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顾弄伤自己也要做出的挣扎与抵抗,眨眼间……成了笑话。
“为什么?”我大脑嗡嗡作响,万千话语汇聚到唇边,最终只化为苍白无力的询问,“为什么?”
为什么这样对我?
为什么删掉指纹?
为什么挂断电话?
为什么……药瓶空了?
比起为自己当下的处境担忧,我还是更介意空药瓶的事——是因为他真的像林妈妈说的那样过量服药,导致药品跟不上供应?还是说有别的原因。
“这个问题,或许应该我来问你。”那人扯开蒙着我双眼的布条,居高临下地冷冷望过来,每个咬字都极重,“不是说聚餐?为什么和林樊待在一起,又为什么整整一夜没回来?”
我愣了下。
以前我生病,他不论工作如何繁忙都会陪伴照顾,现在却对正发着高烧的我一句关心都没有,开口就是逼问。
……
他质疑我和林樊的关系,又在拒接我三十多通电话、一声不响删掉我指纹信息后,问我为什么没回家?
这真的是我所认识的林医生吗?
是那个凡事都把我放在第一位考虑,将自己压抑到极致也不越过界限半步的林医生?
“我跟林樊是舍友,回宿舍拿东西怎么了?至于所谓的一夜没回……你想我怎么回来?”
我发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努力想要压抑住,不至显得太过软弱可欺,却怎么都无法控制,反而颤得更厉害。
“我从学校回来,站在家门口却连发现连门都打不开……林哥你删了我的指纹,还要我……回家?”
“指纹被删了?”对方脸色一沉,手法粗暴地解开我身上的绳子,然后拦腰将我抱到门口,声音漠然,“按。”
还真是……完全不信任我啊……
在他冰冷的视线催促下,我疲惫地伸出手指证明自己——
嘀的一声,门锁开了。
那一瞬,落在我身上的目光陡然又冷了几度。
“不是说被删了?”他垂下乌黑的眼睫,薄唇牵起一个讥讽嘲弄的弧度,“怎么打开了?”
我看着绿色的指示灯百口莫辩,还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就被对方带回屋里,不带一点怜惜地摔在沙发上。
“这种事都能随便撒谎,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跟林樊没什么?到底是什么关系,厌恶肢体接触的那家伙才会把你压在桌上,贴着你的耳朵,跟你撒着娇讲话?”他歪了歪头,眸底一派暗流涌动,危险得让我寒毛直立,“你还有什么想狡辩?”
等等,为什么他对我和林樊昨天的一举一动都那么清楚?
我愕然地睁大眼,觉得近期好多事都透着蹊跷,却因为此刻烧得厉害,怎么都抓不到最关键的那一点把线索串起来:“不是这样的……林哥你冷静点,我们好好聊一下……”
“怎么,发觉事情败露了,开始慌了?”那人满脸冷漠地将想要起身的我摁回柔软的沙发垫上,肌肉线条流畅分明的手臂撑在我颈侧,将我完全笼在他的掌控范围内,“我原本以为,你是唯一一个不会对我撒谎的人。”
他咬着我的脖颈,残忍而粗暴地贯穿了我:“骗子。”
……不是,不是骗子。
我的心口疼得几乎麻木,干脆合上眼,什么都不去看,什么都不去想。
可他却好像打定主意不让我好过,挺进与抽出都又快又狠,非要逼出我颤抖的哽咽才算满意。
我被折磨得渐渐意识模糊,刚刚按过指纹锁的食指痉挛着抬起,越过他的肩向外伸,想要触碰记忆里的那个林医生……
可即将触碰到时,他骨节突起的大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语气不善:“又想做什么?”
我没想到自己连伸手的权力都被剥夺,眼睁睁看着幻影消失,然后绝望地被他抓住双手架高双腿,承受更悍然的掠夺与更紧密的贴合。
快感和痛苦交织并行,我无法抵抗,在他的操弄下发出破碎虚弱的呜咽。
他太了解我的身体,知道我的敏感点在哪里。更何况……我还被下了药。
情欲以可怕的速度积累,洪水般冲垮我理智的阀门,让我再也无法护住所剩无几的自尊,而是在药物的作用下昂着头喘息呻吟,发出甜腻得过分的声响。
他捂住我的嘴,眼底结了层冰。
然后,进得更深。
“林樊也会这样抱你吗?”
尺寸可怕的性器碾过娇嫩的内壁,粗大的龟头一寸寸地重重往里进,像是要叩开我不存在的子宫。
“你会这样缠住他吗?”
无端的恶意揣测令我委屈得不住摇头,从未有过的深度则让我头皮发麻,眼尾不受控地染上嫣红,被迫抱住那人来索取几分并不可靠的安全感。
我感觉自己就是蛛网中央被一层层圈禁起来的昆虫,每一次挣扎都只令自己陷落越深,还不如……向捕猎者求饶。
而我一抱上去,他就面无表情地松了手,恩准我开口。
“别、别再进去了……”我真的被操怕了,脑袋颤抖着埋进他肩窝里,哭得停不下来,“要被捅穿的……”
可对方只漠然地说了句忍着。
我震惊地抬眼,跟他满是烦躁、阴郁和暴戾的目光对上,心凉得彻底:“林……林医生……”
“我讨厌被欺骗。你做出这种事,背叛了我,我应该……”他冷着脸扼住我的喉咙,却又在我露出痛苦神色的瞬间撤去力道,眼底流露出一闪即逝的懊悔与迷茫,“……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