙挂断跟教授的电话,带着点委屈和恐慌,一五一十把情况跟他讲了下。
不知道为什么,林医生好像……
完全不显得惊讶。
不仅如此,他没有追问我监控相关的任何信息,反而对我紧紧握着的手机更感兴趣。
“你在向别人求助。”他半垂着眼扯松领带,然后俯身下来,两手分开着撑在我微微发抖的肩旁,“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为什么不找我?”
属于林医生的清冷气息笼罩了我。
我愣了几秒,大脑无法处理此刻有些暧昧的姿势所代表的含义,只颤了颤眼睫,小声说不想打扰他上班。
林医生盯着我看了会儿,面无表情地问我难道徐淮就不用上班吗。
我说自己不清楚,然后慢半拍地……
意识到了更恐怖的不对劲。
从他进门后,我就没有再跟教授讲半句话,而是很失礼地直接挂断了通话。
所以……
“林哥。”我咽了咽口水,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一股寒气从后背直冲头顶,“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跟教授……”
“你漏拆了很多。”他压低下颚,淡漠地看着我的眼睛,“为了能看到你各种角度下的表情,知道你在家里都干了什么,我监控装的不少。比如客厅里我送你的玩具熊摆件,它嘴巴里也藏了个。”
这种话……是林医生说出来的?
现在在我面前的,真的是林医生吗?
我陷入了更大的恐慌,情绪彻底崩溃,身体比意识反应更快地用力推开他,然后慌不择路地往卧室逃,错误地选择了和玄关相反的方向。
……
在我逃进卧室的前一秒,他追上来牢牢地抓住了我的手臂,声音冷淡而平静:“别费力气了,你跑不掉的。”
他没有把我拽出屋子,反倒强拉着恐惧到浑身发软的我走了进去,然后不费吹灰之力地将我按倒在了床上。
凶狠的吻如骤雨落下。
炽热湿润的气息从我发冷的脸颊一路绵延到僵硬的颈侧,甚至到了……
更往下的位置。
乳尖被咬了一口。
我已经彻底吓懵了,完全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不该反抗,该不该尖叫,只知道死死咬住下唇,流着眼泪愣愣地看他:“林……林哥……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林医生不是这样的。
是我哪些地方做的不对,害他生气了吗?
“为什么要跟徐淮走那么近?为什么没课的时候不再一个人乖乖地待在图书馆,而是抱着笔记本去他的办公室?”林医生用指甲尖重重掐了下我的乳首,然后扯下领带,将我的两只手绑到床头,“你太不听话了,以后……不用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