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啊你?”藤墨腰下垫着个抱枕,半靠在床头上,两手扶着伍十弦的大腿,焦躁地喘着气:“不行还是换我来吧?”
“闭嘴!”伍十弦半跪在藤墨身上,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别动!说好了今天你在下面的……”
藤墨只好耐着性子继续做个工具人,看着伍十弦把手绕到背后,微微向后拧着身子,扶着他勃起的东西慢慢向下坐。
那些美丽的长发,滑落肩头的白衬衣,形状漂亮的锁骨,白瓷一样的肌肤,还有衬衣底下樱粉色的小小乳尖,健康的小腹肌,每一样都让人心脏狂跳。
藤墨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贪婪地看着他,看他因为努力尝试而渗出的一层薄汗,看他微拧的眉头红透的耳朵,看着这个外人面前小豹子一样凶悍冷漠的男人,在他面前露出这样诱人而不自知的情态。他想要把关于这个人的一切都深深印在脑海里,刻录存档,这样即使以后看不到了,还能从脑海中随时调出重映。
伍十弦一只手撑在藤墨胸口,另一只手在身后摸着那硬邦邦的一根渐渐被自己吃进去一大半,里面被填得很满,有几分酸胀还有几分酥麻。这个姿势……再往里进的话,小弯刀真的很容易会戳到某个让他害怕又让他失控的地方,身体因为过往的记忆而微微颤抖。伍十弦大口喘着气,不想让藤墨看出他的胆怯和退缩,故意挑衅般看了藤墨一眼。
年轻男人这奇怪的胜负欲啊……藤墨在心底轻笑一声,装作没看出伍十弦冷酷面皮下的慌乱,在他大腿上拍了一把:“停下来干什么?继续啊!”
伍十弦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坐,一边绷紧了肌肉一边大口吸气,结果藤墨冷不丁伸手在他胸前拧了一把,本来就有点腿软的他,一个猝不及防没撑住,膝盖一滑,整个人直接就坐到了底,小弯刀翘起的头部从他前列腺上重重碾过去。肠道突然被彻底撑开的疼和前列腺被碾磨的爽交织在一起,让伍十弦头晕眼黑,急喘了好几下,差点惊叫出声。
藤墨用手掌包着他的臀肉揉了几下,耐心地等他适应了一会儿,才拍了拍他的屁股:“既然要在上面,就得出力!别偷懒,腰摆起来,屁股动起来。”
伍十弦面皮薄,被藤墨说得脸都红了,他咬牙用双手撑在藤墨身上,腿上使力慢慢把屁股抬起来,抽到一半又再往回坐,小弯刀饱胀的头部在紧窄的肠道里戳刺着。伍十弦微微发着抖,他既害怕被碰到那个地方,又忍不住渴望着那种昏天黑地的快感。
之前都是藤墨主动,他只要躺着,配合他的节奏就好,藤墨自然会想着法儿把他送上高潮。但是现在换成他在上面,主动拿自己最脆弱敏感的那个点去撞藤墨的小弯刀——这也太羞耻了……
可是藤墨今天好像真的不打算动了,如果他自己不主动的话,他就会吃不到糖。在这种矛盾的心情里,伍十弦强忍着羞耻感,试探着一点点找那个最让自己癫狂的点。
藤墨的眼睛都烧红了,他拼命忍住了想要翻身把伍十弦压到身下猛操的冲动,死死攥住伍十弦的手腕,看着伍十弦青涩、笨拙地摇胯。明明很害怕,却又被欲望牵着走,单纯和色气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这个人身上完美结合了。
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因为一个男人动心,在人生已过半程的年纪。
他为这个人做了很多不理智的事,他甚至愿意为了这个人自己把自己掰弯。
可他终究是不配的,不配拥有这份美好。
伍十弦在一次次的试探中渐渐找准了方向,不再像个无头苍蝇似地乱撞。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渐渐变快了,屁股抬起又落下,从最初的轻浅、到后来的沉醉,他坐得一次比一次深,撞得一次比一次重。
藤墨眼睁睁看着伍十弦半软的东西渐渐勃起,变硬,在他一次次的腰肢起伏间,那根东西越胀越大,最后变成张牙舞爪的一根,随着伍十弦的动作弹起,又重重地落下,拍在他的小腹上。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被拉成了丝,黏腻淫糜地甩得到处都是。
快感在累积,最敏感的那个地方被反复戳刺的感觉真的叫人颤栗,叫人发狂。伍十弦的眼角湿了,他不能思考了,也看不见了,只知道摆腰摇胯,一次次找着自己最舒服的那个点往后撞。
什么羞耻感、什么人生、什么责任,都去他妈的吧,他已经要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了,只有在藤墨这里,只有在一次一次疯狂做爱的过程中,只有在被藤墨操到神志不清的时候,他才能短暂地忘记生活的苦。
或许这就是第一次从藤墨这里离开之后,他又一再推开那扇门走进来的原因吧。
会阴处一阵酸胀,小腹也一阵阵抽紧,他的脚打摆子似地不受控制地抖起来,伍十弦迷迷糊糊地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但又不是射精的感觉,像要尿了一样,他有些害怕了,下意识地就放缓了速度。
藤墨这边被他吸得正舒服,见他慢下来,以为他是跪久了累了,于是两手把着他的胯骨自己往上顶胯。躺着比做俯卧撑还是省力许多,藤墨顶得又快又有劲儿,直接把伍十弦顶得叫出声来。
“等……哈啊……”伍十弦脸色潮红,屁股都抖起来,他惊慌失措地去抓藤墨的手臂:“不行……我……要出来了……”
藤墨以为他是要射了,没当回事,还拼命顶胯:“没事儿,你射。”
“不是……”伍十弦腿抖得不像样子,声音慌得不行:“要喷……”
藤墨丝毫没有放慢速度,甚至更加用力地顶住那个地方,顶得他一阵阵痉挛:“那就喷。”
伍十弦几乎要被他弄得哭出声来,勉强用最后一丝理智说道:“床,床会弄湿……”
藤墨把着他的胯骨将他重重往下一拉:“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管床?”
“啊——”,伍十弦眼神发直地叫了一声,呼吸骤然加速,盆腔间好像涌过了一股暖流,紧接着他觉得自己腿上一热,他真的喷出来了,喷在藤墨身上,也喷在床上。他羞愧极了,带着点哭腔去拉藤墨的手:“别……别顶了……”
可藤墨根本不听他的呢,甚至他的潮喷让藤墨愈发兴奋了,他抓着伍十弦的手,没命地颠弄他。伍十弦又痛苦又爽,好像一直沉浸在小便失禁的感觉里,又好像一直在射精的边缘徘徊,他啊啊啊地叫着,随着藤墨的动作,那根翘起的大东西淋淋漓漓地持续往外喷水,把藤墨都看呆了。
藤墨一边惊叹着“年轻真好啊……”,一边更加用力地猛插。
伍十弦真的被他插到神智全无,屁股麻了,脑子也麻了,他什么也不知道了,只知道流着眼泪乱叫、失控地夹紧屁股痉挛……
最后他在藤墨怀里清醒过来,才发现两个人湿淋淋地抱在一起。
伍十弦慢慢缓过劲儿来,手脚酸软地从藤墨怀里爬起来:“都叫你停手了,搞成这样怎么睡?”
藤墨把他又拉回自己怀里,黏腻地贴在他身上:“我好累啊,累死了,先抱一会儿吧。”
伍十弦只得又靠着藤墨趴了一会儿,不过身上湿哒哒的总是不太舒服,而且这些都是他喷出来的东西,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再度挣扎着从藤墨怀里出来:“起来,我给你换床单。”
藤墨终于懒洋洋起来,两人简单清理了一下之后,伍十弦把湿掉的床单被褥抱走,开始给藤墨铺床。
藤墨倒了杯水喝,站在旁边看伍十弦铺床,半晌,突然有些落寞地说:“十弦,你真的很好。”
伍十弦头也没回:“你也很好啊。”
“以后,别太容易相信人。知人知面不知心明白吗?有些人看着人模狗样的,其实心脏得很,包括我。我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好。”
伍十弦回头看他一眼:“干嘛突然说这个?”
“没什么,就是看你太贤惠了感叹一下。”伍十弦刚把眼睛瞪起来,藤墨就从旁边柜子里拿出一个灰色的纸袋递给伍十弦:“对了,这个,送你了。”
伍十弦好奇地接过来:“是什么?”
“你拿着,回去之后再看吧。”
第二天早晨,天刚蒙蒙亮,不需要闹钟,伍十弦就睁开了眼睛。
他往身边看了一眼,藤墨面对他侧躺着还在睡,一条胳膊还搭在他腰上。即使睡着了,他的眉头也轻轻蹙着,好像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一样。
伍十弦轻手轻脚地把藤墨的胳膊从自己身上拿开,然后缓缓坐起来,他转头看了看床头柜上那个浅灰色的纸袋,迟疑片刻,他把纸袋提过来,拿出里面一个长条形的绒面礼盒,轻轻打开——
盒子里面,躺着一条银色的白金项链,吊坠上一个微笑着的小天使,即使在并不明亮的微薄晨曦中,那对可爱的小翅膀依然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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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被掏空。