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的热意在对视间蔓延开。
空气都变得焦灼。
他盯着我,单手扯松领带,喉结上下滚动:“你说的。”
下一刻,来势汹汹的吻攫取了我的思绪。
霸道,不容反抗。
我被他撬开齿关一路吻进最深处,呼吸被对方的唇舌搅碎,乱得厉害。
“呜……”我实在是有些喘不上气,一只手颤抖着抵住他不住起伏的胸膛,另一只手继续搂着林医生的肩颈,“林哥……”
啪嗒一声。
卧室的灯被他关了。
无边夜色袭来,默不作声地掩盖住接下来更为背德暧昧的一切。
尾椎骨被大拇指按住,压迫感如蛇那般灵巧又危险地上移,蓦地侵入那个地方。
我裤子还没脱下,粗糙干燥的布料就随着插入的动作,生硬地摩擦起娇嫩柔软的黏膜。
痒,麻,疼。
我颤了颤,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被他阻止了。他宽大的手掌横亘在我腿间,大拇指隔着布料越插越深,揉搓我的身体内部。
真的……很有感觉……
随着他的动作,我克制不住地喘息,两腿间的东西也慢慢抬头,顶出一块明显的痕迹。
想……更舒服……
“自己摸。”那人道。
我红着眼看了看他,随后很听话地分出一只手伸进裤子里,生疏地抚慰兴奋的欲望:“好……”
就这样,我一边被他用手指重重抽插那个地方,一边自渎,很快就到了第一次高潮。
他扯下我被精液弄脏的长裤,然后解开皮带将蓄势待发的器物顶在入口厮磨,龟头烫得我最外圈的肉褶不住收缩。
我此刻敏感得连单纯的肌肤摩擦都有些受不了,更别提是这种。
又被磨了几圈后,我忍不住弓起腰,呼吸越来越急促紊乱。
他扣住我汗淋淋的下巴,再度向我压来。与此同时,属于林医生的那根肉刃……
也噗嗤一声狠狠插到了底。
蓄满欲望的囊袋撞击在我发烫的后臀,像极了某种鞭笞与惩戒。
我喊不出声,被他吻着一寸寸侵入至甬道尽头,思绪变得混乱不堪。
凶狠有力的顶撞正式开始。
性器和内壁的摩擦在体内引发连绵快感,又因为高潮余韵还在,这一连串的快感被无数倍地放大,激起层层叠叠的浪花,最终汇聚成惊涛骇浪之势。
我很害怕这种在高潮中被推向下一轮高潮的感觉,在接吻时呜呜求饶,却还是被林医生毫不留情地反复贯入不住痉挛的深处,穴心被对方几乎操了个透。
“呜……”我绷紧身体,在他的注视下喷出稀薄了不少的白浊,星星点点流得哪儿都是。
而林医生依旧没等我适应,掐着我干得更狠。期间他硬挺火热的性器一直深深埋在我的内部,丝毫没有喷发的迹象。
高潮激烈得超出了我的接受范围,而且……似乎永无休止。
我被快感强迫着射出一次比一次更为稀薄的液体,再到后来,基本都是透明的水了。
终于,承受不住这么多的我开始求饶:“不要了……不要了林哥……”
可林医生的耐心似乎在床下用得七七八八,听到我想要停下的话语,不仅没轻缓温柔半点儿,反而更凶狠了些。
那人扣住我的腰狠狠一撞,通体的酥麻让我瞬间软了下来,哭泣都变得断断续续。
“这才刚开始收拾,就不行了?”
他反问。
我被对方牢牢压着,想逃开一下狠过一下的侵占,可直到眼泪流得颈窝都湿了,也没换来施虐者的半分怜悯。
而且林医生还面无表情地握住我的小腿,强迫我搭在了他肩上。
这种姿势下,他进得要比先前更深。
每一次炽热硬物挺入身体时,我都要被快感刺激得瑟缩着蜷紧身体,然后又被强行拉开,继续接受激烈的占有。
落在唇上的吻清冷而温和。
可顶得我直想哭的那根东西凶得要命。
要是世上有后悔药……
我……我绝对不这么逗林医生了……绝对不在他面前夸教授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骤然喷射到体内的液体打得浑身一哆嗦,茫然又委屈地达到了新一轮的高潮。
此时我已经累得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了,完全瘫软在床上,连哭叫都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微弱动静。
“现在长记性了吗?”那人勾着我的下巴问道,嗓音低沉沙哑,“没长记性的话,我们就再来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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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节快乐
儿童节番外
——今天临时有一台紧急手术,我先去医院了。另,有位亲戚家的孩子临时做客一天,放他自己待着就好,不用在意。事发突然,抱歉。
一觉醒来的我拿起放在床头的这张纸条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满心都是不可思议。
确实是林医生的字迹没错,但……
亲戚家的孩子?
我揉揉眼睛,爬起来洗漱换好衣服,然后拉开卧室的门,探头向外望去。
客厅里,一个跟林医生气质和五官都有九分相似的男孩循着声音漠然抬眼,乌黑的眸子冷若冰霜,映出我的身影:“早。”
“早……”我呆呆地回答。
虽然我很确定以林医生的人品,不可能在外头有私生子,但这男孩实在像极了儿童时代的林医生,以至让我有些晃神。
等等,小朋友怎么能喝咖啡!
发觉那孩子正准备往林医生专用咖啡杯里倒黑咖啡的我猛地睁大眼,赶过去拼命劝下对方,然后给他热了盒甜牛奶。
他看起来有些迟疑,但还是接受了。
“在得到允许前,最好不要随便碰别人的东西。”我松了口气,“要当有礼貌的好孩子。”
对方垂眼:“知道了。”
我满意地点点头,去厨房给他做了一份沙拉三明治,然后折返回来拿走林医生的杯子,踮起脚放在他碰不到的地方。
林医生有洁癖。
我不希望林医生生气,也不希望这个小朋友对林医生有不好的印象。
坏人还是我来当比较好。
坐在餐桌旁一起用了早饭后,我满心好奇地跟这个突然出现在家中的小男孩聊天,问他跟林医生是什么亲戚关系。
对方冷着脸不说话。
我又问了他一些并不私密的问题,可这孩子始终维持一副无可奉告的冷漠脸。最终我没办法,只得拿小孩子都喜欢的东西引诱对方:“你跟哥哥讲一点关于林医生的事,哥哥中午就领你去吃儿童乐园餐怎么样?”
他表情微妙地扫我一眼:“什么?”
……没吃过儿童套餐的话,游乐园应该也没去过吧。
我顿时有些心疼,掏出手机直接订了两张票,然后不由分说地拽着那人出门:“走,今天哥哥照顾你。”
我跟他在游乐园待了一整天。
这孩子起初显得非常……嗯,可能是拘谨吧,总之他不会主动对任何游玩项目提出想要尝试的念头,只沉默着跟我走。
我不知道这个年龄阶段的男孩喜欢玩什么,不敢碰刺激的,于是就带着他玩旋转木马、沙画和水上乐园之类的。
玩了几个项目后,还算配合的他忽然黑着脸抓住我的手,说自己饿了。
我有点遗憾地跟抱着我腿撒娇的另一位小朋友道别,转而将他领到装饰着梦幻气球和亮晶晶小饰品的餐厅里。
对着菜单思考片刻后,我点了份炸鸡配冰淇淋的儿童套餐,又点了套果蔬为主、只配了一些炸鸡块的健康餐。
我把后一份给了他。
他瞥了眼我盘子里的垃圾食品,声音冷冷淡淡:“吃这些,你的胃不会疼?”
确实会疼。
我平日里很少碰这些,对油腻和过甜的食物没太多胃口。可今天大概是节日气氛到了,忽然就想尝一下这些存在于遥远记忆里的垃圾食品。
偶尔心血来潮犯馋的时候,背着林医生偷尝一点应该是可以的吧?
我心虚地摇摇头,捧着炸鸡咬了一小口:“小孩子的胃比较脆弱,我是大哥哥,不会疼。对了,带你吃这些不能告诉林医生哦,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他眯起眼,最终没说什么,只非常不客气地挖走了我碗里一半的冰淇淋。而且下午路过乐园里的流动摊时,这家伙还坚决不准我买任何的冰镇饮料。
真是让人越想越气。
我非常不乐意地抓紧手里常温的矿泉水,昂起头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
作为报复,我给他买了个毛茸茸的小狗耳朵戴上,然后左戳一下右戳一下,欣赏他满脸不爽地频频摇头,却又对我无可奈何的模样。
等最后一朵绚烂的烟花缓缓消散在夜幕上空,我带着他打车回了家。
大家都走了整整一天,我累得直打瞌睡,感觉自己沾到枕头就能睡着,他却精力依旧旺盛,一点儿不显倦意。
……不困也得给我睡觉,小孩子的睡眠要保证九小时来着。
我打着哈欠从衣橱里翻了套自己的睡衣递给他,让他先去洗,然后今晚睡我这儿,我自己则去睡沙发。
“你看起来很困。”他面无表情地双手抱住我的睡衣,黑得纯粹的睫毛微微上扬,向我发出一个提议,“不如,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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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